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好戲開始
在大教堂廢墟之下,在較深的一個地下室中居然有很多骸骨存在。從那些骸骨的各種姿勢來看,很顯然在生前曾經經歷過血腥的戰鬥。
在信徒眼中,教堂可是神聖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在這聖地發生血腥的生死戰鬥。當然,那場戰鬥可能發生在七百多年前,也可能發生在七百多年間任何一個時期。大概因為地下密室是封閉的環境,所以那些骸骨才能一直儲存到如今。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許墨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他透視目光繼續移動,發現越來越多的骸骨和滿地的兵器盔甲。再朝前就是一個巨大的廳,那個大廳顯得有點詭異,在中間位置有一座八方形的高台,上麵立著一個雕像,從那雕像惡的形象來看和傳說中的惡魔形象差不多。
高台四周則是八根粗壯的柱子,支撐看這個大廳。
同樣的,在高台和四周都有骸骨兵器散落,而在東北角落的地方則堆積看一件件木箱,數量很多,目測超出百箱。
看到這一幕,許墨透視目光凝聚向那些木箱,輕易的穿透進去,然後就看到黑黑死靜的地下密室中爆發出了無窮的光芒,因為木箱中存放的東西太多,導致凝聚出的七彩光罩不斷地重疊,使得眼前的七彩空間都發生了錯位扭曲,讓人看了頭昏目眩。
許墨看到了無數的珠寶首飾,金幣,金盃,金盤,銀幣,銀盤之類數不勝數。在無數金銀器具中他還看到了一柄黃金權杖,可惜隻是驚鴻一警,因為有人強行打斷了他的透視觀察。
「許先生,地方警察過來了,想要檢查我們的身份資訊。」
楊忠提醒兩聲,見許墨對著教堂廢墟發呆,不由拉了下他的手臂再次提醒一聲。
許墨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他的表情被楊忠看在眼裡,以為他生氣了,不由忙解釋說道:「許先生,這裡的警察可是都攜帶警槍,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歌瑞亞也在一旁解釋兩句:「最近瓦西小鎮來了很多有錢人,那麼相應的一些不法分子也來了不少,每年都會發生了三四次,所以現在尋寶人身邊的保鏢帶著也越來越多。」
兩個小鎮警察在打量著許墨,他們也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纔是老闆。
許墨從自己的挎包裡掏出護照遞過去,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看,並沒有將護照還給許墨,反而臉色凝重的說了一大堆話。
許墨看向歌瑞亞,就見她臉色難看的翻譯道:「他們說,最近瓦西小鎮來了不少有犯罪前科的人,為了你們的安全,他們可以全天候的跟著你們,保護你們的安全,費用是每天一人三百歐元。」
折算下來一天三千塊,這可不是一般的心黑,簡直就是在**裸的敲詐。
「歌瑞亞,他們一直都是這種德性嗎?還是說他們見我們是東方人,故意的想要在我們身上敲一筆好處費?」
歌瑞亞目光有點躲閃,小聲道:「很明顯,他們已經不配成為地方警察。」
另外一層意思就是他們的確是想敲詐一筆錢。
楊忠從自己身上掏出工作證遞過去,然後言辭嚴厲的跟他們交涉起來。
大概是他大使館工作人員的身份特殊,那個警察才將護照遞給許墨。
「小子,老實點,別惹事。」
許墨目光一下子陰冷下來,神色不善。這要是在晚上碰到這兩個貨色,自己肯定要讓他們吃點苦頭,至少一個月下不了床。
「我們走。」
一群人跟著許墨離開大教堂。
「老闆,那兩個警察還在看著我們呢。」
周長平小聲說道。
「歌瑞亞,看來這裡對我們華夏人有點不友好啊。」
許墨半開玩笑的說道,走出百米遠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那片教堂廢墟看去,
在附近有一大片的空地,插著一個木牌,上麵有個醒目的數字。
「歌瑞亞,那塊地也是可以承包下來挖寶的?」
「是的,許先生,我覺得政府裡的那些官員想錢都想瘋了,連大教堂旁邊的空地都不放過,劃出一大片區域讓尋寶人嘗試挖寶。想想真是可笑至極,與其懷疑那個空地有藏寶,還不如懷疑大教堂裡某個地方有藏寶更令人信服。」
歌瑞亞在說氣話,可許墨嘴角卻露出淺淺的笑意。
「歌瑞亞,你可知道七百多年前,附近什麼地方是屬於沼澤區域的?」
「知道啊,官方早就發布了幾百年前沼澤區域的大概範圍,隻是七百多年後,整個地形地貌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算知道大概的範圍也沒辦法,誰也不知道約翰王的寶藏到底是在哪個地方被埋沒的,又被埋在了地下多深的地方。」
歌瑞亞想了想又說道:「許先生,我建議你還是別瞎折騰了,最可能的地方早就被人翻了一遍又一遍,如果那些地下有寶藏也早就被挖出來了。」
「我又沒說要挖寶,就是隨便走走看看。」
歌瑞亞見他也不像要尋寶的樣子,於是笑笑說道:「許先生,那你是不是租一輛旅遊觀光車,省的走一天路很累。」
「費用高嗎?」
「也不算高,一天下來大概五十歐元。」
在國內相當於是五百塊一天,這哪裡是旅遊勝地,簡直是一個旅遊大坑。
「租。」
這點小錢算什麼。
在瓦西小鎮待了兩天,許墨也看了很多區域,可是都沒有任何發現。或許約翰王寶藏隻是一個誤傳,又或許自己還沒有發現真正的埋寶之地。
第三天,許墨一大早剛醒來,衣服還沒穿好就聽到有人在外麵敲門。他走過去透過貓眼看了下,隨即開啟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警察,楊忠,周長平他們則怒氣沖沖的站在一旁。
「發生什麼事情了?」
楊忠忙說道:「歌瑞亞昨夜出事了,被人毆打受了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警察說歌瑞亞這幾天一直跟著我們在一起,他們懷疑歌瑞亞受傷是我們造成的。」
許墨聞言不由皺起眉頭道:「他們是不是頭腦有病?」
楊忠自然不會如此翻譯,而是再次用他的身份和警察溝通此事。
「楊先生,歌瑞亞怎麼說的?」
楊忠回道:「警察去問過歌瑞亞,但是她被人從後麵襲擊打昏過去的,根本不知道襲擊她的人是誰?要不是正好有人經過事發地,估計她性命都沒了。」
「老闆,警察說歌瑞亞是做那方麵工作的,他們懷疑您和歌瑞亞之間有交易,可因為價格沒談攏才招來禍事。」周長平小聲說道,「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找事鬧事。」
「胡扯,歌瑞亞還是個雛。」
許墨忍不住反駁道,他可是跟著古家的人學習過一些簡單的望聞問切的功夫,一個女人是不是完璧之身是能夠從麵相上看出來的。
周長平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老闆怎麼知道人家還是個雛,難道他們之間。。。
不可能,老闆嚴於律己,這點人品還是有的,值得信任。
其中一個警察很強勢,聲音近乎是一種咆哮,他們的手還摸到了腰間,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楊先生,問問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許先生,他們說想請你去警局一趟。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就會動強了,到時候警槍不小心走火,那鬧出的事情可就嚴重了。」
旅遊團的導遊也紛紛趕過來,他們對警察也提出了強烈的抗議,許墨的安保都圍過來,酒店通道都堵得嚴嚴實實。這場麵反而讓兩個地方警察萬分緊張起來,鬧出眼下的事情,他們心裡很清楚是因為什麼。
如果真鬧大了,那倒黴的肯定還是他們。本以為還能小小的敲詐一筆錢,多少都無所謂,隻要能有好處拿就行。但現在看來,他們能夠順利的離開酒店這一層,那都是萬幸的事情。
兩個警察情緒有點激動的嗬斥幾句。
「許先生,他們說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希望你最好別離開瓦西小鎮,否則後果自負。」
許墨眼神冰冷,好一會兒才揮揮手,那些安保自動讓出一條通道,個個目光淩厲的盯著他們,就像一頭頭兇殘的狼,隨時都會撲上去將兩人撕成碎片。
「許先生,我現在就聯絡大使館,讓宋大使出麵向大不列顛政府提出抗議。那兩個小小的警察簡直是太無法無天,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閻王好搞,小鬼難纏。暫時先別驚動宋大使,我們先去醫院看看歌莉婭,問問情況到底如何。」
小鎮醫院在酒店不遠處,一群人走過去也才花了十多分鐘的一樣,找到歌瑞亞病房的時候,她腦袋上包著一層紗布坐在那裡發呆。
「歌瑞亞,傷的重不重?」
「許先生,十分抱歉,今天怕是不能再當你的導遊了。」歌瑞亞很抱歉的說道,一臉的可惜,又少賺了一天。
「你傷了朝這邊一躺倒省心省力,我可倒黴透頂,那兩個小警察懷疑是我襲擊了你,
所以一大早就堵到了我酒店房間門口,你說鬧不鬧心的?」
歌瑞亞更是心急,還沒張口說什麼,許墨又繼續問道:「我問你啊,我在這裡能夠做些什麼,以後那兩個小警察纔不敢最去針對我。」
「投訴。」
「投訴有用的話,那兩個小子也不會囂張到現在。」
歌瑞亞想了下,壓低聲音道:「你帶人立刻離開瓦西,畢竟你走了,他們也不敢持槍追擊你。」
許墨搖搖頭:「走不掉的。」
他一直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看來對方是真的想從自己身上弄一筆錢才會罷休。
「要不,你就給他們一筆錢。」
歌瑞亞給出最後的辦法。
「不可能,我寧願把錢捐給大教堂,讓他們去修重建那片廢墟,也不能讓那兩個小小的地方警察稱心如意。」
許墨明顯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歌瑞亞此時卻眼前一亮問道:「許先生,你要是真能夠捐贈一筆錢給大教堂,而且是很大一筆錢,那別說那兩個小警察,就算小鎮政府官員都會出麵感謝你的。」
「許先生,此事不可做,大使館可以處理好這種事情。」
楊忠不同意。
「芝麻蒜皮的一點小事,不值得驚動宋大使他們。」許墨製止楊忠繼續說下去,而是問歌瑞亞,「你覺得要捐贈多少錢才合適?」
「十萬歐元應該就可以了。」
許墨卻追問道:「十萬歐元夠嗎?」
「呢,如果你捐贈的越多自然更好。」
「我就是問問。」許墨腦海中想到了什麼,「反正小鎮警察不讓我離開,閒著也是閒著,那我們就圈一塊地挖挖寶。」
許墨真的去定了一塊地,正是大教堂旁的那塊空地,說實話,隻有腦袋糊塗了,有錢沒地方花的人才會定那塊地。但人家有錢願意,他人隻能嫉妒恨。
旅遊公司的人走了,許墨他們留了下來,購買了很多發掘工具,還在圈定的地域外圍修築了一圈兩米多高的圍擋。
有圍擋不是稀罕事,很多尋寶的團隊都會在四周立上圍擋,但也就是示意下而已,不會像許墨他們的圍擋那麼嚴密文高。
「老闆,這塊地下難道有什麼寶藏?」
經歷過野人穀寶藏,張獻忠山洞寶藏,方臘寶藏後,周長平見老闆的行為有點反常,
不禁懷疑此地之下埋著什麼寶貝,否則老闆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做些無聊的事情。
他們花了四天時間建好圍擋,在第五天的時候一支車隊來到了瓦西,從車裡走出一個個魁梧大漢,尤其是領頭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氣場全開,氣勢逼人。
「那群人是什麼來頭,排場也太大了。」
已經出院的歌瑞亞好奇的問道,
周長平感覺有點眼熟,不過一時沒想起來是誰,不由扭頭看向老闆。
「哈哈哈,那人不是差點成為你的老丈人嗎?」
「他是愛麗絲的父親傑森大衛!」
周長平怎麼也沒法將眼前氣勢逼人的人和之前的那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形象重疊起來。
眼前的傑森大衛簡直就是某個大勢力的扛把子,難不成他又回到原來的幫會中了?
「老闆,他是您調過來的?」
許墨嗯了一聲,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