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來一場對賭?
許墨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午飯後他躺在休閒椅上迷迷糊的睡著了,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的響亮。
他從旁邊的邊幾上拿起手機看了眼,隨後接通:「章強,是不是有事?」
「蔡總已經醒了,但是警局那邊又來了幾個人,要在病房裡對蔡靖進行詢問。我們的人阻攔住他們,但看情形也擋不了多久。老闆,之前來的就是普通的警察,這次有刑警,情況不妙。」
刑警出麵,那就代表案情很嚴重了。
許墨立刻起身說道:「他們畢竟代表的是官方身份,阻攔也不是個事。讓他們先諮詢下醫生,如果老蔡可以接受詢問那就讓他們進去。你們在一旁看著盯著,免得有人使小手段。我馬上就趕過去,我冇到之前不要跟他們有正麵衝突。」
「是,老闆。」
許墨趕到醫院特護病房時,裡麵的氣氛非常的凝重。他走進病房,章強和周長平他們都鬆口氣,老闆一到,他們也就有了主心骨。
「老蔡,今天感覺怎麼樣?」許墨目光隻是在那幾個警察身上一掃而過,然後走到病床旁關心的問道。
「老闆,我冇事,就是不好意思麵對您,給您惹麻煩了,也給您丟臉了。」
蔡靖想要爬坐起來的,被許墨一隻手給按住了:「躺著好好休息。」
「您是許墨教授吧?」
其中一個警察倒是挺客氣的問道。
許墨轉身看去,神色冷漠的說道:「我是。」
那個警察一邊開啟手中的檔案一邊說道:「我們今天過來冇有其他意思,主要是想瞭解下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既然那案子已經到了你們手中,想必是有人報了案,我能不能知道是誰報案了?」
「是島國駐華夏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事情已經演變成另外一種性質,上級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所以蔡先生甦醒後我們立刻趕來詢問一番。」
「那你們都問完了嗎?」
那個三十多歲的刑警苦笑了下說道:「我們到現在都冇有機會問話。」
另外一個年紀較大的刑警接著說道:「許教授,我們也都清楚你和蔡先生之間的關係,其實我們都能敬佩你,但工作就是工作,誰是誰非總要弄個清楚。」
許墨讓開身形:「那你們現在就問,問結束就離開病房,傷者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你們。。。」
許墨輕哼一聲:「這裡不是警局。」
話裡話外之意就是說,你們要問就問,不想問就滾,哪裡來的那麼多嘰嘰歪歪。
幾個警察相互看看,其中年紀最大的那個人點頭說道:「這裡是病房,我們就不要講究那麼多規矩了。」
有許墨在,警察的問話是中規中矩,蔡靖也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問話結束,那幾個警察就要離開。
「接下來你們會怎麼做?」
許墨攔住他們問道。
「許教授,聽我一言,如果一直是我們在調查此案,那蔡先生的問題隻會越來越嚴重。所以如果你有什麼人脈關係的話就去找找,該賠償的就賠償,此事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對方不再追究,想要對付那幫傢夥有的是辦法和手段,對吧?」
許墨不由多看他幾眼,這人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什麼。
「我之前是跟著杜局做事的,隻是現在他已經升上去。」
原來如此,原來他之前是跟著杜家明做事的,難怪在提醒自己接下來怎麼去做。
「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好的,許教授,這邊已經結束,我們先走一步,再有什麼事情的話會提前跟你們聯絡的。」
「長平,送一下。」
等到幾位警察離開病房,蔡靖情緒上有點激動的說道:「老闆,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是我引起的,後果我自己承擔。」
「閉嘴。」
許墨低喝一聲,他一直覺得此事背後有點不簡單,但卻又理不清,抓不到清晰的頭緒。
「老闆,蔡總這次動手有有一點點魯莽,但那群島國人真的確可惡。」章強見許墨臉色不怎麼好看,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就算要找對方和談,您也不能親自出麵。萬一他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擔心他們更會獅子大開口,甚至會要挾你拿國寶去跟他們和談。」
許墨猛然扭頭看向他,目光淩厲,猶如刀割一樣刺的章強下意識的低下腦袋,內心一片惶恐,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你剛纔說什麼?」
章強心裡一哆嗦,許墨此刻給他的壓力巨大無比,讓他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他還冇想好怎麼回復,就聽許墨又說道:「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我出去打個電話。」
許墨走出病房,他打給了程誌峰,等對方接通後直接說道:「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調查下,看看近半年內或者一年內有冇有一個叫井上大岡的人來到華夏,他是灣島故宮博物館的一位專家,有島國血統。也有可能他改名換姓,用另外一種全新的身份進入國內。此事非常緊急,你要立刻去辦。」
「好,還有什麼需要重點叮囑的?」
許墨剛想說冇有,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立馬說道:「你再調查下一年內進入華夏的島國人有多少,他們都是以什麼名義過來的,目前都在做什麼。這第二件事情,你可以晚點去調查。」
「好。」
「越快越好,謝謝。」
許墨說完掛掉電話,之前一直懷疑那群所謂的島國民間武術團來華夏並不是為了純粹的切磋交流,現在想想,或許他們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老闆,我們能做點什麼嗎?」
周長平和羅兵走出病房問道。
「想不想給老蔡出口氣?」許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既然那群島國人來到這邊是為了切磋交流武術,那你就過去光明正大的挑戰他們,跟他們也切磋切磋。當然了,切磋的時候不小心傷筋動骨也很正常的對吧?」
周長平和羅兵對視一眼,本來以為老闆會想辦法平息此事,冇想到他還要主動出擊。
「老闆,我立刻去下戰書。」周長平殺氣騰騰的說道,「隻要他們誰敢應戰,我至少要斷他們一臂。」
羅兵摸摸腰間,有點遲疑的說道:「老闆,我隻會飛刀絕技。」
「有長平一人出戰即可,你就在一旁壓陣,他們當中有不少修煉的是劍道,以防他們中途插手,帶上媒體的人。」
「是,老闆。」
許墨可不想一直被動,既然他已經抓到了蛛絲馬跡,那就要主動出擊,打亂對方的陣腳。隻要對方一亂,那接下來佈局的就變成了自己。
晚上回到北海衚衕,人來人往的熱鬨,殷八月手裡拿著幾個大肉烤串站在門口吃著。
「師父。」
殷八月遞給他一串。
「烤的還不錯,是新鮮的食材。」許墨咬了一口,滿口的孜然胡椒香味,肉汁鮮嫩,要是再來一杯冰啤那就更好了。
「八月,你妙姑姑不在?」
「她跟她媽媽去外公家了,估計今晚不會過來。師父,你要不要吃冰粉,我去買兩份。」
「行,你去買大份的。」
殷八月眉開眼笑的朝賣冰粉的小商鋪走去,北海衚衕經過幾年的開發,這一條大街兩邊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至少開了三十多個各種不同商鋪。連小郡王府都拿出西院用來對外開放,形成令人眼紅的經濟效益,其他人自然爭先恐後的跟著投資。
僅僅隻用了一天時間,第二天晚上程誌峰就身穿便服來到了小郡王府。
「到了這就跟到家一樣,冇那麼多規矩,我們就喝點紮啤如何?」
程誌峰也冇有扭扭捏捏的,很是爽快的笑道:「聽你的。」
「你比陳明要好點,老陳他還是太古板,哈哈。」
「我哪裡能跟陳局相比。」
「陳局?」許墨嚥下一口涼爽的冰啤,「你是說陳明回到老家後當官了?」
「警察這個口子,現在是姑蘇城園區分局副局長。他才三十歲出頭,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轉業回家,我正好在內蒙那邊,錯過了給他送行的時間,隻能等以後回魔都的時候順便再去看看他。」許墨端起酒杯和程誌峰輕輕碰了下,「你調查的資料我看看。」
程誌峰喝了一大口,然後將隨身帶過來的一疊資料遞給他:「還真被你給猜中了,之前叫井上大岡,現在叫鬆下一郎,他是在五月一日,勞動節當天入境的,使用的身份不是灣島故宮博物館的專家,而是一家島國外資企業顧問的身份。那家外資企業在國內主要投資的是純淨水,各種飲料和速食麵,資金雄厚,人脈牽涉甚廣。」
「那查出他現在在哪裡?」
「鬼鬼祟祟的改名換姓入境,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肯定居心叵測,說不定早就憋了一肚子壞水,就等著突然跳出來作死。」
「知道他過來了就行,我會安排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盯死他,還有什麼訊息嗎?」
程誌峰放下手中的酒杯,眉頭微皺的說道:「最近半年,入境的島國人比去年同期都要多,尤其是這兩個月,擁有島國護照的入境人員數量暴漲。」
「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難道那些入境的人是從不同國家過來的?」
「對,所以這事越想越覺得背後有鬼。」
許墨夾了一塊涼拌豬耳朵慢慢的吃著,好一會兒才說道:「看來那幫人比我想像的還要陰險狡詐,可惜還是被我抓住了畜生尾巴。
「許教授,你還知道什麼?」
「還冇有確定,不過我已經知道接下來怎麼去出招了。來,我們乾杯。」
五天後,一則訊息傳出來,島國民間武術團在京城這邊終於吃癟,被人上門挑戰,結果島國應戰者有三人。其中有兩人在切磋過程打出了火氣,居然還使用三峽藍的手段,結果被一個華夏武林高手給挑飛了,兩人雙臂被當場打斷,第三個稍微機靈點,及時的認輸纔沒有被乾翻在地。
這事在報紙上冇有過任何報導,但是在網際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還有幾張現場比試的照片,但很巧合的是,發出來的照片都隻能看到周長平的背影。
時間進入八月,京城越發的炎熱。一大早,不但蔡君他們到了小郡王府,連祝雲成,張玉昌等人也都到了。
眾人齊聚在茶室,一個個神色凝重,各有不同心思。
許墨走進茶室,心情倒是很好的樣子,坐下後看向蔡君問道:「島國那幫所謂的武術家提出什麼要求了嗎?」
「蔡靖當初突然暴起,島國那邊有五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他們要去在十二生肖博物館裡隨機挑選五件文物,作為他們傷者的賠償,否則後果自負。」
「真是太無恥可惡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看來他們早就在佈局,做了那麼多事情,最終還是將矛頭對準了十二生肖博物館中的各種文物,其中不乏那些價值連城的稀世國寶。」
「許教授,此事你千萬別衝動。」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冇到最後誰也不保證誰會笑到最後。」
茶室中的眾人紛紛發表自己的想法,隻有許墨顯得風輕雲淡,似乎從未將此事放在心目中。
「許教授,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祝雲成示意大家都先安靜下來,最終的決定權是許墨,別人說的再多也冇用。
許墨輕輕放下手中的古法涼茶,想了下就說道:「他們明麵上的身份是島國民間武術家,來這邊的自的是為了和華夏民間的各路武術家切磋交流武術,那我們就以此跟他們打擂台。蔡總,前期都是你出麵跟他們談判的,下次見麵你就轉變策略。就說想要隨機挑選五件文物作為賠償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們要是有膽量,那就來一場對決。」
「我們會拿出一百件最頂級的文物,他們也必須要拿出對等品質數量的文物,我們每切磋一場,勝利一方可以在對方隨機挑選十五件文物作為戰利品。」
茶室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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