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許老師
「許墨,古大夫,讓你們看笑話了。老人家年紀越大,執念越深,我們也能理解。」
宋子陵有點尷尬的對他們笑了笑。
古家明輕嘆口氣:「你們兩人各種檢查做了一遍又一遍,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後來又嘗試了試管,連續三次都失敗,有些事情不信命都不行。」
喬珊伸手握住身邊宋子陵的手,兩人目光對視一眼,都笑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古大夫,我們也認命了,結婚後的這些年,我們期待過,彷徨過,爭吵過,但最後發現是我們在鑽牛角尖,既然我們兩人身體沒問題,那就是代表我們沒有孩子的命。」
因為出了這檔事,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太好,許墨他們也就告辭離開,喬珊夫妻送他們到門口。
許墨是坐古家明的車子離開的。
「許墨,下次去珊姐家好好做客。」
「行,一定。」
許墨對他們印象還是非常好的,看著他們轉身要離去,不由喊道:「珊姐,
三哥。」
「許墨,你還有事?」
坐在前排的古家明和古小千兩人回頭看向他。
「你們夫妻倆真的信命?」
宋子陵顯得很灑脫的說道:「不信命那又能怎樣?」
「許墨,你要相信科學,你那樣跟他們說,那不是給他們希望,而是讓他們的希望再次破滅。」古小千有點責怪的說道,「就像那個老太太說的,什麼先收養個孩子,然後自己就能懷上了,那都是民間瞎傳的,你信嗎?」
許墨目光平靜的和她對視一眼:「我信。」
古小千神色古怪,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我爸媽結婚四年一直沒有動靜,到醫院檢查也都健康,後來他們收養了我,兩年後我媽就懷上了,後來生了個非常健康聰明的女兒。」許墨依靠在座椅背上,好像回到了十幾年前,「有個算命的大師曾經給他們算過一卦,說他們本是命中無子,但女兒有兄,因為收養了我才改變了他們的命。小千姑娘,你說這事放在我身上,該不該信呢?」
古家明透過後視鏡看看許墨,感慨道:「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樣玄乎的事情,
「許墨,真對不起,我剛才也沒別的意思。」
古小千有點後悔,連忙道歉。
「哈哈,這又不算什麼秘密,在我們那邊鄰居們都知道這事。有時候,當你們都覺得不靠譜的時候,或許就是唯一能夠改變一個人命運的機會,不管是什麼樣的機會,好歹也多給人一絲希望。有希望,人生纔有盼頭,不對嗎?」
車內一片安靜。
「許墨,你住在哪裡?」
「就在京城大學附近的仕嘉名苑小區,古叔,要不你找個地方靠邊停下,我打車回去,不然你們要繞個圈了。」
「就是繞個圈而已,又不算什麼事。」
古家明一直把他送到小區門口。
「古叔,小千,都到小區門口了,去我家裡坐坐。」
「下次吧,反正已經知道你住在哪裡。許墨,有空就去醫館坐坐。」
「好,那你們路上開車小心點。」
許墨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他開啟電腦,下載了下毒軟體,開始清理係統病毒。雖然慢了點,但還能接受。
滴滴一小企鵝又閃爍起來,許墨開啟一看是張紫茗發過來的。
「許墨,高中同學讓我組織在京城上大學的人開學會一起聚餐,你要參加嗎?」
什麼高中同學聚餐,沒有什麼意義。
「不參加,沒空。」
「哦。」
張紫茗回復一個字,然後閃亮的小企鵝就暗淡下去,係統提示已經下線。
「我靠,連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許墨忍不住心裡鄙視下,看來張德豐夫婦心裡的擔憂不無道理,自己越想越覺得那位美的冷艷的老同學似乎對男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也沒嚴重到排斥的地步。
晚上五點左右,許墨開車前往火車站,大概等到七點半的時候,許墨在出口處看到李佳妙拖著一個行李箱跟隨著人流走出來。
「小墨哥。」
李佳妙看到許墨,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拖著行李箱小跑過來。
「肚子餓不餓?」
「在火車上吃了泡麵,還不餓。」
許墨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笑道:「還想著等你一起吃晚飯的,所以我一直空著肚子。」
「那我陪你去吃夜宵,我少吃點,你多吃點。」
「走吧,我把次臥收拾出來了,開學前你就住在家裡,等開學後再回學校宿舍。」
「嗯。」
李佳妙臉色微紅,不過她還是快走一步,大膽的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心口的小鹿歡快的蹦跳著。
「小墨哥,我們學校迎新晚會你要不要過來看看的?」
許墨扭頭看向她笑著問道:「你都有舞蹈表演節目,那我肯定要過去支援你的,等你們時間確定好了提前告訴我一聲。」
「行,那你一定要過來。」
回到家,許墨先安頓好李佳妙,然後帶著他去小區附近的一個小吃街點了夜宵吃起來。
「小墨哥,你看那邊有個小女孩,她是不是餓了?
1
許墨正剝著水煮花生米,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個瘦瘦巴巴的小女孩正站在一桌一米多遠的地方看著,那桌人已經吃好離開,桌子上的殘羹冷炙還沒收拾。
小女孩有點想上前吃點,可又害怕什麼,所以一直站在那裡眼巴巴的看著。
「她應該是餓了,我喊她過來。」
李佳妙走過去,俯身和小女孩說了什麼。哪知小女孩回頭朝許墨方向看了眼,居然轉身就跑。
「她是不是把我們都當成壞人了?」李佳妙回來坐下苦笑說道,「我還想著給她重新點一些吃的,警惕心太重。」
「孩子是有點敏感,既然那她已經跑了,那就算了。」
許墨倒了一杯乾啤小口喝起來。
「佳妙,你明天就去學校,還是怎麼安排的?」
「明天九點學生會主要成員先開會佈置下迎新的工作安排,然後我們舞蹈社十點半集合,商量下到底是表演集體舞蹈還是個人舞蹈。」
「那你就開我的車子過去,上學放學也方便。」
「你不用?」
「明天有人過來接我。」
兩人點了不少菜,但基本都是許墨一人在吃喝,李佳妙吃的很少,也就是蔬菜之類。
「小墨哥,你看那個小女孩又過來了?」
許墨看看輕聲說道:「看樣子小女孩應該經常過來,這裡做生意的老闆應該認識。你去跟老闆說一聲,給她做點好吃的,錢我們一起付就行,別再嚇跑她。」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這就去。」
等許墨吃飽喝足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小女孩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張戶外桌椅旁,埋頭慢慢的吃著肉絲麵,旁邊的小碗裡是兩個煎的兩麵金黃的荷包蛋。」
第二天,許墨早早起床做了小米粥,煮了白雞蛋,拌了酸黃瓜。
「別嫌棄,我就這水平了。」
洗漱好的李佳妙坐到餐桌旁看了眼笑道:「早餐隻要能吃上一顆白水蛋,那一天的營養基本就夠了。不過你天天練武,早餐吃的這麼簡單肯定不行。小墨哥,明天還是我來做早飯吧。」
篤篤篤,有人在敲門。
李佳妙起身走過去開啟:「君姐,快請進。」
「佳妙小姐,早。」
蔡君換了一雙鞋子走進來。
「早飯還沒吃的話就過來和我們湊合一頓。」
許墨朝她招招手。
蔡君走過來臉色凝重,看樣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闆,徐彬那邊出事了?」
正喝著小米粥的許墨抬頭看向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昨晚他開著賓利車去一家高檔會所,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什麼原因臨走的時候還帶了兩個女人去酒店,結果當晚被警察給抓住,警察那邊通過車子登記資訊聯絡上我。」
難怪蔡君一大早就親自跑過來,大概此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也不明白許墨聽到這個訊息後是怎麼想的。
許墨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下來。
「還記得我跟你們幾個人說過的一句話嗎?」
許墨繼續喝起小米粥。
蔡君沉聲說道:「讓我們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要忘記初心。」
「此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本來其他人都有安排,我纔想著讓徐彬去接替梁欣當個大管家鍛鍊鍛鍊,將來有機會再安排其他事情。既然他已經忘記初心,不守規矩,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老闆,我知道怎麼做了。
2
「蔡總,以後很多事情你自己可以做決定,不需要事事都要跟我匯報。」
「是,老闆,那我先去一趟警局。」
等到蔡君一走,許墨很生氣的將筷子扔到桌子上,臉色極為難看。
「小墨哥,你沒必要為這點事情生氣的。」李佳妙給他剝了一個白水蛋,好聲勸道,「我記得你那個朋友小千姑娘,她曾經跟我說過,人不要總生氣,生氣其實對自己身體的傷害最大。我雖然不懂醫理,但還是挺聽勸的。」
許墨重新拿起筷子,伸手接過那個雞蛋,咬一口嘆氣道:「就是覺得很可惜,他沒能堅持下去。」
「你想要每個人都能變得那麼優秀,那是不可能的。」
「佳妙,你說的對,指望每個人都能快速成長,都能獨當一麵,都能跟上的我的步伐,那也根本不可能的。行了,你快吃吧。」
吃過早飯,李佳妙開著捷達轎車前往學校,而許墨則騎著一輛電動車去了京城大學。再過一週左右的時間,全國各大學都會陸續開學,新的一屆新生迎來了嶄新的大學生活,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則做好引導工作。
「許墨。」
許墨剛停好電動車,背後就有人喊他名字。
「周教授,您今天怎麼也來了?」
喊他的人是周維明,他手裡提著一個印有京城大學1ogo字樣的黑色公文包,
塞得鼓鼓的,也不知道是有哪些檔案。
「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待久了還覺得太悶,還不如過來做點事情。去年生了一場大病,我的課都是讓其他教授給上了,所以想著今年也要多做點。」
「周教授,我們邊走邊說。」許墨陪著他慢慢的走著。
「我們大陸對於夏朝的爭論也有分歧,我認為夏朝是存在的,但那時候的夏應該不是真正的『朝』,而是一種部落聯盟的形式。根據史書記載,大禹開創了夏朝,可是到自前為止我們並沒有發現夏朝留下的痕跡。就算是二裡頭遺址,也缺乏真正的實證證明那裡就是夏朝古都。」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灣島那邊的考古學家才認為夏朝根本不存在。許墨,黃老師曾經說過你的觀點,我認為如果世上真的存在一件記載夏朝大禹治水豐功偉績的商朝青銅器,那就從側麵證實了大禹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也能間接的證明夏朝大概率也是存在的。」
許墨想了下道:「周教授,這隻是個人的一點小想法,但畢竟還是個設想,
世上到底存不存在這樣的青銅器,誰也不知道。」
記載大禹治水的青銅器還沒出世呢,還要等幾年才行。也不知道這會藏在什麼什麼地方。
「不談那事,祝院長和我們早就開過會,你的畢業申請已經全員通過,一切手續都由院裡去辦理好,然後你正式入職我們文博考古學院成為一名講師,身份正式轉變,以後就喊你許老師了。」
「周教授,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找祝院長談談此事的,我手頭上的事情還很多,可能沒有精力關注學校的事情。」
「哈哈哈,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你隻是占了一個老師的編製名額,但又沒有強行要求你必須要上課帶學生什麼的。你的工作其實比起在學校教學要更有意義,你儘管去忙你的,其實事情不需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