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木板藏寶圖
一個鮮紅的小篆體印章蓋在藥方最後的簽名上,許墨雙手捧著藥方看著看著就笑了,目光一直在看著藥方上的字。
錢老此時也看出了他的真正心思,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奇葩,他是不是看中了古老的一手毛筆字,當成了一幅書法來看了?
「古爺爺,這個許墨賊精的很,他肯定看上了您的墨寶,於是就想方設法讓您蓋上印章,他好帶回去收藏。」
突然聽說滿是不爽的聲音,許墨抬頭看去,就見流淺夏和另外一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子從二樓順著樓梯走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怪異起來,就連古老都狐疑的打量著許墨。隻有錢老老神在在的樣子,他朝淺夏看一眼,那本想繼續嘲諷許墨的流淺夏嚇了一跳,立刻閉嘴乖巧的站到一邊去。
「古老,這小子可是書法上的鑑定高手,他要是覺得你的書法好,那肯定就是真好。」錢老此時笑著說道,「我們不妨聽聽他的看法。」
古老這纔回過味,忽然想起眼前的小傢夥可是淘到了唐代滴仙人李白的第二幅傳世書法真跡,很顯然他在書法上的鑑定造諧很高。他看書法的目光肯定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連錢老都對他另眼相看,引起他很大的興趣。
「許墨,我聽錢老說,你在他手裡也討走了一幅墨寶。錢老可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裡公認的書法名家,我寫的不過是個普通中藥方子,實在是不知道好在哪裡。你說說,也讓我這個老頭子聽聽。」
古老都同意了,站在眾人身上的流淺夏一臉的不高興,反倒是她身邊的那位女子好奇的打量著許墨。
古老提到錢老的墨寶,許墨就淺笑著說道:「錢老寫的是【陋室銘】,原文的中心思想是藉助陋室來抒寫自己誌行高潔,安貧樂道,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意趣。也有一種隱居世外,逍遙自在的思想。」
眾人都看著他,知道他的轉折來了。
「不過我在那幅陋室銘書法中卻看到了金戈鐵馬,看到了刀光劍影。一個真正的書法高手,那都是字如其人,就是看到字型就能想像到作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錢老也大為吃驚,一幅字還能看出這麼多的東西?還是這小子為了奉承自己而說的好聽話。
「許墨,你那再說說古老的字。」
錢老轉移他的話題,許墨想了下說道:「古老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他研究中醫一輩子,往低了說,中醫就是一門醫術,用來治病救人。往中了說,中醫是一門研究人與自然環境關係的玄術。往高了說,中醫是一門研究宇宙中已知和未知關係的一門神術,我說的都是指一種思想上的境界高度。」
錢老等人都看向古老,此刻他眼神晶亮,看向許墨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塊瑰寶許墨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他隻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我剛才說了,見字如見人。所以你們隻是以為這是一張藥方,但我看到的卻是一種妙不可言的心境,胸如浩海,自由飄逸,有一種天人合一的那種味道。你們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吧,所以我才動了點歪腦筋,想把這種藥方墨寶好好收藏起來的。」
客廳裡一片安靜。
錢老起身從他手中接過那張藥方仔細鑑賞起來,越看他越覺得許墨說的很有道理,然後做出一個驚人的動作,他把藥方遞給身後的秦振明說道:「去譽寫一張藥方給許墨帶走,這幅藥方墨寶我收藏了。」
許墨連忙起身喊道:「別呀,我好不容易又碰到一幅好書法,錢老您可不能跟我爭啊。」
「那回頭讓古老再給你寫一張藥方。」錢老居然有點像小孩子耍賴皮一樣,
讓在座的幾位老爺子都目瞪口呆。古老此刻笑容滿臉,連錢老都要收藏自己的藥方書法,今天這事要成為一樁美談了。
許墨鬱悶的表情都清晰的掛在臉上錢老見他鬱悶的樣子,不由又哈哈一笑說道:「年輕人機會多的是,別跟我一個老頭子爭來爭去的。」
秦振明譽寫了一張藥方,麵無表情的遞給許墨,其實心裡真的很吃驚。這錢老明顯是對這小子另眼相看,就算他自己的親孫子都沒怎麼給過好臉色。
很顯然,許墨所作所為很對錢老的胃口。
「錢老,要不我們進入正題?」
這時另外一個偏胖的老者提議說道,
「許墨,這是徐老,坐在徐老身邊的是張老。」
許墨連忙起身行禮,能夠坐在這裡的那都是來頭甚大之人。古老準備站起來,說道:「你們談正事,我和小千先離開。」
錢老卻擺手說道:「古老,這不是什麼機密,你不必急著走,坐下一起看看。」
秦振明從一樓書房端來一個方盒,方盒是木頭做的,很普通,就像隨便用砍伐一棵樹後做成的,表麵連油漆都沒有處理過。
開啟木盒後,秦振明從裡麵拿出一塊長方形厚木板。木板長約二十厘米,寬約十厘米,厚約八厘米。木板表麵有煙火熏燒的痕跡,正方兩麵都刻畫著一道道沒有條理的線條,其中還有好幾處標註著數字,乍一看有點像地圖地勢。
「錢老,這個是什麼?」
錢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凝重的問道:「你對這塊木板有什麼看法嗎?
」
這纔是今天重頭戲。
雖然滿心都是疑惑,但許墨還是暫時壓下繼續追問的念頭,他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厚木板。
片刻後才說道:「從木頭的紋理質感來看,是緬甸柚木,這是一種名貴的木種,放在水裡泡上數十年都不會腐蝕爛掉。比如明朝鄭和下西洋,那些海船全部都是用緬甸柚木打造而成。」
許墨摸摸木頭表麵:「有一層自然包漿,大概有五六十年的樣子。從圖形來看,倒是有點像地形圖,其他的看不出什麼。」
錢老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徐老和張老卻麵麵相,這小子看上幾眼就能猜出這麼多的資訊,而且都是對的,他們不驚訝纔怪。
「許墨,你說的沒錯,這是一塊地形圖,但更準確的說這是一塊藏寶地形圖。我們研究了很多年,也找了很多年,但都沒有結果,所以你能不能從其中看出點什麼名堂出來?」
一時間,客廳裡的人都看向他,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許墨眉頭輕皺,這塊木板上刻畫的地形圖除了一些數字外,並沒有其他什麼明顯的資訊,這讓自己怎麼研究。至少要知道它刻畫的地形是哪裡的地形才對,
否則連胡說八道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