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取到了?”對於神明,傅杳沒怎麼接過,但俯視眾生的神明,總而言都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存在,所以鐘離隻出門了一趟便有收獲,這速度還是有些出乎的預料。
有了神明,鬼淚也有,接下來就是製符了。
不過對於這種從來沒有製作過的符文,傅杳沒有急著畫,而是先用尋常的硃砂試手。
在製符當天,傅杳先是回道觀吃了讓趙興泰貢獻了一桌子食,接著又去山腳下方二的茶寮裡和大家打了一圈牌九。靠著種種作弊行為,贏了一堆銅板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
鐘離在知道這個狀態之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帶去了墓下的金庫。
“符畫好了,這些黃金就都是你的。”鐘離站在金庫門口淡淡道。
合命符紋路繁雜,想要畫出來,必須得氣神合一、一氣嗬,中間不能有毫凝滯。
“好了!”將最後一筆用力畫出,傅杳隻覺整個人有些虛,不過懸浮在半空的暗金的符文讓倍就。
“你先休息休息,我出去一趟。”鐘離將抱到了玉棺裡。這符文他不能隨便用,得再去確定一番。
“行。”傅杳知道他要去哪,他們誰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那這些瑣事就給你了。”
對於他的到來,海螺老人沒有半點意外。他直接就讓鐘離先看了看他靈魂上的印記,“這是連死亡都無法抹除的印記,除非魂飛魄散。”
他從其他的神明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海螺老人的事,知道他當初是為了一個人,主撇棄了仙緣,歷了雷劫,求了合命符,隻是結果算不得好,那個人改命之後,便舍棄了他。
鐘離看了他片刻,道:“我知道了。”
傅杳在玉棺中休息好後,就先回了道觀。
鐘離回來時,時間到了晚上。傅杳將放在道觀,魂魄來到了隔壁。
從玉階上走下來時,一眼就瞧見了泡在冒著熱氣的溫泉池裡的鐘離,此時他正閉著眼睛,兩側的頭發隨意用一玉簪挽著,臉頰一縷發漉漉地在臉上,有水珠從發上落滴在他的鎖骨上。
“咳咳”,傅杳咳了兩聲,提醒他來了。
當初修這個池子的時候,他中間是留了一圈比較深的區域,專門當做藥池輔助他修行。那區域的水到他的脖子,蓋過傅杳的頭頂不是問題。
“你的溫泉池子欺負我個子不高,我隻能從你上欺負回來了。”傅杳掛在鐘離的上,從水裡仰起臉,一臉理直氣壯。
聽著他暗沉的嗓音,傅杳故意蹭了蹭他,“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沒吃過豬,但年紀一大把了,也算知道豬是怎麼跑的。抓抓小半天,很快就找到了門路。
“等等,”暈暈乎乎中,傅杳突然開口,“鐘離你和書上寫得怎麼不一樣。”
“什麼書你就別介意了,書上不都是說會疼會脹,我怎麼沒太大覺。”
“額……”
下一刻傅杳猛然睜開了眼睛,渾崩。
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傅杳靠他上,道:“我好想有些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沉溺於人之中了。”
“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靈合一。”傅杳又道。
傅杳試了試,那合命符確實紋不,“那要如何纔算靈合一。”
“試就試,反正我半點虧都不吃。”傅杳看著鐘離昳麗的臉,“能和大魏的太子**一度,我運氣真是不錯。”
許久之後,當那滅頂的愉悅襲來時,傅杳也終於知道了什麼做靈合一。
看著整個繁雜的符文,傅杳非常憾地表示:“看來這不是**一度才能搞定的事了。”
傅杳當機立斷,了個懶腰,“啊好睏,我先去睡覺了。”
看著麵前這張俊,傅杳想到兩人之前的“合作”,眨了眨眼,“我覺得可以。”
書燒了後,鐘離來了。
“剛從山下路過,江掌櫃邀請我來坐坐。”鐘離說得無比自然。
抬頭,果然對麵鐘離看著似笑非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給你造了這個錯覺,但今夜我會好好努力,爭取明天沒力氣跑的。”
晚上,傅杳打定主意,隻煉符,絕對不再做多餘的練習。
第二天,躺在躺椅上休息的傅杳表示:嗬,自作孽真的不可活。
他們到了裡水後,先是驚嘆了一番青鬆觀,在知道這道觀是一群鬼匠們的傑作之後,天玄子甚至雇傭起了人要把青鬆觀畫下來,拿回去當個參考。至於蕭如瑟更是直言表示要留在道觀一段時間。
道觀裡又來了新客人,而且貌似還是觀主的朋友,江掌櫃他們都很開心,於是接風宴上,隔壁的鐘離也被請了來。
他一座,蕭如瑟本想詢問傅觀主和他怎麼先走了時,卻見到他的領口下有一道可疑的紅痕。
潔自好、守如玉、不近的鐘離大人,竟然也被人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