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赴金陵
許墨接下來又做了三件事情,一件是他向陳書敏要回了年前的那份申請,和島國對賭的申請。畢竟那份申請陳書敏提交了兩次都被拒絕,她本來年後再嘗試溝通下的,許墨卻主動收回了申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那幾個被關押的島國考古專家到底怎麼處理,是直接弄死,還是直接放掉,隨便,他不再插手。
第二件事情,雖然京城大學還沒開學,但是他已經向學校提交了停薪留職的休假申請。理由就是年前遭遇車禍,腦袋受傷後總感覺頭疼腦昏,而且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夜裡總是做噩夢,需要好好的靜養。
第三件事情,他委託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對長白山軍事要塞中的最後一階段的考古工作全麵的負責,他因為身體原因也不再參與工作。
等三件事情都安排好後已經過了元宵節,這一天他帶上行李箱登上了南下的火車,陪同的還有一個中年人。
商務座車廂中,許墨喝完一杯熱茶,就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外麵的景色。坐在對麵的中年人有點拘束,他見杯子空了忙又倒滿。
「六爺,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認識,別那麼拘謹。」
中年男人忙不好意思的笑道:「許先生,您可千萬別喊我六爺,我擔當不起。你和之前一樣喊我一聲老六就行,不然我聽著也不舒服。」
你真是個老六。
許墨笑笑道:「你年紀比我爸都要大很多,我喊你老六不對,你姓什麼?」
「我拜入師門後就不再用姓,師父說免得身上的孽緣冥冥中牽連到後人身上。」
許墨見他如此說,便不再問,想了下說道:「我喊你一聲六哥吧。」
「這個。。。太抬舉我了。」
老六諾諾道,他當年為了拜師,四十多歲和老婆離婚,這麼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家裡的兩位老人,說實話這種精神還是值得人敬佩的。
「六哥,你師公和師父在同一天離去,臨走還有個伴也算是高壽有福之人。你跟著他們學了不少真功夫,但如今這個年代也無法用上,一旦走錯路,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去年他們二老走後,我也一直迷茫著,不知道能夠做什麼。好不容易鬆口氣,還想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呢。但您放心,那些犯法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畢竟我手裡還剩很多錢,又有住的地方,這輩子衣食無憂,不會去犯傻冒險的。」
「你能這麼想就好。」許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六哥,既然你想著做點有意思的事情,我就帶上你,也讓你一身本事有施展的機會。」
許墨終於說到正事上,老六連忙直起腰板。
「我這次去金陵是受到那邊官方的邀請,參加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尋找考古工作。大報恩寺是明朝皇家寺廟,影響力非常大。像那樣的寺廟在選擇上肯定是經過風水天師精挑細選出來的,我帶上你,就是想讓你施展下風水術,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樣的洞天福地。」
老六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居然是讓他去尋找明朝皇家寺廟遺址,這和尋龍定穴盜墓完全不同。
後者是缺德的事情,而前者則是增福享壽的善舉。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你一生所學還是有用武之地的,而且是堂堂正正。這次尋找明朝大報恩寺遺址,會有電視台的人隨隊拍攝,你如果能夠定位成功,那你肯定一炮而紅,
成為新時代的風水天師,光耀萬丈啊。」
老六很激動,聽起來真是熱血沸騰。
「可是許先生,我一生所學的風水堪輿,尋龍定穴之術都是針對山野江河,而城內的風水則早就被世俗萬丈紅塵所破壞,我擔心到了金陵一眼憎。」
許墨暗笑:「不必擔心,我也懂一點風水之術,到時候我們相互探討下,說不定就能成功找到那個明朝大報恩寺遺址呢。」
「原來許先生也懂。」
「我懂一點,但學的和你不一樣,希望到時候能夠起到互補作用吧。」
火車一路南下,他們是頭一天晚上登上火車的,等到了金陵火車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八點多。
剛出火車站,就見到黃望舒站在出口處著腳,用毛茸茸的手套捂著自己的臉,試圖阻擋著寒風襲擊。
「黃老師,新年好。」
「許老師,歡迎你來到金陵。」黃望舒熱情的朝他擺擺手,隨即她又看向許墨身邊一臉拘謹的瘦瘦老頭,不知道此人是誰,怎麼會跟在許墨身邊的。
「黃老師,跟你介紹下,這位是六哥,跟著高人學得一身風水堪輿之術,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家禦用天師。」
黃望舒知道許墨不是隨口胡說八道之人,他既然如此鄭重的介紹此人身份,說明這個瘦瘦的老頭本事真的不小。
找到明朝大報恩寺遺址一直以來都是金陵所有人的所期待之事,可是這麼多年來不管是官方還是民間,都無法準確定位。這次金陵官方之所以邀請許墨參與,也是因為他的戰績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別管你藏得多隱蔽都能找到。
他不但提前幾個月來金陵赴約,還帶來一位傳說中的風水大師高手,說明他也不是隨隨便便毫無準備過來的。既然帶來了風水大師,那就是有了後手準備。
「六哥你好。」
「黃老師,你好你好。」
老六大概不習慣和人打交道,想伸手握一下,但又怕冒犯到人,所以最後手就是在身上擦擦也沒伸出去。
「許老師,上車。」
「我都跟你說了,不用來接我的,我這邊已經有人在外麵等著。」
「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他是魔都城隍廟書雲坊的老闆,他的女兒和我妹妹是好閨蜜。」
黃望舒有點不解:「他難道也是鑑定高手?」
許墨笑笑道:「我無意中見過他女兒脖子上戴著一塊吊墜,根據我的鑑定判斷,那塊吊墜曾經供奉在大報恩寺中。所以就邀請他一起過來轉轉,說不定有大用。」
黃望舒這才點點頭,她瞄了幾眼許墨額頭上的紗布:「傷口還沒結疤嗎?」
「就是結疤了才沒拿掉紗布,看傷口挺可怕的。」
許墨說完戴上一頂黑色線帽,既能保暖,也恰好能遮住額頭上的傷口。
「你遭車禍受傷的事情我還是聽周教授說的呢,不過你休息就休息吧,一直不上班也沒什麼問題,幹嘛還要停薪留職?」
三人一邊走一邊聊著。
「光拿錢不幹活,我過意不去,所以正好趁此機會大大方方的出來散散心。」
「看你瑟的。」
三人來到路邊剛停下,就見一個穿著厚厚羽絨服的中年胖子朝這邊小跑過來,有點氣喘籲籲的朝許墨笑道:「許老師,新年好。」
「徐老闆,新年好,恭喜發財。」
「托你的福,今年肯定發財。」徐中天哈哈一笑,目光又看向他身邊的兩個人,好奇怪的組合。
「徐老闆,這位是我同事黃望舒老師,她的父親是金陵大學考古專家黃教授。」
「原來是書香門第世家,黃老師新年好。」
做久生意的老杆子就會說話,一句書香門第世家讓黃望舒不禁都微微得意起來。
「徐老闆,這位是風水大師六哥,師傳異人,一身堪輿本事經天緯地。要是放在過去,那就是皇室禦用的天師。」
老六被許墨虛誇的很是慌張,自己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徐中天卻滿臉的震驚,上前伸出雙手和他握在一起:「六哥,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隨我去一趟魔都,我就感覺自己的商鋪風水不好,還要麻煩你給我布個陣法轉轉運。」
老六一聽這是自己最拿手的絕活啊,那多簡單,又見他對自己很是敬佩的樣子,不由多了幾分自信:「徐老闆,我這次是受許先生邀請而來,等這邊的事情辦完後,我再隨你去一趟魔都,反正離這也不遠。」
「謝謝六哥,謝謝大師。」
徐中天對許墨是百分百的信任,自然對這個所謂的風水大師也十分的信任。
「黃老師,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今天先安頓下來,明天再去拜訪下黃教授。」
「可以,不過明天下午我就要回京城了,也要準備那邊的開學事宜,這邊就沒時間陪你到處轉轉。」
「哈哈,我們自己轉轉就行。」
「那就先這樣,六哥,徐老闆,我們明天見。
黃望舒打過招呼就先走一步,許墨他們則入住五星級白金漢爵大酒店,收拾好行李後正好去餐廳吃晚飯。
「我聽說金陵的鹽水鴨,桂花鴨都很有名,等會我們也都嘗嘗。」
老六憨憨一笑:「我吃什麼都可以。』
「許先生,我也不挑食,否則也不會養成這麼胖。對了,你額頭上的傷沒事了吧,我女兒跟我說,你差點被車撞到,真是嚇了我一跳。」
「我那個妹妹心裡真是藏不住事,兩個閨蜜真是無話不談。」
許墨摸摸額頭,這會有點癢,真想好好抓抓。古老配置的去疤痕的膏藥效果還不錯,
大概率不會留下傷疤,否則自己真的要破相了。
「運氣好,躲在樹後麵避過一劫。」
菜一一送上來,不得不說,五星級酒店的菜就是不同,真正做到色香味俱全,不但好吃還能讓眼睛大飽眼福。
「許先生,您鑒寶水平那麼高,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逛逛這裡的古玩市場。像夫子廟歷史悠久,那邊說不定就能淘到一些不錯的古董。」
徐中天吃到一半突然給出建議,像許墨這麼厲害的玩家,能夠跟著他混混,指不定就能混出個名堂。
「我也是這麼想的,金陵這邊知名的古董街還是挺多的,比如夫子廟古玩城,朝天宮古玩市場,清涼山古玩市場,中華門古玩市場,江寧古玩市場和新街口古玩市場,種類繁多,隻要淘肯定會有大的收穫。」
徐中天連連點頭。
「對了許先生,最近一段時間網路上到處在傳播有個島國人在京城淘到了八件頂級的古董文物,還在媒體上公佈了其中兩件,您覺得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墨放下筷子,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笑道:「你認為那是假的新聞?」
「不不,我倒是沒有懷疑新聞是假的,我是在懷疑那些古董並不是島國人在京城古玩市場淘到的,而是他自己早就提前準備好直接拿出來用的。」
姨,這話聽起來有點道理,許墨摸摸下巴,這種事情還真有可能。
並上大岡曾經發出狂言,他淘到八件華夏文物古董,其中價值最少的是那件唐朝的兵魚符,其次是帶有47字銘文的漢代圓青銅鏡,這件都能夠成為一個小型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了。
可在那八件中僅僅是倒數第二位,他實在難以想像剩餘的六件華夏文物古董到底是何方聖物,難道井上大岡真那麼牛逼?
許墨之前沒這麼深入想過,但剛才徐老闆這麼一說,他忽然覺得此事背後有大局。畢竟井上大岡還是灣島故宮博物館的首席專家,而一直以來,有一些隱藏挺深的碩鼠一直從博物館裡偷食吃,弄幾件出來做局也沒什麼不可能。
想到這裡,許墨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明的電話。
「什麼事情?」
「老陳,你這人太沒勁,說話都一板一眼的。」
電話那端沉默了十幾秒纔有傳來聲音,相對沒那麼生硬了。
「許墨,我在執行任務,有事要長話短說。」
「空了給我去深挖查一查一件事情,我等會把重點內容傳送到你手機上,此事隻有我們兩人知道。行了,回頭再聯絡。」
快吧,自己說完就掛掉電話。
「許先生,是不是我剛才說的那些不靠譜?」
徐中天沒有底氣的問道。
「完全錯了,你剛才說的給了我新的啟發。」許墨輕輕一笑,如果真的查出來那幾件華夏文物古董是從某個隱秘渠道進入國內的,那就是贓物。
既然是贓物,那就直接扣下沒收,還能順著那條線將那些隱藏的老鼠一網打盡。
三人正吃著的時候,就見一男一女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坐到他們隔壁的餐桌上。
「哥,你回去跟爸媽低個頭認個錯不就行了,他們還真能把你活別不成?今年你都沒回去過春節,連爺爺心情都很不好。」
女子長的還是蠻漂亮的,穿著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家。對麵的男子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目光有神,看起來身上有幾分軍人的氣質。
「流家的那幾個小輩名聲都臭成那樣了,還想讓我和流家的女兒聯姻,開什麼玩笑。
世上好女人數不勝數,我何必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搞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