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泰輕咳一聲,沒再繼續詢問下去,但是看他那表,似乎還有些不太死心。
有些念頭不是旁人說一兩句話就能打消的,還是得他自己去撞一撞南墻。
杜縣令都帶頭來上香了,其他人自然跟上。大有裡水一半的香火都在青鬆觀收了的覺,其他道觀心裡羨慕,但也無可奈何。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但是現在親耳聽到,三娘心裡還是有些鼻酸。
“應該是因為宮裡今年不選秀了吧。”商人見難得有興趣的話題,忙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本來按照慣例,今年二月改選秀充盈後宮了。但是宮裡皇後孃娘又有喜訊傳出,陛下說以免皇後累著,就取消了今年的選秀。”
餘家在這之前應該有把餘家送進宮裡的打算,所以才一直拖著沒有把親事定下來。
“為什麼是餘家姑娘。”三娘心裡有些為表哥不值。
隻可惜,就算心中覺得這不是一段良緣。可是站在家族的立場上來說,柳家與餘家結親,實際上還是柳家高攀了。同樣的,也沒有資格來評判這段親事。當年活著的時候,不也是一樣隻能順從家族的安排。
餘夫人生了三個兒子,老來得,一直都把這個兒捧在掌心裡嗬護著。
“就算他是探花又如何?”餘淑雅哭道,“姐姐們嫁的都是勛貴世家,再不濟也是個伯爺,就我要嫁給那麼一個銅臭堆裡出來的,這以後如何讓我抬得起頭。娘,我可是餘家的嫡,你們不能這麼輕賤我。現在八字還沒拿,不如到時候就送一個庶的八字去,反正我們餘家就是庶,也比他們柳家尊貴。”
“娘你真的不幫幫我嗎?”餘淑雅卻不願意放棄機會。
餘淑雅見母親這般,就知道從這裡行不通。
那丫頭臉都被扇得臉都沒了知覺,耳朵也一直在嗡嗡作響,忙跪了下來認錯,“奴婢該死!”
見進,丫頭吃力的站了起來,也幸好旁邊的人扶了一手,才沒再次倒下去。
珍珠搖頭,“我沒事,我們快進去伺候吧。”
拿著活絡藥膏了,就躺進了通鋪上的被子裡。
們必須要在姑娘起來之前把所有的事都準備妥當。
再手往背上一探,服全都了,哪裡還有什麼熱氣。
丫頭這麼一說,旁邊幾個正在穿服的丫頭全都圍了過來。
“得去看大夫才行。”
“那怎麼辦?七姑娘那邊還得要我們去伺候。”
“隻是這樣躺著也不是辦法,得要找大夫看才行。”一個丫頭道。
府裡的規矩,得了病的丫頭都要被送到莊子上養病,養好了再回來。
屋的丫頭都不想珍珠走。
煎藥是不可能了,藥丸不會被發現。若是珍珠能悄無聲息的好起來,那就再好不過。
們幾個把所有的事都商量妥當後,又燒了熱水給珍珠喝下,還給換了掉的服,挪了乾凈的被窩,這才準備去忙自己的事。
這句換來滿室的沉默。
大家這才一一散了。
“翠翹,”珍珠艱難道,“我若是死了,你就幫我把我那些銀子送回家,給我爹孃……”
珍珠閉著眼睛,沒再說話。
沒有人會在意們的命。
與此同時,定國公府。
他這次來,是來向傅五娘辭行的。
傅五娘肚子已經八個月大,距離臨盤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本來就擔心祁霜白到時候會害命,不得他離得越遠越好。
祁霜白頓時一臉,“娘子如此知達理,為夫三生有幸能娶到你。”他說著,把準備好的人參燕窩等大補之給蓮葉,“這是我這段時間特意買來的,到時候你想吃也不必看人白眼。”
夫妻兩人溫馨和睦的話別後,祁霜白就出了室。
祁霜白的東西,纔不會。
離開室後,來到外麵就見我也正站在那裡等著自己。
祁霜白轉過來看著,溫聲笑道:“在想我剛剛送給娘子的那些東西滿意不滿意。”
“這東西再怎麼也得吃下去才知道好不好。”祁霜白道,“吃的好纔算滿意。”
“有你在這守著,我很放心。”祁霜白道,“這次我即將出關,你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