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盡力而為
這家玉城翡翠原石毛料交易市場占地麵積很大，不但有室內的，也有室外露天的，一塊塊好像排列放成一行行，毛料的體積有大有小，顏色有深灰色，淺褐色，甚至表皮帶點淡淡的綠色。反正一眼望去，形狀都不規則，數量無法統計。
許墨跟著風殷穿過一個室內市場，到了露天市場，又走了七八分鐘的樣子來到一個特別的區域，都是門對門一間間的屋子，應該就是專門用來租賃給珠寶商或者賭石遊客的臨時倉庫。
風殷租下的是八號倉庫，門口有兩個保鏢，倉庫裡有人在。許墨跟著走進去，就看到倉庫空間還蠻大的，除了臨時放置購買到的翡翠原石毛料外，還準備好了空調，茶台，洗手檯盆等等，這算是增值服務。
此時裡麵正有六個人在喝茶，見到風殷帶著人回來，都放下茶杯站起來。
「風總。」
有人恭敬的喊一聲風總，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看到走在最後麵的那個人時連忙走上前抱拳笑著說道：「龍爺，今天您收穫如何？」
「前幾天連續切廢了，今天還沒下手。這不，跟著許墨來長長見識。」
「龍爺和許墨也相識？」
「在京城有過一麵之緣，風董，你們忙，我就在一旁看看熱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風文翔這才把自光轉移到許墨身上：「風殷，怎麼也不給大家好好介紹下的風殷忙說道：「我朋友許墨，就是上次在京城翡翠原石交易會上一鳴驚人的那位，他這幾天正在川省眉州那邊忙著張獻忠密洞寶藏的工作，我是三番五次邀請他才抽出時間過來一趟的。」
在場的人對許墨之名都很熟悉，或許在京城翡翠原石交易市場有過一麵緣，
但那時又有誰能夠看他入眼。
沒想到最後他給很多人帶去了震撼和驚喜，尤其是這兩三天，媒體上都在報導川省那邊的張獻忠寶藏，有媒體直接評論說那是一座金山銀海的藏寶洞，雖然誇張，但足以說明裡麵的藏寶數量非常多。
普通老百姓或許沒關注許墨是誰，但在一些特定圈子裡他已經聲名鵲起。比如京城的賭石圈，上次許墨直接從一塊近乎廢料中開出了石中胎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再加上他在外倉也連續切漲，這讓很多珠寶公司的賭石顧問臉色難看。
「許墨你好。」
「風董您好。」
風文翔和他握了握手笑道：「既然和小風是朋友，就別跟我客氣，叫我風叔叔就行。風殷跟你都說過了吧，未來幾年我們傳奇珠寶想要擴大市場占有率，對翡翠原石的供應有很大的需求，同時對我們的資金壓力也非常大。」
「風叔，我盡力而為。」
「之前我們公司的賭石顧問都是按照賭成功的比例，和翡翠的品質等級來獲取相應的報酬，風殷和我商量過，我們挑選出來的毛料你幫我們再過目一次，哪些能入手，哪些不能入手，每一塊切漲的話，我們直接給你五個點的顧問費。」
這個風殷沒跟他提起過，他這次過來也是想著幫幫忙的，並沒有考慮到錢的事情。
「另外，如果你自己挑選的原石也切漲了，我們也會按照市場最高價來收購。」
這個很實在，許墨沒有絲毫考慮說道：「風叔，顧問費就算了，我幫朋友忙。不過我自己賭漲的翡翠，如果風叔真想要的話，我可以優先賣給傳奇珠寶。」
風文翔看了許墨一眼，哈哈一笑：「那顧問費再議，別急著推掉。」
風殷笑著說道：「許墨，我先帶你去看看之前挑選出來的毛料原石，那些毛料我們隻是下了定金，可以保留四天優先選購權，四天內如果不想要了可以再退還回去。但上了機器解石的話，輸贏自負。」
這樣的製度還是比較人性化的，畢竟前來參加交易會的珠寶商來自世界各國，還有很多純粹是來豪賭的散客，如果大家一窩蜂的都看中同一塊毛料原石，
勢必會引起激烈的碰撞糾紛。
你看中了就下手帶走，還給你四天的反悔期，這樣的好處就是看中立刻出手的人很多，帶走後慢慢研究，但都是在交易市場倉庫裡研究，別想著帶出交易市場。
許墨來到倉庫裡麵，已經堆放十六塊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毛料，最大的一塊估計有兩百多斤，最小的三四十多斤的樣子。
「風殷，你們公司對翡翠的要求是什麼？」
「高品質的，比如冰種，高冰種，玻璃種的優先，但普通的糯冰種，豆種之類的也需要很多，畢竟高消費群體隻是極少一部分，中低端的消費群體纔是主要購買力。」風殷想了下又補充道，「你看完後可以給我們一個參考意見，然後我們根據標價再去討論是否真正的入手。」
「可以，那我先看看。」
許墨從他手中接過一個聚光手電，對倉庫裡的翡翠毛料逐一的看起來。站在他身後的有四個人是傳奇珠寶公司高價聘請的賭石顧問，他們雖然心裡很不服氣，可一切底氣都是建立在輝煌戰績上，許墨比他們兒女還年輕，可人家的水平是實打實的。所以心裡不服氣也隻能戀看，否則就是自己抽自己的臉。
許墨看的第一塊毛料是體積最大的那塊，整塊原石表麪包裹著深黑色的皮，
聚光一照，有散光反應，透露出淡淡的綠光。他故意檢視一週，最後雙眼一掃，
臉上多了幾分失望。
「這塊毛料大概一半表皮有散光反應，另外一半沒有，能達到冰種品質，水頭較可以，但翡翠肉厚度不夠，大概深入三四厘米的樣子。」
四個賭石顧問聞言，臉色都變了。這塊毛料是他們最看好的一塊，結果到了他嘴裡已經沒有多少賭性。
風殷看了眼身邊的父親，他輕聲問道：「許墨，這塊毛料標價三百六十萬，
按照你的判斷，如果我們入手的話，大概要賠掉三百萬。」
許墨拍了拍毛料，神色嚴肅的說道：「我隻給出自己的判斷，至於你們會不會採納接受，那就需要你們再去綜合判斷。」
「我明白。」
許墨繼續看下去，每看一塊就說出自己的判斷，說到最後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無比，從他的角度出發，他們前幾天都是白忙了一場，縱然沒有全部賭輸，但那幾塊切開後也就能保保本而已。
許墨最後看的是那塊體積最小的原石，淡褐色的石皮，聚光一照沒有任何的散光反應，從這點來說這塊毛料的可賭性為零，但它為何也出現在倉庫裡？
「風殷，這塊毛料是誰選的？」
許墨指指最後一塊問道。
「別提了，曉曉那孩子選擇的，我們都看了沒有任何的可賭性，但她卻說這是塊好料子，還說自己的感覺沒有錯。趁著我們不注意，去下了定金，鬧了好久，沒辦法昨天就把她送回京城了。」
風殷感覺很頭疼。
許墨回頭凝神一看，頓時有一股深紫色映入眼睛，很透徹，至少是高冰種品質。毛料表皮的確很厚，深入四厘米左右，難怪沒有任何散光反應，但如果將表皮都擦掉的話，可以得到一塊高冰種紫翡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