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本想下午順便再逛逛靜安寺古玩城的,可是天公不作美,前一刻陽光明媚,後一刻就已經陰沉下來,悶熱的讓人感到煩躁。
聽雨齋裡沒客人,三人就一邊喝茶一邊閒聊,尤其是關於張獻忠沉銀寶藏話題,就連一向以戰鬥力著稱的學霸張紫茗都忍不住一直在追問著。 【記住本站域名 ->.】
其實對於張獻忠的沉銀寶藏,許墨知道具體的寶藏地點,但他沒有親自參與過,而且他也明白對於一項重大的考古專案可不是他幾句話就能讓上麵的領導單位立刻同意的。
祝雲成和周維明帶著那三件疑是寶藏線索的文物回京城,肯定是先經過專家組的鑑定,然後再溝通商量是否要去尋找寶藏之地,怎麼找,需要申請多少資金,負責人是誰。
找到寶藏地點後,怎麼打撈,還要耗費多少資金,是國家承擔費用還是地方政府承擔費用,這一切都需要嚴格的流程。
更重要的是如果花費了很多錢,結果毫無作為,那負責人需要承擔多少責任,還有誰會受到牽連。
所以許墨猜測,那個張獻忠沉銀寶藏要真正打撈上來,前前後後沒有一兩年時間論證估計是不會有結果的。
「張叔,你們也別追問,我知道的不多。就我知道的這些,也是書上都記錄的。要不是我看的書比較雜,就算碰到這個『西王賞功』銀幣和『大順通寶』銅幣,我也不會一眼就辨識出來,還是運氣好到爆。」
張紫茗感覺無趣,看看外麵天色:「許墨,眼看著要下雨了,你不回去?」
「哦,張叔,那我先走了。」
「明天上午記得過來辦理轉帳手續。」
張德豐叮囑他一聲,等他走後,連忙回到櫃檯前翻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開始尋找上麵記載的各個聯絡方式。
許墨剛走到小區門口,就感覺有雨滴滴落在自己臉上,他連忙小跑起來,等一路衝到樓下時,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幸好那個大長腿催著我離開,不然還真要遭雨了。」許墨腦海中又浮現那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撇撇嘴,「太暴力了,還是離她遠一點才行。」
正準備走上樓,就看到一個人用外套擋在自己腦袋上朝這邊奔跑而來。
「佳妙,你是不是傻,這麼大的雨就不能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許墨忍不住吐槽。
五月份天氣回暖,李佳妙就穿了一件高領貼身T恤,外加一件灰白的休閒衣服。此時渾身已經潮濕,T恤貼著身子,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立刻暴露無遺。
饒是許墨兩世為人,看到這一幕也感覺心跳加速,他連忙脫下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說道:「快上去換件乾燥的衣服,把頭髮吹乾,五月天最容易受涼感冒。」
「小墨哥,你也是剛回來呀?」
在樓梯口碰到他,李佳妙似乎還有點意外的高興,她伸手擦擦臉上的水,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差一點也跟你一樣成了落湯雞,快上去。」
「嗯。」
等爬上三樓,就聽到李佳妙哎呀一聲。
「怎麼了?」
「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先來我家,我找一套小岑的衣服給你換上。」
李佳妙濕漉漉的跟他進了門:「小岑身材比我小,她衣服我穿不了。」
「我媽的衣服你穿不穿?」許墨回頭看她一眼。
「太老氣。」
「那沒辦法了,隻有我的衣服適合你。」許墨說完就見她打了個噴嚏,忙指指衛生間,「我去找一套乾淨的衣服。」
十幾分鐘後,許墨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重播的是去年火爆全國的瓊瑤大劇《還珠格格》第一部,正好放到小燕子大鬧皇宮的劇情。
「也就大眼睛還有點看頭,其他一般般。」
許墨搖搖頭就要調其他的電視台。
「小墨哥,別動,我要看。」
李佳妙已經換好衣服走出來,她裡麵穿的是白色的長袖體恤,外麵套了一件黑色衛衣,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衛衣褲子。頭髮隻是擦了下水,黏在一起準備用吹風機吹乾。
「小墨哥,給我吹吹頭髮。」
「我憑啥給你吹頭髮,自己去衛生間對著鏡子吹吹。」許墨直搖頭,這丫頭還真會指派人做事,誰慣出來的壞毛病。
「我鼻子總是癢,我一邊揉鼻子,一邊吹風很不。。。方便。」李佳妙又是一連兩個噴嚏,看樣子還真有要感冒的跡象啊。
「行行,你快坐下,我先給你吹乾頭髮,然後去熬點薑茶給你喝喝。」
許墨隻好給她處理潮濕的頭髮,等頭髮都差不多幹了,又去廚房熬了點薑茶,還放了一勺紅糖。
「謝謝小墨哥。」
李佳妙一邊端著薑茶,一邊對著電視哭著說謝謝。
許墨看看電視,小燕子將恩怨情仇都演繹的活靈活現,圈了無數老少的心,簡直是榨乾了眾人的眼淚。
「你鼻子本來就不舒服,這麼一哭,鼻塞了吧。」
許墨搖搖頭,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一點都沒說錯。
好在電視劇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各種GG。
許墨想起妹妹說的那件事情,劉姨炒股虧損五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弄得不好,夫妻兩個還真要出事。
「佳妙,聽說劉姨一直在炒股,我這兩天也在關注股市行情,從我瞭解的訊息來看,股市在接下來的幾天就會出現一次大爆發。劉姨要是能夠堅持住,那斬獲肯定非常豐厚。」
李佳妙扭頭驚訝的看他一眼,那靈動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疑惑:「小墨哥,你怎麼也對股市有興趣的,那東西千萬別碰,不小心就虧得血本無歸。」
許墨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笑笑說道:「你以為我整天在古玩城轉就是在玩?那裡的人員複雜,有錢人也多,他們最熱衷投資,所以我經常聽他們講起關於股市的訊息。你要是有心的話,可以找找這幾天的各種報紙,凡是涉及到國家政策問題的,你就能夠把握到一些資訊。」
李佳妙把碗放到茶幾上,有點著急的問道:「小墨哥,你快跟我說說。」
許墨想了下就說道:「具體的我不懂,也是聽古玩城那些老闆聊的。就在昨天16號,證監會向國.務院提交的一係列政策建議獲得批準,這些政策包括改革股票發行體製、保險資金入市、逐步解決證券公司合法融資渠道、允許部分具備條件的證券公司發行融資債券、擴大證券投資基金試點規模、搞活B股市場等。」
「他們說這些政策的出台標誌著政府對資本市場的重視,為市場注入了強心劑,所以股市的春天應該就要到了。他們都在暗中籌集資金,等待最佳入場時間。」
「那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樣的股票會有投資的價值?」
李佳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期待。
「他們說此時在國外比較火爆的是網際網路科技股,所以他們也猜測國內股市如果出現大爆發,也會跟一些網際網路科技有關係。反正他們是這麼討論的,我也不懂。」
許墨說到這裡還不忘補充一句:「劉姨不是一直在炒股嗎,對這方麵訊息應該會很關注,你晚上可以問問她。」
李佳妙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許墨暗嘆口氣,妹子啊,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你媽媽能不能抓住機會絕地反擊重生,那就看她是否還有破釜沉舟的魄力,否則那虧損的五萬隻能打水漂。
作為先知,許墨也不能在這個一切都還沒有崛起的年代把自己搞成無所不能的樣子。
他可以用旁觀者的身份透露一點天機,至於機會來了能不能把握住那也不是他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