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教導
許墨並沒有說的誇張,或許等將來洪秀全修建的空的王陵大門被開啟後,裡麵的情況會比許墨看到的還要嚴重,還要恐怖。
「具體的細節我也不多問,這事還有誰知道嗎?」
「除了我的兩個心腹外,您和陳主任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這事我也曾經做成報告請陳主任提交,將之列入國家級的考古專案之一,但到了國家文管局這個層麵就被直接打了回來。再加上那王陵地處困龍絕地,瘴氣遍佈,毒蟲隱蔽,想要開啟它的話可不是一般的動靜。」
「我雖然在魔都待了一個多月,其實一直是在琢磨怎麼才能順利的開啟王陵,畢竟那是一座空陵,而且與其他王陵相比,根本不具備王者陵墓的那種氣勢,反而像是一朝暴富的貧民為了守住財富而尋找到的一個秘密偏僻的地方藏起來一樣。」
「錢老,裡麵的金山銀海如果能夠取出來,再拿出一大半用來進行民生建設,我相信,港島一戰所帶來的負麵影響很快就會被遺忘。畢竟國內的官媒並沒有對港島之事進行正式的報導,一切都是道聽途說。更重要的是,網際網路還沒普及,隻有一些大城市已經有大範圍的覆蓋,所以民間的情緒並沒有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嚴重,所以我們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說什麼都隻是一種自我修飾,我們唯有儘可能去彌補。」
「你來京城,是有什麼想法了?」
許墨卻搖搖頭:「我隻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和誰結仇,所以如果上級不是對我絕對的信任,關於太平天國寶藏還是讓它永遠的沉睡最好。」
錢老目光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流老還沒糊塗透頂,你這次給他們流家解圍,他應該好好謝謝你才對。流家老大已經離開京城,他的位置還沒確定好人選,你認為誰最合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錢老,您既然問我了,那我也就直說了。由陳主任頂上去最合適,陳主任的位置我覺得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祝雲成院長挺合適。不敢說他們做的一定就是最好的,但是在各種大事上他們一直是最支援我的。我的想法很簡單,不需要給我多大的助力,隻要不拖我後腿就行,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
陳書敏都有點臉熱,這孩子舉薦怎麼也不避諱一點,不過自己心裡很高興。
錢老笑了笑,重新躺到椅子上:「不服老都不行,還是你們年輕人膽氣足。不過此事還需要你自己出麵去談,等你那邊談的差不多了,我們幾個老傢夥自然會全力支援你的。
最近宋老,喬老經常約我鬥棋,你的棋藝如何?」
「棋藝我是一竅不通。」
「那就算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錢老說完閉上眼晴,許墨起身和陳書敏離開正堂大廳。
「陳主任,老爺子怎麼提到宋家和喬家了?」
陳書敏笑笑說道:「你還不知道啊,喬家老三去年放棄優渥的辦公室生活,去北方尋找油田了,上個月傳回來訊息,他居然真的找到了一個油田,初步勘察儲量非常大,國家已經緊急組織人手過去協助他了。」
「我自己的事情都忙的焦頭爛額的,哪裡還去管其他事情。」
「說的也是,你在金陵那邊所作所為,上級都看在眼中,本來不少人對你還是抱有懷疑態度的,現在個個態度都大轉變過來。」陳書敏邊走邊說道,「流家老大雖然走了,可是單位裡比我資歷高的有好幾個,我的希望不大。」
許墨卻很自信:「陳主任,你越是這麼認為,我反而越覺得你的把握是最大的,這也是我心裡最理想的結果。」
陳書敏一直送他到門口:「正毅和望舒五一領證結婚,你不在,他們感到還挺遺憾的。還有你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老爺子看了都想收過去收藏起來。」
「別呀,那是我單獨送給他們的,將來當個傳家寶還是挺不錯的。」
陳書敏笑笑:「正毅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許墨告辭離開,他回到小郡王府,殷八月早已經睡下。許墨沒有驚醒她,而是回到自已臥室開啟電腦開始繼續完善自己的關於對太平天國寶藏進行發掘考古的構思。
第二天,許墨正在院子裡練武,殷八月揉揉眼晴,驚喜的跑到三米外。
許墨收功,回頭上下仔細打量會兒:「八月,你又長高了呀。」
「師父,我長高了好幾厘米呢。」
殷八月驕傲的說道。
「不錯,營養要跟上,睡眠要充足,練功要適度,你過來。」
殷八月走到他跟前,仰頭看看他。
許墨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關節:「矯正的還不錯,之前你練得鞭棍,應該練功不當,導致根骨輕微變形,對你的成長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師父才讓你改練短棍術,再練習遊龍八卦掌,身體調整的非常好。」
「師傅,那我以後就不能再練鞭棍了嗎?」
「當然可以,等你的筋骨再堅韌一些,氣血充足,還是可以繼續修煉鞭棍的,不過我會監督你修煉,免得走歪了路。你岑姑姑高考結束來京城旅遊,週末休息的時候你可以跟她一起出去逛逛。」
殷八月眼晴頓時亮晶晶的,笑著連連點頭。
許墨揉揉她的腦袋:「你先去吃早飯上學,師父還要再繼續練武。」
「是,師父。」
等她小跑離開,許墨擺開洪家鐵線拳的起手式,開始大開大合的演練起來。
上午十點,一輛特殊拍照的轎車開進中南海,停在一個專車位上。
「老陳,你不跟我進去?」
陳明轉身嚴肅的說道:「你當這裡是誰都可以隨便進進出出的,我沒接到命令是不能離開座位的,否則會引發誤會。等會你見的人畢竟是負責文化宣傳這方麵的大佬,你就一點都不緊張?」
「最多我被劈頭蓋臉臭罵一頓趕出來,總不至於把我扣下吧?
陳明敬佩的朝他豎起大拇指:「你牛,你真牛,去吧。」
許墨下一車,頓時就感覺有好幾道目光凝聚到自己身上,他裝作不經意的看看四周,好傢夥,那些人都在暗中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難怪陳明不敢離開座位,他要是破壞規矩,可能一露麵就會被抓起來拖走審問。
「許墨先生,這邊請。」一個三十多歲瘦瘦高高的男人走過來客氣的說道。
「麻煩帶路。」
陳明坐在車裡一直靜靜的等待著,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才見許墨晃悠悠的朝這邊走過來。等他坐到後排座位上,不禁問道:「談的怎麼樣?」
「你覺得上級是閒得無聊才花一個多小時跟我聊天的?」許墨很愜意的反問一句。
陳明咧嘴笑道:「看來事情進展不錯,你要和老大見上一麵嗎?」
「都來了自然要見上一麵再走,否則下次再過來還不知道要過幾個月呢。老陳,九月底的時候我會再出國一趟,可能會先去米國,再去一趟義大利,先跟你提前報備下。」
「你現在身份很特殊,出國審核很嚴,給一個正當的理由才行。」
「我得到了一些關於二戰時期納粹名將,有沙漠之狐之稱的隆美爾留下來的寶藏線索。不管線索真實性有幾分,我不去查證一番的話,心裡就會一直惦記著。如果萬一運氣好找到了,到時候還需要你出麵相助才行。」
「隆美爾的寶藏?」
陳明嘴裡念叻幾下,然後啟動車子離開這個大院。
下午快要四點的時候,許墨回到北海衚衕,衚衕一條街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同時開了三家不同品牌的奶茶店,店裡裝修的十分高檔,但是奶茶價格卻十分的親民,加上遊客又多,生意相當的好。
許墨看看長長的等待的隊伍,還是放棄了買一杯涼茶解解渴的念頭。當他快要走到小郡王府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和一群人排隊等待看進入小郡王府對外開放的西苑。
「老同學。」
許墨走近伸手輕輕拍了下排隊的張紫茗的肩頭,哪知那丫頭反應過激,下意識本能的反應就是一記側踢,幸好許墨是早就有防備,提前一個側身躲避到一邊。
「你怎麼在這裡?」
張紫茗見是一臉鬱悶的許墨,不由收回大長腿,不自然的輕輕咳嗽一聲問道。
「你能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在的。」
張紫茗嘴角動動,想了下解釋道:「今天公司組織團建,帶我們入職的實習生過來遊玩一下。」
「紫茗,你們是大學同學?」
一高個頭,看起來有幾分人模人樣的年輕男子防備一樣的盯著許墨打量,「快輪到我們這一隊進去了,我再次重申一下,大家都不要走散。」
張紫茗卻當他是耳邊風,有點不高興說道:「你要進去參觀的話,可以排到我們隊伍後邊,購買團體票便宜點。」
許墨看看她那張很認真的俏臉,隻好提醒她一聲:「這西苑的盛景在小郡王府中那是最次的,要說看小橋流水,看雕龍鳳舞,看樓閣庭院,看各類精品文物古董,那還屬中庭和東苑。這邊還要排隊,沒必要,走,我帶你走中庭進入。」
「這位先生,我們在團建,任何人不得離開大隊伍。再說了,小郡王府是你家嗎?是你想進就能進的,你別吹牛,還想帶著我們走中庭大門。」
「紫茗,這個男的不會是想追你吧,看他牛逼轟轟的樣子。」
「我們不歡迎,你走開。」
七嘴八舌他的都是隊伍中的男子,張紫茗秀眉微皺,目光不善的掃視那幾人一眼。
乖乖,那是要動手揍人的節奏啊。
她剛進入某家公司實習,許墨真怕她忍不住動手,忙笑笑笑道:「打擾了諸位。」
見他乖乖離開,其中一個男子看著他的背影更是不屑。
「紫茗,你那個同學在哪裡實習?」一個女子倒是好奇的問道,「人長的還挺帥氣的。」
「他是京城大學老師。」
張紫茗淡淡的回道,隊伍中那些人都立刻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許墨的背影。然後他們一個個瞪大眼晴,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因為那個中庭大門開啟,那個人真的走了進去。
終於輪到他們隊伍進入了,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穿著職業裝的女子從中庭大院走出來,她來到隊伍前目光掃視下便認準目標走到張紫茗麵前恭敬的說道:「您好紫茗小姐,我是小郡王府管家程尹,我們八月小姐請您過去一趟。」
「八月?」
去年過年的時候,張紫茗見過殷八月,知道她是許墨的收的親傳弟子,不由點點頭說道:「好。」
其他人見張紫茗脫離隊伍離開,帶隊的男子本想再說什麼,哪知程尹猛地朝他一瞪眼,沉聲說道:「再噪,就都不要進小郡王府遊玩了。」
許墨就在前院等看張紫茗,見她過來不由朝他揮揮手笑道:「還真怕你不願意過來。
水「跟你認識這麼久了,也沒聽你說過這裡。」
張紫茗看看四周,這裡充滿了原滋原味的古風,真是漂亮至極。
「我在京城買了好多房子,總不能一套套的都告訴你,恐怕我還沒說完,你就煩的想要揍我一頓了。」
「八月呢?」
「還沒到家,也快了。走,我帶你逛逛小郡王府。」
張紫茗跟在許墨身邊,進入二進院,再進入三進院,一院一景。
「老同學,你實習的公司在哪裡?」
「就在附近,走路過去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
「那你實習的公司距離華清大學可是很遠的,你每天都要在路上花好多時間。這樣,你就搬到小郡王府住,和八月住在一個院子裡,平時空了還能教教她十二路譚腿功夫。」
許墨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八月的身世你也知道,而我平時基本都在外地忙,沒時間陪她,教導她。八月已經十一歲,快要進入青春期,很多事情需要人引導她才行,我雖然是她師傅,但不方便開口。你就當幫幫我的忙,行不行?」
張紫茗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不行的話也不為難你。」許墨擺擺手就要作罷。
「可以,我來教導她,你忙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