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困龍絕地
吳敏津可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許墨的手段,看起來有點像部隊裡特種兵修習的關節技但又摻雜了其他的發力手法,就像一個精密的拆骨儀器,隨便撥弄幾下就將一個人的骨頭給輕易的拆分了。
兩個吳家的心腹看的眼皮直跳,而那兩個殺人則看的眼瞳在微縮。
被分筋錯骨的殺手想要慘叫但是已經發不出音,疼的額頭上直冒汗珠,脖頸上冒出青筋。
「你們是專業的殺手,對人體結構應該很熟悉。人體共有兩百零六塊骨頭,我不敢說可以將你的每塊骨頭都拆下來,但是拆掉幾十塊還是沒問題的。」
許墨慢悠悠的說道,還解開了他的雙腿上的鐵絲。
「讓你們做人,你們偏要選擇做鬼。等會如果你想通了想要跟我交代什麼,就點點頭。」
許墨說完這些,雙手就像在玩魔術一樣,在眾人的眼中,那殺手的雙腿關節被一根根的拆掉。那殺手疼的眼中充血,他是都沒希望能夠直接昏死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你想說嗎?」許墨看著他很認真的問道,「嗯,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繼續拆,接下來拆的是你的胸骨。對了,我就擔心你死扛到底,但是他們兩個堅持不住老實交代了,那你的這個活死人罪豈不是白受了,真希望你的同夥能夠像你一樣勇敢,心中有信仰,為了你的主子可以奉獻出一切,包括你們的生命。哎呀,說了這麼多,我突然發現你好偉大。」
鳴鳴一殺手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他在點頭。
許墨伸向他右肋的手頓了下,有點意外的問道:「你想交代?你真想通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你肯定是緩兵之策,想要苟且多活一會兒。對的,你是在用緩兵之計,我不會上當。」
說完,他右手猛地一擊,眾人耳中聽到了清晰的骨折聲,那殺手胸前一根肋骨居然沒能抵擋住他的兩根指頭,被一點折斷了。
那殺手的忍受到了極限,兩眼一翻昏迷過去。
「原來你的骨頭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硬,真是大失所望。不過我剛才都說過了,你想死都難,更別提昏迷。」
許墨伸手在他的人中穴上按了會兒,那殺手又幽幽醒來,再次看到近在尺尺的許墨那張平靜的臉時,眼中完全都是一種驚恐,和之前那種冷漠殺氣完全是兩種極端。
「你這邊有銀針嗎?沒有的話去中醫藥店買幾包回來,我有大用。」
吳敏津心臟猛烈跳動著,被許墨眼神一掃,不禁後背升起一股寒氣,本能的問道:「要銀針做什麼?」
「跟一位高手學了幾招針灸之術,插入特定的穴位後可以激發他五倍以上的疼痛,而且還能讓他保持清醒的大腦,那感覺就像傳說中的千刀萬剮,或者是一萬隻螞蟻在啃咬他的血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吳敏津嘴角抽搐兩下,轉身就要離開。
「算了,換個人試試。」許墨忽然又喊住他,然後目光在一男一女身上掃來掃去,最後落在那女人身上說道,「你隨身帶著的那管毒針裡的液體可是致命的劇毒,看的出來你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來人,將她先帶到隔壁的房間去,等我先將這個傢夥的全身骨頭都拆了再過去跟她好好聊聊天。」
吳家的兩個保鏢立刻衝上去,將那女殺手給拖了出去。
許墨走到他跟前,和他驚恐的目光對上:「你要是想通了,可以不用受這活死人罪。
你想交代什麼的,就。。。」
他還沒說完,就見那男人嚇得心神崩潰連連點頭。
許墨回頭看了眼吳敏津:「把他拉出去,接下來的場麵會很血腥,你們最好別看。」
嗚鳴一躺在地上的那個殺手身體在劇烈顫抖,而那個要交代的傢夥居然也被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氣發出來。
吳敏津想要說什麼,但還是閉嘴了,他上前拖著第三個殺手走出房間。
現在隻剩下兩個人,許墨走上前蹲下,伸手在他下巴處捏幾下,哢巴兩聲響,他的下頜骨恢復,然後隨即就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許墨坐回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聲音再大點,最好能夠被隔壁的兩個同夥都能聽到。」
大概慘叫了七八分鐘的樣子,那殺手體能似乎到了極限,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
「你何苦呢。」
許墨搖搖頭,走上前。
「你直接扭斷我脖子吧,就當是大發慈悲送我一程。」
那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此時他眼中的驚恐已經消失,反而是一種哀求,希望許墨能夠給他一個痛快。
許墨沒說什麼,開始給他接骨,他手法嫻熟,就像千錘百鍊一樣精準,房間裡隻聽到哢哢的聲音,好一會兒才結束。
「你為什麼又要幫我接好骨?」
許墨坐回椅子上淡淡的看著他說道:「我之前跟著一位中醫名家學斷斷續續的學了一些基礎醫術,中醫接骨以前隻是學的理論知識,從來沒有實踐過,正好碰到你這個倒黴鬼,剛剛試了下忽然發現自己還挺有學醫天賦的。將來等我哪天失業了,說不定就轉行當一個正骨中醫。你自己朝後麵挪挪靠著牆喘幾口氣,別懂什麼歪腦筋,否則我會真的一拳打爆你的心臟。」
那殺手坐在地上朝後挪了挪靠著牆查拉著腦袋,他的骨頭被接好,雖然渾身還有點不舒服,可與之前相比,他已經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那個套拉著腦袋的殺手抬頭看向許墨:「你想知道什麼?」
許墨搖搖頭:「跟我說文沒用。」
那殺手明顯愣了下:「那你為什麼要對我下狠手?」
許墨目光平靜的看向他:「你可知道你們要殺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來歷嗎?」
「僱主出錢,我隻管做事,不問二話。」
許墨還挺認同的點點頭:「如果你走的是正道,就你這種做事理念,我還是挺欣賞的。不過事到如今,你們是不是再有機會看到外麵的天地了。你們既然是幹這行的,應該早就有赴死的心理準備。」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吳敏津推門走進來,看到那個殺手依靠著牆,一副隨你怎麼處理的樣子,不由在許墨耳邊小聲說道:「已經問出來了,情況很嚴重。」
許墨卻看向那殺手:「你可以說了,說的痛快一點,以後也給你一個痛快。」
「你們想知道什麼?」
吳敏津沉聲問道:「是誰派你過來的?」
「宋老大,他是洛城那邊最大盜墓組織的老大,在洛城那邊可以呼風喚雨。」
宋老大?
許墨眉頭微動,他腦海中隱約有了一點記憶。洛城宋老大,最大盜墓組織的老大。
今年是2002年,對了,就在今年年底,洛城那邊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大案,官方發起了打擊盜墓的行動,那個宋老大就是最重要的頭目,可惜因為警局裡有內奸給他通風報信,讓他提前遁走。
就算過了十幾年,依舊沒有找到那個宋老大的下落。但在宋老大的一處隱蔽建築地下室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文物藏寶庫,經過清點裡麵的文物數量之多比洛城博物館裡的文物還要多。
而文物中達到國寶級的數量比洛城博物館裡的國寶也是多了十幾倍,可想而知,那些盤踞在洛城的最大盜墓組織到底挖了多少大墓。
事後統計,那些文物中主要以唐朝大墓中的文物為主,唐三彩的數量是以百為單位。
那還是留在秘密藏寶庫的,根據相關重犯交代,被宋老大暗中賣到境外的文物數量都無法統計。
果然,那個殺手接下來說的資訊和許墨前世得知的資訊一樣,而且他說的內容更多。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信不信隨便你們。」
那人說完就躺到地上,這樣能夠讓自己更舒服些。
「來人。」
吳家的兩個心腹推門走進來。
「將他們都秘密轉移走。」
「是。」
三個殺手被吳敏津轉移走了,至於會怎麼處理他們,許墨不問也能知道。敢對吳家的人動手,他們就算不死也會被扒掉幾層皮。
「怎麼樣,跟津門的陳家有關係嗎?
2
吳敏津神色凝重的搖搖頭:「隔壁那個男人交代後,我立刻安排人查了下,從得到的訊息來看,當初我妹妹拍到的那個和陳家人接頭的中年男人就是那個洛城的宋老大。」
許墨冷哼一聲:「看來津門陳家的人脫不了關係。」
「許先生,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許墨笑笑道:「如果是我出手,我會立刻調集人手將洛城的宋老大控製起來,然後順藤摸瓜將那邊的盜墓組織一一的連根拔起。該殺得殺,該判刑的判刑。不過你們考慮問題時候會有很多的顧慮,想的太多,要保持一個利益平衡,最終反而畏畏縮縮。此事我給不了你什麼好建議,你們自己掂量下值不值得和津門陳家翻臉。不過我提醒一句,再沒想好之前,千萬別走漏了什麼風聲,讓洛城各大盜墓組織偃旗息鼓下來。」
那是有前車之鑑的,所以許墨不得不重點叮囑下。
「我先走了。」
「還是我送你回酒店吧。」
洛城那邊的水更深,哪怕是前世過了十幾年,那案子都沒有徹底的結案。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許墨已經起床出去跑步運動。等他大汗淋漓回到酒店的時候,老六他們早已經吃飽肚子。
「老闆,我們今天去哪裡,我先去準備下。」
「這幾天把剩餘的幾個龍脈山勢都逛一遍,所以隨便去哪個都可以。」
接下來三天,他和老六將剩餘的五條龍脈都逛了一遍,棲霞山,幕府山,方山,牛首山以及祖堂山,但讓他很失望的是,五條龍脈都沒有發現大規模的寶氣顯化的異象。也就是說如果傳說中太平天國寶藏真的存在,那肯定不是埋藏在那已知的六條龍脈中。
眼看到了四月底,許墨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或許傳說僅僅是傳說,世上根本就沒有太平天國寶藏。
四月二十九日,天氣有點陰沉,眼看著要下雨的節奏,給人很悶的感覺。
許墨坐在大酒店一樓咖啡廳靠窗戶的卡座上,磕著瓜子,心情就像外麵的天氣不美麗。
老六這幾天累的不輕,他將杯中的溫開水喝完就問道:「許先生,金陵最好的六大龍脈我們都看過了一遍,您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打道回府,我回魔都休息一個多月。」許墨嘆口氣,「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可能沒給自己修建王陵。」
老六卻笑了下說道:「就算他修建了王陵,我覺得他選擇的應該不是風水寶地,反而更像是鎖龍絕地,否則太平天國建都金陵後才區區十年出頭就被滅國了。太平天國的運勢被絕地鎖住,龍氣無法昇天顯化,又怎麼可能有國運加持,不失敗才叫怪呢。」
本來心情挺鬱悶的許墨,此時眼晴一亮,不由問道:「六哥,你說的困龍絕地是什麼樣的地勢地形的?」
「世間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龍氣匯聚之地乃是風水寶地,那一正一反,一陽一陰,一實一虛,龍氣匯聚之地的反方向盡頭或許就有困龍絕地的風水大殺局。」
許墨端起麵前的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默默的琢磨了會兒才又問道:「六哥,照你的意思是,金陵六大龍脈中都可能有困龍絕地的風水格局?」
老六思考了下才鄭重的說道:「這幾天我們將六大龍脈都看遍了,以我的觀點來看,除了紫金山那條大龍脈反方向盡頭大概率會誕生出困龍絕地殺局風水外,剩餘的五處龍脈天地大勢還不夠強,連龍脈顯化都要輸一籌,所以更不可能形成困龍絕地格局風水。」
老六的一番話讓許墨心思又活躍起來,說實話剩餘的五條龍脈天地大勢是不夠強,許墨一眼望去可以囊括整座山脈大勢,但他的七彩瞳孔也沒有激發出任何異象。
但明孝陵那邊不同,連風水寶地鐘山都成為了明孝陵的護峰屏障,如果有困龍絕地的風水大殺局,那肯定不是以鐘山為中心的。
「六哥,明天你就留在酒店休息,我想再去紫金山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