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王炸?
一桌子的人都愣愣的看著他,這幾個數字簡直是太勁爆了,尤其是黃金五百多噸,這要是堆放在一起得有多大?
「別愣著,吃菜吃菜。」許墨示意大家都別停筷子,然後想起什麼說道,「爸,我這次在那個軍事要塞中還找到了四五十箱老酒,已經找人檢查過都能喝,除去損耗外,保留下來的老酒數量還是很可觀的。我找大師重新對那些老酒做了封口,這次回來的急忘記帶幾瓶回來給你嘗嘗了。」
「那些老酒至少有五十多年了吧。」許茂林果然對老酒很感興趣,「算得上是古董酒吧?」 看書首選,.超給力
「反正都是喝的,管它們是不是古董老酒。」
許岑這時起身走向臥室,拿出許墨那個一直在響著的手機:「哥,你電話。」
許墨接過看了眼就接通:「黃教授您好。」
黃世軍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開心的樣子:「許老師,你什麼時候來京城?
」
「不好說,黃教授,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準備回金陵,想著回去之前請你吃頓飯。錢老對望舒還是很滿意的,我對正毅那孩子也很滿意。如果順利的話,明年五一準備訂婚,年底就把婚事給辦了。」
「黃教授,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恭喜恭喜。」許墨連聲道喜,「什麼時候回京城還沒決定,等下次見麵再補上一頓飯也可以的。」
「許老師,吃飯隻是其一,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總不會忘記了吧?」
許墨腦海中念頭急速轉動:「黃教授,您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不過您也知道我目前真的沒時間去金陵,至少今年是趕不上了。年後我還需要再去一趟長白山,等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估計也要四五月份了。」
「黃教授,這樣行不行,明年五一後,不管長白山那邊的事情有沒有完成,
我都會去一趟金陵。其實我也沒有任何把握能找到明朝的大報恩寺遺址,黃教授,金陵官方就一直沒有組織專家去尋找過嗎?」
「早就組織過考古團隊尋找過,已經尋找過兩次,但都沒有發現。去年官方再次提出要重啟那個專案,我就提議可以邀請你到金陵走一趟,或許可以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
黃世軍不給許墨插嘴的機會,一直說個不停:「許老師,金陵官方的負責人多次詢問過我,你什麼時候能夠去一趟金陵。你在長白山發現軍事要塞的事情外界新聞媒體沒有任何報導,但是在考古圈內都已經傳遍了,你的戰績更加堅定了金陵官方要尋找出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決心。年後,金陵官方會正式的向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向你發出邀請,你剛才答應五月份去金陵事情我們就這麼定了,不能再有變化。」
都把金陵官方給抬出來說事了,許墨知道此事再拖下去真有點不合適。本來他是打算等長白山的事情完結後,再轉道去一趟大興安嶺,嘗試尋找那兩千噸的黃金寶藏。
看來計劃要改變。
「黃教授,這事就這麼定。」
「爽快,我向上級匯報下這個好訊息,先掛了。」
許墨掛掉電話後,許岑就好奇的問道:「哥,你剛才說的那個明朝大報恩寺,是不是明朝永樂大帝修建的那個寺廟?」
「你也知道?」
「看你說的,好像我就不應該知道一樣。」許岑朝他翻個白眼。
許墨笑笑,給她剝了個大蝦說道:「大報恩寺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東吳時期,
最初名為「建初寺』,後於明朝永樂年間由明成祖朱棣重建,並更名為『大報恩寺」。該寺以其宏偉的建築和精美的琉璃塔聞名,尤其是琉璃塔被譽為『中世紀世界七大奇蹟」之一。」
「根據一些文獻記載,曾經的大報恩寺的琉璃塔高約七十八米,共有九層,
外壁鑲嵌著五彩琉璃磚,塔身裝飾有精美的佛教圖案和浮雕,曾是金陵的地標性建築。可惜的是琉璃塔在太平天國時期遭到毀壞,現在連遺址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金陵官方曾組織過專家團尋找過兩次大報恩寺遺址,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所以金陵那邊官方就想邀請我過去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許岑對他豎起大拇指:「哥,你太厲害了,考大學前怎麼就沒見你有這樣的大本事呢?」
「你懂什麼。」秦梅伸手點了她腦袋一下,「你哥那是厚積薄發,前十幾年都是在默默的學習,積累各種知識。」
「哎呀,我知道了。」許岑歪頭躲閃下,隨後又問道,「哥,明天是星期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在家吃飯睡覺。」
許岑眼珠動動,不知道在想什麼:「哥,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包你大開眼界。」
「什麼地方,這麼神神秘秘的?」
「明天到了就知道,肯定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見她就是不透露,許墨也沒追問,點頭同意。
第二天吃過早飯,許墨在樓下等著小岑。
「妹妹,你這也太磨蹭了。」
許岑敲敲車窗玻璃說道:「哥,你能不能換個車子,這車不管開到哪裡都顯得太招搖了。」
「爸的車開走了,要不我們倆打車過去?」
「打車走。」
許墨隻好下車,兄妹倆打車前往市區方向。差不多是三四十分鐘的樣子,計程車停靠在一個大樓門前。
下了車,許墨抬頭看去,就見門口懸掛著一個長長的橫幅,上麵寫著『第二屆文化藝術交流節』。
「妹妹,這藝術節是做什麼的?」
許岑笑笑說道:「不是太清楚,我一個要好的同學跟我說的,她爸手裡有幾幅古董畫,說今天會帶著一兩幅古畫過來參加什麼交流會,大概是誰要是看中其他人手中的古董,那麼就可以出高價購買。嗯,就像一個小型的競拍會。你是古董鑑定方麵的專家,所以今天就帶你過來轉轉,萬一真的碰到什麼好的古董呢。」
「要進去的話需要什麼邀請函嗎?」
「當然需要,我們等一等,我那個要好的同學出來接我,時間我們早約好了。」
許墨微微點頭,這裡已經靠近城隍廟,說不定所謂的文化藝術交流節就是城隍廟那邊的古董商人自發組織的,目的就是能夠將手中的古董有機會流轉出去。
大概三分鐘的樣子,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個頭和許墨差不多高的女孩子一路小跑出來,此女長得還挺清秀,五官精緻。
許墨看了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許墨哥哥好。」
許岑的同學見到許墨後還有點害羞的朝他喊了一聲。
呢一一許墨有點印象了,好像是之前來城隍廟玩的時候,跟許岑約好的同學裡就有她。一年多沒見,這個小丫頭好像變了很多,可能是頭髮留長,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哥,這是我在班級裡最好的朋友徐萱萱,我們倆生日還是同一天呢。去年到城隍廟遊玩的時候,你見過她。」
許岑伸手拉著好朋友的手笑著再次介紹下。
「我記得她,隻是之前不知道她的名字,萱萱你好。」
徐萱萱應該是個性格稍微內向一點的女孩,她見許墨朝她笑著,不由兩朵紅暈爬上臉頰:「許墨哥哥,我知道你,聽小岑說你在京城大學非常厲害,已經提前兩年畢業,還成了京城大學的一名老師,是這樣的嗎?」
「萱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許岑搖了搖她的手臂。
「我就是覺得你哥哥好厲害。」
「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的親哥。」
許岑很驕傲,就差下巴翹上天。
「萱萱,你可以上京城大學官方網站看看,文博考古學院考古係老師一欄裡有我的介紹。」
「嗯嗯,許墨哥哥,小岑,我帶你們進去會場。」
三人走進大樓,乘坐的也是專用電梯。
「萱萱,今天會場裡的人多嗎?」
「邀請函發出五十多張,目前已經簽到的超過四十位了。許墨哥哥,你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你對古董很精通了?」
「水平自認為還可以吧。」
「好厲害。」
許岑見她有點花癡的樣子,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姐妹,你能不能淡定點。」
電梯到了,會議廳在十六樓,一出電梯,正對著就是擺放好的簽到台,兩個酒店安排過來的工作人員正在簽到,每簽到一個還贈送一份伴手禮。
「我哥,我妹,他們不用簽到。」
徐萱萱表現的很從容,本來已經準備遞筆和拿伴手禮的工作人員又縮了回去三人走進大廳,的確挺大,之前應該是個宴會廳。此時吃飯用的桌椅都已經搬走,又搬來二十張長條桌擺放圍成圈。此時桌子上已經擺放著各種東西,有捲軸畫,有瓷器,有玉器,也有一些雜項之類的,反正看起這場文化藝術交流節搞得有模有樣。
「許墨哥哥,你隨便看。」
「好。」
許墨眼中似乎有光,徐萱萱見他一副很入迷的樣子,不由歪頭在許岑耳邊說道:「小岑,你哥有女朋友了嗎?」
「你不會對我哥一見鍾情吧,我可提醒你一聲,我哥自從就定了娃娃親的,
等我未來的嫂子大學一畢業就立刻結婚。」
許岑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沒想到徐萱萱的反應更大:「哇,你哥太厲害了,居然還有娃娃親,電視劇裡演的在現實中發生了。」
許岑不禁連連嘆氣。
已經走到長桌前的許墨回頭看她們兩一眼,這兩個丫頭在嘀咕什麼呢。
「小夥子,你也懂古瓷?」
有人在問他,許墨扭頭看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保養的還不錯,麵色紅潤。
「我有個長輩在靜安寺古玩城開古董店,所以見多了也瞭解一點。」
「原來如此,那我們一起看。」
許墨目光在麵前的青花柳瓶上一掃,頓時有點意外,瓷器還真是清朝古瓷。
他剛要伸手拿起來仔細鑑賞下,忽聽有人在喊他名字,轉身看去,竟然是張德豐,他今天也過來參加這場內部交流會,看看有什麼機會撿撿漏的。
「張叔。」
張德豐走到他身前拍了下他的肩頭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晚上剛到魔都,我妹妹說今天這邊有個圈內小型古董交易會,就帶我過來看看。」
「來的正好,走,我帶你去看一幅畫,有點意思。」
張德豐說有點意思,就是說他覺得那幅畫是古董畫的概率很大,隻是有一兩處地方還不敢百分百肯定沒問題。
「張叔,是誰的作品?」
「明朝四大才子之一文徵明的行書【赤壁賦】。」
許墨眼神頓時亮了,好傢夥,難道剛來就要碰到王炸不成。據他所瞭解,文徵明最愛蘇軾的【赤壁賦】,一生中曾用不同的書法體書寫赤壁賦,目前所知道的傳世【赤壁賦】書法作品就有十六件。
如果不是仿作的話,那說明又有一件文徵明新的傳承之作【赤壁賦】出世。
兩人來到一張長桌前,那裡已經聚集十多人,除了在認真鑑定的外,其他人都在小聲議論著。
「許墨,我們等等。」張德豐沒有擠進去湊熱鬧,對他在古畫鑑定上的造詣很是認可,「你連唐朝謫仙人李白的唯二神作都能鑑定出來,想必明朝文徵明的書法作品也容易得很。」
許墨笑笑說道:「張叔,有時候淘到古董,本身實力是一部分,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等會你掌掌眼再說。」
張德豐看看許墨的臉,忽然想到什麼,拉著他走到一邊小聲問道:「我那寶貝閨女的事情你關注過沒有?」
「張叔,你交代的事情我能不上心?」許墨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也小聲回道,「老同學可是華清大學校花,暗戀她的,表白她的,苦苦追她的挺多。」
張德豐聽到這話還有點小小緊張的問道:「那紫茗什麼反應?」
「這個。。這個嘛。。」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許墨猶豫著不知道跟他說。
「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還想瞞著我不成?」
見張德豐有點惱火了,許墨隻好嘆口氣道:「張叔,就我知道的,已經有兩個追她的男同學都被她揍得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