“放心吧爹,我不會的。”年乖巧道,不過對於屠夫叔叔的事,他有些好奇,“寇大叔真做過自己當大將軍的夢嗎?”
年點頭聽從教誨,“我知道了。”
寇屠夫從不缺斤兩,因此賣的很快。太剛出來沒多久,他就能收攤回家睡覺了。
但就是這樣,他日子還是過得非常好:兒雙全,妻子貌,父母康健,家有餘財,自也沒什麼病痛,隻除了嗜睡這點,人生堪稱完。讓無數人暗中羨慕。
他妻子心的給他蓋了個件薄被,然後料理家務去了。卻不知的丈夫一進睡夢當中,卻又夢到了多年不見的場景。
他睜開眼睛後,想抓住夢中裡隻言片語,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夢裡的往事如冰消雪融般,已經再也記不起來了。唯一留下的,隻有臉上殘餘的淚痕。
“爹,你怎麼了?”兒地靠了過來,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道:“殿下是誰?”
“你剛剛喊的啊。”
等到中午吃飯時,兒把這事放在餐桌上說了出來,寇爺爺寇是見怪不怪,不過寇屠夫卻見妻子言又止。
寇妻是個溫順的人,從來不會搬弄半點是非。有很多事基本上都放在心裡,不會去計較。
一開始還奇怪是哪個人,但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沒想到,丈夫竟然半點都不知道這事。
寇屠夫同意了,他對這個不是很排斥。
傅杳那日見到閔毓的新軀之後,心裡也有些想看看老常頭會怎麼選。畢竟一個有關兒子的前途,一個有關兒子的命。這種最暴人的選擇,讓無比的著迷。
不過老常頭似乎不待見,每次來,都不給什麼好臉。甚至還讓兒子離得遠遠的,稍微靠近一點,就兒子回去。
次數多了,漸漸也能聽到一些家長裡短。
“什麼病,你纔有病。”寇屠夫暴躁道,“隻是做夢而已,夢醒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寇屠夫將殺豬刀一,道:“今天不給你留了。”
傅杳從這些對話中抬頭,看向了正哼哼的屠夫。
……
到家後,他回房先點了檀香,這是聽護國寺的和尚說的,說點了這個就不做夢。
他依舊做夢了。
“你是誰?”他問。
“我?”他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道,然後堅定道:“我寇鎮北。”
不過殿下現在在哪?
一到營地,那就見到營地中間,一褐的殿下正同旁邊的將領們談著什麼。他湊了過去,眼裡突然有些。
寇鎮北點頭,道:“那到時候我還能跟著殿下您學兵法嗎?”
“我一定會保護好殿下您的!”
“這離間計。”寇鎮北見殿下站在崖邊,手裡拿著一把長弓,“這些突厥人本來就不是一條心,現在是因為他們有著同一個目的,所以才能擰一子繩子。但黨羽之爭,時時刻刻都在,這個時候你隻需要燒一把火,他們就能自己起來。”
究竟殺了誰,寇鎮北不太清楚,但是下方的廝殺聲卻變得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