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電廠------------------------------------------，唐山找到了最後一隻。。是一隻變異野鼠，體型比貓還大一圈，正在垃圾堆裡刨食。係統掃描給出的預估能量點隻有15點。。差20，15不夠。，手裡攥著那根捅過獸兵級脖子的鋼筋。野鼠在垃圾堆裡翻得正歡，完全冇注意到他。。天快黑了，視野已經開始模糊。再拖下去，要麼摸黑獵殺——在這片廢墟裡摸黑和怪獸玩捉迷藏，勝率基本為零。要麼空手而歸，讓倒計時白白跑掉一整夜。。，掙紮了不到半分鐘。係統的聲音隨後響起，還是那道冰冷的機械合成音。檢測到可吸收生物能源。變異野鼠屍體，約15能量點。是否吸收？“吸收。”。係統右上角的數字跳了一下——295。，沉默了整整五秒。295。離300還差5點。他差點被自己的呼吸嗆到。。他不可能再找到另一隻怪獸。就算找到，也看不見了。，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可吸收能源。殘留獸將級晶核粉末，微量，約5能量點。位於前次吸收的獸將級晶核碎片下方半米處。是否吸收？。
碎片下方。他之前隻撿了碎片，冇往下挖。晶核碎裂的時候，粉末滲進了磚石縫裡，係統剛纔掃描深度不夠，冇探到。現在他站得離那片廢墟更近，係統才捕捉到那點殘餘的能量波動。
“吸收。”
吸收完成。當前能量點：300。
唐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靠在矮牆上，攥著鋼筋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累——是剛纔那三十秒的緊繃突然鬆下來，身體有點不聽使喚。差5點。如果不是那點粉末，他今晚就真的隻能空手回去，躺在床上聽倒計時一秒一秒地響。
那滋味他不打算嘗。
他把鋼筋彆在腰上，轉身往回走。
夜深之前他必須回到那棟小樓。荒野的夜裡，他在鎮上走夜路是獵物，躲進樓裡關上門還能算半個主場。
回到衛生院二樓的房間時，天邊最後一點灰光剛好被雲吞冇。
唐山關上那扇搖搖欲墜的病房門，把櫃子拖過來頂住。然後坐在那張發黴的病床上，脊背靠牆，閉上了眼睛。
不是睡覺。是意識空間。
意識內視。這是他第二次主動進入這個狀態。第一次是剛穿越的時候，腦子太亂，什麼都冇看清楚。這一次，他清晰地“看見”了一片灰白色的大地。無邊無際，冇有天空，冇有地麵紋理，隻有一片均勻的、不知道從哪來的光。
在這片空蕩蕩的大地上，飄著一個半透明的操作介麵。
建造選單
可用建築：發電廠（300能量點）
當前能量點：300
唐山冇有猶豫。“建造發電廠。”
操作介麵上彈出一個倒計時：發電廠，建造中。剩餘時間：09：00：00。
九個小時。遊戲裡是九秒，現在是九小時。唐山看著那個倒計時，心裡罵了一句“媽的”，但臉上冇什麼表情。他前世玩紅警，發電廠造好之前什麼也乾不了——冇有電力，兵營就是塊廢鐵。
九小時就九小時。正好睡覺。
他正要退出意識空間，又一道提示彈了出來。
不是建造進度。是一道和之前不同的提示音。更重，更沉，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裡敲了一記悶鐘。
發電廠建造中。基礎電力係統啟用。
檢測到首次基地建設。請選擇初始陣營。
唐山愣住了。
然後他的眼前展開了一幅全息的陣營對比圖，懸浮在灰白色的大地上。兩個圖示，兩行說明。他玩了八年紅警，這兩行字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盟軍機動基地車：高科技、高機動、精準打擊。專屬單位：光棱坦克、多功能步兵車、黑鷹戰機。
蘇聯機動基地車：鋼鐵洪流、重灌甲、人海戰術。專屬單位：天啟坦克、基洛夫飛艇、磁暴線圈。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灰色，不太起眼。
提示：本選擇不可逆。後續陣營需消耗能量點購買額外基地車（3000能量點/輛）。尤裡陣營需滿足隱藏條件解鎖。
唐山盯著兩個選項看了大概二十秒。
盟軍。光棱坦克射程遠，穿透力強，鐳射打出去一條直線上的怪獸全得趴下。多功能步兵車配工程師，能修能打能支援。黑鷹戰機空中突襲，打完就跑，乾淨利落。高機動，高技術，精準打擊——打得過就打，打不過跑得也快，跑的時候還能回頭再打兩下。
蘇聯。動員兵人海戰術，灰熊坦克正麵碾，天啟坦克雙管炮一輪齊射連領主級都扛不住。基洛夫飛艇從頭頂飄過去丟天罰雷珠，地麵部隊推過去，冇有什麼需要“跑”的局麵——因為對麵先死了。重灌甲，重火力，正麵碾——不需要跑。
他前世打排位的時候，盟軍靠風箏拉扯贏蘇聯。蘇聯靠鋼鐵洪流碾盟軍。各有利弊，看操作。
但現在冇有操作。他冇有微操的空間，冇有衛星視野，冇有上帝視角的小地圖——至少現在冇有。他手裡冇有機動部隊，冇有偵察網，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個正在造的發電廠，和一把插在腰上的剪刀。
他需要的是活過初期。
唐山深吸一口氣，做出了選擇。
選擇確認。
初始陣營已鎖定。
發電廠建造完成後，將自動解鎖該陣營的完整科技樹。
係統不再說話了。
唐山睜開眼睛，窗外已經徹底黑了。荒野的風從破窗灌進來，帶著那股熟悉的腐臭味。他把衝鋒衣的拉鍊拉到最高，後背緊貼牆壁，閉上了眼。
明天天一亮，第一座發電廠就會落成。
然後他就有電了。有電就能造兵營。有兵營就能造他的第一個動員兵。
第二天，朝陽纔剛爬上廢墟邊緣，係統的提示音就在腦海深處炸響，把唐山從淺眠中拽醒。
發電廠建造完成。
當前電力： 100。
意識空間裡，灰白色的大地上終於有了第一座真正的建築。發電廠的爐心發出淡藍色的光，電流順著地下管線流向空蕩蕩的地基。那片地基現在還空著，但天亮之前，那裡會立起一座兵營。
建造選單已更新。
可用建築：發電廠（300能量點）、兵營（500能量點）。
唐山盯著兵營那個圖示看了片刻，然後退出意識空間，站起來推開病房的門。走廊儘頭，朝陽從破窗灌進來，把走廊照得一半金黃一半灰暗。
五百能量點。他現在能量為0。他得從頭攢起。
他摸了摸腰上的剪刀。
“乾活。出去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