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大墓塌陷
蘇蘇一看這架勢忙朝許墨靠近一點,但許墨卻立刻又朝旁邊跨一步,明顯就是要告訴兩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蘇蘇一臉的鬱悶,自己就是想讓他幫個小忙而已,再說了自己長的還可以吧,也沒到那種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
「小姐,還是跟我們回去吧。」
蘇蘇這次直接抓住許墨的手臂,一副完全賴上他的架勢,然後揚起下巴鄭重的說道:「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所以和陳家不可能再聯姻。你們非要抓我回去,那我就跟你們回去。」
許墨眉頭一皺,這女子也太過分了,自己莫名奇妙的背了一口大黑鍋。他右手臂輕輕一揮,身邊的女子似乎承受了大力,沒站穩,朝旁邊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從下個月開始,你的房租每個月加。。。加五千,不想租就早點搬出去。」
說完,他雙手後背淡定的走了。
蘇蘇眨眨眼,忽然咯咯笑起來:「房東,你這人也太沒趣了,我不就是拉你當一次擋箭牌嘛,你有必要這麼報復我?房租直接加我五千,你想錢想瘋了不成。喂,你能不能有點風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還想溜,被兩個保鏢給拉住了。
「小姐,還是別為難我們兩個了。」
蘇蘇看了他們一眼,冷下臉說道:「我不為難你們,但跟你們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今天要麼放我走,要麼帶著我的屍體回去。」
兩個保鏢神色陡變,這話說的太狠。
「我租的地方你們已經知道,回去後就如實的跟家裡人說就行。總之,我是不可能跟莫家的那個人訂婚的,我條件一般般,莫家那個我實在是高攀不起。行了,你們別攔著我。」
這次兩個保鏢沒有再阻攔她,看著她一路小跑追上之前那個房東男人。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立刻打電話給老爺子,看他怎麼安排吧。不過說實話,莫家的那個小子還真一般般,配不上蘇蘇小姐。」
「這是我們能議論的,快打電話。」
許墨在前麵走著,蘇蘇很快追上來。
「房東,你真小氣,連個小忙都不肯幫。」
許墨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就是個普通人,早九晚五掙點辛苦錢。」
「你都買兩套房子了,你還算普通人?」
「我爸媽做點小生意,所以有點存款,兩套房子一套是給我的,一套是給我妹妹的。
她現在才上大二,所以才把房子租出去掙點租金當生活費。」
許墨走進小區,扭頭看她一眼,一臉認真的繼續說道:「一看今晚的架勢就知道你出身非富即貴的家庭,你以為隻是小小的事情,但很可能讓我未來的生活變得一團糟。我這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惹不起隻能遠遠的躲著。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下個月租金必漲。」
「那你就違約了。」蘇蘇輕哼一聲。
「你算下需要賠償你多少違約金,我家裡還有點現金,立刻給你。」
「你這人。。。」蘇蘇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眼看他走遠了才切」了一聲小聲說道,「我偏不走,漲多少租金我都認。不過,這人。。這人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呢?」
次日,許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看看床頭的鬧鐘,昨晚忘記定鬧鐘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他穿著睡衣翻身下床走出去,開啟一條門縫看了眼,然後立刻關上。
正要揮手打招呼的蘇蘇,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氣惱的伸出拳頭就要捶幾下。
「表姐,看樣子你的那個房東不肯幫你的忙?」
「看他長得還可以,沒想到挺小氣的。」蘇蘇嘆口氣,「劉婧,你說下個月我該怎麼辦啊,他每個月一下子要漲五千元房租。昨晚我一氣之下就說絕對不搬走,我每個月工資要交房租,水電,吃喝買衣服,還要買化妝品之類的都不夠,都動用到我之前存下的壓歲錢了,要不你支援我兩個月?」
「表姐,我還是個學生,我生活費都要向家裡人伸手,我哪裡有錢支援你啊。」劉婧嘆口氣,有點無可奈何的說道,「要不你還是搬回去住吧,隻要你態度強硬一點,舅舅和舅媽總不可能真的看你尋死覓活的吧。」
「那可說不定。」蘇蘇轉身剛走兩步,然後又回來用力敲起門來。
大門再次開啟。
「你再敲門,我就報警了。。。咦,你不是小岑的那個室友叫。。。叫什麼的?」
劉婧看到門縫裡露出的臉也愣了下,然後帶著幾分敬意喊道:「許教授您好,打擾了。
」
「許教授?」蘇蘇疑惑的看了眼劉婧,「妹,你認識我房東?」
「嗯,許教授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副教授,他妹妹和我是同學同宿舍。」
「妹,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他纔多大,怎麼可能是京城大學的副教授?」
蘇蘇一臉的不信。
「表姐,許教授和我們鄒校長也都認識的,不會錯。」
「既然我房東是教授,那這事更好辦。。
砰,大門再次關上,留下兩個麵麵相覷的漂亮姑娘。
「什麼湊脾氣。」蘇蘇嘀咕一聲,「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我爸媽到了再說。
妹妹,等他們到了你可要幫我說說話。」
「沒問題。」
許墨洗漱好,換一身衣服,帶上挎包就出了門。他開著勞斯萊斯轎車剛出小區,就看到一輛特殊牌照的黑色大眾開進小區。
奧運村附近的博物館文化大街除了四座建築風格迥異的博物館外,還有四處工地已經打好地基,而在文化大街的盡頭還有一片中式古典建築,老遠就能看到有個巨大的GG牌太醫院」。當初為了選出一個大氣的名字,可是徵集了好多,最後選來選去還是覺得古代傳承來的太醫院」充滿了古風。
而且也讓人下意識的認為,能夠在太醫院工作的肯定都是中醫界的名醫。
如今的太醫院規模可非常大,許墨將車子停在專門規劃出來的車位上,剛下車就看到一輛紅色轎車停靠在旁邊的車位上。車窗降下來後,古小千帶著笑容喊道:「許教授,好久不見。」
「小千大夫,早。」
古小千下車,撥了撥額前劉海笑道:「你還是第一次來太醫院吧,走,我帶你先逛逛。」
「逛逛就算了,我來找古叔幫我把把脈。」
古小千走近兩步,認真的看看他的氣色:「你哪裡不舒服嗎?」
「肩頭酸得很,之前受傷的地方。」
「那先去見我爸。」
許墨看看醫館裡已經坐滿了患者,不由說道:「古叔肯定很忙,既然你剛好到,那你給我紮幾針緩解下,然後看看我是否需要用中藥調理下的。」
「你相信我的醫術?」古小千笑吟吟的看著他。
「中醫很神奇,你悟道了那醫術就很厲害,這跟年紀沒太多的關係。別墨跡,先給我把把脈。」
兩人走進醫館,來來往往的有好些穿著白大褂的中醫大夫。
「太醫院建成後,我爺爺出麵聯絡京城的各派名家入駐,主要就是集中大家畢生所學,共同扛起振興中醫的旗幟。去年**爆發後,終於讓世人都重新認識到了中醫的神奇魅力。比起過去的古氏中醫館,太醫院的麵積擴大了三十倍,但每天的接診量也是翻了又翻,大家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古小千無比感慨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的鼎力相助,太醫院也建不起來。現在中醫院二期已經在開始裝修,預計年底能夠對外開館,爺爺說中醫的影響力會越來越大。」
「我就是出點錢而已,能夠有如此的影響力,主要還是因為你們中醫人的醫術厲害。
患者又不是傻瓜,中醫能不能治好他們的疑難雜症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許墨跟著她來到一間診室,應該不是常年開診,所以門口沒有掛號的患者。診室裡有暖氣,古小千也沒有避諱,當他的麵脫下薄款羽絨服換上一身乾淨的白大褂。
「坐。」
許墨坐到辦公桌旁,伸出右手,古小千三指搭脈,仔細的品味兩三分鐘,然後說道:「你最近睡眠是不是不好?」
「是,容易醒。」
古小千微微點頭:「你最近思慮過多,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是有一點事情纏身,也不知怎麼回事,晚上入睡有點困難。」
古小千看看的氣色,又看看他的舌頭,換了一隻手繼續把脈。
「小千大夫,我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身體很健康,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讓我爸再看看。」
許墨收回手笑道:「自然相信,隻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睡眠質量不是太好,所以想著來抓點中藥調理下。」
古小千目光瞄他一眼:「你這狀況吃中藥效果不好。」
「吃中藥沒效果,那怎麼辦?」
失眠不好其實挺熬人的。
古小千神色有點怪,被他目光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隻好輕聲問道:「你沒女朋友嗎?
「」
許墨微愣,這和女朋友有什麼關係?
「你有女朋友了,這症狀自然就消失了。」古小千語速加快,說完就起身朝外麵走,「你先坐會,我給去你倒杯水。」
「小千大夫。。
「9
許墨剛起身,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路過診室,對方立刻笑道:「許墨,什麼時候到的?」
「三叔,我剛到幾分鐘。」
古三叔走進診室打量他兩眼:「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看你氣色,睡眠不太好吧?
「」
「還是古三叔厲害,一眼就看穿了。小千剛才給我把過脈,沒什麼大問題。三叔,你有事先去忙。」
「那行,中午留下一起吃飯,別急著走。」
古小千端著一杯水走進來:「針灸治療室裡目前沒有空位,你先在這邊等會兒,沒有其他事情吧?」
「白天沒有。」
古小千聞言目光再次變得古怪,白天沒有事情,難道晚上纔有事?
晚上能有什麼事情?
許墨喝了一口溫開水,也沒看到她異常的表情,接著說道:「晚上我去看一場話劇,聽說挺不錯。現在大學還沒開學,還有點空閒時間,等開學了再想去看看話劇可真不一定有時間了。」
古小千嘴角動動,估計是在自嘲自己剛才把事情給想歪了。
太醫院在京城這邊已經出名,所以每日掛號患者非常多,許墨一直等到中午的時候才空出一個床位。小千給他紮了幾針,十幾分鐘後治療結束,許墨起身動動手臂,不由驚嘆道:「針灸還真管用。」
「許墨,小千,食堂那邊吃飯了,走。」古三叔過來喊一聲,「怎麼樣,肩頭舒服很多吧。我們家小千的針灸刺穴術得了老爺子的真傳,我反正自愧不如。」
「三叔,你又不是精修這一門醫術的,沒法比。」古小千被誇的滿臉笑容,然後偷偷瞄了眼許墨。
「我也覺得小千大夫醫術不凡。」
「別誇她,免得她驕傲,哈哈哈。」
太醫院有小食堂,因為許墨不想在眾人麵前顯得高調,所以就沒讓古三叔給他介紹其他的名醫,三個人選了角落桌椅邊吃邊聊天。
剛吃幾口,許墨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是祝雲成打過來的,立刻接通0
「祝主任您好。」
「許教授,內蒙考古研究所那邊出了大事,有考古工作者被大墓埋了。」
這才剛過完年,祝雲成給他打來的第一個電話居然如此的嚇人。許墨腦海裡的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內蒙青龍山那邊的遼代貴族墓葬群。
難道內蒙考古研究所還是對遼代貴族墓葬群進行發掘考古了?
祝雲成接下來的話讓他倒吸口氣,猜測和證實完全是兩碼事。
「在流館長的聯絡組織下,內蒙考古研究所和當地博物館專家組成聯合考古團對青龍山一代的遼代貴族墓葬群再次進行了嘗試性的發掘,前期一切順利,沒想到等六個考古工作者進入墓室後引發了塌陷。」
「事發突然,當地附近一支部隊接到求助後緊急出動,但是他們對墓葬群的危險預估不足,為了能夠儘可能的救出被埋的考古工作者,救援人員進入墓室後引發更嚴重的塌陷。」
聽到這裡,許墨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他謔的起身站起來,對著電話就咆哮著:「無恥,可惡,姓流的為了政績居然不顧他人性命強行發掘大墓。我年前再三提醒,那個遼代貴族墓葬群危險重重,絕對不能碰,絕對不能碰,否則會死人的。畜生,他就和劊子手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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