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讓王家破產
許墨最後的一句話簡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的轟擊在王祥的頭上,將他所有的秘密都給炸了出來。
「你。。。你胡說。。。
「」
王祥已經站不穩,抬手指向許墨,但手臂彷彿失去了力量,在顫抖著。
許墨逼近兩步,自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刺進他的眼中:「洛城去年發生的盜墓走私大案轟動全國,想必你比誰更關注。那就是我一手主導的,洛城的宋老大夠頑強吧,可是他埋在地下的文物藏寶庫還不是被我給找出來了。你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盜墓賊,還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王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抬頭看著許墨,聲音顫抖的說道:「宋老大是被你給。。。」
「哼。」許墨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我也就是看你年紀大了,所以才沒有跟你直接動武力。我本來的想法很簡單,拿回我父母送給我的金手鐲,然後知道我父母的一些資訊。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是你太不知好歹,真當我是個菩薩心腸,是不是非要我祭出大刀砍到你們王家所有人身上,你才知道什麼是絕望,什麼是後悔。」
「爺爺,你怎麼了?」
秀兒小姑娘從外麵衝進來,哭著要扶起王祥,還扭頭看向許墨:「你是壞人,你欺負我爺爺,我要打電話報警把你抓起來。」
許墨眼中露出一絲不忍,他站在那裡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冷漠的盯著王祥。
「壞蛋,我不要你的金玉鐲。」秀兒小姑娘將手中的金手鐲給取了下來,然後用力的砸向許墨。人沒砸到,金手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額聲音。
許墨彎腰將之撿起來,輕嘆口氣:「你還活著呢,你的四個兒女就為了爭奪家產而撕破臉皮,完全不顧親情。沒想到你身邊還有個孫女這麼護著你,可能是你上輩子稍微積德了那麼一點。」
王祥顫巍巍的站起來,彷彿蒼老了幾年。老婦人從外麵走進來,來到他身邊深深嘆口氣說道:「報應還是來了,老頭子,給秀兒一條活路吧。
老婦人牽著秀兒的手又走了出去。
王祥看看秀兒那瘦弱的背影,慢慢的走到椅子旁坐下,將杯中涼下來的茶水一口喝完。
「許墨,你坐吧。」
許墨再次坐到他對麵,等著他開口。
「敢喝嗎?」
許墨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完。
「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歷,但看得出來你很不簡單。」王祥仰頭看看天空,許久才說道,「那一年,我帶著村上的幾個年青人乘坐火車一路向北到達內蒙一個叫青龍山的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在那邊發現了一個疑是遼代貴族墓葬群,經過很長時間的探查最終決定偷偷的下墓,可是怎麼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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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繼續說下去,但是許墨卻眉頭一皺,接著他的話頭沉聲說道:「隻是你沒想到那座遼代貴族墓葬群封土層致命陷阱遍佈,你的人還沒進到墓內就再也沒有機會爬出盜洞。」
王祥詫異的看他一眼:「你是怎麼知道的?」
「去年,青龍山遼代貴族墓葬群已經被內蒙考古研究所發現,年前我也過去看了一次「」
王祥嘆口氣:「過去了二十多年終於被人給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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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說下去。」
王祥陷入回憶中:「他們都被流沙層給吞了,我根本救不了他們。不過我又不甘心就這麼空手回來,所以自己繼續嘗試打盜洞。幸運的是,我真的進入了一個墓室,從裡麵帶出了幾件文物。」
「你命夠硬的。」許墨有點諷刺的說道。
王祥豈能聽不出來,他幽幽說道:「我帶著那幾件遼代文物爬出盜洞後想著將來有機會再過來乾一票狠的,所以就將盜洞給回填實了。」
難怪沒有發現他說的那個直入墓室的盜洞,原來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將之填好。
「許老怪耍的一手花牌,我們也是無意中在火車上相遇,我還著了他的道,將身上所有錢都輸給了他。不過我們於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從那後我們反而成了朋友,我帶著他去盜墓,他帶著我去耍花牌騙錢。」
「可是在我印象中,從小到大,老許家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他跟著你到處盜墓,騙錢,怎麼還那麼的窮,經常喝西北風。」
「有一次騙錢的時候失了手,也遇到狠人了,他被剁了兩個指頭,我們也是花光了所有積蓄才撿回一條小命。那一年我們深陷內蒙,舉目無親,想要回到老家都很難,好不容易混上了南下的火車,在火車上碰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子帶著嬰兒。」
「後麵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到,嬰兒手腕上戴著一對金手鐲,加上老許曾經多次說過他老二家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所以我們兩人一合計就趁著女子生病昏迷過去,抱著孩子和拿著她的一些行李包在中途下車了。」
「分開前,我跟他說過,我家裡還有幾件之前盜墓得到的文物,讓他將來過去一趟,本來是想著將來再次合作一起盜墓,沒想到自那分別後就再也沒有音訊。」
許墨心情很沉重。
「就我媽媽一個人?」
「是的,我還記得她說過,她是部隊探親的,探完親回家。」
許墨站起來,急切的問道:「老家哪裡的?」
王祥想了想微微搖頭:「沒說具體的地址,但我走南闖北能聽得出來,口音有點像京城那邊。」
「我媽媽長得什麼樣子?」
這次王祥回憶的時間更久,三四分鐘後還是搖搖頭,深深嘆口氣:「過去了二十多年,我已經忘記了,很模糊。許墨,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次?」
許墨目光微變,他很痛恨這個老傢夥,可那又怎麼樣呢,已經半截身入土,事情過去二十多年,加上許老頭也已經出世,就算報警立案,最後怎麼判都還不確定。
「附近有一個宋朝貴族墓葬群,你是不是也進去過?」
王祥猛地抬頭看他一眼,然後慢慢的低下腦袋,什麼都沒說,這是預設了許墨的猜測。
「地下庫裡的那些文物,你打算怎麼辦?」
對於這個問題,王祥似乎沒了選擇:「你都帶走吧。」
許墨瞥他一眼:「我不感興趣,你自己捐贈給某個博物館吧。」
說完,他大踏步走出陽光房,外麵的冷風一吹,許墨不禁緊了緊領口走出別墅院子。
「長平。」
周長平立刻跟上一步:「老闆,你吩咐。」
「跟老蔡說一聲,讓王家破產。」
「是,老闆。」
「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這裡不想多待下去,明天我們就回京城。」
「是。」
到了這一步,王祥也沒必要再對自己有什麼保留,他是真的記不清自己的親生母親長相,但是也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就是京城那邊的口音,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在部隊工作,身份是軍人,但是仔細分析下,其實也跟沒有線索一樣,因為過去了二十多年,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查起。
但還有一條線索就是當年手工打造那對金手鐲的金工坊」,如果從那裡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那這輩子就看命吧。
第二天下午五點多,飛機安然降落到京城機場。京城的氣溫已經回升,但是風吹在臉上依舊能夠感受到寒意。
這次來接他的是小郡王府新的管家叫餘曼青,今年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並不是很出色,但言行舉止倒是落落大方。
「老闆,按照您的吩咐,仕嘉名苑那邊的房子今天都已經打掃乾淨,被褥之類的都曬了一天,您現在是直接過去還是回小郡王府?」
「去仕嘉名苑小區吧。」許墨腦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問道,「餘管家,你什麼時候跟著蔡總的?」
「公司剛成立的時候我就跟著蔡總做事了,是第一批進公司的員工。」
「在小郡王府好好做事。」
「明白老闆,蔡總和程總都已經再三交代過我,我一定好好的做事。」
餘曼青認真嚴肅的回答,如果不是蔡君跟她說,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許氏集團的幕後老闆居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而且還是頂級名校的副教授。
瞭解的越多,她對許墨的神秘和強大越是感到敬畏。但同時她又暗地裡又感到很驚喜,因為能夠成為小郡王府的管家,將來必定會得到重用,成為公司的高管,前三任管家中麼妹成了老總夫人,其他兩位一個成了外貿公司的總經理,一個成了五星級酒店的負責人,從這點就能看出老闆對小郡王府的管家是多麼的看重。
但機會已經給她了,能不能抓住還要看她今後的表現。
許墨回到仕嘉名苑小區的家,家裡有著淡淡的香水味,今天過來打掃衛生的人還挺用心的,居然還噴了點香水。
他躺到沙發上,撥通了風殷的手機。
「風殷,你調查的怎麼樣了,有訊息嗎?」
「兄弟,我早說過這事好調查的,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陪你一起過去。」
本來躺下的許墨一下子坐起來:「我剛回到京城的家,明天幾點?」
「這麼快就回來了,那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們明天早上九點半在那裡碰麵。」
「好。」
沒想到調查金工坊如此順利,不管能不能查到有用的線索,目前來說總歸是給他一點希望。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許墨在京城南二環一個衚衕口碰到了風殷,來的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相可愛,打扮的就像個小公主的女孩。
「曉曉,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
風曉曉看許墨的表情有點慌亂,她稍微朝風殷身後躲了下,小聲的說道「許墨哥哥好「」
「她知道今天我來見你,非要跟著一起過來。我不同意,她就跑到青玫麵前告我的狀,你說現在的孩子心眼也太多了。」
風殷一臉無奈的說道。
哪知風曉曉卻在他手麵上掐了一下:「哥,你不準在許墨哥哥麵前說我的壞話,我會生氣的。」
「好好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風曉曉的天賦不錯,可惜她生在富裕之家,家裡的人對她非常寵愛,從小就當成公主來養的,所以看不得她每天都那麼辛苦的練武讀書,也正是因為如此,許墨纔打消了收她為徒的念頭。
算算時間,許墨都有三年沒見過她了,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那個小丫頭也長這麼高了0
「風殷,我們現在去哪裡?」
風殷看了看,指向衚衕:「我們邊走邊說。」
「金工坊從清朝開始一代代傳承下來,十多年前金工坊主人叫夏空,今天差不多有七十歲了,他的兒子沒有繼承金工坊的手藝,反而跑到米國去生活了,目前跟他一起生活的是他二十多年前收養的一個棄嬰。」
「沒了?」
風殷雙手一攤:「目前打聽到的就這些,其他的等見到那位夏老先生後再詳細的問問瞭解下。不過兄弟,你怎麼對一個倒閉十多年的黃金老店感興趣了?你真要量身定製什麼黃金珠寶的話,我們傳奇珠寶就有老師傅,你想要什麼都能精工細作做出來的。」
「調查一件往事,不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夏老先生那邊找到線索,先見到他本人再說吧。」
南二環的衚衕看起來挺破的,衚衕不但小,地麵還坑坑窪窪,一路走來有些院子的牆都已經倒塌,院子裡雜草叢生,也不知有多久沒有修繕了。
現在別看很破,再過十年,就這麼破的獨立小四合院,在京城也都能賣出一個難以想像的高價,甚至都成了皇城根四周的稀缺資源,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
走了幾條衚衕,三人終於來到一個四合院門前。風殷看看門頭號,正好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推著自行車從裡麵出來。
風殷連忙問道:「請問一下,夏空老先生是居住在這裡嗎?」
年輕男子打量他一眼問道:「你找我爺爺做什麼?」
真是湊巧,一來就碰到了跟夏空有關的人。
風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帶金邊的名片遞過去,笑著說道:「我想見一見夏老先生,想向他請教點事情。」
年輕男子看看名片:「傳奇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