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探查
這種中醫秘方不是不拿出來,而是和社會環境有大關係,這個時候中醫還處於困境中,很多中醫者都在艱難求存,而中醫的再次崛起還要再等兩年時間。
等到眾人身上都抹上了藥粉,在秋露的帶領下繼續前進,不得不說,這個藥粉作用非常明顯,山穀草木中的蚊蟲受到驚嚇紛紛飛起,但都是避讓著他們。
一群人穿過一線天裂縫,眼前就是一條山路,雖然長出草來,但還是能分辨的出來。
許墨抬頭回身看幾眼,這個盆地位置真是太好了,前有一條山洞隧道連結外界,又有一條狹長一線天山體裂縫連通後山,進可攻,退可守。
而且這裡有山溪,四周都是懸崖峭壁,懸崖之上就是各種樹木,如果將這裡重新修整下,絕對算是世外桃源。
「秋露姑娘,讓其他人走在前麵探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周長平一揮手,頓時有四五人走出來,手裡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木棍邊走邊探路。
山脈中環境複雜,蒼蒼鬱鬱,再加上現在人跡罕至,所以眾人也隻是嘗試著埋頭前進。每隔半小時,許墨都會停下來觀察四周。藏寶圖示註的位置隻是在上麵畫了個圈,但卷出來的區域到底有多大,誰也不知道。
許墨根據行走的速度和時間大概的估算了眾人深入山脈的距離,等到快中午的時候,
他終於讓眾人停止前進,此時已經登上一座平頂山頭,都是各種碎石,雜草在石峰中頑強的生長出來。
「老闆,吃點牛肉乾。」
許墨接過一根包裝好的長條牛肉乾,撕開袋子咬一口慢慢的嚼著,前幾口有點硬,然後就是牛肉香味,帶點淡淡的鹹香,越吃越想吃。
「許墨,長白山脈這麼大,一眼望不到頭,你準備怎麼找?」
錢正毅遞給他一瓶水問道。
「我在定位,然後縮小搜尋的範圍。」許墨指指四周的山脈,「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嗎?七八十年前,如果島國軍隊真的要在長白山一帶修建軍事要塞,那首先考慮的就是後路。別說在那個年代,就算以現在的水平想要在山脈中挖出一個巨大的要塞也是一件相當艱難的工程。所以如果存在軍事要塞,那肯定不會在山脈深處,哪怕是我們現在走的距離都不可能。」
範國光咕咚咕咚喝著礦泉水,然後用手背擦擦嘴說道:「按照你的推測,那其實我們需要搜尋的範圍根本不大。隻是我依然沒有頭緒,不知道您之前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找到張獻忠寶藏和方臘寶藏的?」
許墨笑笑,露出一口整齊的貝齒,然後再咬下一口牛肉乾慢慢的品嘗著。
「秋露姑娘,你過來一下。」
正在啃著一片麵包的秋露立刻小跑過來,她額頭上都是汗水,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能夠一口氣跟著走到這裡十分的不容易,看她臉上已經出現疲憊的神色,許墨有點不忍心。
「許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就是問你幾個問題。」許墨指指山下四周,「那你們都來看看,從這個山頭下去,
就能直接到達那一線天山體縫隙。而我們走出山體縫隙後除了沿著山路上來,還有其他兩個方向可以走,那就是朝左轉,朝右轉。朝右轉是一條山溝,有一條山溪從山脈深處流淌下來,進入山穀盆地,流出大山匯入到外麵的小鎮水道。」
「如果朝左轉,看似像一條山穀,但最多前進三四十米的樣子就到了盡頭,被隔壁的山頭阻斷,你們都能看清楚地勢吧?」
錢正毅等人都點點頭,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秋露姑娘,你小時候探查過一線天裂縫左右兩條山穀嗎?」
秋露想了下搖搖頭:「朝左轉是山穀水道,到了春夏時,水量充沛,村裡人也不會輕易的下水。畢竟這裡的水都是從長白山頂流下來的,水中的寒意很濃。朝右轉的話,正如您剛才說的那樣,那邊沒有路,所以沒人無聊的去探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因為山穀中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山脈中的野獸也不會輕易的跑到這裡,所以村裡的獵手每次進山狩獵都要走好遠的遠,至少要翻過三四個山頭才行。」
許墨露出思索之色,好久才說道:「你手中原有的那些沙皇寶物是你爺爺留下的,如果他每次進山打獵都要翻過好幾個山頭,那島國軍隊藏匿沙皇寶藏得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不可能一一的背著寶藏翻過幾個山頭隱藏起來。」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如果山穀棲息之地本身就是當年島國人修建的軍事要塞組成的一部分,那你們說軍事要塞主體工程到底會修建在哪裡呢?」
許墨說完,扭頭看看錢正毅他們。
「當然是靠近山穀棲息之地。」錢正毅看看山腳的地形,「許墨,你認為如果島國軍隊當年真的在這邊修建了巨大的秘密軍事要塞,那大概率就是隱藏在這座山的山腹中。而且為了方便進出,左邊的山穀水道不可能,隻能右轉或者登山。我們隻要從這個思維去縮小搜查範圍,就能大大的減少我們的時間和精力。」
「我真是這麼想的,如果在這裡沒有任何收穫,那我們隻能再去另外一地去尋找。」許墨喝了兩口水,「大家都好好休整下,半小時後就下山。」
其實這一路上來,許墨的神瞳已經斷斷續續搜尋過一遍,沒有任何發現。等下山的時候再將沒有搜查的地段也都重新檢視下,沒有新的發現就再查探右邊的山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異常的洞口之類。
上山難,下山同樣很難。
等到眾人重新回到山腳一線天裂縫前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秋露姑娘是被人給扶著慢慢走下來的,她此刻坐在一塊石頭上脫掉鞋子,將腳泡到水裡,感受著水的清涼。如果有張床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躺到上麵呼呼大睡一覺。
「許墨,今天還要再賭嗎?」
許墨看看眾人的臉色說道:「大家先原地休息下。」
左邊的是山穀水道,水勢還挺大的,如果涉水的話也要到腿膝蓋位置,適合再探一探的也隻有右邊的穀道,而且也不長,隻有三四十米的樣子,但是自己的神瞳透視距離已經達到了百米,所以他叉看腰隨意的看看四周,一縷七彩精芒閃過,眼前的視野瞬間擴大,
就像雷達顯示一樣,穀道裡所有高大的樹木都彷彿成了透明的虛影,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視線。
眼前的一切都褪去了神秘的麵紗,許墨的透視目光掃過穀道兩旁山壁,他很認真,但是卻沒有任何發現。很快整個穀道都被探查完畢,在穀道盡頭就是另外一座山體。
許墨依舊心平氣和的繼續深入查探,從上到下目光所能及之處都沒有漏過,忽然他目光一頓,臉色終於有了輕微的動容。
在他透視自光中,終於發現了一個塌陷的洞口,山洞已經被碎石堆滿,堵住的山洞應該是被暴力炸塌陷的,透視目光一直深入他探秘,在山洞內三十多米的位置就到了盡頭,
山洞通道改變方向了。
他試圖想再次深入的看看,忽然眼晴傳來一陣刺痛,嚇得他下意識的收回透視目光,
眼前的一切瞬間恢復常態。高大茂密的樹木形成天然屏障阻擋在山洞前方,想要從這裡突破,必須將這裡的樹木全部砍伐推平。
如果說軍事要塞的主體建設在隔壁那座山體中,那自己在這座山體查詢自然找不到任何線索。那條悠長的山洞,那被炸的山洞,如果說這是天然形成的,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世上巧合的事情是有,但不會事事都那麼巧合,當排除不是巧合的話,那就是必然的。
隻是今天神瞳消耗巨大,好久沒有感受到強烈的刺痛。
「老闆,你臉色不是很好看。」周長平發現他的異樣,不由走過來關切的說道,
「我是一頓飯不吃就渾身不得勁,今天還爬了幾個小時的山,現在要是有一隻烤全羊擺在眼前,我可以慢慢的全部吃完。」
周長平立刻笑道:「那等回到縣城,我們就找一家做全羊宴的餐館飽餐一頓。」
「行,大家今天肯定都累了,休息下就返回小鎮。到了縣城酒店好好沖洗一番就一起去吃飯,大家可以稍微喝點小酒解解乏,不能過量。」
「謝謝老闆。」
有安保已經歡呼起來,他們都知道老闆是個非常大方好相處的人,所以隻要不是出格的事情,他們還是比較隨意的。
許墨拿出臨摹的藏寶圖比對一眼,心中更加有底,難怪有兩處地點很可疑,現在比對下,一處是這個山腳下的荒廢山村,另外一處是隔壁的那座山體,也就是說在那山體的某個隱蔽之地可能還有個進出口。
這邊的進出口山洞已經被炸塌陷,如果要全部清理乾淨,恐怕需要一週以上。
當然,如果許墨多花點錢的話,那效率肯定翻倍「秋露姑娘,你看這個地方在哪裡?」
秋露濕腳穿上運動鞋走過來看了眼,疑惑的問道:「許先生,這是我們山村的地圖嗎?」
「這個圈出來的代表的是這裡的山村,另外一個應該附近的小鎮。」
秋露仔細看看微微搖頭:「那圈出來的是一條大河,據說河中的水就是從長白山天池流淌下來的,幾條山溪匯聚成河。現在是豐水期,倒是有遊船的旅遊專案。許先生,您想要過去坐船看看嗎?」
許墨收好藏寶圖笑道:「那正好明天都放鬆下,我們都坐遊船逛一逛東北的美景。」
眾人補充了些能量就動身離開這個破敗的小山村。
晚上還真在縣城裡找到一家做全羊宴的餐館,這個時候還是以羊肉烤串,羊蠍子火鍋為主,當然也搭配一些冷盤,烤魚等。
一碗濃鬱的羊肉湯下肚,盡掃身上的疲勞。許墨夾了一根燉的呼爛的羊排,沾沾調料醬汁,然後咬一口撕下大塊的肥瘦相間的羊肉,很滿足。
「許墨,我們小乾一杯。」錢正毅端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下一口悶掉,「這地方酒的口感還真不錯。」
老闆正好端著兩盤冷盤走過來,聞言笑道:「純釀釀造。」
「老闆,店裡還有什麼好吃的都儘管上,我們三桌基本都是能吃能喝的老爺們。長平,你先去預付一筆錢給老闆。」
「不用不用,看你們的穿著應該都是來這邊玩的遊客吧?別看我們上的菜多,可這裡畢竟還是名不經傳的小地方,消費遠遠不如大城市那麼誇張。今天客人多,有些菜要分開上的,還請多多包涵。」
這位四十多歲的老闆就是會說話,讓人聽了舒坦,
「行,我們也不著急,邊吃邊等。」
許墨今天難得很悠閒,可能是心情大好的原因,他喝了兩杯白酒後竟然還想喝幾杯。
「老闆,你看那邊,是那群島國人,他們也趕到這裡了。」
坐在許墨身邊的周長平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許墨手裡拿著一大串孜然烤羊肉串,他邊吃邊打量隔壁一家餐館門前坐著的幾個人,
其中兩個正是見過的島國博物館的專家,剩餘的五個人應該都是保鏢,他們有點警惕的環顧四周。
當然,他們吃的不是全羊宴,而是很簡單的泡飯,搭配著幾道地方特色的涼拌菜。
「這是野菜燒的湯,再加入冷藏過幾個小時硬米飯,做出來的湯泡飯真香,和我記憶中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的。」
年長的那個島國專家感慨萬分的說道。
「三井君,你上次過來間隔多少年了?
「我在十三年前跟著大隊伍過來的。」島國人三井似乎陷入回憶中,久久不能自拔,「雖然過去那麼久了,但一切彷彿就在昨天剛發生過一樣。鬆本,你這次能跟過來運氣真好。」
「噓,三井君,我們說的話隔壁的華夏人肯定都能聽明白的。」
三井君輕哼一聲:「聽到那又如何,我們又沒說什麼機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