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263.42億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許墨說的隻是一種可能,這件清朝大明康熙年製的龍紋盤到底內藏著什麼秘密,還是需要回去好好的查閱相關資料,看看能不能從其中找到一些有關聯的資訊。
今天的收穫不可謂不大,如果在古玩城再好好的淘寶,還是有機會淘到其他的古董文物,隻是出了李安桐這件事情,讓他沒了心情。
上麵的人怎麼爭,他是不怎麼太在意,但是拖累到自己身邊最親的人肯定不行。他這次來港島,還將歌瑞亞從大不列顛國調過來,主要就是多留一手。
回到酒店裡,許墨撥通了陳明的電話。
「老陳,上次讓你幫我調查的事情有進展嗎?」
「有,你現在在港島,我發你郵箱。」
「好。」
「等會我就發過去。」陳明遲疑下又說道,「上次流家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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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傢什麼事情?」
許墨打斷他的話。
對麵的陳明頓了下:「沒事了,你在港島那邊有需要我出手的隨時聯絡我。」
「那肯定的,我不找你還能找誰,先掛了,等我回去一起吃夜宵和紮啤。」
許墨掛掉手機,開啟電腦,很快就收到一封郵件。
點開檔案,上麵記錄著很多資訊,他一行行的仔細看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墨才玩味的摸摸自己的下巴,鄙視的嘀咕道:「還地質研究科考專案,一群狼子野心的雜碎。
他們進進出出幾十次,想必應該還沒有找到長白山中的那批沙皇黃金寶藏。」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港島這邊的事情結束,自己就要立刻著手北上事宜。趁著現在還沒大雪封山,正是進山的好時機。
這幾天不管是電視媒體,還是紙媒,甚至網際網路上都在反覆的播放著米國那場恐怖大襲擊。討論的越深入,唱衰的越嚴重,那等開市後,米國股市指數才會大跳水的下跌,跌得越多,自己利空賺的就越多,而且是翻倍的賺。
眾人一直等到九月十六日,股市才重新開始,醞釀了四天的恐怖籠罩著米國華爾街。
十七日,許墨他們早早的就來到了中環證券交易大樓,他們比上次來的還要早二十分鐘,結果到了這邊後差點都擠不進去。好在證券公司的老闆早就在等待看他,公司的高管基本都到了,足足有十多位。
見到許墨出現,一個六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名牌服飾的老者主動迎上來。
「許先生,你好。」
「陳董事長,久仰大名。」
許墨本不認識他,但身邊的蔡君卻認識,畢竟在港島,這種人可是動動手就能攪動金融市場的大鱷。有她在一旁介紹,許墨也隻好跟他握握手打聲招呼。
「許先生,今天情況特殊,我們走其他的通道,這邊請。」
「好,謝謝。」
許墨和陳正寧一起走在最前麵,其他人則陸續跟在身後。五天前,他們都以為這個年輕人膽子大的近乎瘋狂,整整五十億元進入股市進行股指期貨買賣。
他們這些金融大鱷都磨刀霍霍,張開血盆大嘴準備吞掉許墨的資金,每家金融機構都能吃的飽飽。所有人都端著進口香檳,站在大螢幕前,一邊品嘗著香檳,一邊看著股市在按照他們的意願朝上走。
第一天就吞掉了他將近一個億的資金,正準備第二天再狠狠地咬上一口,而且要連續一週時間去撕咬那塊肥肉,所有人做夢都笑出聲來。
但世事無常,一覺醒來,外麵的天早就變了。
所有的金融機構都人心惶惶,心驚膽顫,他們甚至已經看到了自己破產的悲慘結局。
這次許墨沒有進入貴賓室,而是進入金融大廈最頂樓,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會議室,巨大的顯示屏已經開啟,靜靜的等待著開市。
港島股市和米國股市掛鉤,昨天米國已經開市,但港島股市的反應要到次日才能出現金融機構的高管們都臉色蒼白的看著端坐在那裡的年輕人,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的令人難受。
「開市了。」
大屏上終於出現一排排的數字,然後全麵開花,綠色數字不斷地跳動。股市的劇烈變化,導致股指不斷的下跌。
「好。」
錢正信忍不住大吼一聲,太刺激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個場麵,這輩子都無法體會什麼是熱血沸騰。
蔡君和周長平也都喜上眉梢,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時內心還是激動的想要大喊出幾聲。
「還是老話說得好,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許墨翹起二郎腿,幽幽說道,「世事風雲變幻,就像命運一樣難以掌握。陳董事長,這次你們該不會也中招了吧?」
陳正寧臉色很窘迫,要不是貪心,他們現在也不會陷入如此尷尬的地步。雖然還不至於徹底破產,但元氣大傷肯定是逃不了的。今天早早的來等許墨,其實就是想這次期貨交易完成後,能夠跟他談一筆大合作。
「許先生,高明。」
陳正寧不得不違心的讚嘆一句,他寧願相信這次是他運氣好,而不是他在金融領域中有什麼神一樣的成就。
「高明談不上,就是運氣好。」
在場的人都很明白,股市在一段時間內肯定是抬不起頭的,至於要熊多久那就要看米國政府的救市態度了。在救市之前,股市中所有人都被牢牢的套住。
唯有許墨,反而逆天而行,時間一到瀟灑離去。
十七日,米國股市三大指數全麵狂跌,跌得讓一些人直接跳樓。
十八日,股市繼續大跌,比前一天跌得還慘。
許墨聽到訊息說很多金融機構的老闆都生病入院了,至於有沒有生命危險還不得而知。
十九日,星期五,是期貨交割的日子。
當天一開頭,股指依舊在跌。
陳正寧帶著公司高管依舊作陪,雖然他們投資虧損嚴重,可一旦許墨交割完成,以他的獲利所付出的手續費來看,足以彌補他們比較大的窟窿,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親自連續作陪三天時間。他也是後來纔得到手下回報,許墨身邊的那個女子在前年年末就來過,同樣是做空股指期貨,狂賺十多億。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說要運氣連續好兩次,不是親眼所見,誰能信呢。陳正寧一開始也不信,現在不信都不行,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和他建立起一種商業上的聯絡。
說不定他還會來第三次,第四次。。。
下午收市前一小時,蔡君已經發出交割指令,操盤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操作。
「蔡總,長平,你們留下,我先出去透透氣。」
塵埃落定,自己也無需再留下,帳戶上終歸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許先生,今晚是否有空?」
陳正寧追了出去,有點討好的笑著問道。
「陳董事長,實在不好意思,我晚上已經有安排。不過我已經在港島這邊新成立了一家公司,今後我們肯定會有再合作的機會,希望將來能夠多多走動。」
陳正寧大喜,吃飯不吃飯不重要,他想要的就是許墨剛才說的那幾句話。此人雖然年輕,可為人處世不是一般的老練。
「一定,一定。」
「陳董事長,我們後會有期。」
許墨離開了證券交易大樓,其他安保立刻圍上來。
外麵的天色陰沉沉的,就像股市一樣讓人很不舒服。大概半小時後,蔡君,周長平和三個操盤手走出來。
「老闆,目前總共有兩百六十三億四千兩百多萬。」
「這三位操盤手獎金給足了。」
「放心,我們事前都有協約的,按照規矩辦事就行。」蔡君想了下問道,「歌瑞亞那邊,港島中投資本公司和內地中投資本分公司都已經正式成立,資金過個帳就可以匯入到內地分公司帳戶上,此事急著辦理嗎?」
「暫時不急,等眾城商業銀行開業後,再把兩百多億的資金匯過去,今後所有的資金我們自己就可以監控流向。蔡總,等眾城銀行開業後,你會在裡麵兼任一個理事的頭銜,
方便以後做事。」
「是,老闆。」
許墨看向錢正信,見他好像還沒平復下心情,不由笑道:「錢多嗎?」
「多。」
錢正信下意識的點點頭。
「一點都不多,再過幾年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回京後,你那邊的工作在保證質量的情況縮短銀行裝修工期。」
「明白,老闆。」
「走吧,晚上跟我去見個人。」
「老闆,見誰啊?」
「流家的那個混帳小子。」許墨淡淡的說道。
「流淺寅那個傢夥,他不是被人給扣押了嗎?流家這次算是丟人丟大了,那可是五千多萬的資金,想要湊齊可不容易。港澳賭場背後可都是有外國金融大鱷的影子,流家的人雖然一直在找人對話,但也僅僅是保證不傷害那個傢夥而已。如果沒有錢,流淺寅那混蛋也隻有被囚禁的下場。」
錢正信說到這裡,有點不解的問道:「老闆,您是想要救下那個流淺寅?」
「不是我要救他,而是你去救他,自始至終和我都沒有關係。」
這是想要讓流家欠自己一個人情,也能從側麵反應,錢家的兒郎可比流家的人要強的太多太多。
「老闆,處理這事我最拿手,不過您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許墨瞄他一眼:「我可沒說是白白的拿出五千多萬資金給他平帳。」
錢正信立刻聽懂了,等救出流家的小子後,許墨就是他新的債主,以後流家惹得他不開心了,直接一巴掌拍倒他們。
車隊浩浩蕩蕩的再次進入到曹爺別墅院子裡。
「許先生。」
十三姐看到許墨居然一下子帶了二十多個保鏢過來,比自己出行要氣派很多倍。
「十三姐,我今天可是要帶走那麼多貨的,就一兩個人也沒法搬走啊。」
「明白,許先生裡麵請。」十三姐微微側身彎腰,做了個恭請的手勢,胸前的鼓起差點撐破身上艷麗的旗袍。
等眾人走進客廳,曹爺才從沙發上起身,抱拳爽朗的說道:「許先生,歡迎大駕光臨寒舍。」
「曹爺,希望沒有打擾到您清淨的生活。」
「哈哈,人年紀大了後,反而是需要有人多來串串門,說說話,聊聊天什麼的。不然一個人孤單久了,容易得老年癡呆。」
許墨坐下,其他人都站在身後。
「許先生,那個姓流的人和囚禁他的背後勢力都已經到了,就在樓上,您現在就過去見見嗎?」
十三姐指指樓梯問道。
「錢總,你去處理吧。」
許墨讓錢正信全權負責。
「是,老闆。」
「許先生,那我們就移駕去書房,所有交易的古董都放在裡麵。」
「十三姐請。」
許墨他們去看古董,而錢正信則帶著五個保鏢登上了二樓,迎麵一看,坐在休閒廳裡有八個人,其中一個年紀輕輕,長相白白淨淨,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人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邊角落處。
「怎麼稱呼?」
坐在沙發叼著一根雪茄的男人看到錢正信後,冷冷的問道,連站都不願意站起來。
錢正信目光從流淺寅身上收回,掉頭看向麵前還坐在那裡的男人,剃著光頭,頭上和脖頸處都有紋身,一看就像不好惹的樣子。
「錢。」
錢正信坐到他對麵的空位置上。
「原來是錢爺,幸會幸會。」
這時那個蜷縮的男人才緩過神,抬頭看向錢正信,好像看到了大救星,死氣沉沉的眼中爆發出求生的精芒。
「正信,你是來救我的吧?太好了,我就知道家裡人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流清寅一下子有了說話的底氣,從沙發上站來走到錢正信身邊,「其他人沒來嗎?」
錢正信冷冷的瞪他一眼說道:「你希望有誰能夠一起過來?」
流淺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
「錢我都帶來了,但是這筆錢既不是你們流家拿出來的,也不是我們錢家拿出來的,
因為我們兩家都沒錢,所以今天你可以跟著我離開這裡,但該打的借條還是要有的。」
錢正信沒給他絲毫好臉色,見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由皺眉說道:「你是想繼續待在這裡?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