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全滅
當年島國軍隊在這邊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將山腹掏空,修建成了一個地下軍事要塞。他現在擔心的是在這裡還存在很多槍枝彈藥,如果都還能用的話,那群進去的島國人很快就能武裝起來。
許墨看看幽深的通道就像一頭巨獸張口血盆大嘴要吞掉他們。
「許墨,我們現在就進去?」 【記住本站域名 ->.】
「嗯,大家做好防備。」
所有人從包裡掏出防毒麵具戴上,這個地下軍事要塞已經封閉數十年,裡麵空氣渾濁少氧,甚至有致命的毒氣病菌存在,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危險。
好在許墨考慮的周到,很多裝備都提前考慮備好,關鍵時刻用上。
幽深的通道大概有十七八米的距離,然後眾人進入第一個巨大的廳,雖然有手電筒光四周照亮,但也隻是看清楚區域性,地麵上居然還鋪裝著雙排地軌,應該是用來運送貨物,否則這麼長這麼大的地下軍事要塞,光是運輸物資就可以累死他們。
「我們順看這個地軌就能找到這個地下要塞的重要區域。」
許墨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是個好辦法,運送物資無非就是槍枝彈藥,掠奪到的財富寶藏,生活所需品等等,當然也可能是運送兵員。
「大家分散開小心仔細的搜查下四周的岔道。秋露的爺爺當年從這裡帶出去沙皇的寶物,我估計不會距離洞口太遠。」
「是。」
軌道分成三個方向,沿著軌道前進尋寶,第一相對安全,第二也可能會找到存放物資寶藏的密室。
許墨和周長平,範國光選擇一條右邊的通道,也就走了七八米遠的時候又進入一個大洞廳。
「老闆,這裡堆積著好多箱子。」
許墨手中的手電筒四周照照,然後上前十多步,箱子都是長方形,表麵用油漆處理過。周長平從包裡拿出伸縮鋼棍狠狠一砸,暴力開啟木箱,撬開蓋子後,裡麵是用油紙包裹著一件件長形的東西。
「許墨,幫我照一下。」
範國光從裡麵拿出一件,扒掉外麵的油紙後仔細看看就說道:「這是三八式步槍,也就是我們在電影中看到的三八大蓋。它射程遠,精度高,裝上刺刀後,比我們配備的中正步槍和漢陽造都要長,在戰鬥中拚刺刀有優勢。」
周長平也拿出了一桿槍,還試了試效能,機械很是流暢。
「老闆,這些三八式步槍應該都還沒投入使用過,都是新的。我們再找找看,有沒有預備的子彈。有了這些玩意,那群島國人直接乾翻他們。」
許墨黑暗中揉揉雙眼,他昨天消耗過度,今天又持續用了很長時間,此刻眼睛發酸發脹,不敢再輕易的使用。
範國光已經在翻找其他的箱子:「許墨,這個箱子裡放的是三八式卡賓槍,三八大蓋縮短版一般是後勤部隊或者輻重部隊使用。」
「靠,這個箱子裡裝的難道是九二式重機槍,大殺器。」周長平連忙將範國光喊過去,「你來看看這武器。」
「還真是九二式重機槍,我在京城軍事博物館裡見過。」
「這裡堆放的箱子數量怕是有過百箱了,應該都是武器。」許墨也撬開幾個箱子,他對武器可沒什麼研究,所以發現都是槍枝後就沒了興趣。
「真操蛋,沒有發現子彈。」
周長平撬開十多個箱子都沒有子彈,不由很是失望。從部隊裡出來後就再也沒有摸過槍,一時間心裡癢癢的。
「老闆,快來這邊,好多好多箱子。」一個安保快速走過來激動的喊道「我們過去看看。」
許墨立刻往回走,周長平和範國光扔下手中的武器連忙跟上。在左邊的通道,前進了大概二十多米的遠,又開始分叉道,右轉後是一個大廳,裡麵同樣都是堆積的木箱。
此時,有一個木箱被撬開,裡麵存放著各種大小不一的木盒,在地上還躺著十幾件開啟的木盒,空空如也。
許墨用腳踢踢空木盒說道:「看來秋露的爺爺還真撞大運找到了這裡,這些空木盒中的存放的寶物應該就是被他帶出去的十多件。」
他用神瞳看去,黑暗的空間中陡然爆發出絢麗奪目的光潮,木箱中的寶物實在太多,光潮一**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看的頭昏腦漲,嚇得立刻收回透視目光。
「老闆,有動靜。」就在這時,另有一個安保急匆匆跑過來匯報,「我看到有光亮從軍事要塞更深處的通道傳出來,應該是那群島國人原路返回。」
「走。」
許墨他們快速回到第一個大廳的入口處,在可視範圍內果然有一群人朝這邊走來,每個人臉上也都戴著防毒麵具,在他們揹包裡都透射出各種光潮,凝聚出兩道,三道,四道,五道,最多有十多道的光罩,也就是說他們在地下軍事要塞深處找到了另外一處藏寶的地方,而且從凝聚出的光罩數量來看,應該都是華夏的文物,時間最久遠的可追溯到商周時代。
好在他們手中沒有殺傷力大的槍枝。
「一群王八蛋,國光,等下他們進入出口通道後,你直接從背後下死手。長平,你帶著所有人立刻出去隱藏在洞口外麵守著,他們要是拚死衝出去,你們給老子狠狠打,弄死他們也不必擔心,
一切我擔著。」
「是,老闆。」
周長平立刻帶著安保先快速退出去,至於老闆的安全他倒是不擔心,一來他本身戰鬥力就爆棚,再加上範國光身上還有槍,等那群島國人進入通道直接開槍,這是堵著絕殺。
許墨和範國光隱入黑暗中,二十多道燈光由遠及近,從軍事要塞深處走出來,還聽到他們嘰裡呱啦談笑著。
吧嗒一黑暗中,許墨聽到範國光開啟槍枝保險的聲音,還清晰的聽到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全身肌肉都在繃緊一般。
那群島國人談笑間走進離開軍事要塞的通道,因為他們手中都拿著手電筒,通道反而在光的折射下明亮很多,簡直是活脫脫的靶子。
「動手。」
許墨也不再躲藏,站出來冷冷的說道。
砰砰砰一黑暗中陡然噴灑著一道道火光,好像死神的光線降臨。通道中頓時慘叫聲,驚叫聲,惶恐聲相繼爆發出來。
範國光一口氣打掉三十多顆子彈,走在最麵前的島國人已經衝出通道,迎接他們的是鋪天蓋地的鋼棍。
許墨一甩手中的伸縮鋼棍,當先衝進通道:「國光,你跟在我身後。」
他神瞳全開,火力全開,凡是中槍還沒徹底失去戰鬥力的都是直接一棍抽下去。
當他帶著範國光一路殺出來的時候,外麵平台上躺著七個人,他們臉上的防毒麵具已經摘掉,
每個人臉上都被鮮血染紅,有四個人手腳也被打斷變形,胸口微微起伏,重傷程度離斷氣也不遠了。
周長平他們身上都有鮮血。
「大家受傷沒有?」
許墨摘掉防毒麵具,手中的鋼棍還在滴著血,他雙眼也是通紅,就像染血一樣,這是神瞳消耗巨大造成的後遺症。
但是在別人眼中,此刻的許墨就像一個徹底殺紅了眼睛的魔神,
「老闆,我們都沒受傷。」
「沒受傷就好。」許墨扔掉手中的鋼棍,回頭看向範國光,那個久經訓練,意誌力頑強的軍人被他血紅的目光一瞪,也忍不住退了半步,身上升起寒意。
「你立刻匯報這裡的情況,調集部隊,清理這裡。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再深入地下軍事要塞。」
「是。」
範國光立刻挺直腰身敬個禮。
「再聯絡錢正毅,控製住對方七人,暫時看管,不要讓地方上插手,我要好好的審問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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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長平,你將這些人的揹包都開啟,裡麵都裝著文物古董,都先好好清點下,如果已經損壞就先收集好碎片,後期我來修復。」
「是,老闆。」
「你們回去後帶薪休假一個月再上班,讓章強從紅色警戒公司再調一批人過來。」
「是,老闆。」
許墨仰頭看天,平日刺眼的太陽光此刻再看也沒什麼反應,他感覺身體沉重,一陣眩暈襲來,
不由歪倒在地上。
「老闆。」
昏迷前,他聽到了周長平等人驚慌的喊聲。
偌大的會議室中還有其他各方的大佬,他們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忽然,一個警衛員急匆匆的走進會議室,將手中的衛星電話遞給範老,低聲說道:「國光的急電。」
會議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大佬都看向範老。
「什麼事情?」
範老神色不變,沉聲問道,但心裡已經起了驚濤駭浪。
電話裡說了一兩分鐘,範老沒有中途打斷過,等對方說完,他才沉聲說道:「我立刻安排下去,兩小時後增援隊伍會和你們匯合,一切都聽許小子的命令。送他到了醫院後,什麼情況立刻匯報給我。」
「範老,許小子他們發生什麼事情了?」
錢老有點著急的問道。
「諸位老兄弟,我們臨時插一個重要會議。」
十分鐘後,一道道命令從中南海傳遞了出去。
許墨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扭頭看看,自己躺在醫院病房裡,不遠處周長平靠在沙發上打著盹,
外麵的太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透射進來。
「長平。」
周長平一下子驚醒,立刻走到床邊:「老闆,您醒了,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的?」
「沒有,就是感覺好餓。」
周長平卻笑了笑說道:「你昏倒後我們可都嚇得不輕,好不容易把你送到縣醫院,結果檢查下來後,醫生說您是嚴重低血糖,如果再晚一點送達可能危及生命。一小時前,又抽血檢查了下,一切指標都恢復正常。隻是你的雙眼還很紅,醫生說等你甦醒後如果視力沒受影響就再去眼科再仔細的檢查下。」
「我昏迷多久了?」
許墨爬坐起來,手麵上的吊水還在滴著。
「昨天昏迷的,現在是下午三點多。老闆,您先躺下,我去喊醫生。」
「沒事。」
許墨自己扒掉針,走進衛生間洗把臉,鏡子中自己的臉略微有點白,雙眼是很紅,就眼睛有炎症一樣充血。
但其他的並沒什麼異常不舒服的地方。
「長平,給我買一副墨鏡,然後出院去吃飯。」
「老闆,您真沒事?」
「低血糖,餓的,等吃飽了滿血復活。」
「好,那您稍等,醫院對麵就有個眼鏡店。」
半小時後,許墨換一身衣服辦理了出院手續,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門口等待著他。
「老陳,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墨看到開車的司機還有點驚喜的問道。
「你可是我們警衛局的人,你人都倒下了,局裡怎麼也要安排人過來照顧你一下,給你跑跑腿什麼的,我也是剛到沒十分鐘,你準備去哪裡?」
「吃飯。」
三人找了一家牛肉館,趁著菜還沒上,許墨就問了現場情況。
「進入地下軍事要塞的總共有二十六人,剩餘七個人目前都被嚴格控製住,荒廢的小山村和沿湖一帶都被警戒起來,外圍還有地方派出所拉起的警戒線。」
「目前地方上鬧出的動靜很大,許多人都在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都執行您的命令,無人再進入一步。老闆,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周長平將現場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目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等待他進一步的指示。
「開啟地下軍事要塞的通道,不過沿湖的那個目前很難調集人手大規模進出搬運東西,還是要從荒廢山村那邊下手。今天過去的話時間已經趕不上,我們明天吃過早飯再去。」
「好。」
許墨很餓,等到一大碗牛肉湯端上來,就開始大口吃起來。等到吃飽喝足,渾身暖洋洋的舒服「老陳,你這次過來還有其他的任務嗎?」
「你的私人安保隊伍所有人都不能出現在現場,都要撤走。從現在起。」
這是對他的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