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將劍重新了回去,道:“若是沒其他姓傅的觀主的話,那你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我聽說過你,據說你很厲害。再難的事,你都能擺平,有時候就連皇兄都得仰仗你。”寧康道。
“雖然這些都是真的,但那些人沒親眼見過我的本事就把我吹上了天,這心思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畢竟出宮廷,隻和皇後有些集。
傅杳將手裡的劍往旁邊一丟,道:“你這把神若是真的,我還能和你換點什麼。現在你上一件我需要的東西都沒有,我沒那個做善事的興趣。”
寧康跟上去,本想詢問要什麼,結果屏風後卻空無一人。
寧康又親自再尋了一遍,確定找不到人之後,這才開始相信了一點傳言。
不過剛才那位傅觀主的話也出一個訊息,這柄神是假的……
修水。
花了一天的時間去清掃鄱湖匪寨,又快刀斬麻的把水匪大當家嚴刑供出了與他勾結的員之後,他立即寫了文書讓人送去了知府府上,將此事告知知府大人。
水匪被平,傅侍郎和馮憑也都相繼告辭。
在臨行前的晚上,柳賦雲為他們踐行。宴會散後,馮憑拉著柳賦雲說了他在長安聽到的事。
這些天的相下來,柳賦雲也差不多能看出一點馮憑的格,知道他是謹慎之人,不會在人背後說人,也不會去多管別人的閑事。
“馮兄你說便是。”柳賦雲道,“今日的話,無論什麼,說了我們都當什麼都沒發生。”
之所以聯姻,為的不就是政治庇佑。若是不能親反仇,那又為何要聯姻?
“多謝馮兄告知,我現在就寫信回家一趟。”他有些困擾。雖然他坦言表示想等在朝廷立住了腳跟再親,但是他無法阻止族中長輩幫他牽線。
至柳賦雲這個人值得他往。
第二天,皇後先去給太後請安後,又去找了寧康。
皇後見拿劍,神張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自己多想了。
“本來是喜歡的,”寧康道,“不過昨天夜裡,那位傅觀主看了下說不是真劍。既然是假貨,又怎配得到我的喜歡。”
已經許久沒見過傅觀主了。
“傅觀主想要神?”皇後稍微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對寧康道,“這劍的事我去同聖人說。若你不願意遠嫁,這對你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寧康怎麼不明白的意思,“娘娘,這位傅觀主真有這麼大能耐?”
皇後一時間也不知該用什麼言語描述,隻好晦道:“你聽到的那些傳言,不見得是假的。”
而能這樣說,這說明十有**,他們大周還真有一位了不得的高人。
“同我你還這麼客氣。”皇後輕輕颳了下的鼻子。
寧康沒有迴避。
起先寧康還隻當這位貴妃是在吃醋,但是聽著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味。
皇後本來因為這段時間陛下夜夜留宿在翊坤宮,心裡稍微有所乎。現在聽到貴妃這樣一說,那掉的一角又迅速變得堅起來。
聖人是聖人,永遠不可能為想要的丈夫。
貴妃這是在挑撥離間呢。
在深宮裡待久了,聽多了人在深夜哭泣,倒覺得皇後無一點反而會過得更好。皇兄沒有皇後的意,最多是有些不開心;但是皇後若為所困,苦的會是一輩子。在這種事上,更心疼皇後一些。
“去吧,到時候辦好了,我會讓人給你送去。”皇後道。
聖人沉了一下,讓人帶著劍去了鎮南王世子府上。傷臉麵的話他沒說,但是有一點意思非常明確:什麼時候把真正的劍送來了,那這婚事就什麼時候。
鎮南王世子二話不說立即讓人八百裡加急送信去西南,同時自己也在想辦法尋找真正神的下落。
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悉了一下長安的地形,最後拿著馮憑的薦書來到了馮家。
沈惜拿的薦書馮夫人看過後,表示讓先回去,過些日子應該就能辦好,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通知。
馮夫人又旁敲側擊了一下與兒子的關係之後,知道兩人隻是萍水相逢,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沈惜卻沒想到自己被套了話,見目的已經達到,而馮夫人也端起了茶,知道自己該告辭了,便起藉口還有事,提出了告辭。
沈惜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輕易地就加了傳說中的六扇門,一時興 地有些難以自持。
“上頭讓我們去找神,神不是在長公主手上嗎?”
那兩個人隻聊了幾句就走了,沈惜卻是沒想到,來到六扇門聽到的事,竟然還會和父親有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