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陽謀
李佳妙受傷的第三天,遠在京城那邊,墨塵基金召開了一場盛大的發布會,基金會主席蔡君鄭重的宣佈一項慈善專案。第一,會在京城陸續建成總共一千套新房的社羣,小區建成後會全部裝修好,新房不會對外出售,而是用來作保障工程。
受助的物件其一,因公犧牲的警察家屬,如果生活上有困難可以申請新房居住。其二,凡是參加過衛國戰爭的老兵,如果生活上有困難,可以優先保障其生活。
在各方媒體的見證下,專項慈善基金帳戶設立完成,並且第一筆兩億元當場入帳成功。發布會現場還宣佈,如果京城的專案順利完成,墨塵基金會將這項慈善陸續在其他地區開展。
墨塵基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進入公眾的視野,然後很快墨塵基金在川省那邊援建醫院,學校等慈善專案也曝光。
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第四天,京城「紅色警戒」公司對外宣佈,將會選一批重點城市作為試點,成立技能培訓機構,學員優先招收退役的軍人,根據他們能力進行相應的技能培訓。培訓合格,會全部安排進入公司工作。
紅色警戒公司將全資成立包括物流公司,海運公司,工程裝備公司等等。退役和轉業的軍人優先,烈士家屬經過免費培訓合格後優先上崗,並且根據國家相關規定繳納社保等。
第五天,墨塵基金再次召開發布會,啟動『尋找老兵計劃」,誌願者會在全國各地尋找參加過戰爭的老兵,對他們的資訊進行登記存檔。對生活有困難的老兵及時的進行援助,保障老兵的生活,醫療等。
到了第六天,墨塵基金第三次召開發布會,宣佈和京城紅色警戒公司,京城眾城商業銀行全麵深度合作,對於退役軍人,如果有想要貸款進行創業的,在一定年限內將免息貸款。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總之,不管是墨塵基金,還是京城紅色警戒公司,他們所公佈的內容都是跟軍人密切相關。尤其是墨塵基金,媒體還報匯出在京城那邊出資協助國家建設國家體育館,為08年奧運會添磚加瓦。
電視新聞,報紙媒體,網際網路都有關於墨塵基金的報導,蔡君也真正的成為各大媒體的頭版風雲人物。
但對於墨塵基金更深層次的資訊就怎麼也查不出來,因為墨塵基金的所有資金都屬於外資性質,因此墨塵基金更顯得神秘。
自從李佳妙受傷後,許墨停下明朝大報恩寺遺址考古工作,金陵城一時之間有一股奇怪的暗流在湧動。但許墨誰都不見,這讓很多人心裡沒底,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先生,佳妙小姐的背後的淤血已經散盡,但是麵板的淤青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經過拍片檢查,她的肩骨傷勢恢復的也很好,正骨完美。按照眼下的檢查資料來看,佳妙小姐可以出院回家養傷。」
病房裡,專家齊聚,其中一位專家將檢查單遞給許墨。
「佳妙,李叔和劉姨那邊還不知道內情,我送你去京城養傷怎麼樣?」
「小墨哥,你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
「你讓我怎麼放心,等到了京城後你就住在家裡,學校那邊可以和老師先請假。至於我的工作,現在有沒有我在都一樣,畢竟我都已經找到了宋朝的長乾寺地宮,那個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琉璃寶塔地宮不會太遠,很容易就能找到。當務之急,你的事情最重要。我讓人安排飛機,我們下午就回京城,此事就這麼安排。」許墨不容她反對,「我這次回京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有些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了。」
下午五點多,許墨他們已經回到京城,入住在仕嘉名苑小區。一到家,就看到周麼妹站在門口等待著,手裡提著一個大包。
「麼妹,真是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幾天時間。」
「老闆,這算哪裡麻煩,老蔡那個大塊頭還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佳妙小姐。我看佳妙小姐漂亮的很,比明星還要漂亮。」
李佳妙被一誇,臉色微紅,笑著喊道:「麼妹姐好。」
「就喊我麼妹。」
回到京城第二天,許墨練功完回來沖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就出了門,樓下三輛勞斯萊斯轎車都到了。
「老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上午十點,我們和流家那位老三在豐德茶樓見麵。」
蔡君開啟車門,許墨坐進去後,她也跟著坐在後排座位上。
「流家老三開的那個公司能值多少錢?」
蔡君對這個很清楚,她直接說道:「根據調查,流家老三做的是小酒企,算上廠房裝置總估值不會超過四千萬。那傢夥根本就不擅長經營,要不是有點人脈關係,將酒鋪出去賣掉,恐怕早就倒閉了,現在每年純利潤還能賺個一百萬的樣。」
許墨暗哼一聲,什麼鬼玩意,
豐德茶樓在三環外的一個商業中心大樓,蔡君帶著人走進一個包廂的時候,流家老三早已經到了,在他身後站著兩個魁梧的保鏢,
「蔡總,您好。」流家老三主動起身伸手和她輕輕一握,笑道,「真是後生可畏,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的事業。」
蔡君坐到他對麵,不苟言笑的說道:「流總,我今天約見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和你談。」
「蔡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儘管說,流某洗耳恭聽。」
蔡君一招手,她身後一個穿著職業西裝的男人從手提包裡掏出一份影印件放到流家老三麵前,
恭敬的說道:「流總,這是您一位晚輩借我們墨塵基金的四千五百萬款的借條,上麵有他的親筆簽名和手印。這是當時他借款時候拍的錄影,如果流總不著急的話可以回去慢慢看。」
職業裝男人又從包裡掏出一份光碟遞給他,非常客氣的說道。但是他恭敬的表麵下,卻是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
流家老三臉色陡變,他驚愣的看著對麵的蔡君,許久才沉下臉問道:「墨塵基金是許墨的?」
蔡君沒有正麵回答:「情況就是這樣,誰是墨塵基金的真正老闆並不重要。如今墨塵基金將要上馬幾個慈善專案,那四千五百方的借款我希望流總能夠還給我們。當然,你們流家也可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但以墨塵基金如今的名聲和所作所為,我相信流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在威脅我?」
流家老三臉上露出一絲陰狠之色。
「我這是堂堂正正的在討借款,不是威脅。如果你們流家自信能夠堵的住天天悠悠之口,流老爺子能夠鎮得住百萬軍心,那這筆四千五百萬借款的事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是許墨的陽謀,就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你,你不還錢,那就把此事擺在明麵上解決。之前流家的小動作怎麼做都行,大家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一旦擺在明麵上了,那此事想要兜住就十分困難。
況且要債的還是墨塵基金,那可是在國內真金白銀做慈善專案的。如果此事暴露,流家將成為眾矢之的。
流家老三想通這點,坐在那裡都有點坐不住,他額頭出現細密的汗珠,端起茶桌上的杯子喝水的時候,右手都有點輕微哆。
「蔡總,給我三天考慮時間,三天後我一定給你答覆。」
蔡君起身看他一眼,目光毫不畏懼,她搖搖頭:「我們老闆說了,今晚八點前你必須給我答覆,或者說八點前你們流家必須要做出決定。過了八點,就算你們想要好好的善後此事,我們老闆也不會給你們機會,明天法院見。」
說完,她轉身就走,當走到門口的時候,蔡君又停下轉身看他一眼提醒道:「借款人流淺寅是因為賭博而輸掉巨資,他在賭場的一切行為都有錄影,如果流總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讓人複製一份也送過來。
流家老三砰的一聲將茶杯摔到地上:「不用了,不送。」
等蔡君她們離開後,包廂裡才爆發出流老三的怒吼聲:「畜生,畜生。」
沒幾分鐘後,他帶著保鏢急匆匆的離開了茶樓。他是不擅長做生意,但是卻擅長爭鬥,他心裡已經很清楚,許墨這一招就是徹徹底底的陽謀,手裡有著強大的底牌,根本不需要跟你拐彎抹角,
人家直接翻牌了。你接不接結局都差不多,要麼以酒企抵債,從此流家少了最重要的經濟支援。要麼流家徹底成為京城世家的笑話,對流家老二的未來有著難以預料的變數。
如果一切都還藏在檯麵下,那一切都有周轉的可能。可一旦擺在明麵上了,那想要拉流家下水的人不要太多,畢竟一個蘿蔔一個坑,流家老二下來了,就會有很多坑會陸續的空出來。
許墨從包廂裡走出來,看著流老三走的匆忙,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流家能夠成為京城名門,那是因為有老爺子在。可他畢竟年歲已高,慢慢的退居幕後。流老三經營的小酒企是流家的經濟支柱,隻要砍掉他,流家的實力就會弱上三分之一。」
「老闆,流家會妥協嗎?」
蔡君有點擔憂的問道。
「流老爺子隻是年紀大了,但腦袋又沒糊塗,他肯定會做出正確選擇的。如果晚上八點前沒有給出我想要的答案,那就執行第二套方案。」
「是,老闆。」
許墨自己開車前往小郡王府,今天是週六,殷八月應該休假在家。當他走進小郡王府的時候,
離著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小身影正在練習棍擊術,那是她從小就跟著學習的短棍技法,在她麵前有一個木頭人,她雙手中的短棍正在一招招的招呼著木頭人身前標註的穴位。
「八月。」
殷八月手下攻勢一頓,回頭一看,立刻小跑到許墨身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仰頭開心的說道:「師父,你回來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的,我去接你。」
許墨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師父就是要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我不在京城的時候,你依舊很努力用功,師父很滿意。」
「師父,你先去正廳坐著休息下,我去給您泡壺茶。」
「程管家不在嗎?」
「程家妹妹發燒了,程阿姨帶她去醫院看醫生還沒回來。師父,你喝碧螺春還是鐵觀音的?」
「茶就不喝了,我看你的棍擊術練得不錯,師父就陪你過幾招如何?」
殷八月大眼眨了幾下:「師父,你要當我的陪練嗎?」
許墨笑笑說道:「棍擊術攻擊的是敵人的身上死穴,師父懂得一門功夫叫兩儀點穴,此時兩種武術都有點異曲同工之處,那就是專攻敵人的穴位。講究的就是快準狠,做到一擊奏效。」
「兩儀點穴,師父,這功夫聽起來很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神奇。」
「哈哈,來,師父讓你先見識下兩儀點穴的威力有多大,或許對你的棍擊術有一點促進作用。」
許墨是赤手空拳,殷八月是雙手雙棍,一開始她還擔心自己的短棍會不小心重傷到師父,但是兩人一比劃,殷八月才發現自己雙棍不管怎麼出擊,連師父的汗毛都碰不到,更別提會不小心傷到他。
反而是許墨那並指就如一把利劍一樣,好像隨時都能在她身上戳個血洞。
「集中注意力。」
師徒倆個一邊對練,許墨一邊給他拆招講解兩儀點穴的要點。
晚上,許墨剛回到仕嘉名苑家門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蔡君打過來的。
「老闆,流老三同意將酒企估價用來還借款。」蔡君隱隱有點激動的樣子,「隻是老闆,我擔心流家會留下什麼手段,萬一酒企的工人鬧事怎麼辦?」
「我要的是斷流家一臂,酒企原來的工人如果安分守已的,那我們就接手好好的經營酒企。如果有人刺頭鬧事,那就直接關掉酒企整頓,不願意配合的就按照國家政策賠償,讓他們都滾蛋。」
許墨纔不怕什麼鬧事,因為他根本就沒在乎酒企接手後是不是能夠順利經營。如果有人暗中挑事,那多簡單,直接關門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