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對麵的匠人見狀，不由問他。
匠人見他不多說，也就沒再多問。
大概是時間隔得太過久遠的緣故，古劍的劍刃黯淡無，連刃口都鈍了，上麵爬著點點的銹跡，論鋒利，怕是連菜刀都比不過。
鐘離。
傅杳知道，永安侯府是武將起家，這個侯爵還是當初還在的老侯爺用軍功換來的。不過在被封侯之後，老侯爺就主卸了兵權，一心當一個閑散侯爺。
將劍重新放回去，傅杳道：“這柄劍戾氣很重，你帶著它這麼多年都沒被影響，也隻能說是運氣好，趕上它沉睡的時候。現在它舊主歸來，劍也跟著要蘇醒了，再放在宮裡不太合適。”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再封住它？”皇後語氣暗啞道，“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不想失去它。”
“但老侯爺並不是它真正的主人。”傅杳道，“劍有靈，你得到了它，所以它給你帶來了五殿下。但若是太過貪心的話，那就是禍不是福了。”
既然已經重新來過，那又何必再為前世所惱。
“好。我也不白得你東西。”傅杳在眉心一點，道：“但凡以後你有任何事，都有一次向我求助的機會。記住，隻限你求助，外人不算在。”
皇後在寢殿裡坐了許久，最後才悵然地嘆了口氣。
……
“沒必要。”傅杳視線落在劍的字跡上，那字跡總獷尖銳，雖然隔著這麼久的時，通過字跡也依稀能看得出當初刻字之人的鋒芒，“你以為這些他會不知道？他知道卻不麵，顯然是不想再有瓜葛。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這算不算是神兵利。”
鄭匠人還在，他見了劍後，心裡有些發虛，“這劍有些厲害，看的我都心裡發。不過我不是打鐵的，這你得去問老蔣才行。”
傅杳把劍給他瞧過後，蔣鐵匠說要仔細瞧瞧。差不多等蔣鐵匠研究了三個時辰後，他才道：“絕大多數神兵不是天生就是，得沾了無數的纔算。這柄劍戾氣太重，腥味也購濃，隻是裡麵的劍魂太微弱了，如果想要重新煥發彩，得要新的劍魂，不然它就是一塊廢鐵。”
蔣鐵匠猶豫了一下，才道：“隻要是魂魄封在裡麵就行。最好是自願的，不自願的容易變邪。”
“是嗎？”傅杳不理會他的擔憂，準備去找一些魂魄練練手。
此時皇宮裡，皇後正剛剛睡下，其他的宮侍門守夜的都在外麵，裡麵伺候的正睡在腳踏板上。
那男子著盔甲，盔甲殘破不堪，上麵還有風乾的跡。再看臉，鬍子拉碴，看不清楚臉，但眼睛卻很好看，眼神十分堅毅。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傅杳抱著劍道，“轉是投胎執念都跟了來，這執念是有多深。”
“你的劍？”傅杳將劍出，把有字的那一麵對著他，“那為何上麵寫著‘鐘離’二字。”
“大兄？”傅杳想再問，那男子卻又回到了嬰兒的。
國師府，天玄子打了個噴嚏。
“不用關沒事。”天玄子正在看著麵前的請柬，“這些請柬都是讓我去祈福算八字的？你明天全都推了。”
道稍微猶豫了下，回稟道：“這種的請柬，基本上上門一次，都能得到幾十兩的喜錢。”
“有銀子？”天玄子立即改變了注意，“那去。以後這類的帖子，別管銀子有多，我們都接。”
“你就這麼缺錢？”
道正要問是誰，天玄子卻已經站起了，恭敬道：“前輩。”
天玄子有些不好回答，他對道道：“你去沏杯茶。”
“還真是樸實無華的夢想。”傅杳鼓掌道，“我和你師父好歹認識一場，也不能就這樣看著揭不開鍋。這樣吧，我教你個法子，你可以賺很多銀子。”
“不，你這句話回錯了。”傅杳道，“你應該說，晚輩能有幸得到您的指點，又豈能將銀錢獨吞。我決定將以後所得的一半都拿出來孝敬您。另外，作為報答，我還願意幫前輩您去打聽一些神兵利的下落。”
傅杳一把勾住了他的肩，笑道：“我再給你個重新回答的機會。回答的讓我不滿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去問問你師父，應該怎麼回。”
“這才乖。”傅杳收回了劍，示意他坐下，“你的筆呢？”
外麵倒茶的道端著茶過來時，就聽到裡麵傳來“你眉太短了，我給你弄高了些……眼神一定要冷，你越不搭理人別人就越會送上門來……要薄，鼻梁要，隻有男子才人待見……”這些聲音。
“進來吧。”
再推開門一看，他見掌教坐在那裡。人還是那個人，但覺已經大不一樣了。
從前掌教的皮相也算清秀，但也隻是清秀而已。可現在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但就是覺更致俊雅了不，還有那眼神，像極了高嶺上獨自綻放的雪蓮，令人移不開眼。
說完，朝著門外走去。道連忙去送，卻在出門後，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天玄子：那師父您去同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