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瞄她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岑,再過十年八年,我可就是你的孃家舅舅,將來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現在不對我好點,以後我可不管你哦。」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妙妙姐呢?」
「妙妙姐也一樣啊,以後誰敢欺負她,我第一個衝上去狠狠揍對方一頓。我跟著李叔叔學武十年,練的可是真功夫。」
許岑神色變了變,等他坐到沙發上,臉上頓時又露出笑容湊上前笑道:「哥,我剛纔跟你開玩笑的。你今天去城隍廟逛累了吧,我來給你捶捶腿。」
「小岑,你哥逗你玩呢。」李佳妙把一杯溫開水輕放到茶幾上,坐在許墨身邊,「小墨哥,我爸說過幾天準備去學校給你送見義勇為的獎狀呢。」
「李叔叔下班回家了?」
「嗯,又出去接我媽了。」
「那等他回來,我過去找他說點事。」
「你們三個快去洗洗手,準備開飯。」
今晚的飯菜也很豐盛,許茂林從外麵買了一隻脆皮烤鴨,做了一道麻婆豆腐,一道香菇青菜,還有一碗榨菜瘦肉湯。
「你們兩個好好吃飯。」
許墨給李佳妙和許岑一人一個鴨腿,自己盛了一點榨菜瘦肉湯慢慢的喝著。他中午沒吃飯,肚子早就餓了。不過榨菜湯有味,喝點開胃。
「兒子,吃過飯我和你媽準備去一趟聽雨齋,上次去還錢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呢。我們買了兩瓶酒和一盒茶葉送過去。」
「行,那你們去吧。」
許墨想到什麼,起身從沙發包裡掏出一個盒子,從裡麵拿出那件寶石光手鐲,「媽,你試試這件手鐲,看合不合適的?」
正吃著飯的秦梅抬頭看了下,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連忙放下筷子笑道:「是你從古玩城淘回來的?」
「嗯,我覺得挺好看的,你試下尺寸合適就戴著。」
秦梅接過試了試,有點可惜的說道:「圈口有點小,我戴不上。」然後她又望望許岑和李佳妙的手,比劃下道,「也隻有妙妙能戴的進去。」
「媽,我也可以試試的。」
許岑頓時感覺手裡的烤鴨腿不香了。
「別鬧,你手胖乎乎的都是肉,肯定也戴不進去。妙妙,你來試試看。」
李佳妙乖巧的伸出左手,秦梅輕輕一試就順利戴上去了。
「妙妙麵板白,手纖長,戴這個手鐲還真好看。妙妙,你留著戴。」
李佳妙眼中滿是小星星,頭頂上就是吊燈,燈光照射下,手鐲表麵滿是光澤,三種顏色自然融合,相互輝映,的確美不勝收。
「秦姨,我上學戴這個不方便,再說這是小墨哥給你買的。」
「兒子,你多少錢淘到的?」
「不到兩百。」許墨用榨菜瘦肉湯泡飯,吃的津津有味。
「妙妙,你上學的時候拿下,放假休息出去玩的時候戴上,真好看。」
許岑撇撇嘴,看看自己的手腕,暗嘆口氣,是長的肉肉的。
「爸,你們去聽雨齋的話,順便把那件瓷器也帶過去,也是我花了幾百塊在地攤上淘到的,讓張老闆給我掌掌眼,他如果要買就轉讓給他。」
「你不一起去?」
「我還是感覺有點困,吃過飯繼續睡。」
「行行,你多休息,我和你媽去一趟表示下就行。」
「許伯伯,我跟你們一起去玩玩,靜安寺古玩城晚上燈光燦爛,非常漂亮。小岑,你去不去?」
李佳妙越看越覺得手腕上的手鐲漂亮。
許岑就差將鴨骨頭都咬碎了吃進肚子:「我要留在家裡做作業,明天還要去醫院看外婆。」
「真乖。」
許墨笑笑起身摸了下她腦袋,然後伸個大大的懶腰,打個哈欠:「等你再長幾歲,哥給你也淘一件更漂亮的手鐲。爸媽,我去睡了。」
「這還差不多。」許岑放下手中的筷子追上去,「哥,我給你打點熱水先泡下腳。」
吃過飯,許茂林,秦梅和李佳妙帶上東西前往靜安寺珠寶古玩城,到了晚上,這邊的客流更多,都是出來嘗各種小吃美食的。
到了聽雨齋,三人推門走進去就看到張德豐正拿著一塊抹布在擦著瓷器表麵的浮灰。
「張老闆,你好。」
張德豐扭頭一看頓時熱情的打招呼說道:「叫什麼張老闆,喊老張就行。」
「上次過來時間倉促,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許茂林把帶來的酒和茶葉放到圓桌上。
「沒必要,我和許墨都認識好多年了,他和我女兒也是同班同學,有能力就幫下,算不上什麼大事。」
張德豐哈哈一笑,他昨天三十萬從許墨手中收到的那個清中期小葉紫檀鏤空龍鳳雕筆海今天下午順利找到買主,一轉手就賺了四萬多,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高興的事情。
「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我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收下了。」張德豐知道許墨手中有錢,所以對於這份心意他也沒有推來推去,反而顯得太生分了,「你們快坐,我泡壺茶。」
「張老闆,這個瓷器是我兒子讓帶過來的,說讓你掌掌眼。」
張德豐目光落在那個包裝好的瓷器上,等他拿出來仔細一看,臉色頓時變的嚴肅。從櫃檯抽屜裡拿出一個聚光手電筒,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看過了一遍。
「許先生,許墨說這件瓷器要轉手嗎?」
許茂林上前兩步道:「這是他今天上午在城隍廟那淘的,張老闆,這個是古董瓷器?」
「這是明朝宣德年製的天球瓶。」張德豐心裡一百頭草擬馬在奔騰,那個許墨難道吃了什麼大補的東西,跟打了雞血一樣,昨天剛淘到一件小葉紫檀筆海,今天竟然又淘到一件宣德天球瓶。
夫妻倆相互看看,秦梅就試探問道:「張老闆,那你願意出多少錢?」
張德豐想了下回道:「這種瓷器市場價一般在十五萬到十八萬,時高時低都有可能。我也不壓價,可以出十六萬入手,這個價格如何?」
「這個什麼明朝的瓷器能值十六萬?」秦梅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兒子說他好像才花幾百塊淘的。」
「那小子又撿到漏了。」
張德豐羨慕不已,自己也經常出去轉,怎麼就沒那個運氣呢。
李佳妙也瞪大眼睛,還以為聽錯了,她伸手摸摸瓷器,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個瓷器真有這麼貴?」
「那肯定的。」張德豐見他們一起來的,還以為是許墨的妹妹,覺得這個小姑娘長的真漂亮,就是和老許夫婦一點都不像,他目光無意間掃過李佳妙的左手,被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鐲吸引住了,「小姑娘,你手上的手鐲是在哪裡買的?」
「這個也是小墨哥今天在城隍廟那邊淘到的,就是戴著玩,還不到兩百塊。」
「靠近點,讓我仔細看看。」
張德豐眼珠瞪得大大的,看了會兒又說道:「你們三個稍等下,我去隔壁喊個人過來。」
「秦姨,這個手鐲不會也是一件古董吧?」
秦梅微微搖頭,她也懵著呢。
很快張德豐身後跟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走進來。
「陳老闆,你是玉石行家,看看這個手鐲是什麼名堂?」
姓陳的中年女人也好奇的握住李佳妙的手,然後用隨身攜帶的聚光手電仔細照照,片刻後抬頭看著她認真的問道:「小姑娘,這個手鐲你願意賣嗎?我可以出價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