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生俱來的天賦比較罕見,那都是世間瑰寶,大多數的天賦還是後天潛移默化培養出來的。
許墨凝神看去,那塊成人拳頭大小的黑皮原石根本擋不住穿透性的目光,滿眼儘是碧綠,清澈通透,至少達到了高冰種品質。
但很可惜的是,黑皮原石裡麵的翡翠有縫痕,也就是一刀切開後都是裂紋,根本無法將之雕琢成一件完美的翡翠首飾,連一枚戒指的戒麵都不夠。
一身名牌的男子看了會兒,微微點頭說道:「是還何況,那我們拿下。」
「好,哥哥。」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馬上就有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恭敬的帶著他們前去付款交易。
如果先擦出一個小視窗,然後再轉手賣掉,倒也能小賺一筆。許墨心裡想到,然後又彎腰透視自己剛纔看的那塊灰褐色皮的原石。
「一塊頑石。」
蔡靖已經回來,他小聲說道:「老闆,打聽清楚了,要進入貴賓倉庫需要驗資,百萬起步纔可。」
「條件門檻設定的還挺高。」
許墨想想自己身上的錢,除了投入到股市上的,能夠動用的現金僅剩下一萬多,如果要進入貴賓倉庫,隻能看看在外麵的全賭倉庫能不能找到幾塊好的。
其實外麵倉庫擺放的數百塊翡翠原石都是經過專業的人三番五次挑選後剩下的,也就是最不看好的一批。當然,他們也會在其中摻雜放一批數量不多的能夠切漲的原石,這樣纔能有更多的賭徒失去理智。
想到這裡,許墨覺得有必要速戰速決。他雙眼凝神看去,掃過一塊塊的翡翠原石。很快三十多塊原石被他排除,心裡不由鄙視下那些坐莊的商家。
忽然,一股橘黃色的色彩映入眼中。那塊原石體積還挺大,足有兩個籃球的體積,渾身青黑皮,但真正出翡翠肉的隻有中間的一大塊,如果都開出來的話大概有一個足夠大小。
許墨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此時正有兩個中年人拿著聚光手電在那邊四處照著。
「這塊原石的體積倒是挺大,但從表皮和散光根本判斷不出裡麵是否有翡翠肉,賭性太大,我們還是再看看其他的。」
「好。」
兩個中年男人商量下就離開了,他們剛走,許墨一隻手就搭在上麵,其他想要過來也看看的客人自覺的去尋找其他品相的翡翠原石。
「三萬八千塊。」
許墨看了眼標價,心裡頓時鬱悶無比。
忽然,從角落處傳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那是賭石傳統,廣而告之在場的所有人,有人切漲了。這就像點火線,很多人臉上都露出激動之色,雖然不是他們切漲的。
許墨想了下朝不遠處的一個工作人員招招手,指指手下的原石。
「先生,這邊請。」
工作人員見他年輕,但也見怪不怪,小車推著那塊原石在前麵領路。交易點左邊付款結帳,右邊就是三台切割機,想要現場賭一賭就直接上機。
許墨看到了一臉高興的兄妹倆,身邊還有人向他們抱拳表示恭喜。小女孩正用手電筒對準那個擦出來的視窗仔細的看著,然後說道:「哥哥,從光澤來看,能夠達到高冰種豆綠,後期做成雕牌,戒麵或者耳墜沒問題。」
「曉曉,還是你厲害。」
一身名牌的男子溺愛的輕輕摸摸她的腦袋,這時他朝身後站著的兩個大漢招招手,其中一人上前將那塊成人拳頭大小的原石塞入自己的包中。
許墨朝那個男子走過去,那個小女孩眼尖立刻指著他笑道:「你難道也挑好了一塊?」
「那是當然,恭喜你旗開得勝。」許墨朝那個小女孩抱拳笑著說道。
「謝謝。」小女孩也很淑女的朝他做了個俯身回禮的動作,然後一臉好奇的看著他身邊推車上的原石,「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請。」
小女孩走近,拿著聚光手電開始觀察原石的表皮。她的哥哥朝許墨含笑點頭,渾身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是那種有非常良好家庭教育的一類人。
「小兄弟怎麼稱呼?」
「許墨,許可的許,墨水的墨。」
「我叫風殷,那是我小妹風曉曉。」風殷說話的時候語氣也很平和,就好像心態一直放的很平穩。
「風先生,你覺得我挑出來的這塊翡翠原石品質如何?」許墨突然問道。
風殷沒有正麵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反問道:「許先生對賭石很熟悉嗎?」
「在魔都靜安寺古玩城那邊見識過幾次,跟著瞎熱鬧,但從來沒出手過。」
「這麼說許先生隻是覺得好玩?」
「不是。」許墨搖搖頭。
風殷眼神微動,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說道:「倒是想聽聽原因的?」
許墨看他一眼,聳聳肩頭:「主要是身上沒錢。」
「哈哈哈,這像是大實話。」風殷頓時覺得他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風曉曉看完,麵色古怪的盯著許墨。
「怎麼樣?」
風曉曉又看了下自己的哥哥:「我不看好。」
風殷伸手摟住妹妹肩頭,然後對許墨說道:「小孩子之言,千萬別放在心上。」
許墨笑著擺擺手,然後對蔡靖說道:「老蔡,把包裡那件手爐拿出來給這位風先生看看。」
蔡靖連忙從包裡掏出那件用廢報紙包著的銅手爐,剝掉報紙後雙手遞到風殷麵前。
「許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風殷很是不解。
「我身上現金不夠,這件是明朝張鳴岐大師親手製作的銅手爐,上拍的話大概能值一百多萬,能不能暫時押在你這邊,等我切完這塊原石翡翠再把錢還給你。」
風殷眼神微變,他雙手接過銅手爐仔細翻看下,還試了試手爐蓋子,然後滿臉震驚的說道:「還真是張鳴岐大師的作品,我爺爺手裡就有一件,隻是造型款式和這個不同。風先生,你怎麼隨身帶著這麼名貴的古董?」
「剛淘到的。」
風殷將手爐遞還給蔡靖,看向許墨笑道:「是人都會遇到不便的時候,就沖這件張鳴岐手爐就知道許先生不是個普通人。如果等會切漲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高價收購。來人,去把款結了。」
「是,風總。」一個保鏢立刻去付錢。
許墨也笑道:「如果風先生看的中,正常市場價即可。」
「好。」
付完款,工作人員直接推著車來到切割機前,見又有人來準備開石,好些人都圍上來。
「先生,你想怎麼切?」
解石師傅遞過一支筆,許墨劃出一道線說道:「沿著線來一刀。」
「好,祝您切漲。」
「漲了有賞。」
解石師傅立刻固定好原石,然後關上罩子啟動機器,隻聽到刺耳的切割聲響起,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快看看是切廢了還是切漲了?」
「勝負各一半,別推我,等著看就行。」
解石師傅心情大好,隻要他再切漲一次,那些賭石的人都會想占個運氣找他解石,也就意味著他收入會更高。
抱出體積大的那塊原石,他用水沖洗下切麵,眼睛立刻瞪圓激動的舉起來大聲喊道:「是黃翡,切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