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明宮金簪
倒黴的傢夥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又被羅平給控製住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給他五百美刀,讓他跟著我們。」
許墨交代一句,就繼續朝前走去。
虞魚雖然很不解,但還是從包裡掏出五百美刀,跟他說了幾句,就見那個傢夥一臉憎逼,但手中的美刀是真的,所以他帶著疑神疑鬼的表情跟在許墨他們身後。
這次許墨走了三十多米遠才停下腳步,眼前的這個攤位上展示出來的都是各種首飾,但以工藝品為多,主要是銅和銀製作出來的配飾,看起來還挺精緻。
不過他關心的不是攤位上的這些普通首飾,而是老闆屁股下麵那個木箱裡裝著的幾件臻品。在剛才的透視目光下,那箱子裡的六件首飾都凝聚出三層光罩,是明朝傳承下來的古董首飾,而且在看到的那一剎那,連他都被古人的審美給驚艷到了。
攤位的老闆看起來年紀挺大了,滿頭白髮,向樓著身體坐在那裡,身邊還擺放著一根柺杖。她的雙眼有點渾濁,此時正看著許墨。
許墨從攤位上先後拿起四五件首飾看了又看,最後微微搖頭放回去。
「老闆,你中還有這些更漂亮的飾嗎?」
虞魚在一旁同步翻譯,那老婦人隻是多看了許墨幾眼,然後看向虞魚問道:「你來自華夏?」
「是的。」
虞魚點點頭,這沒什麼可隱瞞的,在這邊華人麵孔很是常見。
「我還有件這些更漂亮的飾,但價格很貴,你們買不起。」
老婦人淡淡的說道,她坐在那裡有點愛答不理的樣子。
「先看看,如果我喜歡,價格貴點也無所謂。」
許墨覺得這個老婦人有點怪。
「攤位上的首飾你都先買,然後我們再談接下來的交易。」
老婦人的話讓虞魚直接撇嘴,她都沒想到老婦人還會來這一招,想要將他們拿捏在手中。
「這些首飾都很一般,我不會為它們買單的。我隻是隨口一問,你要是想誠心做生意,那我們就好好聊聊,讓我看看你的珍藏,再待價而沽。如果你隻是想投機取巧,我們不奉陪,你繼續坐著吧。「
許墨臉上帶著幾分冷笑。
等到虞魚翻譯完,那個老婦人居然拄著柺杖顫巍巍的站起來朝前走兩步,隔著攤位和許墨目光相對。
「來東的年輕,你的語點都不友好。」
許墨眉頭微皺:「攤位上的這些首飾我不感興趣,如果你手中還有更漂亮的就拿出來讓我看看,隻要我看中了,錢不是問題。「
「挺,就怕你欣賞不了它們的美,等著。」
老婦人轉身顫巍巍的走到箱子前慢慢的蹲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啟鎖,然後從箱子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木盒。那木盒一看就是知道是有些年頭的老物,表麵有厚重的包漿,做了紅褐色的漆麵。
她來到攤位旁,開啟那個木盒,將裡麵的藏品展示在許墨眼前。
「好漂亮。」
虞魚第一眼看去就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是一件蝴蝶形簪子,不過工藝卻極為複雜精妙。
「我能上手仔細欣賞下?」
許墨目光坦然地看著她,老婦人將木盒遞到他麵前,似乎並不怕他搶奪逃跑。
這個時候跟在許墨等人身後的那個扒手臉上帶著幾分異色,目光躲閃,似平不敢和那個老婦人對視。
許墨這幾年手中也積累了很多古董首飾,但要說最精緻漂亮的當屬眼前的這件。這件簪子採用累絲絕技,將金絲經堆壘,編織形成立體蝴蝶造型,最細處金絲直徑不足零點二毫米。蝶翼運用掐絲填琺瑯』工藝,現存藍綠色釉料仍可見。
簪子的主體以鏨刻技法表現蝴蝶肌理,觸鬚採用金珠焊綴工藝。蝶身鑲嵌緬甸紅寶石五顆,複眼為祖母綠,應該是當時西域進貢過來的。邊緣綴有東海珍珠十二顆,質地個頭大小幾乎一樣。蝶翼呈不對稱自然形態,有種生動畫意的美感。
蝴蝶形簪子展開尺寸最長約七厘米,寬約五厘米。許墨翻動著簪子,目光如炬,在簪腳鏨內府承造』楷書款,銀鎏金質地,這件蝶形簪子居然還有款識。
在明朝蝴蝶象徵「福壽雙全』,與同期流行的「瓜蝶紋』相呼應,由此可見這件蝶形簪子絕對是出明朝皇宮禦匠之手。
老婦人可能知道這件簪子的來歷,所以剛才說很貴。但也可能是在逛人,畢競做這生意的人多少都有點心眼。
許墨翻來覆去的鑑賞著這件簪子,忽然他目光一凝,慢慢的湊近又仔細的看了看,沒有看錯,在蝶翼內部的一根累絲上居然暗藏【永樂年製】的戳記。
這件蝶形簪子的身價瞬間暴漲百倍,對於許墨來說也是意外之喜。幸好自己的眼睛目力異於常人,觀察細緻入微,剛纔要不是仔細的又看一遍還真錯過了這個戳記。
「很漂亮的件簪子,多少錢?」
老婦人見他看了很久,想了下伸出一隻手。
「你直接說數字就。」
「五萬美刀。」
虞魚翻譯完聲音都變了,五萬美刀可是相當於四十萬元上下,就這麼一件金簪子能值這麼多錢?而對許墨而言,就算是真品上拍也不會值這麼多錢,所以這個老婦人就是在獅子大開口。
想到這裡,許墨將這件明朝皇宮金累絲嵌寶蝴蝶形簪放回木盒中,朝那老婦人擺擺手:「五千美刀。」
沒想到老婦接著他的話頭說道:「我可以讓你五千美刀,四萬五千美刀轉給你。」
許墨隻好嘆口:「看來我們沒有機會合作,你的開價的離譜。」
「來自東方的年輕人,這件金簪子可是你們國家明朝時候傳承下來的,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古董首飾,我開出的價格並不高。「
許墨輕哼一聲道:「既然你知道這是華夏明朝時候的古董首飾,那你肯定諮詢過拍賣行,他們給你的價格建議有多少?肯定遠遠低於你的開價,五千美元可能都沒有。」
老婦人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兩人就這麼對視著,一個都不讓,好一會兒那老婦人才咧嘴笑起來:「好聰明的東方人。正如你猜想的那樣,拍賣行的報價也就五千美刀。不過古董一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出價四萬五千美刀,你能不能接受那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
老奸巨猾的老婦人,看她顫巍巍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沒想到腦袋並不糊塗,還很奸詐。
「我可以再加三千美刀,超過這個數字,你再等待下個合作者。」
許墨不再跟她囉嗦。
「嘿嘿,我的箱子裡還有五件類似的金簪子,雖然造型不同,但同樣的精美無雙,令驚艷。總共六件你都買,每件我給你最低價兩萬美刀。」
「拍賣行給你的價格才五千美刀,我不是冤大頭,隻是覺得它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所以多花點錢帶回去也值得。但如果太過分,這些古董首飾就說明和我無緣。」
許墨將手中的木盒遞到老婦人麵前,示意她接著。
「你最多能出多少錢?」
老婦人沒有接,而是看著他問道。
「我要先看看剩餘的五件簪品質如何?」
老婦人看了眼站在許墨身後的扒手,舉起柺杖指著他沉聲說道:「你還不過來將那些金簪子拿出來給客人看看。「
許墨回身看他一眼,這傢夥居然和這個老婦人還相識。
那個扒手縮縮脖子,低下腦袋快速走到箱子前蹲下,然後從裡麵又拿出五個木盒,一字排開放在許墨麵前。
許墨開啟第一個木盒,裡麵躺著一隻金累絲嵌寶葫蘆簪。葫蘆是用累絲工藝,在葫蘆口位置鑲嵌一顆紅寶石,而在簪子扁形身上同樣有「內府承造』款識。
他將剩餘木盒一一開啟,一件是銀鎏金累絲鳳凰形簪,比他曾經淘到的那件明朝金累絲鳳凰簪要遜色很多,一看就是給皇宮裡地位不算高的貴人所用。
其他三件都不是累絲工藝,在打造上要簡單很多,但簪子上麵都留有內府承造』的款識,同樣是從明朝皇宮裡流傳出來的。
總共六件,但也就兩件金累絲嵌寶簪子價值要高一點,那件銀鎏金的簪子就要遜色很多。
許墨考慮了下指指兩件金累絲工藝的簪子說道:「每件一萬美刀。」
指指那件銀鎏金累絲簪子:「七千美刀,剩餘的三件最多六千美刀,總共四萬五千美刀。,我立刻支付。不,我轉身就走。」
老婦人沒有說話,身邊那個扒手帶著幾分敬畏瞄她幾眼。
許墨見她不言不語,眉頭微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六件首飾都在這裡,還請好好的收回藏好。「
「你是古董的鑑定師?」
老婦人突然問道。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從小跟著長輩學習,隻能說略懂一二。
「既然如此,那就四萬五千元成交。不過我家裡還有一些來自華夏的古董,你是否感興趣隨我走上一趟看看的。」
「哦,大概有多少件?」
「我手中總共有四百多件,但放在家裡的隻有二十多件,其餘的都被我藏起來了。」
虞魚立刻凝重的說道:「許先生,不可輕信她的話,此去有太多的意外,以目前我們的力量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羅平在此事上也不敢馬虎,跟著說道:「老闆,這個老婦人看起來很不簡單,我們需要慎重再慎重。「
許墨目光在老婦人身上一掃,又看向那個扒手說道:「這兩天我還要繼續逛這個古董跳蚤市場,等結束後再談此事。當然了,如果你能把家裡的那些都拿到過來,隻要是古董真品,價格也合適,我大概率還是會買下的。「
「也隻能如此了。」老婦人微微點頭。
許墨從包裡掏出四萬五千美刀的現金遞給老婦人,然後將六個木盒一一的塞進揹包裡。
「明天我還會再過來的。」
老婦人卻微微一笑,露出幾分難得的慈祥:「你今天晚點過來,或許就能夠看到幾件華夏古董真麵目。」
「好。」
許墨跟她達成約定,他對這個老婦人的身份越來越好奇,怎麼有點像是黑幫大佬。
沒走多遠,就看到那個二十出頭的扒手居然又跟了上來。
「那老婦人是誰?」虞魚見那扒手還繼續跟著,不由警惕起來。
「這個地區地下勢力的老大詹妮芬。」
我靠,來頭還真不小。
「那你現在還跟著我們做什麼?」
「我對這邊很熟悉,老大讓我跟著你們,有什麼需要我打打下手的儘管吩咐。」
許墨扭頭看他一眼:「讓你去一個人的家裡轉一轉,多拍點照片什麼的,你可敢去?」
「主人不在家?」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晚上的時候才能確認,如果主人不在家,你敢進去?」
「三千美刀做報酬,畢竟此事風險很。」
三千美刀就能讓他走一趟,不要太值。許墨都沒經過大腦就直接同意了,至於晚上怎麼做,到現場再說。
「許先生,那個老婦人要調查下她的資訊嗎?」虞魚到他身邊聲問道。
「暫時不必,如果她想耍滑頭,也沒必要跟我透露那麼多的資訊。」許墨邊走邊想著什麼,忽然他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那個扒手,「新聞上說昨天這邊發生了刺殺事件,有沒有死人?」
「沒有死人,此事背後應該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聽說警方正在調查中。」
許墨微微點頭:「你叫什麼?」
「森傑。」
在這個地方,人員肯定是魚龍混雜。與其等著一**人來找麻煩,還不如花點錢讓他跟著,其他人見到就不會逼上來。
當幾人有走了二十多米後,虞魚跟上來說道:「許先生,森傑說如果你想買古董,他知道這個市場裡哪裡有,數量有不少。而且那些人手中的古董來路不明,都急著低價出手。」
「那個詹妮芬中的古董來路正?」
森傑想了纔回道:「據說是她家傳的。」
那怪那老婦人敢開高價,原來是心裡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