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見到自己女兒臉上露出那種羞澀表情,心裡暗嘆口氣,是太年輕還是有點缺心眼呢?
「我先收起來,回頭慢慢再研究。」
許茂林將包和合同一起拿進房間。
許墨捏了一顆葡萄,有點酸甜,不由說道:「媽,要不我們釀造一點葡萄酒,夏天冰鎮下喝不要太爽。」
「可以,明天我就把去年用過的大酒瓶翻出來洗洗晾乾用。兒子,有件事我們想和你一起商量商量。」 【記住本站域名 ->.】
「什麼事這麼嚴肅的樣子?」
許茂林正好走出來說道:「這幾天我和你媽琢磨著做點滷菜生意,我看晚上那些排擋生意都還不錯,不但錢不少掙,還不用看別人臉色,時間相對也自由點。至於你剛才說的負責裝修什麼的,我也不懂,到時候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幫忙盯著就行。」
「滷菜做的好吃,開個店也不錯。想做就做,我舉雙手支援。」
「你也覺得可行?」
「當然,不過那種路邊排擋就算了,要做就正兒八經的開個店。」許墨正色說道,「前期投入雖然多點,但我們隻要嚴格把關衛生,注重滷菜的口感和品質,價格親民,熱情待人,我想生意應該不會錯。」
許茂林拍下大腿笑道:「我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準備去學個做滷菜的手藝。」
許茂林這十幾年一直忙忙碌碌很辛苦,許墨本想讓他多休息休息,可是這人呢,一旦突然每天無所事事的就會感覺身體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
既然他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那就先讓他去試試,萬一能做出一些名堂呢。
晚上李佳妙留下吃飯,劉姨和李叔有其他的應酬,等到許岑放學到家正好開飯。
「哥,能不能給我一點零花錢?」
吃飯的時候,小岑把手伸到許墨麵前,做出可愛的表情。
許墨瞄她一眼,用筷子將她的手撥到一邊說道:「零花錢你跟爸媽要啊,我哪有錢給你。你沒看到嗎,我每天都在家裡蹭飯吃,還要爸媽養著呢。」
許岑愣了下,秀眉微皺:「我記得你銀行卡裡不是有四十多萬嗎?」
許墨放下筷子,端起杯子一口可樂,然後嚴肅的說道:「我九月份就要上大學,四年本科,三年碩士,三年博士,好不容易畢業了還要考慮結婚,要買房買車,給女方彩禮,辦理酒席的各種費用,養孩子等等。你自己算算,我連老婆本還沒存夠,哪裡還有零花錢給你呢。」
許岑聽傻了眼,仔細想想,他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李佳妙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許岑碗裡笑著說道:「你哥也挺不容易的,回頭我給你一點零花錢。」
「哼,摳門。」許岑撅著嘴巴小聲說道,然後把腦袋偎依在佳妙的肩頭上笑道,「還是妙妙姐對我最好。」
「好好吃飯,然後去複習。」
秦梅也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媽,我在減肥,這糖醋排骨不能吃那麼多。」
許岑有點著急,再這麼吃肉,什麼時候才能瘦下來啊。
「小岑,等上了大學你再減肥也不遲,現在就是要加強營養,努力學習,等待大學時代的最終蛻變。」
許墨覺得她小小年紀這思想有問題,還需要好好引導下才行。
「切,你越是這麼說,我越要先減肥。」
許岑是一身逆骨。
「佳妙,我們自己吃,她愛吃不吃隨便。這是你最愛吃的油燜大蝦,剝了沾點醬油吃。」
許墨給李佳妙夾了兩個大蝦,佳妙眼睛都笑眯起來。
「哼,你們兩個合起來欺負我。」
許岑氣鼓鼓的說道,夾起排骨大口大口的吃著肉。
家庭的溫暖其實就是體現在這小打小鬧中。
第二天,許墨還在睡夢中時被電話鈴聲驚醒,他揉揉眼睛看了下忙接通,打個哈欠說道:「風殷,你們已經到魔都了?」
「我們坐飛機過來的,剛安頓下來。曉曉一直唸叨著你,所以隻能打個電話。許墨,我現在都有點嫉妒你了,這小丫頭就跟你見過一麵,天天都想著見你一麵。」
「或許我更有人格魅力吧,哈哈哈。你把地址發我,我中午趕過去跟你們碰麵。」
「行,等會地址發你手機上。」
許墨掛掉電話,迅速起床洗漱。爸媽都不在家,餐桌上有裝好的小米粥,醬菜和兩個白水蛋。他全部吃完,背上包出門。
風殷他們入住的酒店是魔都最負盛名的和平飯店,它擁有獨特的建築外觀,奢華的室內裝修設施和卓越的服務品質。
許墨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有一個門童主動迎過來麵帶笑容說道:「歡迎光臨和平飯店,先生,我來幫您拿行李。」
「不用了,謝謝,我是來找人的。」
「許墨,這邊。」
風殷也剛好出現,離著老遠他就喊起來,還不斷的揮著手。在他身後還有兩個身材健壯的保鏢,他們目光不斷的環顧四周,好像在排除潛在的危險。
「這裡住一晚不便宜吧?」
許墨笑著問道。
「再貴,對你來說也隻是一個數字而已。到了我們這個層次,享受生活纔是最主要的,至於多少錢從來沒考慮過。因為想得太多,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怎麼又成哲學了?」
許墨和他握了握說道:「今天你是主,我是客,客隨主便,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我們之間有主客之分那多沒意思。」風殷指指不遠處的咖啡廳,「我們先過去喝一杯,等會有兩個老朋友也過來,他們手裡可是有好東西的,你肯定感興趣。」
許墨心裡一動:「難道他們身上帶著古董之類?」
「等會就知道。」
他們找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風殷點好咖啡後說道:「上次你不在現場,否則你必定會成為我們珠寶界的奇人,我聽你那個保鏢說,你是淘寶人?」
「就是喜歡到處走走,多長長見識。」
「許墨,那我就直接問了,你的鑒寶水平如何?」
許墨看他一眼,稍微琢磨下就明白過來:「等會你朋友到了,想讓我也一起看看送來的古董到底是什麼貨色?」
「我學的都是皮毛,所以等會你幫我一起掌掌眼。」
「行,那我們就一起看看。」
一杯咖啡剛喝完,就見到風殷保鏢帶著兩個三十歲左右的人朝這邊走過來,其中一人手裡拎著一個方盒,另外一人則雙手捧著一個長盒,「風總,您好。
「蔡總,付總,好久不見。」風殷和他們都挺熟,寒暄兩句話就介紹道,「這位是許先生,我朋友,大家都請坐。」
「風總,那我們也不浪費時間,直接上貨如何?」
「沒問題。」
他們來此不是喝咖啡的,而是來看看能否達成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