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紫茗發飆
「小夥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這個白玉觀音是塑料做的?」一個圍觀的人之以鼻,「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許墨都懶得跟他囉嗦,就你這樣的水平,不騙你還能騙誰。
「我可沒說它是塑料做的,我就是讓老闆點燃一張紙靠近白玉觀音,給它加加溫而已。」許墨嘴角一撇,「周老闆,你也可以當我是在胡說八道。不過那件白玉觀音嘛,你自己再琢磨琢磨吧。」
周老闆臉色陰沉不定,他一開始在沉浸在十倍的巨大回報中,但是許墨說的莫名奇妙的一番話又讓他內心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如果我按照你說的話做了,證明那白玉觀音沒有任何問題,你真的付出兩百八十萬買下?」
許墨笑了笑:「當然,不過巨大的利潤匯報下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現在白玉觀音還是能值數十萬的,可如果驗出問題,那可就一文不值了,那時你損失慘重。」
巨大的回報因為著巨大的風險,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圍觀的人相互看看,他們都在等著周老闆的決定。
「我做古董行業也不是一兩年了,富貴險中求的道理還是知道的。」周老闆眼神堅定下來,「你們等著,我也想看看這件白玉觀音到底有什麼問題。」
周老闆從櫃檯下方掏出幾張紙,然後開啟那個鋼化玻璃罩子,他點燃一張紙後,在白玉觀音旁邊來回的移動,紙張燃燒起來化為了熱量。
燒掉一張紙後,周老闆又點燃一張,眼看第二張紙的火焰要熄滅掉,忽然有人嘀咕道:「怎麼有股奇怪的酸味,你們聞到沒有?」
「酸味?好像有點淡淡的味道,這酸味是哪裡散發出來的。」另外一人揉揉鼻子,也聞到了異常的氣味,他靠近那白玉觀音抽了抽,眼中頓時露出驚駭,「酸味是從白玉觀音身上散發出來的,難道白玉觀音用醋水泡過?」
一石激起千層浪,醋水泡醋的手法在古董行業不算是陌生的詞語,在高溫烘烤下,白玉觀音身上散發出了清晰的醋酸味道。
周老闆嚇得連忙吹滅紙張,臉色慘白的慢慢靠近,越近那醋酸味越濃。
「這是品,居然是人用醋酸泡過的品。」
周老闆嚇得身體微微一晃,慢慢的癱倒在地上。
「周老闆,請保重。」
許墨雙手一抱拳,轉身離開這間古董商鋪。勝負已分,而且還有好些人在現場看到,周老闆損失二十八萬,小門小戶可能已經傷了元氣。
「哥,那個白玉觀音是用醋水泡過?」
「這是一種處理白玉雜質的有效辦法,而且用醋泡過後,白玉表麵更具有光澤,給人一種油潤光滑的既視感。泡的過程中,醋滲透進白玉中,被火一加熱,滲透的醋就散發出來,於是大家就聞到了淡淡的醋酸氣味。」
「老闆,那個老闆這次是血虧。」
羅兵笑笑說道。
「有些事我們不能隻相信自己眼晴看到的,萬一那個老闆和圍觀的某個人相勾結,是為了給其他人給下套呢。古董一行,水深的很。你們不懂千萬別碰,一旦你心中起了貪婪,也就意味著你成了待宰的羔羊。」
許墨帶著黛安娜在外麵的地攤繼續逛起來,可惜逛到頭也沒碰到能夠入眼的。
「安娜,天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家,免得你父母擔心。」
許墨從包裡抽出一張大票遞給她說道,「其實你想掙點零花錢,完全沒必要賣那些小玩意。」
黛安娜也沒客氣,接過錢塞入自己口袋裡,然後好奇的問道:「許先生,您有什麼好點子嗎?」
「你擅長民族樂器,長的又漂亮,我覺得你可以和某些GG公司,或者婚慶公司,或者演繹公司合作,每次爭的出場費應該不會少。」
黛安娜眨眨眼,自己怎麼從來沒想過這點,經許墨點撥下,她忽然開朗。自己明明就有能夠賺錢的本事,卻被自己給忽略了。
「你早點回家。」許墨看看時間,夫子廟古董街外麵地攤真沒什麼可撿漏的,還剩一些沿街商鋪,但也不看好它們,所以他決定返回酒店。
好在今晚沒有白來一趟,好歹也撿漏一件南北朝時期的碧藍玻璃小罐,給人一種驚艷的美。
回到酒店,他剛從淋浴間出來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桌子旁看了眼,是張紫茗打過來的,他拿起接通。
「老同學,你還沒休息呢?」
「沒到時間,剛洗好澡。跟你說件事情,八月學校老師打來電話了,說她在學校和同學鬧矛盾,好像弄傷了對方,讓你去學校一趟。因為打你電話打不通,所以老師就從八月口中得到了我的電話,老師跟我說了這事。」
「老師有沒有說因為什麼事情起衝突的,對方傷的重不重?」
「沒具體說,隻是讓明天到了學校後再詳談。許墨,我看八月今天放學回來情緒很不好,吃飯的時候都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好像怕你生氣。」
「這樣好了,明天你替我去一趟學校瞭解下具體情況。八月那孩子我還是瞭解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和誰起衝突,就算動手也知道分寸。學校老師既然讓明天過去麵談,想必對方也隻是傷到皮毛而已。」
「我去合適嗎?」
「隻是去瞭解下情況,如果問題嚴重你實在解決不了再跟我說。」
張紫茗遲疑下纔回道:「那等我去了學校後再跟你說。」
「老同學,就麻煩你了。」
「此事你就當不知道。」電話那頭沉默幾秒:「聽我爸說你參與的那個洪秀全王陵考古專案隱藏著很大的危險,自己在金陵那邊多加小心。」
「嗯,放心好了。」
「你早點休息,我先掛了。」
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許墨還有點發愣,剛才張紫茗好像是在關心自己,我的老天爺啊,說句發自肺腑的話,從小到大就從來沒聽她說過一句關心自己的話。
難道明天的太陽要從西方升起不成?
次日一早,張紫茗一手拎著小包,一手牽著殷八月走向老師辦公室。
「姑姑,真的不會告訴我師父嗎?」
「就是小孩子間打打鬧鬧的事情,哪裡需要你師父親自出麵處理。我今天過來就是幫你解決問題的,等到了老師那,你別說話,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
殷八月終於鬆口氣,她一直擔心事情會傳入師父耳中,惹他生氣發火。
兩人走進辦公室,此時正是早讀時間,還沒正式上課,偌大的辦公室裡大部分老師都在。
「秦老師好。」
殷八月對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行個禮恭敬的喊道。
那個秦老師看她一眼,臉上微微露出不喜之色,然後看向站在她身邊的張紫茗,見是一個長相十分漂亮,身上帶著幾分冷艷氣質的年輕女子,不由說道,「八月的學籍表格中隻留了一個緊急聯絡人的手機號碼,但是緊急聯絡人卻一直聯絡不上,你是八月的姐姐?」
「從輩分來說,我是她姑姑。」張紫茗一向不喜歡給誰好臉色,所以她見到這個秦老師臉上的表情,不由心裡就起了火,「秦老師,八月在學校打了同學,那個受傷的同學在哪裡?我今天就是特地過來瞭解下情況的,如果需要賠償什麼的,我可以替八月的長輩負責處理此事。」
戴著眼鏡的秦老師不由將手中的一份教案扔到辦公桌上,用手輕輕敲了幾下,語重心長的說道:「八月父母都已經去世,她缺少關愛和家庭教育,看來你還沒意識到八月的錯誤有多麼嚴重,聽你說話的語氣也不是想要妥善處理問題的樣子。」
殷八月抬頭看了眼張紫茗,見她沒什麼情緒變化,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起來,她可是親眼見過這位姑姑的功夫有多麼厲害,也知道她向來不會給人好臉色。
「秦老師,我過來就是要解決問題的,我們到了,另外一位當事人在哪裡?」
「你急什麼急。」秦老師一臉的不爽,就連其他的老師都抬頭看過來。
張紫茗也不給她任何麵子說道:「既然秦老師覺得我不是真心誠意來解決問題的,那此事也好辦的很,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交給警察來處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必警察肯定能夠調查情況,如果的確是八月一個人的錯,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可如果不是八月的錯,那誰敢誣陷八月,我一定會追責到底。」
秦老師一下子站起來,這個年輕的女子懂不懂什麼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懂不懂什麼是尊師重道,態度強勢也就罷了,還要直接報警。
「八月姑姑,你覺得報警對八月是一件好事?」
秦老師語氣緩和了點。
張紫茗卻輕哼一聲:「八月是個懂事的孩子,她親生父母是不在了,但不代表她身邊就沒有親人做她的後盾。我認為報警纔是最好的辦法,把事情調查的明明白白,八月犯了錯,她就要受到懲罰,可要是她沒錯,是別人硬實栽贓陷害,此事就算打官司打到教育局,我們也絕對不會退後半步。」
這斬釘截鐵的語氣,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凝重起來。
「八月姑姑,你這麼鬧下去,難道想要八月轉學不成?」
秦老師陡然沉聲說道。
「秦老師,你也用不著嚇噓我。從小到大,我可不是被人嚇大的。昨天電話裡說的很清楚,雙方在定點時間碰麵,一起處理問題。但是到現在對方還沒露麵,而你看到八月第一眼時,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當我眼瞎沒看到嗎?」
「八月是個孩子,她心裡害怕,但我可不怕。我們再等五分鐘,如果另外一個同學父母還沒出現,我們立刻就走,此事也就此作罷,誰要是再敢拿此事出來作妖,我絕不答應。」
「你。。。」
秦老師頓時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鄙視,她伸手指著張紫茗,竟然還微微哆嗦著,一副氣急敗壞的架勢。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大本事。」
就在這時,一群人走進辦公室。走在最前麵的是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後則是一個三十出頭,打扮妖艷的女人,站在她身邊的是個胖乎乎的男孩,個頭比八月要高出一頭。
在他們身後則跟著四個男子,一臉彪悍的樣子,一看就是保鏢。
「朱總你好。」
秦老師頓時換了張臉,滿臉諂媚的貼上去。
「嗯,秦老師好。」中年男人微微點頭,然後看清楚張紫茗的長相時,眼中微微一亮,「你是這個女同學的姐姐?」
張紫茗眉頭一皺,看看他身後的那個胖孩子,左臉有點淤青,此時趾高氣昂的瞪著殷八月,不由冷聲說道:「如果你再敢用這種眼神瞪著我們家八月,小心我暴揍你一頓。」
滿屋子人都驚訝的看看她,你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嗎?怎麼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戰鬥姿態,恨不能親自衝鋒陷陣,將眼前所有的問題三拳兩腳解決掉。
那個胖男孩子嚇得頓時躲到女人身後,連腦袋都不敢伸出來。
中年男人愣了下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敢當著老子的麵威脅我兒子,今天老子先給你點顏色瞧瞧。」
他說完揮手就朝張紫茗臉上呼去。
張紫茗隻是一側身就躲避了過去,然後毫不猶豫的一腳端出去,紮紮實實的端在他的肚子上,因為雙方距離近,她又打定主意沒有留後手,所以根本不管什麼是腳下留情。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被一腳端的撞在那個秦老師身上,然後就是椅子桌子的碰撞聲,驚呼聲。
「老公。」那個妖艷的女人嚇了一跳,立刻上前就要扶起那胖老公,同時還怒吼道,「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啊。」
那四個保鏢這才沖向張紫茗。
「八月退後避讓到一邊去。」
張紫茗將殷八月拉到身後,然後後退一步穩住身體,雙腿蓄力直接一招橫掃抽向最前麵伸手要抓她的那個保鏢的腦袋。
她的十二路譚腿可是千錘百鍊練了十多年,每一招都是勢大力沉,速度極快。
碎的一聲,那人雖然手臂擋住了一腿,可是整個人還是被抽的跟幾步沒穩住身形,一下子又撞到剛爬起來的朱老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