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帶帶他如何?
許墨查過自己的股票帳戶,裡麵的資金已經漲到了兩億五千萬多一點,年底還會再瘋漲一個月,然後明年的二月還會再有一次的瘋漲。
想到和龍爺的約定,年底前要拿出一億六千方和他交易那個小郡王府四合院,許墨就有種賺錢的緊迫感。
「許小子,你多吃點,別停下。」錢老催著他趕快動筷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許墨剛吃三口,就聽老爺子又說道:「你在法蘭西那邊跟書敏說的一番話,
她也跟我說過了。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卻很難,」
「錢老,我就是滿嘴跑火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罷了,當不得真的。」
錢老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今天是在家裡吃飯,我們隨便聊一聊,又不是讓你正兒八經的去向上級匯報。」
老虎一發威,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好強的氣場。」
許墨心裡想到,隻是一個神色變化居然給人的壓力這麼強,難怪這錢家的小輩平時在他麵前都表現得很拘謹。
他拿起筷子繼續吃起來。
錢老見他很隨性的樣子,又見自己四個小輩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由暗嘆口氣,看來自己平時的教育還是太失敗了。
「許小子,你對麵坐著四個人,你鑒寶厲害,不知道能不能鑒人?你覺得他們中誰還能值得搶救一下?」
錢老話一出,秦振明和陳書敏神色陡變,對麵四個人也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一絲慌張。
這怎麼想都像個送命題,暗藏殺機。
不過許墨卻沒在意,笑了笑回道:「既然是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那這個問題就不應該問我,而是問問他們自己本人。」
好吧,這個問題又直接轉移了物件。他們當中誰能值得搶救,那就看他們自己有沒有什麼能力了。
錢老看看悠閒吃飯的許墨,再看看麵帶憂色的其他人,不由暗嘆口氣:「許小子,你也別吃了,陪我到院子裡走走。」
「可是我還沒吃飽呢。」
許墨還有點不願意。
本來挺嚴肅的錢老一下子沒崩住,不由哈哈一笑說道:「你要是真覺得這些菜好吃,等會我讓保姆給你重新做幾樣菜打包帶回去慢慢吃。」
許墨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跟著錢老走出正堂大廳,圓桌上的其他人麵麵相,他們似乎也沒了胃口。
他們來到前院,站在一個風水池前,錢老看著水裡的魚發呆,也可能在想著什麼事情。
「許小子,自從你上次破解掉那個藏金圖後,我們已經安排很多人潛伏過去,也按照破解的坐標去反覆的尋找了,但是沒有任何的收穫。或許是我們的方向錯了,關於藏金圖,你還有其他什麼想法嗎?」
許墨本以為錢老單獨找自已聊天是為了他小輩的事情,沒想到話題一轉又回到了之前的藏金圖上。目前從結果來看,出師不利。
許墨想了想說道:「我個人還是認為那是四個坐標,不過既然已經都仔細檢視過,那有沒有可能是兩兩坐標相連後,他們的交叉點所在之地也可能是一個新的坐標?」
錢老陡然抬頭看看許墨,眉頭微皺:「我會讓人立刻去重新核實。」
千山萬水那麼遠,就憑著一張藏金圖,其實許墨也不知道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他也隻是在猜測而已。
「錢老,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錢老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許墨笑笑道:「這個可能也是剛想起來的,那就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就像您之前一直在破解木板藏寶圖一樣,實際上它的真正藏金圖是在木板夾層之內的。也就是說同樣的坐標,因為檢視的手段方式不同,所以也可能會出現不同的結果。」
「這個問題我們也想到了,所以派過去的人相互交叉反覆的查詢過,但結果都一樣。」
許墨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了,萬一那些坐標真的有藏寶,但是卻深埋在地下,以普通人的方式去查詢肯定發現不了什麼蛛絲馬跡的。
「我先讓人去核實下你剛才說的第一種可能。」錢老朝外麵指指,「我們去外麵衚衕走走。」
「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怎麼辦?」
錢老輕哼一聲說道:「你在法蘭西那邊做過的事情別以為能瞞過我們,不過你做的非常好,對付那些不守規矩的島國人就要下狠手。你身邊的那個擅長通臂拳的小子同樣不錯,如果不是和地方老鄉起了衝突犯了錯誤,還真是一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他叫周長平,通臂拳相當厲害,他要是動怒的話,基本上一巴掌可以拍死一人。」
「所以有你在身邊,誰還敢衝撞我不成。」
你是老爺子,你說什麼都有理。
許墨本以為在那邊動手重傷島國人的事情已經過去,沒想到根本沒瞞過有心人。
兩人走出四合院,外麵衚衕裡來來往往的人還挺多的,家家門前的燈籠燈開啟著。
「書敏家的孩子叫錢正信,我希望他是個正直誠信之人,所以他出生後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說起來書敏也算是你的師姐,都曾經跟著周維明教授學習。如今除了一個在部隊裡歷練的外,也就正信還算有點培養的潛力,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孩子,要麼非常的優秀,要麼就非常的平庸。淺夏他們三人你之前就見過,
除了一身傲氣外,真的不適合在社會上獨自生存,很容易被人給打死。」
呢,這個老爺子可真會評價自己的小輩。
錢老笑了笑說道:「你小子比誰都精明,你對他們三人的態度是能有多遠就躲多遠,其實也是看出他們不值得成為朋友。」
「錢老,我隻是喜歡安靜而已。」許墨很想再掙紮下,但在這位睿智的老人麵前,自己的一切防禦好像都是透明的。
「行了,你別解釋。如果你是個有城府的人,我們幾個老頭子還對你不放心呢。」錢老背著雙手走在前麵,許墨落後半個身位。
「錢老,明年吧,如果明年您那邊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我就過去一趟找看看。」
「年後再說。」錢老走幾步忽然又道,「許小子,我讓正信跟著你做事,你帶帶他如何?」
許墨有點不解,老爺子這是幾個意思。錢正信已經考公上岸,難道是想讓他辭職跟著自己做事?
「你不是說過嗎?要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正信那孩子對做生意一直很感興趣,可是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有很多隱藏的規矩,你懂不懂?」
許墨點點頭。
「錢老,如果您老真的有這個打算,那就早點讓他抽身出來。您老也清楚,
我身邊那幫人都是粗人,我目前正準備上馬一個大專案,還真缺精明的人給我跑腿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