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古人的定情信物
許墨和錢老通上電話後,不到十分鐘就有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他連忙接通。
「許先生,我是吳敏靜的哥哥吳敏津,您在哪家醫院,我立刻趕過去。」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墨說出醫院名字和地址。
「謝謝。」
一直陪伴著的兩個警官也聽到他之前打的電話內容了,見他掛掉電話,其中一個警員警惕的看著他問道:「你和傷者認識?」
「隻能說有過兩麵之緣,第一次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碰到過,第二次就是下午在新街口那邊碰到過,那時候她的錢包被扒手給切走了。當時她還大喊大叫,估計驚動了那群團夥。警官,你們說她是不是受到報復襲擊了?」
兩個警官對視一眼,還是之前那個警員說道:「我們會儘快破案的。」
許墨看他們是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由沉聲說道:「這件案子應該要立刻匯報上去,馬上行動起來,或許還能有機會抓住歹徒。」
「我們也隻是從你口中得到一些資訊,還並不是有用的資訊。明天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走訪獲得更多的資訊,這樣才能鎖定嫌疑犯。」
另外一個警員也接著說道:「我們要怎麼做,自然有我們自己的流程,不需要你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許墨神色微動,忍住心中的怒氣,淡淡的說道:
「一夜過後,你們覺得歲徒還能待在金陵等著你們抓?」
「你是在教我們怎麼做事嗎?荒唐。」年紀稍長的警員緊鎖眉頭,毫不客氣的說道,「明天我們隨時都需要你配合調查,你等著我們電話傳喚吧。」
許墨不再跟他們多言。
大概半小時後,一個年輕男子急匆匆的跑到手術房前,正是吳敏津,跟著他來的還有兩個年紀差不多的男子,麵板麥膚色,臉型剛毅,目光淩厲,一看就知道是久經訓練的精英。
「許先生,我妹妹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中,你先稍安勿躁。」
「謝謝,謝謝。」
吳敏津緊握他的手錶示感謝,
許墨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個警察,小聲說道:「我們單獨說幾句話。」
吳敏津微微點頭:「你們在這邊照看下。」
兩人避開那兩個警員,吳敏津凝重的問道:「許先生,你有什麼話請說。」
「你立刻去做兩手準備,第一,去找一個擅長人物畫畫素描的人過來,我把幾個重點懷疑物件讓人畫出來,然後你立刻安排人連夜去查。他們是扒手團夥,是第一批重點調查物件,如果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更好。」
吳敏津眼中已經露出殺氣。
「第二,你妹妹是在新街口那邊出事的,那兩個警員也是片區的巡邏員。不管襲擊你妹妹的列毒是不是扒手團夥中的人,但他們在新街口那邊瘋狂的作案,肯定接過很多報警電話。我覺得那兩個警員言談舉止怪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要重點盯死他們。雙管齊下,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許墨將自己心中所想都說出來。
「許先生,我立刻就去辦。大恩不言謝,日後必報。」
吳敏津對他敬個禮。
許墨回禮:「你也別太擔心,善良之人必有福報,你妹妹不會有事。」
吳敏津掏出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許墨回到手術間外,坐到椅子上等待著。
「許先生,剛才那位傷者的哥哥呢,我們需要例行問話。」
「他來的急,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金,打兩個電話讓朋友多送點錢過來。等會就過來,到時候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再問好了。」
兩個警員便走到一邊去,偶爾兩人交頭接耳小聲說著什麼,目光不時的掃向許墨這邊,
吳敏津打完電話過來,主動上去跟那兩個警察瞭解情況,大概十多分鐘後兩個警員讓他簽字確認後先行離開。
「麻煩你們跟上去盯死他們。」
吳敏津對那兩個跟過來的男子說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敏靜也是我們妹妹,等抓住列徒老子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你別擔心,我們先跟上去,保持聯絡。」
兩人走後,吳敏津才臉色凝重的坐到許墨身邊,有點懊悔的說道:「如果我同意跟她回京城的話,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事了。」
「世事無常,你不必太自責。就算你同意回京城相親,萬一回去的路上火車脫軌了,飛機引擎熄滅了,你那時是不是也後悔就不該答應妹妹回去。」
吳敏津眼中明顯帶著幾分驚,他看看許墨,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當著他的麵談論他,不由苦笑道:「真是抱歉,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認識。你的大名我早就知道,隻是這兩三年一直在金陵這邊,所以沒機會認識你這樣的神人。許大神,這是我們一個小圈子裡對你的叫法。」
「我聽著自己怎麼有點像神棍了。」
吳敏津難得露出一點笑意。
「別太擔心,你妹妹會吉人自有天相的。中午聽到你們兄妹聊天,我就在想將來有機會是不是把她跟錢正信那傢夥湊成一對。
吳敏津微微撥出一口氣,扭頭看向手術室,臉上又多了幾分擔憂。
「你稍坐會,我去買點飯回來。先吃飽肚子,晚上纔有精力熬夜。」
「許先生,我已經在這邊了,夜裡我留守就行。」
吳敏津有點不好意思讓他留守陪夜。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吳敏津想到歹徒便點點頭:「謝謝。」
等到許墨買好打包飯回來,正好看到手術室的燈熄滅,不一會兒大門推開,主刀醫生先走出來。
「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接下來就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休養,放心吧。等會送傷者去重症監護室,你們留一個人守著,以防有事。」
吳敏津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氣,堂堂漢子都哭了。
「你該打個電話回去,他們是最擔心的。這邊既然手術很成功,我留下看著就行,你去處理那邊的事情。」
吳敏津昂首挺胸,給許墨敬個禮。
「我父母要明天才能趕到,一切先拜託你了。」
「放心。」
吳敏靜送進了重症監護室,許墨則在外麵的走廊等待著。夜裡,病房外麵靜悄悄的,走廊的燈有點昏暗,隻有護士站那邊燈光通明。
許墨走過去小聲說道:「護士姐姐,這邊可有小蘇打和乾淨的棉布,我出錢買。」
值班的護士有三十多歲,她拿個單子寫了幾筆遞給他說道:「去急診室那邊付錢取物,正常門診已經下班。」
許墨跑了一圈終於把東西拿全,然後用一次性杯子取了點水,就坐在護士站旁邊的休息椅子上開始倒騰起來。
將包裡那件漢朝鎏金龍首銀帶鉤取出來,用棉布沾點水,再沾點小蘇打,開始仔細的擦起來。
護士站值班的有一個主治醫生,兩個護士,她們無聊的時候也會小聲聊會天。
見到許墨在擦著手中的東西,其中一個年輕的護士走近好奇的問道:「你手裡是什麼?」
「漢朝的古董。」
「既然是古董,你把表麵的氧化層擦掉,豈不是失去了價值。」
這個護士還知道這點知識。
許墨抬頭看她一眼笑道:「我又沒打算賣掉。」
隨著表麵的黑色物質擦去,被掩蓋的鎏金雲紋終於露出了真實麵目。
「,怎麼會有金色,難道是真金?」
「這是漢朝時候的鎏金工藝。」
許墨花了小半小時才將整個龍首銀帶鉤擦得乾乾淨淨,如今是煥然一新,銀質的光澤,有一道道鎏金雲紋鑲嵌,有一種超乎想像的美。
用乾燥的棉布再次擦拭了會兒,許墨才從包裡掏出一把小刀,他沿著龍首中間細密的縫隙慢慢的撬動,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那完整一體的龍首銀帶鉤忽然啪的一聲輕響,一分為二。其中一半是凹空,而另外一半則有四個浮刻篆體字,和兩個類似鉚釘的小鈕,兩半合併可以保證不會鬆動。
許墨仔細辨認下,那個篆體字是『長毋相忘』。
「永結同心,長母相忘。」
許墨喃喃道,他下午淘到的時候知道裡麵另有乾坤,但沒想到會有四個篆體字。仔細品味的話,這件鎏金紋龍首銀帶鉤應該是一件定情信物。
「古人的告白居然這麼動人。」
許墨拿起乾淨的棉布又開始擦拭裡麵。
「先生,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個護士姐姐也好奇的走過來問道。
「長毋相忘,這是漢朝時男女之間的一種定情告白之物吧。」
「聽起來好浪漫的樣子。」
許墨笑笑,他將鎏金紋龍首銀帶鉤裡外都擦拭乾淨後,再次合上,十分的完美。真是越看越是喜歡,用乾淨的棉布包裹起來放進包裡。
這一夜,許墨一直沒有閤眼,好在這一夜吳敏靜也沒有意外發生。
早上七點多,值班醫生和護士換班,他們過來檢查下資料,一切正常。
「醫生,傷者大概什麼時候能夠甦醒過來?」
「目前一切正常,要甦醒過來的話可能上午,也可能下午。不過隻要她能甦醒過來,就表示她能夠轉入普通病房了。」
「行,那就先預定一套單間特護病房,你們開個單子,我去交款。」
「好,跟我來辦理下手續,等患者醒來直接轉進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