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重傷
「許先生,剛才那個男人?」虞魚不確定的說道,「他有過易容,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走路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是久經訓練的人,這種人隻要查下進出記錄就能查出一定的線索?」
許墨輕嘆口氣:「萬一他不是來國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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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我們追查呢?」
「九龍玉杯已經到了我手中,追不追查已經沒有多大意義。」許墨說到這裡就笑起來,「能夠在這裡淘到清康熙九龍玉杯,這一趟我們就算沒有白來。」
鄒平看看虞魚他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但聽他們說話的口氣顯然都是來頭不小。
「許老師,你身上帶著這麼珍貴的九龍玉杯,是不是先送回酒店,免得不小心碰壞掉。」
鄒平心裡癢癢的,很想立刻近距離的欣賞下傳說中的九龍玉杯。
許墨看看時間,運河兩邊的攤位已經開始陸續的收攤,也沒必要再逛下去。
「鄒校長,你們是住在哪個酒店的?」
鄒平說了一個酒店,許墨看向虞魚:「讓人和鄒校長一起走一趟,把行李箱都搬到我們酒店,明天可以一起走。」
「好的,許先生。」
許墨他們入住的酒店就靠近米蘭大教堂,站在十八層的臥室窗戶旁正好能夠看到遠處的那個音樂廣場。那邊已經開始開始燈光秀,能清楚的看到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在舞動。
有人在敲門,許墨走過去開啟大門,羅平身後有個服務員推著車子,上麵擺滿了各種美食。
「老闆,這家酒店沒有中餐大廚,要不這些將就著對付一頓。實在吃不習慣的話,那我們隻有出去找找附近的中餐館了。」
「有牛肉就行,隨便對付一口。」
許墨準備拉上窗簾,當他剛走到窗戶旁時,眼睛眨了眨。
「真出事了。」
羅平連忙走過去一看,在附近的那個音樂廣場上已經人潮湧動,看到那些用來表演的燈光在一盞接一盞的爆炸,那個搭建起來的舞台已經燃燒起來,大火蔓延很快。
因為事發突然,最靠近舞台的一圈人因為恐慌而尖叫起來,他們想要後退,但是根本沒有任何後退的空間,密密麻麻的人擁擠在一起,堵住了他們逃離的所有路線。
恐慌迅速蔓延,最外圍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撤退,但是隨著恐慌加劇,加上那些燈還在陸續的爆炸,人群逃離的場麵已經失控。終於有人被推倒了,然後引起連鎖反應。
就算許墨他們站在遠處的高樓大廈上,看到這一幕時也渾身發寒。
許墨連忙轉身將那個服務員拉到窗戶旁,指指遠處的音樂廣場,就見那女服務員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然後衝到床頭旁哆哆嗦嗦的撥通一個號碼。
「老闆,你說流家的那個小子會不會倒大黴?」
許墨眼睜睜的看著那邊爆發踩踏事件卻沒有任何辦法,他總不能提前預警說音樂廣場會有巨大危險事情發生。就算說了,誰能信呢。萬一他們不信,事後說不定警方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始作俑者。
「本來我還想著捅他兩刀,讓他見見血的,現在倒是省事了。」許墨拉上窗簾,坐回桌旁,「倒兩杯紅酒,我們先吃。等虞魚回來,他們想吃什麼就自己再點。
次日天還沒完全亮,許墨被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驚醒,他翻個身拿起手機看了眼,才淩晨五點多,這個時候國內差不多中午十一點多。不過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他連忙爬坐起來接通:「錢老您好。」
「許小子,打擾到你睡覺了吧。」
「那倒沒有,我最多再睡個把小時就會起床練武。錢老,這個時候您快要吃午飯了吧?國內氣溫下降的很快,這個時候正是吃涮羊肉的好季節,羊肉大補,您老多吃點。」
「行了,好小子,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找你有急事?」錢老打斷他的話頭。
許墨笑笑:「如果不是非常緊急的事情,您老也不會這個時候打我電話。錢老,您有什麼事情吩咐?」
錢老語氣凝重的問道:「你在意大米蘭?」
許墨腦海快速的轉動,自己這邊沒什麼事情發生,錢老肯定不會因為自己而打來電話。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流家的小子出事了,需要自己出麵處理。
想到這裡,許墨就打個哈氣說道:「錢老,我現在還在米蘭,不過上午八點多就乘飛機南下去羅馬城市。」
「別急著離開,有緊急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
「錢老,您吩咐。」
「流老的孫子流淺冬你認識的吧?」
「認識,昨天我們還在大教堂前碰到了,他正左擁右抱兩個金髮女人。不過錢老,我可不是當著你的麵說他不好,那傢夥簡直是壞透了,他居然聯合外人來給我下套。要不是我機警,昨天下午在米蘭大教堂裡我們幾個人就可能被警察給帶走。我和流家可是有過約定的,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將來也不希望再有任何牽扯,所以我昨天才忍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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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氣呼呼的說道,根本不給錢老講話的機會,他繼續發著牢騷和不滿:「錢老,如果是流淺冬在這邊出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出麵解決的,那我拒絕。
他找人陷害我,想給我下套,這事我忍一忍就算了,不看僧麵看佛麵。流家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免得當冤大頭,還請錢老能夠理解。」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錢老才沉聲說道:「我知道了,許小子,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
「你繼續睡覺,我掛了。」
許墨見手機結束通話後連忙翻身下床,出門走到隔壁砰砰的敲著房門。很快大門開啟,虞魚穿著睡衣,披頭散髮堵在門口,目光警惕的盯著他。
「你別這麼看著我呀,我又不是腦精上頭。」許墨沒好氣的說道,「國內有人聯絡你沒有?」
「你怎麼知道秦老大聯絡我了?」
「秦老大真聯絡你了,他說什麼事情了嗎?」
虞魚這才讓開身體,讓他進入房間。
「我不進去,免得別人誤會。」許墨擺擺手,「秦老大說什麼了?」
「昨晚音樂廣場那邊發生了踩踏事件,流家的那個人受了重傷。」
許墨眼睛頓時瞪大幾分:「他也被踩了?」
「沒有,他被人捅了幾刀。
呃一他不是被踩成重傷,而是被人捅成重傷的。
許墨想到昨天那一群混黑社會的人,心道雙方不會是真的撞見了吧,然後為了一個女人,黑社會小頭目一怒之下拔刀相向。
「秦老大有說他傷的多重嗎?」
「沒說清楚,隻是說非常嚴重。你也知道在這邊沒有錢的話,醫院裡救治都不會用心。秦老大的意思,讓我安排人去醫院檢視下具體情況。此事你也不用管,大使館那邊肯定會出麵處理的。」
虞魚說到這裡,又看他兩眼疑惑的問道:「秦老大也給你打電話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有人給我打電話,還跑出來敲我的門,我差點把你當成意圖不軌之徒了。」
許墨無語的說道:「你關上門繼續睡覺去。」
因為錢老的一個電話,許墨也沒了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看看時間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隻響了兩聲就接通,那端傳來輕柔甜美的聲音:「小墨哥,你那邊這會不是還沒天亮嗎?」
「睡醒了準備出去跑步,佳妙,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上個月在電話裡跟我說你要去哪裡參加公益方麵的話劇表演?」
「廣省順德。」
許墨一骨碌從床上爬坐起來,語氣極其凝重的說道:「佳妙,那個地方你不能去。」
「小墨哥,好好的怎麼不能去那邊?」李佳妙很是不解,「我在話劇團裡雖然隻是個小角色,但每個角色都非常的重要,不可缺少。如果我退出的話,那大家辛苦排練幾個月時間豈不是都在做無用功。」
許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不去的理由,或許也是自己太敏感,就算她去了那邊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在他的記憶中,就在今年十一月中旬,廣省順德發現了第一例**患者,在次年上半年疫情正式全麵爆發,**成為了一個時代不可磨滅的記憶。
「小墨哥,你在聽我說話嗎?」
李佳妙還以為許墨生氣了。
「我在聽,佳妙,沒事了。我就是在想你一邊學習,一邊還要跑到很遠的地方參加公益演出,挺辛苦的。」
「這算什麼辛苦啊,小墨哥,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國?」
「目前還沒確定什麼時候,佳妙,你有空就幫我多去看看八月。」
「嗯嗯,我經常去陪她的。」
許墨在電話裡聽到有人喊李佳妙一起吃飯,他就笑道:「你快去吃午飯吧,我也準備出門跑步。」
「小墨哥,你在國外也要照顧自己,那我先掛了,拜拜。」
「拜拜。」
許墨將手機扔到床頭櫃上,心裡深深嘆口氣,有些事情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他既無法跟誰講明白,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世事無常,隻要有那麼一點可能性,都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
想到**的可怕,許墨還是決定不能讓李佳妙去冒那種哪怕隻有一絲絲可能的風險。他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蔡君的號碼,很快就接通。
「老闆您好。」
「蔡總,有件事情你找人去辦。」
許墨在電話裡說了很多,蔡君靜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恭敬的說道:「老闆,我立刻安排人去辦。」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唯一的要求就是別讓他們話劇團跑到廣省去做公益演出。」許墨再三叮囑一番。
「明白。」
交代好此事後,許墨才稍微放點心。不過到了年後,京城也將成為重災區。
沒辦法,京城正在搞大建設,人員流動量大,這也導致成為了**傳染最嚴重的大城市。
流淺冬受了重傷,許墨可以拒絕錢老,那是因為他有正當理由,別人想要強行要求他做什麼反而顯得不近人情。但是虞魚拒絕不了,她親自和另外一個安保去了醫院詳細瞭解情況,這也導致早上的飛機要改簽。
餐廳裡,鄒平滿臉笑容,邊吃邊問道:「許老師,明年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校講幾堂課?」
「我?」許墨抿嘴笑道,「我雖然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一個老師,但那隻是掛著個身份頭銜,我可沒有多少上課的實戰經驗。再說了,我也隻精通各種古董鑑定,我去你們財經大學能上什麼課?」
「就上你最拿手的古董鑑賞課程,這也是我們大學課程安排中比較重要的一個部分。」
「鄒校長,此事我暫時也沒法給你準確的答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呢,如果明年在京城的時間較多的話,我再給你答覆。」
鄒平也知道此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將來有機會還是要跟他多接觸接觸。
「沒問題,反正是選修課之一,我隨時都能安排上課時間。」
等幾人吃過早飯,許墨剛回到房間,虞魚他們也回來了。但她的臉色很難看,甚至是還帶著幾分怒氣。
「坐下來好好說,那個流淺冬到底是什麼情況?」
虞魚沉聲說道:「被人捅了四刀,被送到醫院搶救時因失血過多,就剩一口氣。幸好四刀都不是致命傷,否則哪裡還需要搶救,現場就直接嗝屁了。」
許墨眉頭微皺:「不對呀,那傢夥都重傷未醒,那是誰打電話回國內求援的?」
「他身邊的一個保鏢,他總共帶來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其中一個昨天為了救他也受了傷,另外一個。。。
許墨扭頭看她一眼:「另外一個怎麼了?」
虞魚遲疑下還是說出來道:「另外一個我們都見過。」
許墨聞言,神色動容:「你是說我們在運河旁古董商鋪裡碰到的那個男人?」
「就算他卸了妝恢復原貌,我也是能肯定就是他。」虞魚說到這裡,咬牙切齒的,「老闆,那個人是流淺冬的貼身保鏢,那你說那件稀世珍寶清康熙九龍玉杯是不是也是從流淺冬手中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