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水出現金礦的訊息,不管百姓們怎麼傳,府對外始終都在否認這事不是真的,但那條河卻沒再讓人靠近過。
訊息傳到水匪那裡後,下麵小嘍囉道:“大當家,我們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自從這姓柳的來了之後,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開張了,再這樣下去,當這個水匪還有什麼意義。若是能得到金礦,他們還當什麼水匪,直接就能散夥回家娶個媳婦暖被窩了。
“這姓柳的竟然這麼險?”眾水匪頓時有些怕了。黃金再值錢,還是小命重要。
有了他這個命令,就算是實在想去的,也隻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修水。
時間一天天過去,水匪始終沒有靜,傅侍郎卻是贊道:“真是後生可畏。”
傅侍郎著鬍子道:“誰說他要釣的魚是水匪了?”
時間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左右,修水有黃金的訊息都讓外地人聞訊趕來瞧個究竟,但是修水縣衙還是在“悶聲發大財”,對外麵繼續否認,但是那金礦又挖得架勢十足。
但是他問過的所有鐵匠在看過古劍之後都搖頭,表示他們沒法修補。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柄劍的鑄造法子已經失傳了。這是其一,其二,這劍當初鑄就的時候,鑄劍的鐵匠應該是以獻祭,才造就如此的好劍。現在這劍劍不全,重鑄可以,但我又為何要為了一把劍而跳爐呢?”長者道。
“我明白了。”黯然向長者告辭,殘魂抱著劍來到了江邊。
其實他不是沒有察覺。
劍周圍繚繞的枯朽之氣讓他坐立難安——他很害怕這個相了幾百年的夥伴會離他而去。
懷裡的劍發出輕輕地嗡鳴,似有安的氣息朝著腦海中蔓延。
幾百年的時間,在開始的時候會覺得很漫長。但是走到了重點回首一往,好像不過是從昨天到今天。
……
他這一舉,自然引來很多人的不滿。但是這點不滿還不至於讓他丟,最多就讓他名聲差點。
“老大,上麵寫了什麼?”邊的心腹見大當家看信後臉都變了,不由詢問道。
他能在鄱湖這裡生存下去,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鄱湖裡的地形,同時更是因為他和岸上的某些大人們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那些大人們肯定是確定了金礦的事,所以想借著他的手把那些金子拿到手。
每一次他的孝敬都要搬空他的金庫,可到最後來,罵名全都是他的,那些人卻全都乾乾凈凈。
“那大當家,怎麼辦?”心腹小心翼翼問道。
到時候有了足夠的金子,又何必一直要在這裡死磕。
“好,那小的現在就下去讓人準備。”
三天後,殘魂在回鄱湖後,見到夜之中,又四五艘船在夜中穿行。
這些個,可不就是水麵上的那些水匪。這些年他在水下看著,可是不怨魂死在了他們的手下。
本想去鄱湖底撈點東西的殘魂當機立斷,轉跟在了他們的後。
在快要靠岸後,船上的火把全都被熄滅了,接著一行人趁著黑悄悄上了案。
這麼多馬出現一般都會引人注意,不過因為這院子修建的太過偏僻,而且院墻又高,一時都沒人發現。
修水這邊,柳賦雲和馮憑兩人還沒睡。
“肯定會。”柳賦雲道,見馮憑出不解之,他道:“江州不比蘇杭富裕,也是窮山惡水之地。這邊的百姓你也看到了,大多都還吃不飽,那些個貪就算刮下百姓的一層皮下來又能颳得到多油水。這次的金礦不同,這是實打實的銀子,得一座金礦,抵得上他們剝削百姓幾年十幾年。這種下麵的小,沒了往上爬的機會,現在滿腦子也就隻有利了。”
“放心,人數足夠。”柳賦雲有竹道。為了這次的計劃,他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僅私下自己出錢放了不金子在西山,同時出了兩百個府兵在那邊等著請君甕,就連縣尉也在山裡窩著一起喂蚊子。
西山正是發現金礦的位置。
“是縣尉邊的親信。”
西山在修水縣城三十裡開外的地方,騎馬跑過去半個時辰左右。
“大人您怎麼來了。”縣尉喜滋滋道,“這次的水匪沒死的全被抓了,也不枉費我餵了這麼多天蚊子。”
“在這呢。”縣尉抓了個人踢了過來,“這傢夥還狡猾的人,偽裝普通的水匪混在裡麵,差點就讓他跑了。”
這次府這邊傷亡也有,但是能將水匪給滅了,這點傷亡總來說是大勝。
就在他們把屍掩埋後離開沒多久,那些屍很快又被刨了出來,接著一點火星在山林中緩緩燃起。
若是此時有人站在山下看的話,必然能見到整座山頂上空,一柄殘劍正懸浮在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