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大龍脈
那個包的確在動,因為間隔五六米的距離,加上那女子座位靠近角落,燈光昏暗,包還隨手放在腳邊,所以周長平他們看到包在動,並不是裡麵裝著小貓小狗的,而是有一根肉眼無法看清的細線勾住了包,在慢慢移動。
而出手的人則是黃衣女子背後那個男食客。
許墨起身朝那邊走過去,那個意圖要偷走女子包的立刻不動了,還做出其他動作試圖掩飾自己的小動作。這個人絕對是專業幹這事的,手法很利落,已經不動聲色的收回了那根線。
「敏靜小姐。」
那黃衣女子正是吳敏靜,跟她麵對麵一起吃飯的是一個陌生年輕男子,兩人聊得挺開心,注意力都沒關注到腳邊的包上。
吳敏靜扭頭一看,立馬起身笑道:「許先生,這麼巧能在這裡碰到你。」
「還真是挺巧的,你不是早就回京城休養了嗎?怎麼又來金陵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還不是我哥的事情,我總不能因為之前受過傷就不敢再來金陵吧。」
「你是一個人的話,我安排兩個人過來保護你。」
「不用不用,我沒那麼嬌氣的。再說這次過來,我爺爺不放心,也安排兩個人跟著一起過來的,隻是我和朋友一起吃飯就沒讓他們跟著。」吳敏靜這才指著對麵站起來的那個年輕男人介紹道,「許先生,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周梁。」
許墨瞄了眼那個周梁,隻是對他微微點頭,然後對吳敏靜笑道:「那你們同學聊著,回頭空了約上你哥,我們一起聚聚。」
「行。」
許墨轉身無意間腳尖碰了下她放在地上的包,然後提醒說道:「你這名牌包可不便宜,還是放到座椅裡麵。」
吳敏靜低頭看了下,這才將包撿起放到自己身邊的凳子上:「沒注意到。」
「那我再聯絡。」
許墨回到餐桌旁:「吃過飯,你們一個人跟蹤一個,看看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是,老闆。」
因為許墨插手,那個意圖偷包的男子過了幾分鐘後就起身結帳離開,飯桌上的飯菜都沒怎麼動,這要是沒鬼才叫怪。至於為什麼要動吳敏靜的包,估計裡麵有什麼東西是他們必得的。
羅兵見他離開,起身跟了上去。
許墨他們才吃沒幾分鐘,就見吳敏靜那個同學周梁接到一個電話,然後他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賠禮道歉的先走一步。
「十有**是一夥的。」
周長平放下手中的碗筷跟了上去。
「敏靜小姐,要不我們兩個拚桌一起吃唄。」
許墨坐到她對麵笑著說道。
吳敏靜回頭看看:「你的兩個保鏢呢?」
「他們去跟蹤你的那個同學了?」
吳敏靜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然後是驚,有點不相信,凝重的問道:「許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許墨緩聲問道:「你那包裡有什麼機密的東西嗎?」
吳敏靜眼中滿是震驚,出現一絲慌亂神色。
「你那個老同學可能有問題,坐在你背後那張桌的一個男人應該跟他是一夥的,一個陪著你聊天,另外一個準備要順走你腳邊的包包。」許墨見她把包一下子摟在懷中,不由安慰兩句,「別緊張,你哥到來前,我在這陪著你。」
想到眼前許墨戰鬥力驚人,吳敏靜才稍微鬆口氣,但懷裡的包並沒有鬆手。
「許先生,謝謝。」
「看來你這次來金陵不是純粹為了你哥的終身大事。」許墨端起飯碗繼續吃起來,好像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你包裡既然有機密,也別跟我透露什麼,回頭等你哥到了,你們兄妹倆自己琢磨去。至於那個周梁,我的人一查到什麼訊息就會立刻反饋回來的。」
吳敏靜這才慢慢冷靜下來,從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她那兩個保鏢趕到「你的人已到,我正好有點事先走一步,有什麼事情你及時聯絡我,我就住在這家大酒店。」
許墨起身告辭,吳敏靜包裡的東西已經引起他人,估計不是普通的東西,他留下反而不合適,除非他們兄妹主動跟自己說起。
第二天九點多,許墨,老六,周長平和羅兵四人來到了金陵紫金山南麓明孝陵景區入口。這裡的遊客匯聚,熙熙攘攘,有些已經登山而上。
「六哥,今天你先看看這明孝王陵的風水如何?」
老六環顧四周,最後朝山上望去:「許先生,我們邊上山邊說。」
幾個人跟著遊客大軍開始登山。
「明孝陵作為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與馬皇後的合葬陵墓,其風水格局堪稱華夏古代陵寢建築的典範,體現了【天人合一】的傳統堪輿理念。」
「從宏觀形局來看,這裡依託鐘山三大主峰(北高峰、茅山、天堡山)為祖山,形成【華蓋三台】的龍脈格局,紫金山南麓獨龍阜為龍脈結穴之處,呈【北鬥七星】狀分佈七座山頭拱衛。」
「從選址來看,此地是四象俱全,背靠鐘山為玄武靠山,前方梅花山為朱雀案山,那原來是孫權的墓所在。左青龍為紫霞湖水係,右白虎為霹靂溝自然屏障。」
「再從水文格局來看,前有冠帶水,就是由琵琶湖,前湖和燕雀湖鏈狀水係形成,使得王陵區暗合【玉帶纏腰】格局,現存禦河呈弓形環繞之勢。」
「最後再從建築形製來看,是軸線佈局,神道呈『S」形豌蜓,順應山勢而非正南北向,體現『尋龍捉脈』的堪輿智慧,避免直衝煞氣。在一些重要節點上,大金門設於巽位,契合『紫氣東來」,方城明樓坐癸向丁,暗合『三元九運」。所以明孝陵不管是從規模還是建築格局來說,影響了明清後世四百多年。」
老六說的太專業,許墨是聽得半懂不懂,而周長平和羅兵完全是一頭霧水,隻是感覺氣勢很是磅礴,這裡就是真正的龍脈,無上的風水寶地。
「六哥,你之前研究過金陵風水,那麼除了這裡還有幾處龍脈風水寶地?
許墨在思考著如果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要修建王陵的話,他大概會選擇在哪裡。
老六想了下就說道:「明孝陵的風水格局最大,如果要論格局小一點的龍脈還有其他五處。比如鐘山,它得名於漢代,漢人認為此山金陵王氣所鍾。鐘山是金陵最金貴,氣脈最旺的風水寶地,金陵龍腦所在。但到了明代,鐘山卻成了明孝陵的護峰。」
「第二就是棲霞山,又名攝山,被清朝乾隆皇帝贊為金陵第一明秀山,為佛家勝地,有千佛岩石窟。全山大致做東西走向,鳳龍虎三形俱全。第三就是幕府山,於金陵西北郊的長江之濱,西起上元門附近的老虎山,東至燕子磯,呈東北一西南方向延伸。幕府山之陽,古墓葬分佈較多。」
「第四是方山,此山為名門大族和重要人物喜愛,有南朝梁王僧辯墓,有蔣介石自選墓地等。另外,金陵江北**境內也有一座方山,也是一處風水名山,出產中國一絕雨花石。最後則是牛首山,也是一條大龍脈,此山就是在中華門外約20裡,包括祖堂山。此山為南唐皇室,明皇室以及官宦所喜愛。」
「六哥,按照你所言,金陵的大小龍脈共有六條,假設當年的天王洪秀全在定都金陵後就著手開始修建王陵,你認為會修建在哪裡嗎?」
對於許墨的提問,老六一時還不好回答。
「長平,羅兵,你們覺得呢?」
周長平笑笑說道:「老闆,我們就是個粗人,死後能夠有一方土地埋下去就行,哪裡還想到什麼龍脈。」
「老闆,那個洪秀全想要省事一點的話,可以直接鳥占巢穴,借用別人的王陵寶地,您覺得這個有可能嗎?」
羅兵的想法到底是挺稀奇,但是老六卻直接搖頭。
「古人之所以要講究風水,要安葬在龍脈之地,主要就是為了能夠匯聚天下龍氣,福澤子孫後代。但是到了洪秀全時代,他一看那些安葬在龍脈裡的皇族貴胃都已經改朝換代,成為過眼雲煙。肯定會認為那些所謂的龍脈都是假的,所以不會出現你猜的那種可能。」
羅兵尷尬一笑說道:「我不懂,就是隨便說說。」
老六也沒跟他講對錯,隻是觀點不同而已。
等他們來到半山腰,在老六的指點下,許墨還真看出那氣勢磅礴的龍脈走勢。等到他們走到明孝陵的觀龍台上時,許墨感受又一次升華,古人的智慧真是令人驚嘆,居然能夠做出這等驚天動地的風水寶地大格局出來。
「我隨意走走,你們也隨便看看。」
許墨想一個人四周觀察下,畢竟他的七彩瞳孔可以看出這等風水寶地是否真的埋藏有重寶。
他找到一個稍微人少的地方,麵見鐘山方向,在瞬間凝聚洶湧的能量於雙眼之中,本來一片翠綠蒼茫的山脈變得虛幻起來,在山脈上空凝聚寶光霞氣。但那些寶光卻極為稀少,其濃度連明朝大報恩寺琉璃寶塔地宮凝聚出的寶光霞氣都不如。
也就是說鐘山雖然在漢代被認為是最金貴的龍脈,但實質上在那邊修建的各種陵墓都是很普通的,或者說即便有王陵和貴族陵墓存在,陪葬品中也並無多麼令人震撼的重寶。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邊的皇家貴族陵墓雖然有重寶陪葬,但早已經被轉移,所以才寶光淡薄。
許墨用七彩瞳孔看了四週一遍,非常失望,在老六眼中這裡是大龍脈匯聚寶地,但是在自己的眼中,這裡已經變得非常平淡無常,非要評價的話那就是自然景觀和人為建築景觀的一次完美融合,是一種歷史痕跡的再現。
他本想通過明孝陵來驗證七彩瞳孔的神異之處,但結果卻給他當頭一棒,看來七彩瞳孔隻對藏寶之地有異常反應。
明孝陵和對麵的鐘山兩條大小龍脈已經被排除在外,那剩餘的四處小龍脈再去走一遍驗證下,如果都沒有發現異常,那自已就打道回府,回魔都陪伴家人,永遠熄了尋找太平天國寶藏的念頭。
「許先生,這裡也沒什麼可看的,附近還有個中山陵,要不要再過去逛逛?」
老六見識了傳說中的大龍脈,心情很是激動,將一身所學和現實結合起來,真正見識到風水堪輿的神奇妙用。
「走吧。」
四人下山後又去瞻仰了中山陵,國父孫中山的陵墓。
「老闆,那個不是昨晚在酒店餐廳碰到的女子嗎?」正在登山的時候,周長平突然說道。
許墨扭頭看去,正是那個吳敏靜,她背著小包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石墩上休息,喝著保溫杯裡的水。
「她的保鏢不在身邊,到底是搞什麼鬼?」
許墨眉頭微皺,昨晚周長平和羅兵一路跟下去,果然周梁和那個意圖盜竊的男子是一夥人,隻要證實這個便可,剩餘的交給吳家人自己去處理。
按理說吳敏靜已經被人給盯上,那就可能不是僅僅兩人,可能還有其他的人在暗中盯著。就算想要將暗中的人給吸引出來,可是以她重傷沒有徹底痊癒的情況下,將自己置於險地中豈不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許墨看看四周,她的那兩個保鏢並沒有出現在附近,就連她的哥哥吳敏津也不在,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他正要離開的時候,眼中煞氣一閃而逝,不由沉聲說道:「長平,你等會照顧好六哥,羅兵你靠近那個敏靜小姐,一旦她有危險就立刻動手。」
一聽老闆這麼吩附,周長平和羅兵立刻渾身繃緊,目光淩厲的打量著四周。
許墨走到吳敏靜身邊笑道:「你今天是一個人登山?」
吳敏靜抬頭一看居然是許墨,不由捶捶腿站起來說道:「受傷後一直沒有恢復過來,總是精神不振。這才爬山沒二十分鐘就不行了,隻能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許墨看著她的眼晴不動聲色小聲說道:「有幾個陌生人已經盯上你,你別慌,表現的正常些。」
吳敏靜目光和他對視一下,然後略微緊張的小聲回道:「他們是想得到我包裡的一份拷貝的視訊,是我相親的那個男人見不得光的事情,我沒敢跟家裡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