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腳踹飛
許墨夜宿在山上,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那足可以讓很多人驚掉眼珠,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許墨已經起床,他走到院子裡,見範老在練太極拳。他的太極拳很有火候,一招一式猶如行雲流水。
等到範老收功,一個保姆立刻遞上乾淨的毛幣讓他擦擦汗。
「範老早。」
「你這樣的年輕人竟然不愛睡懶覺,可真是少見,小千不睡到七八點鐘是不會醒來的。」
許墨笑笑說道:「我常年練武,這個時候到點就醒,習慣了。」
「都說你擅長武術,雙手肉掌可碎磚石。你來說說,我這一套太極拳如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保姆端來兩杯茶水,範老端起其中一杯喝兩口,示意許墨也一起喝。
許墨一口氣喝完,用手指擦了下嘴角隨後說道:「您老練得是體育太極,可以活絡筋骨,開背拔筋,但和傳統武術太極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哦,說說看,兩者有什麼區別?」
範老好奇的問道,他練了幾十年太極拳,還真不知道和所謂的傳統太極有什麼區別。
「傳統太極武術可以搬運氣血,強壯五臟六腑,有延年益壽之功效。」許墨解釋幾句,「還有比如洪家鐵線拳,同樣是一門內家拳,洪門的前輩大多高壽,哪怕到了七十多歲,身體依舊強健,頭髮烏黑,眼神發亮,牙齒堅固。洪家鐵線拳配合呼吸發音法來震盪五臟六腑,使得身體健康,無病無災。」
見範老有點不明白的樣子,許墨上前幾步,走到空曠的院子中間,擺開一個起手式說道:「範老,我練的是太極二路炮拳,給您老演練一遍,等看完後您就應該明白我說的搬運氣血和整勁是怎麼回事。」
「好。」
許墨的太極二路炮拳是剛柔並濟,柔的時候全身筋骨柔軟,招式變化隨心所欲,剛的時候,全身勁道搬運到一點釋放出來,發出清晰的空爆聲音。
院子裡又多了幾個人,古小千也在其中,她穿著素色連衣裙,肩膀上還披著一件紗巾,山上的早晨已經有了涼意。。
許墨的太極二路炮拳配合身法,一步踩下去地麵似乎都在微微顫抖一樣,可見他的力量有多大。
三遍太極二路炮拳演練結束,許墨收功,額頭上已經大汗淋漓,相比之下,範老的太極拳太過溫和。
「我好像懂了一點。」範老微微點頭,「你剛才說的洪家鐵線拳又是怎麼樣的,不妨也演練給我看看。」
許墨一口氣喝完一杯溫開水,笑道:「既然範老有興致,那我就再來練一遍洪家鐵線拳。」
鐵線拳又是一種風格,完全大開大合,剛勁爆發有力威武,同時在運勁的時候口中發出不同的呼吸音,體內似乎有一股氣在鼓盪內腑。
「這許小子身體看起來並不魁梧,但力量大的驚人,大概和他自小練習這種內家拳有關。」
範老低語幾句,扭頭看了看小千問道:「他還跟你學習了那什麼兩儀點穴的功夫?」
「不是跟我學,我隻是把一些醫理跟他講了講,他結合自己對武術的瞭解琢磨出來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他的兩儀點穴功夫是真的厲害。」
「小千,這小子是不是特招女孩子喜歡?」
古小千臉上露出微微的羞色:「外公,我哪裡知道這事。許墨他一年到頭在京城的時間不多,我一年也就見過他幾次而已,對他的事情不瞭解。」
「嗬嗬,對這小子有點意思的話就主動出擊嘛。」
「外公,我可沒那個想法。」古小千嘟起嘴,小聲說道,「許墨有喜歡的女孩子,他們兩人很般配的。」
「你這孩子。。。算了,我真是瞎操心。」
範老搖搖頭。
洪家鐵線拳演練結束,許墨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就像剛剛澆了一盆水一樣。他收功站在院子中間,胸脯起伏,一口氣徐徐吐出。
「好小子,你一掌拍碎幾塊磚頭是不是用的鐵線拳?」
範老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問道。
「謝謝範老。」許墨補充著水分,然後接著說道,「洪家鐵線拳和太極二路炮拳其實不是特別擅長實戰,我要是和人動手,施展的是通臂拳。」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抖手臂,含掌一擊,砰的一聲,空氣就像陡然壓縮並且瞬間爆炸。
院子裡的人都被嚇的一跳,眼神都怪怪的看著他,心道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吧。
「歇歇去衝下熱水澡,家裡還有你範叔之前穿的,都是乾淨的臨時穿一下。」
「行,我先喝點水。」
範家的早飯很豐富,主要考慮到有許墨這樣的大胃王。
「範老,這個肉包子是現包的?」
許墨覺得這個肉包子和外麪包子鋪買的口感不同,這個更鮮。
「我外公怕你吃粥吃不飽,就讓家裡的阿姨包了幾籠新鮮的包子,放開了吃。」
古小千還將桌子上一碟鹹菜放到他麵前:「搭配鮮脆的鹹菜,別具風味。」
範老喝的是小米粥,他慢慢的吃著蒸雞蛋,吃到快結束的時候才說道:「許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北上?」
「京城這邊的幾座博物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我要等一段時間,快的話在十月中旬動身,再晚可能會遭遇風雪。」
「我和錢老商量過了,等你過去的時候隨身帶著幾個人,他們都經過嚴格的山地叢林訓練,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行,我還擔心自己進入山裡就迷失了方向。」
範老見許墨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輕鬆的笑笑說道:「二個人爬的有點快,根基會不穩,多學習學習不是壞事,將來也有更多的能力更多的機會去做事。」
「我對這些也不懂,範老您做主就行。」
範老拿了一個包子遞給他問道:「聽小千說你還救過宋家老三兩口子。」
「去年年底正好碰到那事,就救了他們,沒想到他們還是京城宋家的人。」
「魔都其實就是宋家的發跡地。」
許墨抬頭看看範老,見他起身:「你們年輕人多吃點,我吃飽了出去散散步。」
「許墨,我外公的意思,你可以和宋家打好關係。不過我覺得宋家除了宋三叔兩口子外,其他人對你印象很不好。」
許墨啃著肉包子,喝著小米粥,就著鹹菜,聞言神色微動,想了下說道:「宋三哥他們後來真去祭拜那些英勇的無名烈士了?」
古小千點點頭:「圈子裡的人都聽說這個事情後議論紛紛的,都鬧出笑話來了。」
「我覺得還是心誠則靈。」許墨一口吞掉手裡剩餘的包子,「吃過早飯我就下山,你要一起走嗎?」
「嗯,我上午沒課,就一起走。」
吃過早飯,許墨他們告辭離開,專車先把古小千送到學校大門附近,然後才將許墨送回仕嘉名苑小區。他身上穿的是範家老大的衣服,有點偏大,所以先回家換了身合適的1
恤休閒褲,搭配白色的運動鞋,然後自己開車前往京城大學。
京城大學正在新生軍訓,一隊佇列陣在喊口號。大門保衛不讓車子進入校園,許墨隻好先將車子停靠在外麵馬路邊。
剛進入校園,就聽到身後有車鳴聲。許墨回身一看,就見祝雲成腦袋伸出來朝他揮揮手。
「許墨,上車。」
許墨走過去笑道:「祝院長,你也給我弄張通行證唄,剛才門口保安就是不讓我進我這暴脾氣差點跟他們乾起架來。」
「哈哈哈,沒問題,都是京大老師了,你可以直接去後勤部門辦理下就行。」
許墨上了車,車子很快停靠在文博考古學院教工大樓前。
「你這次跑去港島有什麼收穫嗎?」
「一點點收穫,不算多,也就一百多件。不過好東西還是有的,其中一件是秦呂不韋青銅戈,帶有篆字銘文的,非常少見的一件國寶。另外一件清朝仿明朝的康熙年製瓷器,
絕對是個好東西,我已經帶過來,希望原來的各位教授專家給我好好的琢磨琢磨到底是怎麼回事。」
祝雲成看他手中提著一個木盒就問道:「一件清仿明的瓷器能有什麼什麼特別?」
「底足款識是『大明康熙年製」。」
祝雲成身形一頓,驚訝的不得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世上有大明康熙年製的瓷器,既然許墨說是清朝真品,那肯定就不會有假。一個奇的款識,或許背後隱藏著令人難以琢磨的秘密。
「走,我把上午沒課的教授都喊上,大家一起研討下這是怎麼回事。」
許墨每次回校都會引起巨大的動靜,今天同樣如此,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教授都知道他在港島淘到了一件很古怪很奇的康熙年製龍紋瓷盤。
會議室裡,大家裡三層外三層的熱烈討論著,許墨反而被擠出人群。
「算了,我們不跟他們一起湊熱鬧,去我辦公室坐坐。」
祝雲成和他回到辦公室,助理給他們泡了一壺綠茶,茶香繞。
「許墨,既然回校了,想不想開一節公開課的?」
「我上公開課?祝院長,我現在不合適吧。」
「你是水中築堰,灘塗考古的第一人,你還主持了張獻忠寶藏挖掘專案和方臘寶藏考古專案,這兩大專案在國內可都是家喻戶曉,隻是他們不清楚到誰是負責人罷了。」
「你上一節公開課後,也算是正式的成為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因為是大公開課,時間你自己選定,公開課的主題也你自己擬定,你確定好了我們就出海報進行宣傳,最好提前三四天的樣子。」
「祝院長,宣傳海報什麼的就算了吧,別把場麵鬧得太大,到時候萬一我沒講好,那豈不是讓文博學院老師都感覺顏麵無光。」
「怕什麼,我們都對你有信心,你反而對自己卻沒信心了呢。這事就這麼定了,回頭你趕快把時間和主題定好,最好趁著國慶節前上完公開課。」
「行吧,我明天一定給您。」
中午,許墨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老同學張紫茗打來了電話,可真是稀罕事。
「老同學,中午想要請我吃飯嗎?」
「你在京城大學?」
「昨晚剛到京城,現在就在大學準備去吃午飯呢。」
「那你過來,我在你們學校斜對麵門口等你。」
「今天中午可好好要宰你一頓,二十分鐘後校門口見。」
張紫茗站在華清大學校門口,臉蛋甜美,身材高挑,尤其是那雙大長腿引來很多來往同學的目光。
「老同學,你選擇接頭地點不怎麼好啊,我都快成了眾矢之的了。」
張紫茗給他一個你是不是欠揍的眼神,轉身朝華清大學校園內走去。
「不就是請我吃一頓飯嗎,看你不情不願的樣子,要不中午還是我來請。」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請你吃頓飯還能把我吃窮死不成?」
張紫茗扭頭看他一眼輕哼一聲。
「今個兒突然聯絡我,肯定不會隻是吃飯這麼簡單。」
「沒什麼特別大的事情,你之前都沒來我們學校好好逛過,所以今天正好有空就帶著你到處逛一逛。」
許墨聽到這更加不相信。
「老同學,你也別跟我兜圈子,就直接說是怎麼回事。」許墨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是誰欺負你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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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好,那應該沒什麼嚴重的事情。」
許墨放下心來。
「有個大棒子國的留學生不長眼挑戰我,昨天下午我一腳將他端飛了,斷了兩根肋骨。」
許墨揉揉太陽穴,腦殼疼,真的難受。
「老同學,那個傢夥好好的怎麼要挑戰你呢?」
「他在挑戰我的耐心,昨天我耐心終於磨完了,所以就一腳端飛他。隻是沒想到他那身子骨那麼脆弱,根本不禁打。」
走在前麵的張紫茗明顯有點心虛,氣勢不足。許墨連追幾步,跟上後就問道:「學校是什麼意思?」
「大事化小,讓我賠償一些醫藥費什麼的。我身上沒那麼多錢,也不好跟爸媽要,所以最後隻能想到你。」
許墨咂咂嘴:「老同學,那個大棒子傢夥是不是在追你?」
哪知張紫茗撇嘴不屑的說道:「對他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