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清點
在這萬惡的金錢社會,想要整一個人不要太容易。許墨一個電話打過去,米婭心裡就已經有數,救他很難,但是給他製造麻煩不要太容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許墨一直等到天色暗下來,才見羅平跑到後院通知虞魚他們已經順利回來。
一輛貨櫃車停靠在領事館院子中,虞魚已經帶人開始搬貨,拖車一趟趟前往後院倉庫。許墨之前淘到的文物古董都單獨存放在那個倉庫裡。
「森傑他們人呢?」
「森傑今晚會連夜飛往紐約,他帶過去的那幾個人都是臨時僱傭的。那些文物本來都已經打包好,所以臨時僱傭的幾個人,他們都不知道具體情況。每次換車是我們和傑森親自動手,目前不會有尾巴,但時間久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今晚我會連夜將所有東西都整理好,等國內的後援人員一到就開始行動,將這批華夏文物都先運回國內去。」
「好。」
等兩百多件打包好的文物都搬進倉庫後,許墨才關上門準備開始清點。姚英也在現場,她特地讓人送了一些飯菜。
「許老師,還是先吃飽肚子再做事。」
「姚姐,今晚我會一直做事,麻煩你給我準備點夜宵之類的。」
「沒問題,有什麼忌口的嗎?」
「不要太辣,吃什麼都行。」
領事館大廚做的菜相對酒店的的飯菜來說還是很合口味的,滿滿的煙火鍋氣,尤其是回鍋肉做的相當不錯。
「虞魚,羅平,你們吃飽肚子就先去休息,夜裡不用陪我。」
許墨端著碗大口吃著飯菜。
「我不困,可以陪著你。雖然不懂文物古董,但給你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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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魚一個女人都願意熬夜加班了,羅平自然更加不好意思先去休息。
「哈哈,像你這麼努力的女人真不多,等回到京城我肯定給你介紹一位如意夫婿,也保準讓你父母也滿意。」
虞魚看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由好奇的問道:「要不你先說說他長得什麼樣,我這人很看眼緣的。什麼眼緣,就是第一眼看上去不討厭。」
「現在就告訴你多美意思,給你一個懸念好了。」
許墨吃完飯就開始工作,他用美工刀先劃開一個大紙箱子,裡麵裝著滿滿的東西,每一件都用泡沫紙包裹起來,外麵還用膠帶再三的纏繞。
他之所以要重新清點,主要就是做到心裡有數,哪些是稀世國寶,在運輸的過程中需要重點保護。
拿起第一件,用美工刀劃開外表的保護層,露出裡麵的一件瓷器,那是一個盤子。盤子尺寸直徑約十四厘米,整體是灰青釉色,在內底描繪的是米芾拜石圖,畫麵是紋墨,在右邊還有詩文,寫的是:靜意心生曠閒中,詩文左邊是拜石圖」,下方有紅釉印章款識。
翻過來看盤底,是標準的大清款識篆體字'大清雍正年製」
這是一件清朝雍正米芾拜石紋墨彩盤。
「這樣的好東西,國內博物館真不多見。」
許墨輕嘆口氣,華夏文物過千萬件流失在海外多少價值連城的文物成為了別人家的鎮館之寶。華夏人要進去參觀還要花錢買門票,想想都讓人怒火中燒。
姚瑩在一旁看著,聽許墨感慨不已,不由說道:「許老師,歷史為鑑,所以我們自己必須要強大才能不再受欺負。
「虞魚,我會給每件文物進行品級分類,最好的是一等品,要重要的保護。
這件是清雍正米芾拜石」紋墨彩盤,一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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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魚點點頭,從他手中接過盤子重新保護。
「老闆,你剛才說的米芾拜石是不是還有什麼典故?」
許墨見羅平在問,於是就解釋道:「米芾是北宋時期的書畫家,詩人。他自己曾繪《拜石圖》,元代倪瓚在其畫作上題詩曰:元章愛硯復愛石,深瑰抉奇久為癖,石兄足拜自寫圖,乃知顛名不虛得。」
「也因此米芾拜石的軼事一時傳為佳話,不過雍正帝卻將米芾拜石圖燒製在一件盤子裡,可見他對米芾這個人的認可。」
果然每一件文物都有它的深刻內涵,許墨不解釋,誰能知道還有這樣的背景。
許墨從箱子裡拿到第二件,是一個方盒,外麵也正常做了保護層。一層層劃開後,裡麵藏著的竟然是一塊玉璧。
眼前這款玉璧用的是青玉雕刻而成,直徑約22厘米,在其表麵淺浮雕排列整齊的穀紋,緊密晶瑩。穀紋最早出現於春秋時期,寓風調雨順,五穀豐登之意。
許墨雙目凝神一看,從凝聚出的一層層光罩來看,已經能夠追到周朝時候。
正常尺寸的玉璧一般是在服飾中佩帶的,而像這種大型玉璧是一種禮玉,可能已不在服飾中佩帶。
「這是周朝穀紋玉璧,二等品。」
姚英看的心驚肉跳,這些華夏文物到底是從哪裡搞到的,看這堆積起來的數量,估計不會少於一百五十件的樣子。要說是從古董市場裡淘到的,二三十件還有可能,但是這樣的規模,她都懷疑許墨他們是不是斷了某個博物館的的根基。
「算了,國內的意思就是讓我全力配合此事,其他的不需要我考慮。」
想到這裡,姚英心逐漸變得安靜下來。
許墨已經在拆第三件,有點厚實有點重。當他劃開表麵的保護層後才發現裡麵的確是一塊浮雕石頭,難怪看著體積不大,但真正裝的東西卻不輕。
石頭呈現不規則形狀,表麵雕刻的是飛天,一個小仙女在上空翩翩起舞。這是唐朝時候的飛天浮雕,不管是從工藝手法,還是從其本身的藝術價值來看,唐朝飛天浮雕絲毫不遜色。
「二等品。」
許墨沒想到的是,他再次摸到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飛天浮雕。
「那個弗蘭申公佈連這個玩意都要塞包裡帶回家做什麼的?」羅平很是不解的問道。
「大件的他有又拿不到,否則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大家眼中聚焦的人。」許墨笑笑,讓他把兩塊唐朝飛天浮雕也一樣的打包好。
前幾件的文物雖然也有一等品,但對於許墨來說還缺少點什麼。他目光落在一件捲軸上,拿出來慢慢開啟,這是一幅畫,大概縱約37厘米,橫約28厘米。
整幅畫麵描繪的是蜻蜓棲於竹枝之上的輕盈靈動之態,圖中蜻蜓翅膀根部呈暗色,翅端透明,翅尖邊緣有翼痣,刻畫工謹寫實。竹葉繁密層疊,尾梢有乾枯和殘破的痕跡,筆法細緻入微。
此圖捕捉大自然裡稍縱即逝的瞬間,用簡單的畫麵,向世人再現造化的奇妙,傳達出畫家對生活的熱情和感悟。
這畫的立意很高,隻是畫麵裡沒有任何的款識題跋,自然分不清這幅畫到底是誰作的,是什麼朝代的事情。
想到這裡許墨雙目凝神一看,在眼瞳最深處一縷根本難以捕捉的七彩之芒一閃而逝。」
「四層光罩,這幅佚名的畫作居然是元代某個大師傳承下來的。」許墨將之捲起來,遞給虞魚說道,「元代的一位大師作品,因為隻沒有佚名,所以隻能先歸類三等品。」
這幅畫不是許墨心目中的神作,再加上是佚名,所以他才將之歸類三等。箱子裡還有幾件捲軸,就算碰運氣也應該有一件作品出類拔萃才對。
想到這裡,許墨拿起第二件捲軸,這是絹本設色,縱約24厘米,橫約24厘米,看起來方方正正的畫麵。
仔細看去,圖中畫一棵繁花滿枝的杏樹,花開正盛,一簇簇花骨朵爭相開放。樹上一隻紅綠相間的鸚鵡,爪子緊抓樹枝,俯身向下,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視著前方的飛蟲。
作畫者將畫麵時間定格在鸚鵡將要怒飛出去的一剎那,使畫麵動靜之間更顯生動活潑,滿是力量。
在畫中部右邊留有印章,是篆刻體,寫的是黃居菜」。這個人是元代畫家,擅長畫鳥獸,捕捉其瞬間的特徵。許墨之前隻是在書中見過對於這個人的簡單介紹,傳世之作有三百多件,但真正大紅大紫的卻並不多。
如果是名家之作,那些達官貴人,甚至是皇族貴胄都會搶著收藏。
許墨將之卷好遞給虞魚:「三等品。」
「又是三等品?」
許墨抬頭看她一眼:「能夠達到鎮館之寶級的都會展示出來,哪裡還有機會被盜出來。」
虞魚想了下覺得很有道理。
姚英似乎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秘密,她覺得自己留下有點尷尬,於是就收拾好飯碗告辭離開。
等她一走,倉庫裡的氣氛都歡快了不少,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舒服。
「老闆,等這批文物都整理好了後,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我們先安排好路線,免得臨時決定有點手忙腳亂的。」
「在這批文物沒送出去前,我們就一直待在領事館。等事情忙完,我們就立刻飛往拉斯維加斯。」
「是,老闆。」
許墨本想將那個詹妮芬手中的文物古董一次性帶走,可是又擔心會節外生枝,想想還是算了。
這一夜,許墨整整清點好兩百一十八件,算是頂級文物的並沒有,隻有略微稍次一點的文物。再加上弗蘭申轉賣掉的二乾多件,那傢夥從波士頓美術館中盜出將近一百五十多件文物,也不知道是什麼工作的,居然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陸續盜取那麼多。
等所有文物再次打包好後,許墨他們纔回房休息,等他睡足醒來已經第二天下午五點多。外麵天色逐漸暗下來,看樣子天氣也不好,陰沉沉的悶熱著。
「許老師,睡飽了沒有?」姚英來到後院正好看到他走出自己房間,不由擺擺手招呼笑問道。
「一覺醒來精神倍棒。」許墨做出擴胸運動,還扭扭脖子,然後來到空地中間,徐徐的吸氣呼氣,讓自己的大腦放空,慢慢安靜下來。
不一會兒,他開始演練起太極二路炮拳,這種剛柔並濟的拳法很快吸引更多人過來圍觀。許墨每一拳都做到了變化多端,攻守兼備,擅長修煉內功,砰砰—
整勁,發勁,空氣都被打爆一樣。
虞魚也醒了,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就看到十幾個人圍著看許墨練武,正要上前看看他的拳法如何,就見羅平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
「你想要過去看看我們老闆練武?」
「不能看?」
「當然能看,但是你看了後肯定後悔去看。」
羅平大有深意的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就不能一口氣講清楚?」
羅平笑笑說道:「我們老闆擅長多種武術,運勁到巔峰的話,一掌下去開磚裂石,拍在人身上的話,筋骨斷裂那都是輕傷,重的話直接打爆一個人的五臟六腑。那個時候你會發現自己擅長的功夫在他麵前根本算不了什麼,就像小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
「我的黑龍十八手招招都是狠手,兩個人交手的話誰輸誰贏都還不一定呢。」
虞魚還很不服氣,羅平卻不急不慢的說道:「不信你就去看看,我估計老闆已經在模仿練著你的黑龍十八手。」
「我偏不信,你等著。」
虞魚走上前看著到他正在練另外一門武術,果然是她曾經簡單教過他的黑龍十八手。這種招招致命的武術招式經過他的雙手打出來後,彷彿威力更加的強大。
虞魚走上前看著到他正在練另外一門武術,果然是她曾經簡單教過他的黑龍十八手。這種招招致命的武術招式經過他的雙手打出來後,彷彿威力更加的強大。
「許先生,我陪你切磋下如何?」虞魚開始逼近。
許墨聞言,隻是用目光看了她一眼就說道,「你不是我對手。」
「是不是你對手,那隻有動手後才知道。」虞魚一聲叫喝,人已經衝上去,她的黑龍十八手經過一次次的實戰證明,攻擊對方的關節和其他要害。」
許墨之所以學得快也會是因為他從小就跟著李安桐學習關節技,隻要懂得原理,很多招數稍微琢磨下就能學會。
但很快,圍觀的人就看出虞魚的不對勁,她的攻擊速度很快,但就是抓不住許墨的手腕。
「我循朱信我除切下如何?」虐色開始逼近「你小心了,我要開始反擊。
'
許墨剛說完,就看到虞魚身形步伐有點亂了,他立刻上前兩指併攏成劍直接戳向她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