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都是你惹出的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張德豐沖洗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回到店裡。他拿起一瓣西瓜邊吃邊說道:「明天有沒有時間的,我們聯手去扒一棟老洋房?」
「你不是剛扒倉庫回來嗎?怎麼又要去扒老洋房?」
「都是同一個地方,那棟老洋房是從民國時期傳承下來的,據說最早居住的人是一位商業大鱷,後來換了幾個主人都是身份顯赫之輩。如今那棟老洋房的主人姓伍,十年前跑到米國沒有再回來。現在想要把老洋房要出手,所以就托國內的親戚全權負責房產。」
許墨來了興趣,他知道像那樣的百年老洋房隻要沒有推倒重建,那裡麵多少都會有一些傳承的老傢俱。如果運氣好,碰到名貴的木種傢俱,那就可能有漏撿。
「我也是接到訊息今天一大早就過去看一看,還在老洋房單獨設立的一個放雜貨的倉庫裡找到了幾張官帽椅,是用大葉紫檀做的,表麵有非常厚的包漿,更難得是品相儲存的還挺好。」
「你沒立刻買下?」
「哪有那麼容易,去現場看的又不是我一個玩古董的人。還有些富豪專門托人收集那些老傢俱,競爭太大。」
許墨想了下說道:「我記得您之前說過,有些老洋房曾經還從家裡扒拉出一些隱藏的古董文物。年代越久的,扒拉出來的可能性越高。」
張德豐點點頭:「所以我才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的,有時間一起過去看看。」
「可以,我昨天剛回來,這幾天應該不會出去。你給我個地址,我明天一早直接打車過去。其實那邊的老洋房也很不錯,算是外灘附近的黃金地段,如果合適的也可以直接買下。」
張德豐吐出七八粒黑色瓜子,驚訝地看他一眼說道:「那棟老洋房占地有一千兩百多平,按照現在的市價至少要六千多塊每平方,你要是購買下來的話至少要準備**百萬的資金,你有這麼多的錢?」
「七七八八的湊湊應該沒問題,你也知道我手裡有幾件不錯的寶物,所以真想買下那棟老洋房的話,資金上足夠。」
「好小子,不羨慕你都不行。」
「張叔,你去拿個放大鏡來,給你看一件曠世奇寶。」許墨把隨身攜帶的挎包放到圓幾上,從包裡掏出那個明朝剔紅雲紋木盒。
「這是漆器?」張德豐先拿起那個剔紅木盒仔細看看,「從雕刻的紋理來看,倒是符合明朝的風格,不過你讓我拿個放大鏡是看什麼?」
許墨將木盒開啟,推到他麵前。
「呀,這是用玉石和黃金打造的螃蟹。紫茗,快把抽屜裡的放大鏡拿給我下。」
張紫茗拿了放大鏡湊過來,好奇的看看木盒裡的東西,頗有興趣的說道:「爸,這有點像是歷史文獻裡記載過的碧璽金螃蟹,是明朝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用來裝飾在衣服上的裝飾品。」
「張大班長,你也知道碧璽金螃蟹?」許墨是真的感到意外,這丫頭不是對古玩古董不感興趣嗎,怎麼還能讀到那種比較偏冷門的歷史知識?」
張紫茗輕哼一聲:「我就當課外閱讀書看的,就恰好知道。」
「真是小而精緻,技藝精湛,而且十分具有美感。許墨,難怪你說是一件曠世奇寶,還真是名副其實。」
張德豐連連驚嘆,這麼精緻小巧至美的古董首飾極為罕見,反正他是從來沒見過,這是第一次。
「爸,這個碧璽金螃蟹也可能是現代匠人打造的,上麵又沒寫明朝兩個字。」
張紫茗忍不住潑了一盆涼水。
「你以為現代的匠人是隨便拉出一個就能打造出來的?你以為這樣的碧璽和珍珠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再說這是許墨淘到的,還能有錯?」
張紫茗被一連三個反問給問愣住了。
「張大班長,你要相信專業性,學習我遠不如你,在古董這方麵,你不如我。」
「切,你們在這聊著,我去後院學習了。」
「這孩子越靠近高考,這脾氣還越發見長了呢。」
許墨不經意的說道:「也可能是特殊時期的緣故。」
張德豐沒多想,還以為許墨說的特殊時期也是指即將到來的高考。
「把張獻忠寶藏的事情跟我說說,以後我也能和其他的老闆吹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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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說了很多,中午就留在聽雨齋吃的飯,沒想到張大班長不但學習好,連做飯也有一手。
一直到傍晚五點多,許墨才慢悠悠的離開。到家後,氣氛有點怪。李佳妙和許岑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這和她們平時的膩歪的風格完全不同。
許茂林不在家,隻有秦梅坐在餐桌旁,不斷地向他使眼色。
許墨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彩玉手鐲和金簪,不由輕聲問道:「佳妙,你沒留在大伯家吃晚飯?」
李佳妙抬頭看她一眼,有點委屈的搖搖頭。
「小墨哥,這件戈壁彩玉手,這件鳳凰金簪和這件如意形金簪都還給你。」
「出什麼事情了,去你大伯家一趟回來就精神不振的樣子?」
許墨看了眼她身邊的許岑,給她一個詢問的目光,但許岑微微撇嘴居然視而不見。
「姑姑和姑父說,這兩件金簪都是明朝的古董文物,尤其是這件鳳凰金,
也隻有某位宮裡的貴人,或者藩王府貴人纔有資格佩戴,價值很高。這三件首飾沒有一百方根本買不到,我仔細想過,我就是個普通的人,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生活就行。這些貴重物品,我就不留在身邊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許墨笑了笑說道:「就算是給明朝皇後佩戴的,那也是為了戴纔打造出來的。你看我媽和小岑都是短髮,這金簪留著她們也不好佩戴啊。」
李佳妙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眼中有一種從未出現過的堅定:「小墨哥,以後你不要再送什麼禮物給我了,否則。。。否則我們就絕交。」
「妙妙姐,你跟我哥絕交可以,難不成和我也絕交?」
許岑先不幹了,許墨瞪她一眼,然後看著佳妙的眼睛,她這次居然沒有躲閃,於是笑了笑點頭說道:「我都聽你的。」
李佳妙立刻暗鬆口氣,然後朝沙發上的許岑使個眼色。
「媽,哥,我去妙妙姐那玩了。」
等她們走後,秦梅來到茶幾旁看看那一字排開的三件首飾,感慨的說道:「兒子,既然妙妙連手鐲都還回來了,那我先收起來儲存著。等她以後出嫁了,再給她作為嫁妝帶上。」
許墨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一邊調台一邊問道:「媽,佳妙沒說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梅先去關上大門丁,然後突然笑起來。
「媽,難道佳妙去她大伯家後還真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梅坐到他旁邊,帶著幾分責怪的笑意:「還不都是你惹出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