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搬金
錢正榮長這麼大,真金白銀也見過不少,甚至一次性豪賭輸掉三千六百萬,
但那些錢跟眼前的相比卻徹底顛覆了他的想像。燈光照射之下,滿眼都是反射回來的金燦燦的光芒,讓他不由眼睛眯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是一眼看不到頭,因為他的心神受到極大的震撼。
許墨走上前將他推到一邊去,然後對陳明說道:「老陳,立刻架設照明燈。」
「是。」
陳明的軍銜比許墨大,但此刻他纔是這裡的負責人,再加上剛纔看到的那一幕也深受震動,所以在態度上恭敬很多。
軍工進進出出,很快一盞像小太陽般的探照燈亮起,整個黃金洞的金光猶如潮湧一樣撲麵而來,所有人都瞪大眼晴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一塊塊金磚,整整齊齊的疊加擺放在一起,一堆堆的朝山洞深處延伸,有些黃金堆已經散架,但那鋪在滿地的黃金讓人更加覺得洞內的黃金多的難以想像。
「許墨,軍部的人快到了,我們先等等再搬運裡麵的黃金。」
陳明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另外一個人來負責,這麼多的黃金都搬運出去,搬運到哪裡,儲藏那都是保密的,有專門的人來負責對接。
許墨點點頭,走到一堆黃金前拿起一塊墊了墊,和外麵散落的黃金一樣,應該都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金磚。
隨手一扔,金屬相撞發出的聲音讓眾人聽起來耳朵發癢。這些黃金再多與他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沿著山洞邊緣擺放的一箱箱文物纔是他的主要目標。
一眼望去,裝著各種文物古董的箱子有四五十件的樣子,這裡水汽特重,箱子都已經腐爛散架,滿地都是金銀玉器,珠寶首飾。
「老闆,部隊的人到了。」
周長平走進山洞小聲提醒下。
許墨走出山洞,就見到一個身材魁梧,麵板黑,目光淩厲的中年男人聽著陳明的匯報。他的肩頭上扛著一顆金星,很有身份來歷。
兩人目光一對視,對方竟然先對許墨敬個禮,還主動說道:「周航。」
許墨慢一步回個禮:「京城大學許墨。」
兩人伸手握了握,就聽到周航說道:「我來自金陵,你什麼時候去金陵,一定要聯絡我儘儘地主之誼。」
「金陵我肯定會去的。」
男人之間的話點到為止,許墨也大概猜測到他的來歷。
「周先生,這個山洞裡的黃金你一塊不少的都運走,其他的留給我清點整理。」
周航點點頭,洞內那麼多的黃金已經讓他心神震撼,這次功勞太大。
「老陳,我們先出去,剩餘的你們對接。」
「好。」
許墨剛走兩步,又轉身說道:「把這小子留下當個苦力。」
他指向錢正榮。
陳明哭笑不得,錢家的這個傢夥也太倒黴悲催了,居然被許墨給拉過來當苦力。
周航看看他,在山洞裡還戴著帽子和口罩,不由懷疑他的身份。
陳明上前小聲說了下,周航這才微微點頭。
乘坐直升機回到山腳臨時營地,許墨坐在一頂營帳裡悠閒的喝著茶,嗑著瓜子。
「老闆,那個錢正榮會不會再鬧出什麼事情來?」周長平有點擔心的說道。
「那就狠狠地揍。」
許墨輕描淡寫的說道。
周長平也隻是擔心,既然老闆都無所謂,那他也沒必要操那個心。
「長平,你別看他一副敗家子的模樣,這樣的人一旦用好了將來賺錢的能力會遠超過其他人。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身邊的狐朋狗友在家族裡都是不怎麼受到重視的人,身上都籠罩著光芒,但卻沒有盼頭,一個個都迷茫的很。」
「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他們的背後都代表著有很多人脈資源,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將那麼多的人脈資源都掌握在手中,要把某個生意做大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周長平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老闆要把他帶在身邊,原來是存心要打磨他身上的菱角。
「你別站著,坐下喝茶。」許墨給他倒了一杯茶,還將瓜子推到他麵前,「等這裡的事情告一個段落,就放你的假。你不是說今年要把終身大事先解決掉嗎?我看不如趁著國慶回去一趟。」
周長平搓搓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家裡倒是相中了一個,隻是對方不怎麼願意跟著我去京城生活,一來怕不適應北方的氣候和飲食習慣。二來她是個獨生女,最擔心遠離家後老人沒人照顧。」
「生活習慣的確很難改變。」
周長平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直接開啟擴音,就聽到對方壓低聲音說道:「周總,我們摸到他們老巢了。」
「把具體地址發過來,你們隱蔽好自己,盯著他們,我立刻派人過去支援你們。」
「是,周總。」
周長平掛掉電話,很快收到一條簡訊。
「老闆,直接通知褚局嗎?」
「讓他兒子轉達下。」
「明白。」
今天輝照山上空轟隆隆的聲音就沒停過,運輸機升升降降,很多媒體都在外圍進行拍攝採集,但是具體的詳情他們卻不知道。
「老闆,方臘寶藏中的黃金洞儲藏量那麼大,官方怎麼說也該獎勵你一些才對。」
許墨吃完手中的瓜子拍拍手說道:「真要上綱上線說規矩的話,輝照山上的東西就算是我找到的,那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要是碰了,沒查出來也就算了,查出來完蛋。所以做人不能太貪心,我能拿到那些文物古董一半的量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周長平給他倒了一杯茶好奇的問道:「老闆,你說國外是不是也有各種隱藏的寶藏?」
「嗯,傳說中的寶藏還挺多的,不過就算我找到想要順利運回來也難,最終還是需要官方的支援此行。」
「說的也是。」周長平起身走出去,不一會兒端了一盤新鮮的水果,「老闆,吃一點水果,今天午飯我們就跟著吃大鍋飯。」
洞裡的黃金整整花了兩天時間才清點搬運結束,初步統計,黃金儲量超過了一百五十三噸。兩千年官方的黃金儲備也就三四百噸的樣子,而許墨在一年左右的時間內兩次出手,就給官方整到了超兩百噸的黃金儲量。
第三天,金陵大學考古專家黃世軍帶著一支團隊到了,在臨時營地和許墨見上麵。
「黃教授,好久不見。」
許墨熱情的招呼著他。
「哈哈,去年見過一次後再也沒見過。不過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的動靜,好小子,要麼不動手一動手那就是石破天驚,你乾的可都是大事。這次方臘寶藏出世,我希望能夠在這裡有大收穫。」
許墨看看他帶過來的團隊,共有五個人,應該都是他帶出來的學生。
「黃教授,輝照山上的方臘寶藏考古暫時先放一邊,我這邊還有個考古專案,是戰國時期的被盜古墓,而且我懷疑那邊有一個貴族古墓群,您是否感興趣的?」
帳篷裡的人立刻都交頭接耳起來,連黃世軍都有點意外,他想了下說道:「那個被盜的古墓是怎麼回事?」
許墨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兩個小方盒,一一開啟後露出裡麵的東西。
黃世軍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他雙手碰過方盒仔細的看看:「這是玉管,從造型上來說和春秋戰國時候的一樣,而且看其沁色也是很久了。」
「這個是龍形玉佩,一看就是戰國時期的風格。許墨,這兩樣你是從哪裡淘到的?」
「杭城鬼市。」許墨笑笑,「白天杭城郊區半山鎮發生了古墓被盜事件,晚上就在二百大鬼市上出現了這兩件戰國玉器,當時它們身上還殘留著清晰的土腥味。」
黃世軍神色凝重起來,沉聲說道:「在春秋戰國時候,擁有玉器陪葬的那肯定都是貴族,而根據身份階層的不同,陪葬品也是有嚴格規定的。鬼市上既然一次性出現兩件戰國古墓玉器,那對方手中很可能會有更多的古墓陪葬品。許墨,
你報警沒有?」
「我當時淘到這兩件戰國玉器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暗中跟蹤上去了,杭城警方已經將那批膽大沒走的盜墓賊全部抓獲,這兩天警方又去其他地方進行對剩餘團夥的抓捕任務。」
「方臘寶藏考古說到底就是一個尋寶的過程,專業性不需要那麼的強,隻要工作認真細心就行。不過半山鎮那邊一旦確定是有個戰國貴族古墓群的話,那大規模的考古工作肯定能吸引全國上下的注意力,其影響力絕對比方臘寶藏要強。」
黃世軍很心動,但想了下又說道:「這裡是杭城,如果發現了戰國貴族古墓群後也應該是由浙省的考古研究所接手考古工作的,我們肯定不能介入,否則的話就是在打臉本地文管局和各單位考古工作者。許墨,此事還是要謹慎點才行。」
「您說的是,我回頭跟他們先溝通下。」
黃世軍還是很滿意許墨的態度,他哈哈一笑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進山?
」
「再稍等下,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吳教授團隊大概還需要一刻鐘時間才能趕到,等大家都齊了一起山上。因為徒步走過去要花費很長時間,對大家的體力也是個考驗,所以會乘坐直升機直接飛上去,從新開鑿出來的洞口進入溶洞。」
「行,這樣我們更省事省時間。」
這時站在黃教授身上的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舉手示意下。
許墨朝她看去,就聽她問道:「許先生,輝照山半山腰那邊的古石窟群目前能進入看一看嗎?」
「當然可以,等找個時間,大家一起過去看看。」
吳教授才五十出頭,瘦高身材,戴著厚厚的眼鏡,跟著他一起過來的七個人中有一個人是講師,兩個博土,四個研究生。
「吳教授,歡迎歡迎,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要辛苦大家了。」
吳慶雄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笑道:「許墨同學,你可不知道,為了爭取來這邊的機會,我們考古學院上下都經歷過一次激烈的競爭,幸好我最終勝了,不然哪裡有我帶隊的機會。」
許墨說辛苦他們了,他卻說這次能來這邊很不容易,他們是心甘情願過來參與考古發掘工作的,再苦再累也願意。
「吳教授,這位黃教授想必您也認識。」
吳慶雄忙上前和黃世軍握握手,看樣來是老熟人了。
徐斌從外麵走進來,靠近許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讓他進來。」
很快錢正榮跟著徐斌走進帳篷,許墨見他身上衣服有點髒,看起來很努力工作一樣。
但是許墨隻看了眼就皺起眉頭問道:「你想回城一趟?」
錢正榮看看滿帳篷裡的人,有點心慌的回道:「我想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我讓人開車送你回杭城。」
錢正榮忙擺手道:「不用了老闆,我自己叫個車回城就行。」
「嗯,你這幾天也的確辛苦,是該回酒店好好休息下。」許墨聲音低沉了少許,「不過你人可以回去,懷裡藏的那件文物留下。」
周長平聽到此話,一揮手,頓時有五個人圍住他。
「老闆,您是什麼意思?」
錢正榮的臉色比踩到狗屎還要難看,而且眼神慌亂起來。
許墨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拿出來,死罪可免。」
錢正榮渾身惡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顫抖著手伸入懷裡,然後掏出一塊玉佩放到許墨掌心裡。
啪的一聲,許墨左手一巴掌抽在他另外半邊臉上。
錢正榮吃不住疼痛,被嚇得一直退到帳篷邊上,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哪怕是眼淚直流,也不敢用手去擦一下。這一幕讓帳篷裡的人都驚呆了,黃世軍和吳慶雄也有點發懵,他們沒想到許墨這個年輕人下手如此狠,而且還很果斷。
「徐斌,送他回酒店,然後定機票送他回京城去。」
「是,老闆。」
徐斌殺氣騰騰的上前抓住他的肩頭將他拖了出去。
「許墨同學,他是?」
吳慶雄眼皮跳幾下試探著問道。
「別提他了,差點將家族都給禍害掉,一身臭毛病,不跟他動真格的,他自已遲早要下地獄不得超生。」
許墨嘆口氣,將手中的那枚玉佩放到桌子上:「黃教授,吳教授,你們看看這枚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