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狗腿子
對於這個問題,秦梅沒有答案,
「秦姨,您和許叔結婚的時候,他是怎麼跟你表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李佳妙又追問一句。
秦梅臉上表情豐富,似乎想到了當年的那一幕,不由抿嘴笑著。
「秦姨,你不好意思說,肯定是許叔求婚的時候太肉麻。」
秦梅笑笑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哪裡像現在,那個時候能夠吃飽肚子就感覺很幸福了,還搞什麼求婚。都是找媒人上門提前,兩人見個麵,覺得都不錯的話那就定下來,然後結婚。不像現在,
你們年輕人都搞什麼自由戀愛。」
「秦姨,我隻想著好好學習,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戀愛的什麼不會考慮。我們學校有個心理學教授,我聽過她的課程。對於戀愛,她是這麼說的。如果雙方都有穩定的工作和經濟收入,能夠對自己的未來負責,戀愛是衝著結婚生子去的,那這是有效戀愛。」
「如果一個人甚至兩個人都沒有工作,沒有經濟收入,靠著家人維持生活,吃個飯都要精打細算要不要再省省,那這樣的戀愛要麼就是為了尋找安慰,要麼就是相互抱團取暖。對未來沒有規劃,也沒有明確的目標,這樣的戀愛到最後隻會傷人傷己。」
「我覺得教授說的非常對,所以在沒有真正獨立自主前,我不會考慮這種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結果,看不到希望的事情。」
秦梅輕笑起來,隨後話頭一轉,「妙妙,你小墨哥在京城出名嗎?」
李佳妙想了想搖搖頭:「秦姨,跟您說句實話,我除了知道小墨哥是個很特別的軍人,還是個京城大學老師和他創立了幾座博物館外,其餘的事情我真不怎麼瞭解,網路上和電視上根本沒有關於他的報導。」
「我也挺納悶的。」
秦梅想不通就不再去想,然後拿了一個盤子開始裝醬菜。
「妙妙姐,你不睡覺起這麼早做什麼。」許岑端著一杯溫熱水喝著,站在廚房門口抽抽鼻子聞聞,「我哥一回家,你就做他愛吃的韭菜雞蛋盒子,都做好幾年了,你有沒有覺得其實他已經吃膩了呀。」
李佳妙手中的鏟子一抖,剛煎好的韭菜雞蛋盒子差點掉到地上,幸好她反應快,另外一隻手拿著盤子一抄穩穩的接住。
「小岑,這韭菜雞蛋盒子你不是也喜歡吃嗎?小墨哥不想吃,那我們就自己吃掉好了。」
「口不由心,過兩年有你哭的。」
許岑嘀咕兩句,然後走到客廳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院子。許墨依舊在練著武,他身體矯健靈活,舉手投足間行雲流水,綿綿不絕。頭上的熱氣升騰,化為霧氣。
殷八月則站在一旁認真看著,不時的跟著比劃幾招。
「八月,外麵天冷,你到屋裡看著就行。」
許岑走出來拉著她的手就要朝屋裡走,但八月手臂下意識的一抖,就脫離了許岑的手掌,有點急切的說道:「姑姑,我在跟著師父習武呢。」
「練武什麼時候不能練,這大冷天凍得小臉都紅彤彤的,等太陽升起後再練也不遲。」
殷八月搖搖頭:「師父都已經那麼厲害強大了,可是他依然這麼自律,堅持。我纔跟著師父修行,怎麼能因為天冷就隨隨便便放棄呢。小岑姑姑,你真的是我師父妹妹嗎?我怎麼感覺你們性格完全不一樣呢。」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想呢,我當然是你師父的妹妹,親妹妹,要不要我把戶口本拿給你瞧瞧。」
許岑沒好氣就要伸手摸她的小腦袋。
殷八月腦袋一歪躲過去笑了笑說道:「我倒是覺得佳妙姑姑跟我師父的性格挺對勁的。」
「你們在說什麼呢?」
許墨收功,站在那裡,滿臉大汗淋漓,頭髮霧氣裊裊升起。
李佳妙走出來,給他遞了一條乾燥的毛巾輕聲說道:「小墨哥,你練功完了先去沖個熱水澡,
早飯已經好就等著你吃。」
許墨接過毛幣擦擦臉上和脖頸處的汗說道:「佳妙,等會吃過早飯,我帶你們去商場買過年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對了,李叔和劉姨什麼時候到?」
「還沒問他們,我爸說他黨校剛結業,今天先去單位報個到,估計晚點能到。」
「那行,我們就先去逛逛。」
許墨先去樓上沖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等回到一樓,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好吃的,有鮮奶,白水蛋,醬牛肉,醬菜,油條,韭菜雞蛋盒子,小米粥,紅燒魚等。
「爸呢?」
「一大早就先去一趟滷菜店,等那邊事情交代完畢就回來。」秦梅端著一大碗的羊肉湯出來,
放到他麵前說道,「大冬天多吃點羊肉,你爸都好好處理過的,沒有什麼羊腹味。她們幾個女孩子都吃不下,你就多吃點。」
許墨喝一口:「不錯,一口湯下去肚子都暖洋洋的舒服。」
「哥,春節後上半年你有什麼大事情安排嗎?」
許岑給他剝了一個水煮蛋,直接放到他碗裡,笑眯眯的問道。
「我先去一趟長白山,那邊有點收尾工作要做,然後就轉道去金陵。那邊的官方已經正式發出邀請函,邀請我去參加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考古工作。這事去年金陵大學的考古專家就邀請我了,
隻是一直被其他事情拖著。小岑,你是不是有事?」
「你還這麼忙啊。」許岑輕嘆口氣說道,「那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唄。」
許墨抬頭看她一眼,笑了笑說道:「你放心,等你高考的時候,我肯定趕回來陪你。」
「切。」
「金陵離魔都也就三個多小時的路程,我隨時都能趕回來,你這丫頭怎麼還不信呢。」
許墨一邊吃著韭菜雞蛋盒子,一邊有點責怪的說道。
「佳妙,今天這韭菜雞蛋盒子你裡麵是不是放了其他什麼東西,有點像豬油。」
「這你都能吃出來,小墨哥,有沒有感覺這次的更香一點。」
許墨嗯了一聲:「香是香了點,但沒有之前的好吃。」
李佳妙連忙夾了一塊咬一口,然後讓身邊的小岑咬了另外一端。
「妙妙姐,還真是哦,感覺有點油膩。」
「那下次我還是正常的做法。」
吃過早飯,幾人穿好羽絨服外套走出家門。許公館距離外灘不算遠,但要徒步走過去也需要二十分鐘的樣子。
走過一個高檔樓盤的時候,許墨指指最前麵的幾棟樓問道:「妹妹,這些房子都裝修好了嗎?
」
「最後兩套上個月才裝修好,準備出租呢。」
「出租就不必了,多通通風,以後可以自己住。」
「哥,等我將來出嫁了,這些房產真的給我做嫁妝啊?」許岑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滿臉的討好笑容。
「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等你上了大學,要是被大學裡的不良風氣帶壞的話,那什麼嫁妝都不會有。畢業後自己找個能餬口的工作養活自己,以後你要是出嫁了,我們也不要男方一分錢禮金,
你們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許岑立馬垂頭喪氣的捶了他手臂一下,著嘴說道:「哥,要是我養不活自己怎麼辦?」
「那就回家繼承爸媽的事業,生意雖然小,一年二三十萬還是輕輕鬆鬆的,比幹什麼工作都強。接手後掙的錢都歸你自己,以後爸媽我養著就行。」
許岑揉揉自己的臉:「聽起來這倒是個好退路。」
許墨嘴角撇了下。
「哥,我們先去外灘走走,然後再去豫園逛逛。」
一路上,小八月不怎麼說話,她和李佳妙比較親近,畢竟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也是李佳妙幫了她,所以她一直都著佳妙的手,兩人就像姐妹一樣。
「哇,好長的一條大河,彎彎曲曲的。」
站在外灘大道上,看著來往的輪船,偶爾傳來鳴鳴的輪船聲音,彷彿是電視裡的情節具象化。
殷八月哪裡見過這樣的畫麵,一時間滿是好奇之色。
「這可不是大河,而是黃浦江,全長超過110公裡,流經市區,最後匯入大海。」
許墨指指江對麵,那裡算是魔都的真正核心地段,東方明珠電視塔,金茂大廈,陸家嘴金融貿易區,環球金融中心等都在那裡。在十多年後,全國第一個售價過億的超級豪宅樓盤也在對麵。
雖然天氣寒冷,但幾人心情都不錯,沿著外灘慢慢的朝前散步。
「你走路不長眼啊,撞到人怎麼還不趕快道歉的。你知道這位先生是什麼身份嗎?他可是市裡邀請來的投資商,要是得知了投資商,你別想再在魔都這邊混。」
「對不起,剛才我接了個電話走神了,不小心碰到這位先生。」
「什麼叫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是道歉有用,那我端你一腳再道歉行不行?」
「對不起,對不起。」
「滾滾。」
許墨轉身看去,在十幾米開外,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鞠躬著賠禮道歉,他身上穿著有點單薄的工作服,頭戴上帶著有「國電」的白色安全帽,身上還背著有點破舊的工具包,像是做電路保養工作的。
而嗬斥他的那個中年男子很是厭惡的朝他甩甩手,還捂住自己的鼻子,有點嫌棄他身上的味道。等撞人的男子走出三四米遠,那個中年男人才對著一個身材瘦瘦,戴著眼鏡,梳著中分髮型的男人點頭哈腰的說著什麼,滿臉的奉承之相,就如替主子做事的狗腿子。
而那個中分頭男子則高傲的微微揚著腦袋,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個看起來像保鏢的魁梧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像是秘書的年輕女子,
「島國人。」
許墨看著那個奉承巴結的男人,升起一股噁心的感覺。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有這種吃裡扒外的狗腿子,就差把對方當成祖宗一樣供奉起來。
「小墨哥,那個傢夥也太欺負人了。」李佳妙也氣呼呼的說道,「就知道欺負自己人,真想把他一把推進黃浦江裡喝點冰水清醒下豬腦袋。」
「妙妙姐,他們可是有好幾個人的。」
許岑眼珠動動,轉頭看向許墨問道:「哥,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教訓下對方?」
「你們都站遠點,我上去碰碰瓷。」
許墨說完,裝作普通遊客朝對方走過去。
「姑姑,師父不會有事吧?我們要不要去找幾塊磚頭,萬一情況不對也好衝上去幫幫師父。」
殷八月有點擔心的說道,她真的左右看看,然後從路麵的草叢裡撿起一塊凍得硬邦邦的土塊,
一副隨時要衝上去拚命的架勢。
「別瞎擔心,你師父一個人可以秒殺他們全部。想當年,你師父碰到持槍打劫金店的列徒,他都敢衝上去,一個人幹掉了兩個持槍的暴徒。就那幾個小菜鳥,都不夠你師父拳打腳踢的。」
李佳妙拉住他,哭笑不得的將她手中硬邦邦的土塊扔掉,示意她不要著急。
許墨走在路中間,而對方五個人則比較散,如果雙方都不避讓的話,肯定會撞上。眼著要迎麵碰上,那個做翻譯的中年男人不由瞪著許墨伸手要撥開他,還喝聲說道:「讓讓,走一邊去。」
他一撥,許墨一個跟路跌倒在地上。
然後他坐在地上就指著那個狗腿子大吼道:「你敢推我,你算什麼東西。」
來往的行人都憤怒的看向推人的狗腿子,大概之前就對他的行為深惡痛絕,沒想到這才幾分鐘競然直接把行人推倒在地上。
「你這個島國狗腿子,你敢推老子,老子跟你拚了。」
許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一骨碌爬站起來,直接猛衝過去。兩人距離本來就近,這一衝撞把他撞的連連後退,距離黃浦江邊的欄杆也就一米左右的距離。
這一撞,非但把那個狗腿子給撞飛,連同站在他身後的島國人也一起撞得接連後退,控製不住身體。
島國人身邊的保鏢已經來不及救援,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被一個年輕人給撞翻過欄杆,帶著驚呼聲紛紛掉落到冰冷的江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