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錢老的怒火
小郡王府已經成為北海衚衕熱門的旅遊景點,光是從大門的氣派就能想像到府內的奢華。這是國內最大的一座私人四合院,經過幾次大的修,其內部的奢華程度已經遠遠超過清朝時候真正的郡王府。
不過小郡王府對外開放的僅僅隻是兩個側院,但迴廊,假山,流水,園林一樣不少。
各種描金工藝,包金工藝,鏤雕工藝等隨處可見,古董瓷器,漆器,歷朝的金銀首飾,玉器珠寶等一一陳列。
來到這裡既參觀遊覽了最頂級的頗具皇家氣勢的四合院,還等於免費參觀了一個小型的博物館。導遊還介紹說,這裡展示出來的古董每隔一個季度都會換上一批新的反正進入小郡王府的遊客都是帶著滿臉期待,最後又帶著滿臉震撼和意猶未盡的表情走出來。
「真氣派,看的我有點暈。」
「你那不是暈,你是沒那個福氣享受到這樣的皇家四合院。」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哈哈哈。」
聽到遊客嘰嘰喳喳的聊看小郡王府,許墨覺得將四合院對外開放是個不錯的選擇。
都說一座恭王府,半部清朝史,自己的郡王府雖然不如恭王府,但該有的都有,恭王府沒有的自己也有,比它要強多了。
正門開啟,梁欣迎出來。
「那邊每天都這麼熱鬧嗎?」
「好天的時候遊客都這麼多。」
許墨回頭看看衚衕大道,想了下說道:「你回頭找街道辦的負責人溝通下,我看這邊的衚衕挺寬,能不能在這邊有規模的擺上一些統一規劃好的地攤,這麼大的人流,不多做些副業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梁欣笑道:「老闆,街道辦的人早就提出這點了,隻是我沒答應他們而已。如果隻是擺一些賣首飾工藝品的地攤那還好,如果擺上吃的地攤,那這邊肯定會很亂,衛生也可能會越來越髒。」
「先嘗試下看看,也給別人多些謀生的渠道。」
許墨走進四合院,裡麵的安保紛紛恭敬的行禮打招呼。
「中午做什麼好吃的啦?」
「佳妙小姐說你最喜歡吃醬燒魚頭,滷牛肉,鹽水大蝦還有韭菜雞蛋餅。我想著您好久沒來小郡王府了,就讓後廚給您做了這幾樣愛吃的嘗嘗。」
許墨笑笑說道:「那丫頭還真挺細心的,連這個都跟你說,那等會我嘗嘗。對了,你回頭去一趟古氏中醫館,我那邊定做了好幾大瓶的藥泡酒,你弄回來先收藏著。」
「好的老闆。」
許墨來到中院,那邊正廳已經擺上做好的午餐。
「老闆,你先嘗嘗口味如何?」
許墨上前看了眼,然後靠近聞聞就說道:「菜色看起來挺好,但口味可能不如佳妙做的好吃。主要是用料不一樣,這邊用的是醬油,而佳妙用的是自己家裡發酵做的豆瓣醬,
所以做出來的口感肯定不同。」
「至於這道鹽水大蝦。。。
許墨將盤子放到一邊去,沒評價什麼。
梁欣心裡一沉,示意旁邊的那個廚師將鹽水大蝦端下去。
許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品嘗了下,軟爛適中。
「老闆,剛才那蝦?」
梁欣小心問道。
許墨摸摸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從昏睡醒來後,自己對外界的氣味越發的敏感,至於雙眼的透視能力他還沒嘗試過,反正現在就感覺眼中始終都有一股清涼氣流存在。他照過鏡子,但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後廚隻處理了蝦線,卻沒處理蝦頭,我感覺這道鹽水大蝦做出來還是有點腥味。」
許墨說到這裡,夾菜的筷子都停住了。
「老闆,你怎麼了?」
許墨回過神,輕聲說道:「我以前總覺得佳妙做這道鹽水大蝦的時候太麻煩,她先是處理掉蝦線,又處理掉蝦頭裡麵的贓物,然後用鹽水浸泡,再用清水沖洗好幾遍,直到水看起來不髒後才下鍋。鍋裡就放些薑片,蔥和一點點的白酒。」
「而我媽做大蝦的時候就很粗糙,所以每次我吃我媽做的鹽水大蝦都需要用調味醬油沾著吃,但是佳妙的鹽水大蝦直接可以剝著吃。」
梁欣聽完,不禁說道:「佳妙小姐真細心,對老闆你可真好。」
許墨笑笑,指指旁邊的椅子:「裝一碗米飯過來一起吃。」
「老闆,我在後廚那邊有吃的。」
九月下旬,京城的酷熱已經褪去不少,但還沒到那種秋涼的地步。許墨吃完飯就在庭院裡慢慢的散步,梁欣和另外一個年輕女子跟在身後。
「你和蔡總商量下,準備公司的第一次高管會議,我會正式的對一些高管進行職位任命聘請,目的就是建立完善的公司製度和將來的人才儲備製度。」
「老闆,我下午就去辦。」
「嗯,我出去逛逛,晚上不會過來。」
許墨離開小郡王府,來到錢府門口敲敲厚重的大門。重門開啟,一個安保看了下就讓開說道:「許先生請進。」
「錢老回來沒有?」
「回來了,在後院發火生氣呢。」
許墨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不解的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安保猶豫下還是搖搖頭,
「許墨。」
陳書敏從後院正好走出來,她看到許墨連忙走過來拉著他到一邊小聲說道:「老爺子在發怒,要不你過去勸一勸。我們勸了沒用,但你不同,或許你說說他就能消氣呢。」
「陳主任,上午我見過錢老,怎麼這會又發大火了?」
陳書敏輕嘆口氣:「小叔家的兒子在外麵出了事,老爺子的皮帶都打斷了一條。好不容易纔把他拉開,再打下去怕是真會出人命。」
聽到是這事,許墨立刻轉身就要走,他不參與這事。
「別呀,我出來就是準備找人求援的。你正好過來,走走,試試或許有用。」
陳書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走。
「那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賭輸了很多錢。」
陳書敏無奈的嘆口氣。
「那到底輸了多少?」
「很多。」
許墨站在那裡也沒要去後院的意思,上次流淺夏的事情說到底是被人下套陷害了,可關鍵時刻她還能把握住本性,分得清十分黑白,還有得救。
但這賭博一旦沾染上了,想要挽救很難。陳書敏既然說很多,那肯定的真的很多,多的足夠讓錢家名譽大損,甚至傷到元氣。到了錢家這個層次,不怕你好吃懶做,無所事事,就怕你在外麵亂搞。
「許墨,你來了就好,快去勸勸老爺子。」
錢國慶也出來了,看到許墨在忙小跑過去,拉著他就朝後院走去。
「那小子都快被打死了。」
許墨身不由己,隻好跟著他走到後院,離著老遠就看到主房大廳裡躺著一個人,上身衣服全部被扒光,留下的都是條條被抽打留下的血痕,已經高高的浮腫起來。
那人躺在地上都在哆嗦著,但嘴裡愣是沒敢哼一聲。流淺夏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嚇得站在遠遠的,眼中帶著深深的驚懼。錢老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在他身邊則焦急的站著一對中年男女,應該就是錢家的老三兩口。
錢家老大是錢國慶,老二是流淺夏的母親,因病去世,然後就是老三錢國耀,聽說是在機關單位工作,生了兩個兒子。
許墨的到來似乎化解了一絲絲緊張的氣氛,錢老扭頭瞄他一眼,輕哼一聲。
「你怎麼來了?」
許墨抓抓頭說道:「錢老,我本來是想跟您再匯報下方臘黃金寶藏的細節問題,現在看來時間不對,要不我出去等等再說。」
「許小子,聽說你一掌能夠碎六塊磚頭?」
錢老喝住他。
許墨有點不妙的預感,這位氣在頭上的老爺子不會是讓自己在他孫子身上拍幾掌吧。
「錢老,我最近身體不適,昏睡了兩天才甦醒過來。現在別說六塊磚頭,和人打架都可能被反殺。」
許墨拿那個為藉口很合理,錢老瞪他一眼,然後又狠狠的看向蜷縮在地上的小子,冷冷的說道:「禁足三個月,敢離開家門一步,打斷你的雙腿。許小子之前有句話說的對,
子不教父之過,你們兩口子也好好反思反思,兩個兒子越來越不像話,難道非要拉著整個錢家一起陪葬嗎?」
「爸,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導他,一定不會再讓他出去惹是生非。」
「滾滾,都滾。」
錢家老三夫婦嚇得連忙跑上去扶起兒子,跌跌撞撞走出大廳。
「你們都出去,許小子留下。」
錢國慶他們立刻也出了大廳,離得遠遠的。
許墨看看地上斷成兩節的皮帶,走上前撿起隨手扔出去。
「錢老,事情嚴重到什麼程度,我先幫忙解決掉燃眉之急,其他的慢慢再做打算。」
「三千七百萬。」錢老彷彿一下子衰老了很多,他指指桌子上的茶水,「給我來一杯。」
許墨忙倒了一杯雙手遞給他,錢老接過一口喝完。
「許小子,我手裡還有一些不錯的古董,等會我都讓人拿出來,你看看給個正常的市場價即可。」錢老製止他開口說話,而是語氣沉重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一就是一,我收藏的那些寶貝多少也能值一些錢,如果不夠我自己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