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王陵
可惜自己無法將那個黃金鑄盤龍棺材蓋掀翻取出那個玉璽。許墨一步一步的走到五層地壇頂端,站在那黃金棺材旁,他發現了表麵有文字,所以特地走近仔細看看。」【原道救世詔】,靠,洪秀全居然將他發家的文章給刻畫到自己的黃金棺上。」許墨忍不住吐槽,字型是標準的正楷體,「開闢真神惟上帝,無分貴賤拜宜虔。天父上帝人人共,天下一家自古傳。盤古以下至三代,君民一體敬皇天。」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許墨讀了幾排字,然後默默的直接跳過剩下的,他在後麵又看到了洪秀全的其他的主要作品,比如【原道醒世訓】,【原道覺世訓】,還有【百正歌】。
「拍下來出去再說。」
許墨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數位相機,這玩意買的還是進口品牌。他一手拿著手電筒照看黃金棺,一手拿看數位相機拍攝看。
然後他走下五層地壇,又開始多角度的拍攝十多張。他無法開棺,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將證據帶出去。
這個巨大的密洞是洪秀全用來死後長眠的主室,剛才一路走來已經看到兩個副室,這樣推測的話應該還有好幾個側室才對。
想到這,許墨注意力集中到石壁上,果然陸續發現其他石門洞。他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畫麵,像是九宮八卦的陣型,擺放黃金棺的是中陣型中心。
許墨隨機選擇一個石洞走進去,果然還是存放黃金之地,但堆積的不是金磚,而是一件件鐵皮固定的木箱。他走近,用手中的砍刀直接破掉一把廢鎖,開啟一看,裡麵裝著的都是一塊塊巨大的金元寶。他相繼開啟三個木箱,都是滿箱的金元寶。
同樣是兩個密室,許墨看完不忘拍照。
接下來他依次進入其他六個石洞門,不但有堆積如山的金磚,金元寶還有數量更多的銀元寶,其中一個密洞裡的金磚表麵還留下了款識,上麵是【天王】二字。
但許墨對這些金山銀海不感興趣,因為這些寶藏一旦出世,肯定是收歸國有,他比較感興趣的是那些金銀首飾,珠寶玉器,因為那些古董首飾有很多打造的都非常的精美,就像一件件令人驚艷的藝術品,那些也是一座博物館陳列的亮點。
可惜,在黃金五層地壇四周的密洞中都是黃金白銀。許墨想了下,用手電筒照了照最後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山洞,裡麵同樣堆積著無數木箱,但同樣的是那裡麵堆滿了無數腐朽的骸骨,滿地都是灑落的各種金銀玉器。
如果不是臉上戴看防毒麵具,許墨都懷疑自己直接會中毒斃命。
許墨最終還是沒進入那個地獄般的山洞,還是等將來官方決定開啟這個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修建的王陵再說。
看看時間,已經進來四十多分鐘,許墨原路返回,鑽進那條通道前還隨手拿了兩塊金磚塞入自己的隨身包裡。
山洞外,周長平和羅兵不時的看看時間,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周總,老闆進去這麼久都還沒出來,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羅兵用手電筒照照那條狹長的通道周長平遲疑下還是說道:「老闆進入時間雖然長,但他每隔七八分鐘就會拉拉繩索,代表目前還是很安全的,我們再等等看。,有燈光閃過。」
他連忙湊近狹長通道喊道:「老闆,您是要出來了嗎?」
「是的。」
聽到許墨的聲音,兩人這才長長鬆口氣,這四十多分鐘實在是太煎熬。
許墨爬了出來,他取下防毒麵具,仰頭看看被半遮住的太陽,深深的呼吸幾口氣。
「老闆,裡麵什麼情況?」
「的確是太平天國洪秀全為自己修建的王陵,果然還是小民思想,連建一個王陵都偷偷摸摸的。不過裡麵情況複雜,不小心就會中招搭上自己的小命。以後要發掘這座王陵,還是要開啟入口,此事的輕重你們心裡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許墨將包遞給周長平:「我從裡麵又帶出兩塊金磚,你們和六哥,每人分一塊,拿回家後先清洗乾淨收好,別在外人麵前咋咋呼呼的知道嗎?」
周長平和羅兵對視一眼,他們猶豫下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收下,這每一塊金磚按照現在的市場價可是價值五六十萬的。
「裡麵像這玩意太多了,讓你們收下,你們好好收著就行。來,我們把這塊巨石再推回去堵住通道。」
「是,老闆。」
跟著這麼大方的老闆,周長平和羅兵自然激動無比,等巨石推回去後,三人才沿著上山的路返回,在這個鳥不拉屎,沒有人跡的地方,也不用擔心會有第四個人碰巧找到這裡。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洗了一把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而換下的衣服全部打包扔掉。
「許先生,那我們明天就各自回家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墨說了接下來的安排,金陵這邊的事情已了,先回魔都陪陪許岑,不然那丫頭還不知道會跟自己鬧到什麼時候。
「那太平天國王陵的事情暫時擱置?」
老六一臉遺憾,這次許墨人品再次大爆發,真的找到了傳說中的太平天國寶藏,無疑,他也會跟著封神。
許墨隻是笑笑,夾了一塊蜜汁桂花鴨慢慢的吃著,然後美美的喝上一杯可樂,這個時候來一杯冰鎮過的快樂水簡直是太爽了。
「此事以後再說,長平,羅兵,你們明天就先回京城陪陪家人,好好的休整一段時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我返回京城,我們可能會再離開一段時間,要麼北上去大興安嶺一帶,要麼南下再來一趟金陵。」
周長平明白他的意思,要麼北上去尋找那兩千噸埋藏的黃金,要麼來金陵正式發掘天王洪秀全給自己秘密修建的王陵,很悲劇的是他自己無福享受死後的榮華富貴。
「是,老闆。」
許墨瞄了眼老六,不得不叮囑一聲:「那塊磚頭你自己收好了,別招人眼。」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老六嘿嘿一笑,那塊磚頭就是指分給他的金磚,可是價值好幾十萬的,等回到京城就買一個保險箱收藏起來。
二零零二年的勞動節到了,三天小假期。
許墨下了火車,背著一個包,拉著行李箱走出車站。剛出站就聽到有人喊他,扭頭一看不由快速走上前笑問道:「你什麼時候回魔都的?」
李佳妙上身穿著一件線衣,搭配時尚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充滿了活力。
「昨夜到家,許叔說你上午十點多能夠到站,我就跟著他一起過來接你。」
「你肩頭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古爺爺的醫術十分高超,經過幾次針灸刺穴,加上外敷藥膏,回來前我還特地去醫院做了檢查,骨頭癒合情況非常好,隻要不受到重擊,再休養一兩個月就能徹底的恢復。
許叔在外麵車裡,我們現在就過去。」
兩人來到路邊,就看到許茂林站在車旁抽著香菸,見到兒子連忙扔到地上踩了又踩。
「兒子,快上車。」
「老許同誌,你想抽菸就抽好了,隻是要少抽點。」
「我知道,我知道。妙妙,你和小墨坐到後排車座。」
車子朝家的方向開去。
「兒子,金陵那邊的考古工作都結束了嗎?」
「隻剩下一點掃尾的事情,由當地的考古工作者去做就行。」
許茂林豎起大拇指笑道:「之前我看金陵衛視電視台直播,雖然沒看到你人露麵,但是卻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了。你媽媽還嘀咕說,你是這次考古專案的負責人之一,怎麼從頭到尾就沒見你正麵鏡頭一次。」
「哈哈哈,現場那麼多的考古工作者,如果每個人都給一個正麵鏡頭,那乾脆就別直播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別說正麵鏡頭,關鍵你連個側臉都沒見到。」
此時李佳妙笑道說道:「許叔,我爸說小墨哥身份比較特殊,也是為了很好的保護他的隱私。」
「原來是這樣,那你這次回魔都真要待到小岑高考結束?」
「是啊,我之前答應過她了。反正我回京城也沒什麼事情,乾脆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一個月。」
「那自然好,回頭每天去店裡幫幫我們。」
「沒問題。」
回到原來的老屋,餐桌上已經燒好了五道菜,加上老許同誌的滷菜,桌子上基本滿了。但廚房裡秦梅和劉芸還在做著菜,許岑在幫忙剝著大蒜瓣。
「媽,劉姨。」
「回來了,兒子,快洗洗,準備吃飯。老許,你去喊一下老李,他剛纔回家裡打個電話。小岑,你也洗洗手出去先吃。」
「媽,都已經一桌子菜了,應該夠我們吃的。」許墨先捏了一塊醬牛肉放進嘴裡吃起來,「老許同誌,我天天就念想著你這一手滷菜。外麵的滷菜做的真不是事,感覺很糊弄人,吃了容易上頭難受。」
「那料包裡肯定是放了大料,而且分量不輕,兒子,那玩意吃過一次就不要再去買了。」
秦梅又端了一份糖醋排骨走出來說道。
等許墨洗好手,李安桐也過來了,他手裡還拎著一瓶葡萄酒笑道:「今天五一節,大家小半年才團聚這麼一次,不能喝白酒的就稍微少喝點甜酒。」
「你們三個喝點白酒好了,我們幾個喝點果汁就行。」
「我也不喝白酒,來點葡萄酒。」許墨不怎麼喝的習慣那種飛天茅台,感覺味道怪怪的,「爸,下個月我給你和李叔各整幾箱原漿酒回來嘗嘗。雖然不是品牌白酒,但原漿是真材實料的,口感比起那些耳熟能詳的白酒絲毫不弱,個人覺得品質相當的不錯。」
「老李,看來我們這輩子都不缺好酒喝了。」許茂林哈哈一笑,然後開啟茅台,各自倒滿一杯,「歡迎妙妙和小墨回家,我們都乾一杯。」
李佳妙倒了一杯椰汁,端起杯笑道:「謝謝許叔。」
「兒子,金陵那邊的工作結束,你一個月不回京城大學真沒事嗎?」酒過三巡後,秦梅想起什麼突然問道。
「我目前是停薪留職,本身就是處於休息的階段。要不是金陵政府正式的邀請我去一趟,這上半年我可能都會待在家裡。」
秦梅立刻放下剛端到嘴邊的杯子,驚訝的問道:「你不想當京城大學的老師?」
「媽,我辦理停薪留職隻是想給自己一個清淨起來的藉口。如果我還是在職的,那上級有什麼事情隨時都會找到我,那你說我接還是不接呢。現在多好,我又沒拿那份工資,上級的工作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可以直接拒絕。」
許墨話音剛落,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來看一眼,本不想接的,但遲疑下還是接通了。
「陳主任您好。」
「許墨,你到魔都家裡了吧?」陳書敏聲音和煦,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我在家已經吃上午飯了,陳主,您有什麼事情要安排嗎?」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著專家團隊去一趟港島的?雖然國內的專家都在備戰,但我心裡還是很不安。這麼重要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許墨示意大家都先別說話,然後他嘆口氣說道:「陳主任,我去了也沒用,畢竟我不是專家團的人,也不會臨時出戰。現在木也成舟,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結果。陳主任,您最好也別插手此事,我感覺這次兩國文物專家之間的較量背後是有一個大坑等著我們去跳的。隻是有人視我為猛虎,我也隻能有多遠就避多遠。」
「你真這麼想的?」看來陳書敏也在猶豫不決中,這種事情一旦出現小小的失誤,那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反正我不看好。」
「那我心裡有數了,明天我就去醫院體檢下。」
既然決定不插手任何事情,那就離得遠遠的。
許墨掛掉電話,見一桌子人都看著自己,不由摸摸自己的臉笑問道:「你們怎麼不吃菜的,別停下。」
「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麻煩事?」
許茂林皺眉問道。
「沒有啊,爸,你別胡思亂想,我純粹就是想清淨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