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做易?”傅杳在外麵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可是你上讓我看中的東西並不多。你這樣,讓我好為難。”
隻有嘗試過癱瘓的滋味,才會明白現在所擁有的這些有多可貴。
“隻要你能夠讓我好起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侯夫人神瘋狂道。
之前答應了聖人的三年壽命還沒給呢,而且還有傅侍郎也需要壽命。
“怎麼,不願意?”傅杳指甲輕輕的刮在摺扇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我隻來這一趟,你好好考慮清楚。”
“十年零三個月。”
“本來是可以很長的。”傅杳不建議告訴某些天機,“你也知道,人和人有時候也是相生相剋的道理。若是你的兒子沒有換的話,你其實可以壽終正寢。但可惜你換了個兒子,所以你隻能活這麼點時間,明白了嗎?”
傅杳拿著扇子在手心裡一拍,道:“信不信由你。閔毓纔是給閔家帶來源源不斷氣運的人,他一走,自然沒了你們什麼事。閔毓估計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生生母親會這樣對待他。”
是因為他害死了老二?
這個一直放在上的理由,可以瞞得過別人,卻騙不過自己。
再後來老侯爺總說對阿毓不夠盡心,心裡生出反,偏要反其道而為之。漸漸的就造了眼下的局麵。
傅杳算是看明白了,“還真是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哪。行了,你還易不易,不易的話我就走了。”
傅杳直接截住了的話頭,“最十年,換不換。”
可是如果不換的話,這一輩子就這樣癱瘓在床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嫁到永安侯府的時候,帶了不嫁妝。
正是因為這些錢還在手裡,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我……”侯夫人以為是方外之人,不喜歡這些俗,了脖子,“把這些銀子換其他的也行。”
“不要!”侯夫人這會兒從床上撲了出來,一把拽住了傅杳的袖子,“我換!我換還不嘛!”
……
當即就睜開了眼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聽到後傳來腳步聲。
……
這倒不是府裡的下人多,而是永安侯夫人遞了牌子要進宮見皇後,這件事才被傳了出去。
“確實已經好了。據說今天早上起來就和沒事人一樣。”大太監道。
他原本以為皇後自請閉宮最多隻能堅持一兩個月,誰知道到了今天,皇後還是一聲不吭。
想來有永安侯夫人在旁邊勸說,他的皇後應該會主向他低頭。
聖人已經很久沒有召見過國師了,差點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大太監道:“說是要呈一把古劍給您瞧瞧。”
“宣。”他放下了朱筆,了眉心,道:“人人都想當著皇帝,可也隻有皇帝才知道有多累。”
聖人一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這是他昨天晚上臨時找的,不是很,甚至看上去有些普通。
“唔,”聖人可有可無的點點頭,“聽說你是來獻劍的?看來這段時間長進不,還知道好東西給寡人留著,而不是拿去賣了。”
聖人:“……”額頭青筋控製不住的跳了跳,“那你是來做什麼的,是來讓寡人看你的劍好不好的?”
“哦?”聖人又往龍椅上一靠,見太監檢查了劍匣沒有任何異樣之後,示意他把劍拿過來給他,“誰讓你送來?”
遠方的傅杳:“……天茗子,回頭我和聖人聯手刨你的墳,你找人算賬知道該找誰吧。”
他仔細查過傅杳,的所作所為都有章法可循,同時他也能看出傅杳是個聰明人。
他比較不喜歡的是那些自以為有幾分本事,就無法無天、肆無忌憚的人。那樣的人,纔是大禍害。
非常自的過濾了後麵那句,天玄子道:“微臣問過傅觀主這柄劍有沒有問題,說宮裡麵有三位高僧,有沒有問題,高僧們肯定能夠看得出來。”
他把劍往桌子上一放,對太監道:“回頭你把件送到三位高僧那裡過目一下,要是沒問題的話,就收起來。”
“是。”
天玄子出來後,提出要先出宮。大太監自然不得這朵奇葩趕走,然而他們下臺階後,三位高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三位高僧寶相端莊,“阿彌陀佛,我們來是想向國師討教討價道法的。”
等到大太監趕到三位高僧所住的宮殿時,就見天玄子被抬了出來。
天玄子你也有今天。
是夜,古劍殘魂看著周圍堆的玉石,幸福地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