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乾隆的畫?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周長平很自然的朝前走一步,擋在許墨麵前,眼神中隱含一絲煞氣,全身含胸拔背,像隨時都會撲殺上去的架勢。
濃妝艷抹的女人嚇得脖頸發寒,不由連退幾步。
「長平,沒事。」
許墨走到周長平旁邊,目光炯炯的看著對方笑道:「在這裡你能做主?」
「道上的人都喊我一聲十三姐,在這裡我能做主。」
道上的人,難怪身上一股匪氣。
「十三姐,我的提議你是否能接受的?」
十三姐看著他沉聲說道:「靚仔,你到底是做什麼?如此年輕,卻能一眼看出獅紋方玉的來歷,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十三姐的眼力也不簡單,實不相瞞,我從小就在古玩城混,瓷器,玉器,
字畫,青銅器,古玩雜項不敢說都十分精通,但隻要上了手多少都能說出一二三來。」許墨說的半真半假,嘴角帶著笑意,「十三姐,這條唐朝獅紋玉帶如果上了拍賣會至少要五十方以上。你既然也是做這行的,那出價二十方的原因,就算你不說,我心裡也有數。不過你放心,我既然敢還價,這裡麵的規矩是懂的。」
酒吧裡的五個男人都逼上來,十三姐冷冷的看著他,隻需要她一聲令下,那肯定會發生混戰。
「二十萬港幣,一分都不能少。還是剛開始的那句話,你看瞭如果不買,那就留下五萬港幣的鑑賞費,自然可以隨意離開。」
許墨微微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黑色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說道:「我還會在港島待九天,如果十三姐手中還有其他更好的貨,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交易完成,十三姐拿出一個方盒,裡麵分成一格格的,都有軟墊包覆,將十七塊方玉放進去包裝好。
「靚仔,你怎麼稱呼,去哪裡找你?」
「言午許,去港島歷史博物館打聽下就知道。」
很顯然,這個十三姐手中肯定還有更多的好東西,甚至真的有乾隆的畫。想要和這種人打交道,身份來歷肯定是瞞不住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至於她手中的古董是從哪裡得到的,那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等到許墨走出酒吧,十三姐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然後吐出一片迷霧。
「去查查他。」
「是,十三姐。」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敲門,然後就見返回的許墨笑道:「十三姐,這條街上手腳不乾淨的人你認識嗎?我是不想跟你鬧出誤會,如果不是你的人,那我的手下可就直接廢掉他的兩隻手了。」
十三姐一愣,然後將煙扔到地上,用鞋尖狠狼踩了踩冷聲說道:「他們踩過界了,既然許先生是我們尊貴的客人,那這種事自然不能麻煩他去處理,你們去兩人處理利索一點。」
「十三姐,希望我們有再次見麵的機會,告辭。」
許墨這次是真走了。
「長平,將那人留下,今天我們就逛到這裡,先回酒店。」
「是,老闆。」
許墨這麼做也是在向他們露露肌肉,告訴對方自己的身邊可不是隻有一個保鏢,真要起了衝突,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回到酒店,許墨剛出電梯就看到陳重正好要進電梯。
「陳館長,您這是要出去嗎?」
「許墨,我是有急事來找你的,敲了好一會兒都沒動靜才知道你還沒回來。。」
「陳館長,那去我房間坐坐。」
房間裡,陳重坐在椅子上臉色十分難看。
許墨給他拿了一瓶椰子問道:「陳館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墨,因為我是港島歷史博物館邀請過來的專家,港警已經抓住了那群圍攻我們的人。不過下午的時候,有幾個人一直找到酒店,威脅我們不要胡說八道,否則讓我們沒機會再回京城。」
許墨眉頭微皺:「那你報警了嗎?」
「沒有,他們隻是口頭過來威脅,沒有證據。」陳重很是擔憂的說道,「許墨,你有什麼辦法能擺平這事嗎?」
許墨想了下說道:「陳館長,要不明天我安排人保護你們離開港島返回京城,這裡的製度畢竟和內地不同,我們沒必要跟他們死磕。」
「這樣回去不好吧?」陳重是來混資歷的,這才第一天就要回去,別人問起來自己怎麼回答。
「那就立刻把這事跟港島歷史博物館的人說一聲,讓他們出麵去處理。畢竟港島歷史博物館和很多名人都有關聯,他們要是發聲的話,想來那群地痞流氓也不敢再放肆。」
許墨見他還是在猶豫不決,不由暗嘆口氣。
「陳館長,明天我就待在酒店裡,看看那群人還會不會再過來找你麻煩?」
有許墨這句話,陳重才大大鬆口氣。
第二天,許墨依舊沒有去歷史博物館,外麵天也熱的要人命,準備待在房間裡吹空調,那樣更舒服些。
「老闆,那個十三姐找上門了,在一樓咖啡廳等您。」徐斌過來匯報說道。
「有幾個人?」
「帶了兩個人。」
許墨從椅子上起身說道:「走,會會他們,看看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了?」
昨天酒吧裡的燈光略微昏暗,加上十三姐臉上畫著濃妝,因此看不出真麵目。但是今天過來,臉上根本沒有化妝,眼角的魚尾紋特別明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精神幹練的,尤其是目光,沒有女人的那種柔弱。
「十三姐你好。」
許墨和她輕輕一握手。
「許先生,沒有打擾到你吧?」
「我就是過來混混日子的,博物館裡有許多專家,我去不去都無所謂。」
十三姐好奇的打量著他,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眼前這個年輕人在內地的名氣不小,尤其是他找到了明末張獻忠的寶藏。難怪他昨晚隻是看幾眼那塊方玉就能斷定它的來歷,現在想來也就能說的通了。
「許先生是大才,博物館裡的那群專家未必是有真本事的人。」
許墨笑笑說道:「十三姐過來,不會是跟我閒聊天的吧?」
「我手裡有一批貨,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移駕過去看一看的?」
許墨愣了下,十三姐說的是有一批貨,而不是幾件貨。
「十三姐,能否告知一個明確的數字,我也要考慮自己是否能買得起。」
「乾隆的畫三幅,玉器二十八件,青銅器五件。」
「警方有備案嗎?」
許墨這麼問也是有目的的,如果警方有備案,說明這些東西來路不但不正,
而且失主已經報警備案,自己就算買回去也無法見光。可如果警方那裡沒有備案,那就不管來路正不正,自己都可以買下帶回去。
「沒有,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
「那就沒事了,十三姐,我隨時可以跟著你過去看看那批貨。
十三姐沒有高興,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跟著她過來的其中一個男人會意的抽出一根香菸,並且給她點燃。
「許墨,隻能你一個人跟著我過去。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安全,這個條件也是我們的底線。」
站在一旁的周長平立刻沉聲說道:「萬一你們聯手坑我老闆怎麼辦?」
「我們就算再怎麼膽大包天,也不可能會對許先生下手的。」
許墨也說道:「長平,我一個人跟著十三姐過去就行。放心,不會有事的。」
「老闆,我們的任務是時刻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許墨起身笑道:「沒事,我這樣的買家可不容易碰到,他們是求財,而我恰好可以滿足他們。」
「爽快,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十三姐做事也很乾脆。
「十三姐,前天晚上有一一群人揍了京城博物館的副館長,幸好那群人都已經被警察給抓起來了。可是現在有人直接對他們威脅警告,讓他們不要胡亂霸道。」
「那事我知道,我帶你去的地方大概率會看到他們的話事人,我們走。」
幾人走出酒店,一輛黑色的轎車朝這邊開來,穩穩的停靠在四人麵前。
許墨坐到後排位置,十三姐坐到他身邊,從椅背後方的袋子掏出一個黑色眼罩。
「許先生,這是我們話事人的要求。」
許墨自然的接過一本正經的戴到臉上:「走吧。」
車子一直在朝前開,偶爾會上下高架,靠在椅背上的許墨扭頭看向窗外,很是無語,十三姐他們竟然是在開車繞圈子。半小時後當車子開進一個有點破舊的大院子時,許墨已經確定此地離他入住的酒店很近,開車不足五分鐘就能到。
「許先生,我著你走,小心腳下。」
十三姐扶著他的手臂,帶他走進一個倉庫。
「眼罩可以取下來了。」十三姐告知一聲,許墨這才摘到黑色眼罩,目光在在場的三個人掃視一下,坐在正位上的是個頭髮花白,精神翼,穿著一身唐裝的老者。另外兩個人則站在他身後,目光淩厲的瞪著自己。」
「老大,許先生對我們的收藏品很感興趣。」
唐裝老者微微點頭,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起身熱情的招待他。
十三妹朝他身後的兩個壯漢點點頭,
很快一人捧著一個長方形盒子,另外一人捧著一個體積不大的立方體盒子,
他們回到客廳,輕輕放到茶兒上。
「許先生,這裡有一幅乾隆的畫,還有一塊真正的古玉,你先看哪件?」
許墨目光一掃就說道:「先看玉。」
很快,方盒先開啟,裡麵存放的是一隻羊。那是一隻玉臥羊,整體由和田白玉雕琢而成,造型栩栩如生。
玉羊呈臥姿,昂首目視前方,區域性有褐色青斑,眼晴以陰線雕刻成圓形,外圈加弧線,雙腳彎曲盤於頭後方兩側,前足一跪一起,後足貼臥於腹下。
許墨撫摸著玉臥羊,表麵的包漿很厚,褐色是一種沁色,應該是曾經深埋在地下。他雙目凝神一看,一層層光罩凝聚出來,最終形成十層光罩包裹著玉臥羊。
的確是一塊古玉,大概在秦漢時期。
「這隻玉臥羊的品質不錯,十三姐,什麼價?」
十三姐和唐裝老者對視一眼,前者笑笑說道:「我們也不跟你玩虛的,這塊秦漢時期的玉臥羊你要是喜歡,十萬港幣帶走。」
許墨將玉臥羊放回方盒裡淡淡的說道:「成交。」
唐裝老者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這麼快就鑑定完畢,而且說的還很準確,此人不但年輕,而且還有點妖孽。
「十三姐,接下來我可以看這幅畫了嗎?」
十三姐直接開啟那個長方形盒子,從裡麵捧出一個捲軸畫,許墨先是戴上一幅白色手套,然後放在桌子上徐徐鋪展開來。
畫麵是一隻兔子,臥於蘭花山石旁,
許墨看到第一眼,心裡就『我草」一聲。他臉色越來越難看,不時還抬頭看看十三姐,欲言又止。
「許先生,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許墨指指這幅畫問道:「開價多少?」
十三姐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這幅乾隆的畫,你沒什麼想問的?」
「沒什麼想問的,問了也白問。要不你跟我說說,這幅《蘭石小兔》到底是怎回事?整個畫風看起來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畫的創意畫差不多?你告訴我這是乾隆的畫真跡,總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十三姐看看畫麵,又看看坐在那裡四平八穩的老者,有點心虛的說道:「我保證這幅畫肯定是乾隆的真跡,你看畫上的印章絕對不是作假仿製,至於它的出處就不方便說了。」
許墨沉默了,他低頭又仔細看看:「十三姐,那你打算出價多少?」
「三百萬港幣。」
許墨果斷的搖搖頭:「我對這幅畫的真假保持懷疑態度,你開價三百方港幣,我隻能出價五十方港幣。我要承擔的風險實在太大,這樣的畫風和皇家貴氣根本不搭任何邊。」
「許先生,我們手中三幅乾隆的畫都是出自灣島故宮博物館典藏,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仿作。」
十三姐有點著急了脫口而出,道出了古畫的來源之地。
許墨臉上是一片驚之色,其實內心卻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