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平安扣來歷
錢老能夠和許墨相識相交,最開始也是因為古董瓷器,他對瓷器算是小行家,所以聽淺夏說手中的黑碗是宋朝油滴碗,兩眼立刻多了幾分精芒,雙手接過黑釉碗翻來覆去的仔細看看。
「幸好是許小子多看一眼,否則它隻能當個盛水容器。不過像這種追溯到宋朝的瓷器,我是無法一眼就鑑定出來的。」
錢老將宋朝黑釉油滴碗遞給淺笑了笑說道:「既然許墨跟你說的這麼清楚了,那這件宋朝油滴碗你就好好收藏著。對了,既然你已經畢業,那就搬到北海衚衕住。」
「外公,還是您幫我先收著吧。」
「哈哈,行,那我就幫你保管幾年,等你出嫁那天就當成嫁妝一起出門。」
流淺夏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想到什麼又說道:「外公,剛才許墨在書房的時候看到牆上的那張老照片,問了一些關於我姑姑的往事,我看他的表情就好像。。。就好像很感興趣。。。反正他的表情我覺得有點奇怪。」
「你姑姑嗎?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哎。。。」錢老一聲長嘆,那是流老心中的最痛。
陳明將許墨送回到北海衚衕入口附近,他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遊客說道:「以前來北海衚衕,開車一點都不堵,自從你和街道一起投資重新規劃北海衚衕,開放小郡王府對外參觀,這裡的遊客翻了十倍都不止。」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還不錯吧,一起下車去小郡王府坐坐?」
「我哪裡空閒時間。」陳明回頭看他一眼,「隆美爾寶藏早就已經入庫,你什麼時候空再去好好收拾下,別再少這少那的,我可賠不起。」
「放心,就算都丟了我也不會怪到你頭上。對了,我在東城那邊買了幾套商品房,其中有一套是給你的獎勵,你看放在誰名下好,想好了跟我說一聲,我讓人給你辦理下。」
「之前你不是已經給我獎勵了一套嗎?」
「你還嫌多不成,房子現在還不算太值錢,等過了十年再看,一套房子夠你提前退休花了。」
許墨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別跟我客氣,太客氣你將來肯定會後悔萬分。以後再有什麼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你,我走了。」
十月二十五日,一大早起床,就明顯感覺到風中有寒氣,氣溫降的很大。
許墨洗漱結束,穿好衣服,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離開小郡王府。今天和京城的幾位文物專家已經約好時間,一起去博物館看下隆美爾寶藏裡麵的那些文物古董,然後一一的布場。
周長平早已經等著他,等他們趕到規劃出來的博物館文化大街時,總共八個專家都已經先一步到達,他們都站在十二生肖龍博物館門前談笑風生,並沒有許墨來遲而顯得不耐煩。
「各位大專家,大教授,真是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中午我請客,大家一定要賞臉,給我一次賠罪的機會。」
許墨小跑到眾人麵前連連道歉。
「許教授,我覺得你就是故意遲到的,然後再找藉口請我們大家好好的搓一頓。」周維明哈哈一笑打趣道,「你沒到的時候,我們幾個還商量著中午怎麼狠狠的敲你一頓飯呢,沒想到我們還沒發飆就已經心想事成。」
「許教授,你可是京城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想當年周教授也是在二十八歲的時候才成為副教授的,你是直接打破京城大學的記錄,將來估計也沒有人再能打破你的記錄。」
京城考古研究所副所長豐修接著說道:「不過你回京城後一直在忙,我們江所長還一直催著你趕快抽出點時間到研究所露麵報導下呢,副研究員的頭銜已經落實下來,就等著你正式的入職呢。」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請研究所的同仁一起聚一聚,我也正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一起商量下。豐所長,這事你看行不行的?」
豐修忙說道:「我等下就聯絡江所長,應該沒問題,不過你說得非常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眾人都看著他,等著他揭秘。
「洛城盜墓走私大案大家都知道,我已經拿到了很多被盜大墓的地址資訊,接下來需要組織幾支考古團隊,每支考古團隊負責人都是從京城考古研究所挑選,團隊成員從下級單位挑選,明年年初正式的開展工作。」
洛城大案可謂是震動考古界,從三個地下密室中出世了很多件稀世國寶,也從側麵說明有很多歷朝歷代的王公貴族大墓被盜掘。考古團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確認大墓的年代,墓主資訊,是否還剩下沒有被盜走的文物等等。
這事要是開展起來,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完成的,完全就是送上門的業績,各種獎金補貼都拉滿。
「我立刻聯絡江所長。」
豐修知道此事迫在眉急,掏出手機走到一邊去聯絡。
今天過來的人有一半是京城考古研究所的專家,一半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教授。其實有很多考古專家都想加入進來,畢竟許墨手中的文物數量多的難以想像,很多稀世珍品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接觸到的。
而且圈內的人都已經知道一件事情,許墨出手向來很大方,一個專案的紅包能夠抵得上他們一年,甚至更多時間的薪水。
「諸位專家教授,我們一起進館,這邊請。」
「許教授,今天布展的是哪裡的文物?」一個考古研究所的專家問道,對於今天來具體幹什麼,他們都還不知道。
「先賣個關子,等會到了地下藏寶庫,再給大家揭開最終謎底,是大家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一批寶藏。這次布展的四座博物館,其中有三座博物館文物是大家都難以想像到的。」
許墨如此一說,在場的大多數人更是被勾起好奇心,唯有周維明清楚一點內幕,但他也不是全部都瞭解。
十二生肖龍博物館裡的館長叫鄭嚮明,是許墨從故宮博物館裡挖過來的一位專家。
「許教授,諸位專家這邊請。」
「鄭館長,今後博物館就辛苦你打理了。」
「也非常感謝許教授對我的認可。」
跟過來的專家教授中有幾個都露出羨慕之色,他們的工作雖然聽起來挺有檔次的,但實際上也是在單位裡的打工的一員,薪水相對固定。哪像許墨名下的博物館館長,副館長等職位,雖然已經跳出體製,但他們的福利待遇直接翻兩三倍,在名聲上也直線飆升。
以前就是單位裡的優秀工作人員,現在可是一座知名博物館的館長,身份天差地別。
蔡靖就在地下藏寶庫前等待著,他和鄭嚮明各自掌握一把鑰匙,隻有同時開啟才能開啟寶庫大門。兩人儀器操作後,厚重的大門慢慢的推開,開啟開關裡麵燈光通明,就看到大的藏寶裡擺放著一件件木箱,當然還有一件是表麵已經滿是鏽跡的鋼箱子。
豐修看看都是新木箱,不由問道:「許教授,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寶物?那個滿是銅鏽的箱子裡麵裝的應該是重寶,看樣子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
許墨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後才說道:「大家都聽知道二戰時期,德意誌國家有沙漠之狐之稱的名將吧?」
「沙漠之狐隆美爾!」
「眼前的這批寶藏就是傳說中的隆美爾寶藏,至於我是怎麼得到的,大家就別追問了。當時挖出來這批寶藏時候,所有的木箱都已經腐爛掉,所以才用新的木箱裝運,唯一還保持完好的就是那個銅箱子。目前總共有九十三個箱子,裡麵存放的都是二戰時候從非洲各國各部落掠奪到的各種文物,金銀珠寶,鑽石寶石等。」
「其實對於非洲的文物我懂得不多,所以需要集中大家的智慧幫我一起琢磨下。」
非洲文物珍寶,在場的所有人果然都好奇心十足,他們也想看看隆美爾寶藏中到底都有什麼寶物。
一個工作人員拿來工具撬開其中的一個木箱,當開啟後,在頂上燈光的照射下,滿是反射的光芒,走近一看,都是各種黃金製品,有很多是生活器皿,做工看起來有些粗糙,但金器表麵刻畫的一些圖案卻給人一種神秘感。
有點像是奇形怪獸,有點像是一種部落圖騰,還有像是一種祭祀場麵。
「挺有意思的,值得我們好好的研究琢磨。」豐修戴著手套拿起一件類似手杖的黃金製品仔細看了看後又說道,「許教授,如果可以的話,你是否能通過關係邀請到非洲的一些考古專家過來。」
「這事已經在推進,有三位專家差不多後天能到,我們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先大致歸類,然後分割槽域的進行布展,等非洲那邊的專家到了,根據他們的一些鑑定意見,我們再重新調整區域性的布場。」
許墨這次不但邀請到了非洲知名的考古專家,更是邀請到大不列顛國的考古專家和俄羅斯帝國的考古專家,等到約翰王寶藏博物館和沙皇寶藏博物館進行入場布展後,他們才會一一的到來。
「諸位,許教授已經給我們搭好平台了,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周維明招呼一聲,大家都精神飽滿的投入到寶物整理中。
晚上九點多,許墨纔回到小郡王府,殷八月已經入睡,李佳妙還沒有,她正在東廂房大廳裡練習舞蹈。
許墨輕輕敲下大門,李佳妙才停下舞蹈動作,轉身看來關心的問道:「小墨哥,你喝酒了,先進屋坐下,我給你弄一杯蜂蜜水解解酒。」李佳妙還伸手扶著他的手臂,生怕他醉酒摔倒一樣。
「我是喝了點,但還沒到醉酒的地步,不過腦袋卻是有那麼一點點暈。回來的時候在門前衚衕走了十幾分鐘,人清醒很多。」許墨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坐到一邊椅子上,「佳妙,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先單獨聊聊。」
李佳妙見他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沒來由的心裡一慌,點點頭坐到旁邊,眼神中帶著期待看著他。
許墨從脖子上摘下吊墜,黑色的編繩上掛著兩個護身符,一件是佳妙之前送給她的紫色獨山玉平安扣,另外一件是狼牙護身符。
「佳妙,你知道這個平安扣的來歷嗎?」
李佳妙見他說的是其他事情,眼神中微微有點失望,但她還是說道:「這個平安扣來歷你是知道的呀,我爸媽在城隍廟給我請的。」
許墨舉起平安扣,對著燈光照了照說道:「李叔和劉姨連這個平安扣是什麼料子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從城隍廟給你請過來,就不怕料子有問題嗎?」
李佳妙愣了下:「我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呢,小墨哥,這個平安扣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平安扣用的料子是紫獨山玉,獨山玉是我們國家四大名玉之一,有南陽翡翠的美玉。這種玉城隍廟可不賣,但是在旁邊的古玩城有可能淘到。但是季叔和劉姨又不懂玉,所以這個紫獨山玉肯定不是他們自己淘的。」
「玉器一般會傳承,可絕對不會是李爺爺他們傳給你父母的,我有種猜測,這塊平安扣很可能是劉姨的親生父母給她的,然後你出生後,劉姨讓人在上麵刻了你的名字,又請城隍廟高僧開了光,再傳給你當護身符。」
「小墨哥,你說的有點道理,那我打電話問問我媽。」
「明天空了可以問問。」
李佳妙看看時間,的確挺晚了:「小墨哥,你怎麼想起問我這事的?」
「就是突然想起這事。」許墨摸摸平安扣,扭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李佳妙,那張毫無瑕疵的嬌顏在燈光下更加的明艷,鼻子裡聞到淡淡的空穀幽蘭的香味,他起身說道,「佳妙,你等我下,我去去就來。」
剛剛被許墨盯得有點心慌的李佳妙,見他突然起身離開,不由追到門口嘀咕道:「怎麼辦,小墨哥酒喝多了,萬一把持不住,那我。。。」
李佳妙越想胸口的小鹿跳的越快,她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摸一摸還有點熱。她右手扇扇,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的臉降溫。在大廳裡走來走去,目光不時看向門口,心慌不已。
「小墨哥是不是去洗澡了?他要是控製不住,我怎麼辦?打暈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