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敢獨享其功
開古董店的說法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也是說明做古董生意其中的利潤有多高。
許墨屬於突然異變,而風曉曉屬於那種天生淘寶聖體,一開始隻是對玉石有特殊的磁場感應,現在對木質雕刻也有了新的認知,下一次不知道會有什麼令人驚艷的表現。
許墨端起茶杯淺淺喝一口,一股茶清香在口腔中擴散出來。
「這是雨前碧螺春,好茶。」
古小千笑道:「多喝兩杯。」
風殷也品嘗一杯,然後從包裡又掏出一件東西,是用首飾盒裝著的,他把首飾盒放到茶台上又說道:「你再看看裡麵的東西。」
「是什麼?」許墨放下茶杯,然後開啟盒子一看,裡麵放著一塊玉,說的更準確點是一塊浮雕龍鳳玉璧,直徑約有十厘米的樣子。
將玉璧拿出來,入手有一種溫潤細膩的觸感,這是一種古玉,表麵有明顯的沁色,紅色,淺黃色和褐色,屬於三沁色。 解無聊,.超實用
許墨看了會兒,然後還放到鼻子下聞聞,眉頭微皺,抬頭看向風殷問道:「這是從哪裡得到的?」
「也是曉曉上週在琉璃廠地攤上淘到的,花了一萬三千五百元。」
「她一個人去淘寶的?」
「沒有,一個女保鏢跟著的。因為你之前叮囑過,可以讓她自主的學習,因此周未她有空的話,我都會給她一點錢,讓她自由發揮。」風殷見許墨臉色難看的樣子,心裡頓時沒底的問道,「這塊玉璧有問題?」
「嗯,剛出土的,還帶著明顯的土腥味。你光看這表麵的三種沁色,分佈的沒有規律,滲入的越深,顏色越淡,這也是符合自然沁色的特點。從浮雕龍鳳玉壁的雕刻方式來看,有著濃濃的漢代風格,這是盜墓賊盜掘了某個漢代貴族大墓。」
「看到這塊玉璧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也是這樣,隻是心裡還不確定。許墨,
你看這事怎麼辦?」
「盜墓賊如果手中還有貨的話肯定會再次出手其他東西的,曉曉那麼聰明,
肯定記得那人的長相,你回家後好好的問問情況,我讓人暗中調查試試。」
「明白,那這塊玉璧?」
「是曉曉花錢淘到的,你就帶回去先好好收藏起來。這塊玉真要上了拍賣會,幾百萬都有可能。」許墨看了看他,開玩笑的說道,「風殷,你要對你妹妹再好點,說不定將來她隨隨便便出手,一年賺上十個億都輕而易舉,比你辛辛苦苦幹事業可要輕鬆多了。」
「聽你的。」
風殷收好玉壁和那件小葉黃楊木雕,然後和兩人告辭離開。
「風總,也不急著一時,留下晚上一起吃飯。」古小千熱情的邀請著,風殷遲疑下笑道,「我擔心自己留下會成為燈泡。」
古小千臉色微紅,有點害羞道:「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許墨喝了一杯茶也說道:「風殷,你是不是皮有點癢了?」
「哈哈哈,不敢不敢,我投降。」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一個年輕有為,帥氣多金,英俊瀟酒的風總,你目前還單身嗎?」
「你以為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人,婚姻能夠由自己做主嗎?光一個門當戶對就能讓我錯失許多心儀的女子。」風殷輕嘆口氣,似乎對自己未來的終身大事充滿了擔憂。
古小千臉色也微微有點變化,看來出身越好越高,門當戶對的觀念越深。
「自己的終身大事都不能做主,那還有什麼意思。」許墨瞧瞧風殷的表情,
連忙又說道,「要不你就在圈子裡先找一個對眼的談談,說不定就能成了呢?」
「不說這事,晚上你們想吃什麼,我讓阿姨去準備。」
「不要太辣就行,其他的不忌口,米飯多煮兩碗,我最近飯量越來越大,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許墨大大方方的回道。
古小千卻上心了:「你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許墨伸出手,古小千三指搭脈感應會兒,然後又換另外一隻手腕,感應了會兒才說道:「你的身體狀態非常好,脈象比常人都要好很多,五臟六腑健康,加上你幾乎每天都要練武,因此身體對能量有強烈的需求,你的飯量變大也就顯得正常。」
晚飯桌上,許墨和風殷成為焦點,風殷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吃飯的時候還是很注重形象的,比較斯文。但許墨卻不同,肚子餓了就吃,喜歡吃的就多吃點。
「還是年輕好,身體壯,胃口棒。」
古三叔很是欣賞許墨一點不做作,坐在他身邊的小女孩一直好奇的盯著許墨看,大眼睛中不時露出震驚之色。
許墨對她做了個鬼臉,小女孩立刻咯咯的笑起來。
「小千,最近怎麼沒見那個淺夏過來找你的?」古三叔伸手輕輕摸了下小女孩兒腦袋,扭頭問古小千,「她突然失眠嚴重,上次開了藥方,沒跟你反饋治療情況?」
「沒有,我來打電話問問。」
古小千立刻掏出手機就想聯絡流淺夏。
「別聯絡了。」
許墨朝她擺擺手。
「怎麼了?」古小千不解,其他人也都看向他。
「以後你們會聽到一些風聲,至於她的失眠症,過段日子不服藥也能痊癒的「小千,那就過段時間再說。」
小千父親出聲說道,許墨身份特殊,學生隻是個其中最普通的身份。他接觸到的人,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他們多。
晚飯結束已經是七點多,外麵的氣溫還是挺熱的。風殷開車送許墨回家,在小區門口不由問道:「你怎麼不住到小郡王府,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傳世祖宅啊。」
「上學不方便。」
「你還上學?」風殷有點無語。
許墨下了車朝他擺擺手:「你什麼時候去魔都?」
「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辦好。這麼大露臉的事情,我巴不得你每個月給我來一回呢。後天我就要去魔都,那邊又有一家直營連鎖店要開業,我過去看看,順便辦好你的事情。」
「回去吧,開車小心點。」
一覺睡到天亮,許墨是被床頭櫃的手機鈴聲催醒的。他揉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眼才四點多,外麵的天也就才剛剛發白而已。
打過來的人是陳明。
出事了?
許墨一下子坐起來,開啟床頭檯燈接通直接問道:「老陳,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凡是涉及到的人都已經全部抓捕歸案,他們的家人也嚴密的監控起來,不過錢家和流家那邊不怎麼好處理?」
「什麼意思,難道錢老也被拖累了?」
「怎麼可能,你不要胡說八道。」陳明嚇了一跳,這種言論怎麼敢說出口的許墨鬆口氣:「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明白,錢家和流家那邊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錢老和流老要對淺夏姑娘執行家法。」
陳明沉聲說道。
「小姑娘嘛,尤其是她這種出身的人,做錯事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否則將來還是不會長記性。」
「錢家要將她趕出家族,族譜除名。」
許墨一時間有點發愣,他想了下問道:「就算要將她除名,那也應該是流家的事情,怎麼錢家要將她趕出家族,在族譜中除名呢?」
「你還不知道內情,流淺夏的母親出事後,她在流家好像過得不如意。錢老心疼她,在她七八歲的時候帶回錢家撫養,還將她的戶口也一起遷到錢家。所以這些年,淺夏是一直在錢家生活的。」
原來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
錢家這樣的大家族,一旦身上有了某種汙點,將來隨時都會被人拿出來當成把柄進行攻擊。而且這種汙點十分的遭人忌諱,誰知道流淺夏到底有沒有泄露什麼非常重要的機密。
所以將流淺夏族譜除名,那是要做給別人看的。
「老陳,你這個時候打我電話想要我做什麼嗎?」
「恐怕也隻有你能夠幫淺夏小姐一把。」
電話裡許墨沉默了會兒。
「許墨,你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讓你給我打這個電話的?要知道,我隻是個外姓人,再怎麼有功勞也沒資格插手錢家的家事。真要求情,老大的麵子比我大一百倍,何須我出麵。」
陳明遲疑下才說道:「如果是老大的意思,他直接給你打電話了。」
這是什麼意思?
許墨腦海中快速地轉動,然後突然恍然大悟,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薑還是老的辣。
這件桶破天的大事,流淺夏還是個引子,但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還是自己。所以說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是最有發言權的。
錢家不是真的想要將流淺夏族譜除名,那是要做給別人看的,但是要堵住別人的口,還要讓別人勸錢老三思而後行,這個有點難做到。如果能夠解決這個難點,那錢老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錢家的危機也就順利度過,也不會留下什麼被攻擊的口實。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明天上午十點,上山,九點十分有車子接你過去,不是我。」陳明說到這裡打了個哈欠,「行了,我到現在還沒睡覺,這事你好好琢磨琢。這事最終是什麼結果,你也別太有壓力,盡力而為就行。老大說這次以你的功勞,評上一等功沒問題。」
「你肯定也有。」
「哈哈,托你的福,回頭我們小酌一杯,先掛了。」
許墨按掉手機,坐在床上也沒了睡意,這事最後居然還要自己出麵善後。錢老雖然不會親口指點陳明給自己急匆匆的打個電話,但別人肯定能夠領悟他的意思。
「看來流家也不是良善之地,否則怎麼會容不下一個女孩子。如此想想,流淺夏也是個可憐人。」
許墨長嘆一口氣,既然已經沒有睡醒,那就起床出去練功了。
太陽高高升起,上午九點十分,許墨在小區門口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開的很平穩,大概半小時後拐上單行通道,等停到山上一座別墅院子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十幾分。
又是讓自己一個人進去,許墨看看院子裡真槍實彈站崗的警衛,揉揉自己的臉走進去。
這次出來迎接他的不是秦振明,而是另外一個中年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是許墨?」
眼前的中年男人身穿軍裝,一臉威嚴。
「是。」
「正信經常在我們麵前提起你,謝謝你那麼支援他。」
許墨這才說道:「您是正信的父親吧,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您和他長的有幾分像。」
「軍務繁忙,以前從來沒跟你碰過麵。進去吧,諸位老爺子都到了。等會老爺子問什麼,你實話實說就行,別有什麼壓力。」
「我明白,我也不敢瞎說八道啊。」
錢國慶嗯了一聲,轉身帶著他走進大廳。
大廳裡坐著五位老爺子,其中兩人許墨比較熟悉,是錢老和範老,剩餘的三人從來沒見過。大廳裡的氣氛十分的壓抑,除了五位大佬外,還有三個中年男人,兩個中年女人,其中一個正是陳書敏。
而站在陳書敏身邊的正是流淺夏,此刻她的神色特別的難看,眼中露出惶恐不安的情緒,大概是對自己未來的命運沒有任何的希望。她站在那裡,緊張的不斷的搓著自己的衣角,看向許墨的時候都有點神遊,魂不守舍。
許墨挺胸拔背,給五位老爺子敬個軍禮。
「許小子,昨天的事情你做的非常好。」範老首先就給事情定性。
「我隻是做了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範老微微點頭:「喊你過來,主要也是想聽你親口說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啊,諸位老爺子,你們要是想聽,直接聽淺夏姑娘講就行了啊。這次能夠將那些潛伏的敵人一網打盡,我可是和淺夏姑娘演了一場精彩的大戲。事情的前前後後,淺夏姑娘最清楚。」
五位老爺子臉色都有點微微變化,看向許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異常的意味。
「許小子,淺夏這次闖下彌天大禍,你不必替她說清。」
錢老虎目中充滿了一種強大的氣勢,讓人不敢對視。
許墨頓時表現出一副驚愕的表情,十分不解的說道:「錢老,淺夏姑娘什麼時候闖下彌天大禍了,她明明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