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六安先生尋找孫子這事,蘇林秋一開始就知道,不過沒多想。
反正六安先生也找不到他的孫子,他隻要能冒名頂替到把傅姑娘娶到手,那以後不管拆穿不拆穿也都無所謂了。
“你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傅杳並不意外他的選擇,“人的壑難填,這話果然不錯。我確實能幫你,但你還能拿得出讓我心的東西嗎?”
傅杳卻沒問是什麼,而是道:“你給我的這些,隨隨便便一樣拿出來,都能讓你安立命。你完全沒必要在這條路上孤注一擲。”
這短短一個月,他在京城用金錢給自己堆了個虛假的份,結識了京中一票二世祖,出的也都是常人難以進的酒樓和莊園。
他的那些配方,先不說一一弄出來要很多時間,就算弄出來,賺點小錢也隻夠他有點小錢花花,能賺大錢的,他沒個保護罩,誰看他都是大。
正是出於這種考慮,他才選擇孤注一擲。當然,他也給自己留了些後路,一些其他的小發明他還留著不打算賣,實在不行,就靠這些吃飯也可以。
蘇林秋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打聽過了,六安先生在京中名很高,朝中不大員都是六安先生的學生。若自己能為他的孫子,雖然不是貴族,但也有個清貴的出。
“先看看你的誠意吧。”傅杳道。
聽他這麼說,傅杳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等把配方開啟後,心中塵埃落定。
眼見著蘇林秋把這配方出來後,周氣運散得隻剩下薄薄蛋殼一層,傅杳角揚起一微笑,道:“兩天後,你中午去隔壁泉縣的李家當鋪門口守著,進去的第三位要當的就是你所要的東西。”
傅杳笑笑,“好。”
京城,祁府。
後來祁霜白被剝奪功名,永不能再考,但他和傅五娘還是夫妻,現在依舊住在這宅子當中。
“那也就是說今夜不出門了是嗎?”祁霜白坐在房中,一寶藍的長衫,不見半分落魄。若是半分不瞭解他的人,還以為他是哪家貴族公子。
“我知道了。”將手裡的一副字寫完,看著上麵墨跡未乾的“忍”字,祁霜白又道:“你去讓人守著,下次那姓蘇的若是再出現,直接了結了他。”
“來歷?”祁霜白嗤笑一聲,“此人言語鄙,舉止無禮,就算有來歷也早該查到了些蛛馬跡。大不了你們到時候毀屍滅跡,完事後再幾個道士去鎮一鎮。”
兩日後,蘇林秋提前一天就到了泉縣,第二天上午就到了那李家當鋪等著。
說來也巧,這當鋪一直沒人來,到了中午,才開始有人進店當東西。
這樣的碎玉是賣不出什麼高價,當鋪掌櫃隻出了幾兩銀子的低價。那人愁眉苦臉,討價還價了一番,最終隻能接這個價格。此時蘇林秋看著那人道:“這位兄臺看來也是不如意之人,掌櫃的,這玉不如賣給我吧,我出十兩銀子。”
就這樣,蘇林秋以十兩銀子的價格拿到了這半塊玉。
看著落地的匕首正好在中,金燦燦的芒吞沒了匕首上的鬱殺氣,傅杳臉沉了下來。
傅杳麵無表地將匕首撿起,仰頭天道:“賊老天,你還真是不公。”
得到了想要的玉佩之後,孫林秋立即騎馬回往裡水趕。
就在他進兩縣界的山林時,一輛破舊的馬車從他邊快速飛馳而過,濺了他一的泥點。
蘇林秋愣了下。
雖然隻是一會兒,但那孩子裡塞著布團,兩隻手被綁在後麵,這哪裡像是正常的出行。
那個小蘿莉他還是喜歡的,雖然對自己有些答不理,但這都不是他見死不救的理由。
前麵趕車的人是個老手,估計是知道被盯上了,他頻頻回頭,趕著馬車一拐,上了條小道。
往前走,山道越來越難走,在一個拐彎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蘇林秋忙出了匕首,跳下了馬,做出防的姿態。
“什麼管閑事,你拐我家孩子,我能讓你這麼走?”蘇林秋厭惡道,“你們這些人販子最可惡,這一車帶走,你知道你會讓多人妻離子散?”
蘇林秋在心裡盤算了下,花錢確實要安全很多。
“一百兩。”漢子道。
漢子眼裡閃過一異,當著他的麵就開了車簾子,給最外麵的方家丫頭解著背後的繩子。
兩個對一個,蘇林秋又是個文弱書生,半分勝算都沒。好在掙紮間他手裡的匕首似乎到了其中一人的大上,他的桎梏瞬間減輕了不。
於是在掙那兩個男人後,他飛快的朝著馬車那跑去。可還沒等他跳上車,他背上就被人了一刀。
到死亡的影越來越近,蘇林秋眼裡閃過一絕。他的手此時到了放在旁邊的馬鞭,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他用盡全力對著馬屁一,馬兒驚,帶著後麵的車子飛快地朝著前麵奔去。
眼見著馬車越跑越遠,男子惱怒,用匕首發瘋一般在蘇林秋上捅了起來,“你給我鬆開!”
“真是晦氣!”兩個柺子忍無可忍,一刀割斷了他的脖子,將他的屍踹去了一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