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重寶一件接一件
許墨不願意此事節外生枝,國內有名的專家基本都來大不列顛參加過對文物的維保工作,他們過來肯定被重點關照。如果隻是調遣一半的文物工作人員,那還不如自己手下這批人慢慢的搞。 書庫多,.任你選
因為地下密室中的各種文物數量太大,不可能在此一一的做研究工作。眼下要做的就是整理,編號和登記,然後保護裝起來,選擇合適的時機運回國內。所以這種簡單的工作自己帶過來的安保就能勝任,隻要細心就行。
陳明聽許墨解釋幾句,也就預設他的安排。
「老陳,接下來我們就用螞蟻搬家的形式將所有文物都運回去。我們這次過來簽證有效期是六個月,到目前已經快要兩個月,所以我們要在剩餘四個月內完成這次的運寶工作。」
陳明鄭重的點點頭:「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接下來,許墨每天都待在地下密室中工作,他先從那些木箱中的金器,銀器,玉器和把玩小件等開始整理。
「老闆,那一件乾隆禦製剔紅漆盒和六件乾隆禦製扳指要放在第一批運回去的清單中嗎?」
周長平看著第一箱整理出來的清單恭敬的問道。
「就按照整理順序搬運吧,不分什麼先後,免得編號混亂,不利於後期的整理。」
「明白。」
從第一個木箱中就整理出了各種文物六十八件,但真正算得上頂級國寶的也隻有乾隆禦製扳指套裝,其他的較為普通。
等到第二個木箱開啟,許墨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因為這個箱子裡每一件寶物都是用獨立的盒子包裝好,也就是意味看這第二個木箱中裝的文物品質都挺高。
他隨意的拿起最上麵的一個長方形木盒,木盒的原材料是普通的木材,是後配的普通木盒,表麵塗著一層厚厚木蠟油漆麵,這樣放在一個封閉潮濕的環境中也能最大限度的防止腐朽。
他開啟木盒,裡麵躺著一件玉如意。
這件玉如意是由溫潤細膩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長度約半米,如意長柄微曲,具有波浪形的靈動曲線,如意長柄的頂端,是一個近似橢圓的如意靈芝。
整個玉如意白中隱隱透著淡青色,玉如意的柄身還有精美的淺浮雕,雕刻有多孔真菌形狀。手柄頂部有「禦製』兩字,下部刻銘文:敬願屢豐年,天下鹹如意,臣吳敬恭進。
從銘文來看這柄如意是一位名叫吳敬的大臣敬獻給皇帝的,它不僅玉質細膩,雕刻精巧,還寓意美好大氣,祝願天下常豐年,萬事皆如意!
「居然是清朝文獻中明確記錄的那件康熙禦製白玉如意。」
許墨看到玉如意上的銘文,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很多記憶。這件玉如意是康熙皇帝的最愛,幾乎每日把玩。等他歸天後,被他的後世子孫所收藏,最後放在皇家園林圓明園中。
到了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這在清朝文獻上記載的康熙禦製玉如意也慘遭洗劫,流失海外。
在幾年後,這件康熙玉如意被神秘人送上了拍賣會,最終成為了米國一家知名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十幾年後拍賣行業內人士做過估價,說這件康熙禦製玉如意市場價值超過七億。
真正的價值連城。
到底是炒作還是真值這麼多身價,許墨也懶得去琢磨。最為重要的是,玉器中傳說級的寶物出現在這個地下密室中,成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長平,多拿一些棉花過來。」
許墨將這件價值連城的玉如意重新的保護好,然後在木盒表麵貼上標籤,清楚的寫著國寶』二字。
周長平看到這兩個字,就慎之又慎的將之再次保護下,做了雙重保護,盡最大可能得保護它不會在運輸過程中受到破壞。
許墨拿出第二個體積很小的扁平木盒,他開啟後一看,裡麵一層黑糊糊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變色的棉布,手指輕輕一捏就廢掉了。
他用乾布擦去表麵的黑色物質,露出裡麵碧綠的一塊圓形翡翠雕刻玉器。從材質來看,是高冰種滿綠,雖在今天算不上極品,比帝王綠要差很多,但勝在雕工精湛流暢,蟠龍栩栩如生,色澤濃鬱,玉質細膩。
結合當時的雕刻條件,而且還是象徵帝王身份的蟠龍造型,此件堪稱極品。
「老闆,這個木盒裡層還用工具刻畫了一排字。」
周長平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指指木盒背麵的一排字。
許墨抬頭看去,那是一排英文,雕刻的很是清楚。他雖然口語不行,但簡單的英文還是能夠翻譯過來的。
英文寫道:綠色翡翠,來自京城夏宮。
這句話所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京城夏宮」指的就是圓明園。
也就是說這件高冰種滿綠翡翠雕蟠龍也是從圓明園中洗劫搶奪過來的。
這是第二件從圓明園中洗劫的寶物。
他將翡翠蟠龍保護好,又是一件國寶。
等他開啟第三個木盒時,整個人有點不淡定了,他這次特別關注了下木盒背麵是否有刻字,果然和第二件木盒一樣,這也是一件出自圓明園的舊藏。
許墨目光在木箱中一掃而過,難不成這個木箱裡存放的都是圓明園寶物不成?
出自圓明園的舊藏文物,和普通文物相比,其歷史意思非同小可,哪怕一塊小小的玉佩身價都要翻幾倍。
在第三個木盒中取出一件獅鈕,體積不大,為百玉質地。這是一件獅鈕璽,璽文為陽文篆書『獅子林」三字。
許墨腦海中仔細的回憶了片刻纔想起來,此璽於乾隆三十七年在圓明園的獅子林中陳設,之後再沒離開獅子林,直至英法聯軍焚毀圓明園,此璽失蹤不見。
過去了一百四十多年,此璽再次出世。
重寶一件接一件,連續開出三件圓明園舊藏,這比開玻璃種翡翠還要令人振奮。剩下木盒一件件的被開啟,果然這個木箱裡的藏品都是出自圓明園。
第二個木箱裡的藏品總共清理出三十七件,因為都配備了木盒,所以東西數量還不到第一個木箱容量的一半。
總共花了十七天的時間,才將所有的木箱都整理清楚,時間已經到了五月份。
天氣越發的悶熱,這邊的雨水也多起來。
這一天一場大雨過後,空氣中散發著青草泥土的氣味。中午別墅院子裡,周長平他們正在做著燒烤,眾人喝著冰鎮過的啤酒,搭配著烤串,談笑聲不斷。
許墨躺在一張藤椅上,在帳篷下麵納涼。藤椅旁邊擺放著一個小方桌,上麵有兩瓶開啟的冰鎮啤酒和剛烤好的肉串。
章強又拿著一把肉串走過來恭敬的說道:「老闆,您不喜歡吃烤肉串的話,我過去弄個一些素的。」
「放著吧,我隻是在想些事情。」許墨話音剛落,小方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祝雲成打過來的。
他拿起來看看時間,這會國內是晚上七八點的樣子。
「祝院長您好。」
「許墨,你跑到歐洲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怎麼不提前跟我們通通氣的。要不是下班後接過國家文管局的緊急電話,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裡呢。」
許墨就知道他在指什麼事情了,忙笑了笑回道:「祝院長,主要是我對七百多年的約翰王歷史根本不熟悉啊。所以我就琢磨著等這批約翰王的寶藏順利運回國後,就請陳主任幫忙組織一批精通歐洲中世紀歷史的專家好好的琢磨下約翰王這個人。」
「陳主任隻是在電話裡稍微提了下,具體情況還要等明天碰麵溝通後才知道接下來具體要做什麼。對了,你先透露約翰王寶藏總共有多少件,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七千九百三十三件,能夠成為鎮館之寶的頂級文物我自己判斷有十多件。」
祝雲成在電話那端嘀咕了兩句,然後問道:「既然約翰王寶藏已經順利運回來,那你怎麼不一起回國的?」
看來陳書敏並沒有將其他的事情跟祝雲成透露,許墨想到這點不緊不慢的笑道:「祝院長,我在這邊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順利的話八月上旬應該能夠回國。」
「那麼久?」
祝雲成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要在歐洲待上半年之久。
「祝院長,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下。你去年不是跟我提到,今年大二結束就讓我畢業,然後讓我入職京大當老師的嗎?我想著是不是繼續讀研的,弄個碩士學位,甚至是博士學位。」
祝雲成沒好氣的說道:「你沒聽說過在職讀研嗎?就以你目前所取得的成就來看,那隻是走一個形式而已。等你八月份回來先本科畢業成為京大文博學院老師,明年弄個碩土學位,後麵再弄個博士學位,多簡單。許墨同學,你可不能三心二意的念著其他大學,不管誰對你丟擲橄欖枝,你都要堅持住自己的原則,京大纔是你的家。」
難道是金陵大學的黃世軍教授跟他說過什麼?
想到這裡,許墨語氣堅定的說道:「祝院長,您放心,我永遠是您手下的一個兵。」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放心在那邊做事,國內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就掛掉。
此時,一輛轎車開進院子,陳明他們下了車走過來。
許墨爬站起來,目光看向他。
「許墨,一切順利,第一批三千五百件藏寶已經落地。」
許墨忙開了一瓶冰鎮過的啤酒遞給他,然後端起自己喝了半瓶的啤酒跟他輕輕一碰說道:「感謝的話不多說,都在這啤酒裡,乾杯。」
陳明一口氣喝完一罐啤酒,很爽。
「按照目前的狀況,我們三天出一批,一個月十趟能夠運回去三萬五千件上下,緊一緊的話,七月底或者八月初應該就能將地下密室中的所有藏寶都運回國內。」
「出貨的頻率是不是高了?」
「我們是多個渠道輪換著進行,平均下來每個出貨的渠道要間隔十天以上,這種頻率很正常。」
許墨這才點點頭:「大家都辛苦了,坐下慢慢吃喝。」
「老闆,愛麗絲也回來了。」
周長平又拿了幾罐冰鎮過來的啤酒送過來,身邊跟著愛麗絲。
許墨重新躺回藤椅上,悠閒的問道:「愛麗絲,那個切爾斯怎麼說的?」
「最終還是按照您的意思定價,一幅畢卡索的【醜陋的腦袋】加一幅梵穀的【罌粟花】,總價四千萬歐元。然後他也找了兩位所謂精通華夏古董的專家,會對你要交換的華夏古董進行定價,最終等價交易。」
「很好,其實那兩幅畫放在手中再過十年八年,價值會更高的。對了,切爾斯請到的專家你見過嗎?」
愛麗絲搖搖頭道:「我沒見過,但是已經打聽出來他們兩人是誰。」
「知道是誰就好辦,愛麗絲,你去見見那兩個鑑定專家,給他們每人送一張現金支票去。如果他們都收下,那我們交易就繼續。如果他們不收,那我們這次交易就暫時擱置,
反正我們眼下還沒回國的打算。就讓切爾斯再等等。」
愛麗絲笑笑道:「老闆,估計那切爾斯會恨死你的。萬一拖得時間太長,他那邊沒了耐心有什麼變故怎麼辦?」
「隨他怎麼辦,不過在他生出二心後,從大西洋彼岸的米國,會有一個神秘的電話打給他,到時候看他會不會被嚇得晚上連連做噩夢。」
他說的打電話的那個人自然是指尤莉,在許墨的安排操作下,她已經順利從華夏轉道去了米國,然後在九爺的照顧下在當地已經站穩腳。
「老闆,明天我就先去見見那兩位鑑定專家。」
「行,你也喝點啤酒,乾杯。」
說實話,這裡的啤酒口感和國內的啤酒真的完全不同,說不上哪個口感更好,各有獨特風味。
時間一天天過去。
許墨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覺,吃飯,工作,一直在重複。他來這麼久連附近的小鎮都沒去過,他深感時間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