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又是一幅藏寶圖
遊龍八卦掌是一種融合了太極拳和八卦掌的內家拳,許墨本來就擅長太極拳勁,又懂得掌法和身法,所以他開始演練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身形如龍,步伐渾圓,一招一掌仿若能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掌心打出來。
砰砰砰一每一掌似乎都打破了空氣,發出沉悶的破空聲。他的眼神淩厲,身法靈動,掌法厚重,讓一群老外看的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這與老外訓練的綜合格鬥不同,他們完全是粗暴的攻擊,不像許墨此刻的演練,還充滿了令人賞心悅目的美感。 【記住本站域名 ->.】
許墨一套完整的遊龍八卦掌演練完,收功徐徐吐氣。
四周響起一陣鼓掌聲,同時更多的還有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愛麗絲端著一杯溫開水走到許墨身邊,遞給他時還說道:「老闆,他們在懷疑你的武術都是花拳繡腿,柔柔弱弱,根本就禁不起他們一腿橫掃。我看他們都是鼠目寸光之輩,
要不要出手狠狠教訓他們一下,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心裡始終不服氣。」
許墨一口氣喝完溫開水,扭頭看向尤莉,見她也微皺眉頭站在那裡思考看什麼,大概是自己的遊龍八卦掌沒被她看中。
「你跟他們說,為了能夠讓大家更直觀的看出這套武術的威力,我可以一戰十,誰是要是能夠打倒我,獎金一萬歐元。」
愛麗絲有點擔憂,她看看那些都身材魁梧的保鏢,再看看老闆略顯偏瘦的身體,遲疑下說道:「老闆,是不是太冒險了?」
「他們不是不服氣嗎?我用武力強行鎮壓他們,讓他們不得不服。」
許墨輕哼一聲,走到一處空間更大的地方,他兩腳分開站立,目光中帶著一絲脾看著他們。
愛麗絲一翻譯,那群保鏢都躁動起來,他一個人竟然要挑戰他們十人,而且還給出了一筆獎金,一萬歐元的獎金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意外之財。
而且人多可壯膽,十個人的力量聯合起來遠遠比三人要強大的多。亂鬨鬨下,直接衝出十多人。
「十人,多的退回去。」
愛麗絲在一旁不滿的喊道。
本來還要衝上來的眾人都停下腳步,尤莉沒有製止保鏢,她也想看看許墨要教給她的遊龍八卦掌到底有多厲害。
許墨一掃包圍自己的人,有十四人,而且都不想退出去,免得與那一筆獎金失之交臂。
「愛麗絲,人多幾個對我來說也一樣,你退的遠遠的,跟長平待在一起。」
愛麗絲退回到周長平身邊小聲問道:「老闆這樣不會出事吧?」
「不會。」
周長平很篤定的說道。
「對方可是有十四個人,個個都比他魁梧強壯。」愛麗絲有點著急。
周長平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老闆的強大是我們都無法想像的。」
訓練場上的氣氛變得凝重緊張起來,圍攻的人很緊張,圍觀的人看的比他們還要緊張許墨擺開起手式,整個人心神變得安靜下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處於停頓狀態,能夠聽到十多顆心臟跳動的聲音,甚至連他們粗重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大家一起動手。」
不知道誰因為太過緊張,實在控製不住心中的那股壓力,大喊一聲直接沖向許墨。
一人動,其他人紛紛跟進。
許墨也動了,身形一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躲過當頭一擊,從兩個保鏢中的夾縫中穿過,同時雙掌交叉發力一推,狠狠地擊在兩人胸口,然後就見兩個兩米左右的巨漢整個人淩空飛起,根本擋不住許墨一掌之力。
許墨越發冷靜,雙眼深處閃爍著眾人難以察覺的七彩之芒,周圍化為了光的世界,每個圍攻他的人好像都成了光海中的黑點,一旦移動就能清晰的被他感知。
他身形看似軟弱無力,但總能神乎其神的避讓過後背和兩側的偷襲,然後他隻需雙掌一翻,必定有人受到重擊倒下。
也就十幾個呼吸,已經倒下六人,他們被擊倒後想要爬站起來都不行,隻感覺體內氣血翻滾,全身無力,眼前天旋地轉,被重擊的地方猶如受到巨石壓製,令他們難受的想要嘔吐卻文吐不出來。
當第十個保鏢被擊倒後,剩餘的四個人嚇得已經連退好幾米遠,十四個人圍攻他一人,結果連對方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對方施展的好像已經不是華夏功夫,更像是一種神奇的魔術。
「許先生,我願意拜你為師。」
尤莉似乎做了非常重要的決定,表情特別嚴肅,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不收徒。」
許墨再次拒絕。
「我可以用收藏品來做拜師禮。
她以為這樣可以打動許墨,但是他依舊搖搖頭。
「行了,拜師的事情不必再提,你要是想學,從今天起我就教你這一套遊龍八卦掌,
如果你悟性足夠,我再傳授你大力金剛指的訓練方式。」
尤莉滿臉失望之色,但還是點點頭。
下午三點多,許墨他們離開了龍門莊園,周長平好奇的問道:「老闆,那個尤莉可不是個簡單人物,她既然要拜您為師,還要用收藏古董作為拜師禮,您為什麼不同意收她呢?」
「遊龍八卦掌的原理你能聽得懂嗎?」
周長平點頭:「拳理當然懂。」
「你會練嗎?」
「不會。」
「如果我傳授給你的話,你覺得自己需要多久能夠領悟其中的精髓。」
「這個..:」周長平想了下,不確定的說道,「我自小修煉通臂拳,行為動作已經深入靈魂,大開大合,勢大力沉,和遊龍八卦掌走的完全是兩個路子,除非我放棄修煉通臂拳。世上像老闆您這樣的習武天才,絕對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這就是我不收尤莉為徒的原因,她自小接受的訓練就是綜合格鬥,她每天生活的環境就是鬥爭再鬥爭。而遊龍八卦掌講究的是心寧神靜,放空放我,修身養性。這門拳術和她根本不合,除非她哪天突然悟了,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那時候或許還有機會學成遊龍八卦掌。」
許墨閉上眼晴:「教不成的徒弟,我是不會收下的。至於她收藏的那麼多古董,能換的就換,不能換的我就儘可能的回收。對了,詹姆斯農場那邊還有什麼新的訊息嗎?」
「銀行那邊暫定三月六日舉辦拍賣,我們已經提交了競拍報名錶。」
此事愛麗絲一直盯著,每天都會打電話去詢問,所以事情都在有序的推進中。
接下來的日子,許墨除了去教尤莉拳法外,還會找時間去逛逛倫敦的古玩市場,每次必有收穫。
時間到了三月,倫敦依舊挺冷。
這一天早上,許墨被床頭的電話鈴聲催醒過來,他伸手拿過電話接通後就聽到裡麵傳來溫柔的聲音。
「小墨哥,你是不是還沒起床?」
許墨揉揉眼晴坐起來笑道:「早起床了,佳妙,你那邊應該是下午吧?』
「嗯,我算過時差,你那邊差不多是早晨,真怕你還沒睡醒,吵醒到你。」
李佳妙鬆一口氣。
「哈哈,那倒沒有,我正準備去餐廳吃早飯呢。」
「小墨哥,你什麼時候回國呀?」
許墨開玩笑的問道:「我們分開也沒多久吧,你是不是想我了?」
「哪有,你怎麼也學會臭美了。」李佳妙聲音有點異樣,「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四月一日是你二十歲生日,你總不能在大不列顛國過吧?」
「佳妙,我在這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目前還不清楚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如果趕不上回國的話,到時候我就讓爸媽辦幾桌酒席,邀請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意思下就行。」
「哦。」
聽得出來,李佳妙有點小小的失落。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佳妙,其實我也想早點回去,在這邊吃喝都不習慣,每次吃飯的時候我就總會想起你。想到你做的韭菜雞蛋,做的醬燒魚頭,做的鹽水大蝦,我就喜歡你做的飯菜。」
「真的。」李佳妙的聲音一下子又變得活潑起來,「小墨哥,等你回國,隻要你喜歡吃,吃不膩的話,我就天天給你做好吃的。你的事情一定很重要,沒時間回國也沒關係,
到時候我和小岑給你定個蛋糕,替你吹滅蠟燭。」
「哈哈哈,到時候也替我多吃點蛋糕。」
「沒問題。」
「佳妙,謝謝你經常打電話回家陪小岑聊天,否則她肯定恨死我了。」
「小墨哥,我做的也沒那麼好。對了,你剛才說正準備去吃早飯的,那我就先掛了。」李佳妙頓了下又說道,「小墨哥,你不忙的時候能不能也給我打個電話呀?」
「行。」
「嘻嘻,小墨哥,拜拜。」
等李佳妙掛掉電話,許墨將手機放到床頭,也沒了睏意,起床去洗漱。
篤篤篤一許墨開啟門,周長平走進來恭敬的說道:「老闆,那個尤莉來了。」
「她一大早來做什麼?」
「不清楚,不過我看她的臉有淤青浮腫,應該是昨天晚上跟誰動手了。老闆,她不會是敗給了對方,找你來當幫手的吧?」
「等會見見她就知道了,讓她在樓下咖啡廳等我。」
「是。」
許墨洗漱結束,穿戴整齊來到酒店一樓的咖啡廳。尤莉戴著墨鏡,正在優雅的喝著咖啡,幾個魁梧保鏢散開,其他客人都繞道而行。
「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昨天和死對頭幹了一架。」
「什麼結果?」許墨捏起她麵前桌子上的一塊甜點吃起來。
「我還能走,對方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沒弄出人命吧?」
許墨微皺眉頭問道,這個女人一大早過來找自己難道也是因為此事?
「按照你教的一招打在她的腎經關節穴位上,對方當場尿失禁,尿血,兩眼泛白,全身抽搐。」
許墨眨眨眼,有點發愣。
「你不是說那一招用在你老公身上的嗎?」
許墨也不知道該對她說什麼好。
「他見我天天在家苦練點穴絕技,嚇得這些天都不敢回來,找各種理由和我爸待在一起。」尤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摘下墨鏡看向許墨,「昨天決鬥我贏了,所以對方控製的地盤被我接手過來,我們在他們那裡發現了一些疑是古董的東西,你感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看,能看中的你都可以免費帶走。」
她掏出手機,翻出相簿,遞到他眼前:「你先看看圖片。」
許墨隻看了眼就點頭說道:「圖片看不出真假,我可以去現場看一下。」
「行,現在就過去,還是其他時間?」
「等我吃飽肚子再出發。」
許墨看她浮腫淤青的臉,想了下說道:「我給你配一瓶跌打損傷的油精,回頭你每隔三小時可以塗抹在掌心,然後擦臉,傷好的快。」
「還有這個,似乎是一張藏寶圖,是我的人在對方辦公室裡的一間密室裡發現的,你們華夏人最聰明,看看這圖裡隱藏著什麼秘密嗎?」尤莉從身後的女保鏢手中接過一個扁平的木盒,遞到他麵前。
「藏寶圖?我看看。」
許墨開啟木盒,裡麵有一張摺疊起來的黃色紙張,他拿來鋪開。紙上畫了很多粗細的線條,有些地方還標註上地名。
「愛麗絲,這幾處是什麼地方?」
許墨指指紙上的幾個地址,愛麗絲隻是看了眼就露出古怪之色:「老闆,你不覺得這張圖有點眼熟嗎?」
許墨愣了下,然後低頭仔細看起來,這麼一看還真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張藏寶圖和上次臨摹下來的尋寶圖有相似的地方。」
愛麗絲也很肯定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上麵標註是個地址,也和之前那張尋寶圖上的地址有兩處重合。」
尤莉:「你們真能夠看出這幅藏寶圖裡有什麼秘密?」
「我們老闆看不透。」
許墨給她一個讚許的目光,他將尋寶圖放回木盒裡,然後推給尤莉麵前說道:「可能是一幅藏寶圖,也可能是一幅簡陋的地圖,我看不出有什麼秘密。」
尤莉又戴起墨鏡,起身說道:「許先生,我在外麵車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