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家事
四月二十八日,江口張獻忠沉銀寶藏考古正式結束,蔡靖他們帶領著紅色警戒的五十位安保包機將三萬五千多件各種文物運回了京城。 伴你讀,.超貼心
眉州的官方很想給他開一個歡送會,但是許墨委婉的拒絕了。哪怕是第一和第二負責人都出麵邀請,許墨也沒留下。
他們突然變得這麼熱心是因為張獻忠沉銀寶藏博物館最終竟然留在了眉州當地,同時上馬的還有一個5A級景區的大投資專案。當然這個景區的核心點還是沉銀寶藏博物館,許墨可是未來的重要投資商,眉州兩位負責人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他。
小郡王府三進院裡,許墨躺在一張藤椅上閉目養神,清風徐徐吹來,空氣中已經暗含花香。天上的太陽還沒到發威的時候,此刻陽光落在身上剛剛好。
「老闆,蔡總過來了。」
梁欣過來小聲匯報。
蔡君是一個人進來的,她恭敬的站在藤椅旁邊:「老闆。」
許墨睜開雙眼看向她,沒有起身,而是指指另外一張休閒椅笑道:「你今天塗了防曬霜的話就一起曬曬太陽,沒塗防曬霜就自己挪一挪椅子坐到陰涼下。」
「現在不注意保養,等麵板真出問題的時候就來不及保養了。」蔡君還是將休閒椅挪到陰涼下,梁欣端來一盤切好的果盤,還有新泡好的綠茶,「老闆,蔡總,你們有事喊我。」
等院子裡就還剩他們倆,許墨才悠閒的說道:「港島一行是不是挺刺激的?
」
蔡君笑笑道:「反正剛開始的一週,我每天都睡不安穩,後來看著帳麵上的數字越來越多,心裡也就踏實了。這次納指期貨交割後,我們帶回來純收益高達十五億四千七百多萬,如今公司帳麵上趴著的資金接近十九億。」
說到最後,蔡君的聲音都微微顫抖,顯然到現在她想到那個數字還是心血沸騰,難以平靜。
「還可以。」
許墨倒是沒什麼情緒變化,他心裡早就有數。再說當資金高達一定的層次,
那就是個數字遊戲。
「老闆,您覺得納指還會繼續下跌嗎?」
許墨嗯了一聲,頓了下才說道:「我預測納指還會繼續下跌,不過接下來的跌勢不會像這個月這麼兇猛,大概一到兩年的時間,納指指數還要跌一大半,大概會跌到一千五六百點上下。」
蔡君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說道:「老闆,那我們完全可以抽出一部分資金繼續去做空納指,其他的資金除了專項專用外,也可以拿出來和各大銀行進行合作。」
「可以。」
許墨端起茶杯喝了幾口,眯著眼睛望著天空的太陽。
「老闆,第二座和第三座博物館規劃已經正式提交,現在各大區域官方都派出代表來接洽,希望能夠和我們合作,給出的優惠都非常誘人。」
「海定區如果還願意拿出地皮給我們用,那就優先落戶海定。其餘的以就近原則來規劃,這樣將來我們的旅遊業,酒店業和餐飲業都可以圍繞著博物館來進行佈局。」
蔡君點點頭:「是,老闆。」
「今年六月份你正式畢業了,到時候我會組織所有人召開集團第一次大會,
也會邀請你曾經的老師,教授,學院的領導,你的家人一起參加。我會正式的聘請你成為我公司的第一任總裁,然後公司旗下的其他子公司或者控股公司都會對總負責人進行正式的聘請。」
蔡君忙放下茶杯起身,有點不安的說道:「老闆,我太年輕,沒什麼經驗,
恐怕難以服眾。」
許墨看她一眼鄭重的說道:「我相信你。」
「記住,任何時候你隻要在金錢上沒犯錯誤,那一切錯誤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一個成功的人不是從菜鳥成長起來的,我比你還小三歲呢,我都不怕做錯事。有時候做錯事不是壞事,反而可以讓人更快的成長起來。」
「老闆,我一定會努力提升自己的。」
許墨想說的話都說了,他讓蔡君坐下繼續吃水果。蔡君是很年輕,但她的智商和情商是高的,悟性也好,至少到自前為止她把公司事務處理的並並有條。哪怕她去了港島一個月,也會遠端處理公司事務,運轉一切正常。
所以人年輕真不是問題。
「對了老闆,我們什麼時候去川省?」
「那邊的事情你和風殷商量就行,其實那邊有不少人對我很有意見,我去了是給他們添堵。」
許墨起身走到院子裡,舒活下手腳,然後修煉起遊龍八卦掌。
五月一日下午五點多,許墨拉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
「小墨,這邊。」
出口處,李安桐在朝他不住的揮手。
「李叔,怎麼是你來了,我爸呢?」
「你爸他臨時有事,我正好在家閒著就替他過來接你。」
車裡,坐在副駕座上的許墨看著窗外的沿途景色,這時候一切都顯得老舊,
房地產的黃金時代還要再等七八年。
「小墨,等到了家,你好好勸一勸妙妙。我們的話她可能不會聽,但你說的話她肯定會聽。眼看著要填報誌願了,以她的各方麵條件報考國防大絕對沒問題。」
許墨轉過臉說道:「佳妙之前跟我提了一嘴,李叔,其實我覺得佳妙上哪個大學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喜歡才行。」
「你真這麼認為的?」
「是佳妙這麼認為的,我隻是替她再轉達一下而已。」許墨笑起來,從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喝幾口,「你們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那就是在給她增加壓力,眼看著要高考,你們就不怕她思想壓力太大而影響臨場發揮?」
李安桐許久才嘆口氣:「罷了,讓她自己決定吧。」
回到家,許茂林和秦梅都不在,許岑一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哥,你回來了。」
許岑的熱情不高,和之前大大不一樣。
許墨放下行李箱奇怪的問道:「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許墨眉頭微皺,先倒了一杯溫開水來到客廳坐下淡淡的問道:「老許家誰在作妖?」
「大伯在外麵勾搭上了一個寡婦。」
噗,咳咳一許墨一口水噴出來,嗆的一直咳嗽。
「哥,你慢點喝。」
許岑忙拍拍他的後背。
「誰眼瞎了還會看上他?」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那個寡婦下午都找到我們家了,蠻不講理的叫著要我們許家給個說法。」
一回來就遇到這種糟心事。
「小墨哥,晚飯好了,快和小岑過來吃飯,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韭菜雞蛋餅和紅燒大魚頭。」
李佳妙穿著一雙粉色拖鞋走進來,她身上的卡通圍裙還沒解開,走到許墨跟前自然的轉過身說道:「小墨哥,幫我解開一下,不小心打了個死結。」
許墨好不容易纔解開圍裙:「丫頭,你這個死結到底是怎麼打的,我差點用剪刀直接給剪斷。」
「看不見,也不知怎麼打成死結了。」李佳妙拉起許墨的手就朝對門走去,
「小墨哥,你這次回來幾天啊?」
「過完節再回京城。」
「那明天我陪你去古玩城逛逛。」
到了自家家裡,李佳妙才鬆開手。
「你什麼時候也喜歡逛古玩城了?」
「就是挺好奇的嘛。」李佳妙推著他走進廚房,「洗洗手,準備吃飯。」
跟在後麵的許岑不由撇撇嘴,直接坐到餐桌旁,開了一瓶可樂一口氣喝完小半瓶。
「小岑,菜還沒吃一口,你喝那麼多可樂,不怕直接喝飽了?」劉芸端上來一盤剛炸好的花生米,「先多吃點菜再喝可樂。」
「反正也氣飽了,喝點可樂出出氣。」
李安桐哈哈一笑,遞給她一個乾淨的小碗說道:「你還操心老許家的事情?
「小岑,大人的事情就讓大人去處理,你別瞎操心。」
李佳妙端上來四個煎的兩麵金黃的韭菜雞蛋餅,然後還抽了兩張紙遞給許墨,「小墨哥,擦下手。」
許墨坐到佳妙旁邊也跟著說道:「小妹,今天爸媽不給錢還好,如果給錢了,以後我們家像這種事情還會發生的。你操心也沒用,這事想徹底解決,用錢還真不是最好的辦法。」
李安桐嗯了一聲:「小墨說的對,錢隻能暫時解決一些問題,不能永遠解決問題。」
「哥,那你有辦法徹底解決這事?」
「我們改變不了他們好吃懶做,貪得無厭的本性,錢也隻是救急不救窮,老許家的人想要脫胎換骨必須要從根源上改變才行。我的辦法一般人不敢嘗試,比較極端,你也別瞎琢磨了。」
許墨給李安桐倒了一杯五糧液酒,自己喝的是果汁。
「今天是李叔出麵嚇住那個寡婦,下次再有人來鬧事而你又不在家的話,我們怎麼辦。我今天要報警,爸媽心太軟,還是想著能夠好好解決。」
難怪許岑今天不高興。
許墨喝了一口果汁,微微搖頭說道:「他們不是心太軟,是沒想明白這事背後的道道。人家寡婦又不癡不傻不糊塗的,她能看中大伯身上什麼東西?況且這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如果嬸子不鬧,寡婦也沒有主動鬧的道理,多還多不急呢。」
「還有就是寡婦就算要鬧,怎麼鬧也不該鬧到我們家門上。可是人家偏偏上門鬧了,還把這醜事鬧得人盡皆知,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兩千的打法,除非對方精神真有問題。」
李安桐琢磨了下,皺眉說道:「小墨,你是說他們是合夥演戲,目的就是想讓你爸媽出錢擺平這樣的事情,畢竟你們家現在可是功臣家庭,你爸媽不希望名譽上受損的話,隻會想著儘快能夠擺平這事,平息風波。」
「我就是這麼想的。」
許墨輕嘆口氣,在他記憶中,老許家的人一直都很壞。
「哥,我打電話讓爸媽回來,希望他們沒拿錢出來。」
許岑放下筷子跑回家去打電話了。
「這傻孩子,打個電話還要跑回去打。」
許墨嘀咕一聲。
「小墨哥,你嘗嘗這韭菜雞蛋餅,現在吃剛剛好,兩麵香脆。」
李佳妙夾了一塊放到許墨碗裡。
許墨吃了一口連連點頭說道:「佳妙,你這韭菜雞蛋餅做的真好吃。」
李佳妙笑眯眯的還給她爸也夾了一塊:「爸,你也嘗嘗,今天我在裡麵還放了點撒子和花生沫,香味更濃一點。」
「小墨,菜多吃點。」劉芸從廚房裡又端出一份紅燒肉,「這不是甜口味的,是有點麻辣味。」
「謝謝劉姨,你快坐下來吃,這麼多菜夠吃啦。」
「鍋裡還有湯,那我等會再裝。」
許墨給劉芸倒了一杯果汁,然後說道:「劉姨,這次我去蒲甘參加翡翠公盤,從那邊運回來兩塊頂級翡翠,玻璃種帝王綠和皇家紫,回頭你給我一個手腕和手指的尺寸,我讓雕刻名家給您各打造一套翡翠手鐲。」
「那太貴重了,劉姨可不能要。」劉芸嚇了一跳,許墨之前拿了好多珠寶首飾給她,她還特地去打聽了一番,都很貴的。
「說白了都是一種材質特別的石頭而已,到時候我給你,還有我媽都打造一套,平時戴著玩玩。」
劉芸喜上眉梢,將他最愛吃的紅燒魚朝他麵前推了推:「嘗嘗這個魚頭。」
許岑垂頭喪氣的返回,不用問也知道結果是什麼。
「氣死人了。」
李佳妙給她夾了兩塊排骨:「先吃飽肚子纔有力氣去生氣。」
「妙妙姐,你看我都胖成啥樣了,我要多吃點蔬菜才行。」
許墨將她碗裡的排骨夾到自己碗裡笑道:「那你就多吃蔬菜,排骨我來吃。」
許岑目光就一直沒離開排骨,頓時嘟嘴說道:「哥,妙妙姐是夾給我吃的。」
李佳妙又給她夾了兩塊:「吃飽了纔有力氣減肥。」
「這還差不多。」
李安桐看著三個孩子鬧鬧笑笑的,內心一暖,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孩子們都長大了,而且關係還這麼的好。
「李叔,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許墨問起李安桐工作上的事情。
李安桐喝口酒笑道:「倒是清閒了幾個月。」
許墨看他一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