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要離開長安,這事很快就傳了出去。接下來的兩天,國師府十分的熱鬧。長安城的勛貴們多多都有些表示,在天玄子出長安的這天,來送行的人竟然還扭了一條老長的隊伍。
在碼頭旁邊的茶館裡品了將近兩個時辰的茶,天玄子才一臉狼狽的來了。
他見茶攤隻有傅杳一個人,當即坐下來喝了口涼茶才道:“蕭姑娘呢?”
“說是回未名山一趟。”傅杳也不著急,要等的人現在都還沒現。等人無聊,同天玄子閑聊道:“我看你這道修得也不怎麼樣,怎麼一心就要重建正元教?你要知道,當一派掌教並不容易,特別是你這種我一個就能打死一個教的半吊子水。”
不僅不相信玄,他還一直在心深都覺得師父天茗子隻是個有恰好有眼的騙子。
閑聊無事的時候,別人的往事就是最好的就茶小點。
雖然那一麻袋雜糧他在事後才知道,是師父去從老鼠窩裡掏出來的。
對於他這個想法,傅杳給予了肯定,“想法不錯,就是希將來你們的山頭被搶的時候,你也能笑得出來。”
“西南是未開化之地,首先你雇人,你能雇誰?雇了人,他們又能待多久?就算能長久待的,正院教沒鎮得住他們的實力,他們又能安分多久?”傅杳將問題一一拋在他的麵前,“財帛人心,你死可能沒什麼,但是真到那時候,你覺得其他人能逃得了?”
這些問題他之前不是沒想過,隻是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
在思考了許久之後,天玄子終於斟酌著問道:“傅觀主,倘若我想向你修習方,不知多久能學好?”
“不論什麼代價我都學。”這個想法他在很早之前就有了,隻是現在纔敢鼓起勇氣說這句話而已。
“那我隻能是去雁歸山買塊地,挨著您建正元教了。”
“真的?”天玄子大喜,正要詢問需不需要拜師時,旁邊傳來蕭如瑟的調侃聲,“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我來時偶遇鐘離公子,便邀請他一起上路了。”蕭如瑟道。
鐘離卻是目落在傅杳對麵的天玄子上,腦海中不由想到了江掌櫃拜托他的事。
渭水碼頭每天都會有客船來往,他們隨時隨地都能走。
一刻鐘後,祁霜白的馬車出現在道上,而在他馬車幾十步之外,沈惜正騎著馬朝著碼頭走來。
他們上船之後,沈惜背著包袱上了船,再之後,祁霜白帶著他的商隊以及那位草原人也登上了船。
看著空地房間,傅杳不知怎麼,就想到黃粱夢境裡和鐘離在一起的那件小小的客房。
傅杳回過神,道:“進來吧。”
“你要學,我可以教幾個方給你,至於什麼代價,回頭再說。但是在你學之前,你必須起誓,學到這幾個方所造的因果得由你自己一力承擔。”傅杳道。
接下來,一直到客船開工,天玄子都待在傅杳的房中。期間蕭如瑟來敲門,傅杳都沒放進。
“這就是你們修為高的理由?”蕭如瑟忍不住道,“傅觀主那邊在忙修行的事,您這也在忙,難道你們都不會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很無趣嗎?”
差不多在看經書看得頭昏腦漲之際,突然耳朵一,人立即跳了起來,“傅觀主出關了!”
就在歡天喜地出門去找傅杳時,卻聽後傳來“啪”的一聲書合上的聲音。回頭一瞧,鐘離站起了,瞧著道:“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