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地下藏寶庫
許墨讓蔡靖註冊的「紅色警戒」安保公司主要業務提供的就是安保服務,目的就是能夠讓一切都正規化,否則大家都一盤散沙,沒有凝聚力。
當下公司事情也不多,那就讓蔡君去跑跑腿,或許將來還真能有大用。
「這次就我,長平還有章強過來了,徐斌留在京城那邊整頓公司,之前那些人也都前往京城報到,先把管理製度做好。」
蔡靖大概說了下自前公司的狀態,許墨點點頭問道:「讓你們找的師傅都安排好了嗎?」
「四個老師傅都已經到了,等著您吩咐。」
許墨已經看到那四個四五十歲中年男人,麵板黑,一看就知道都是常年乾體力活的人,他們站在庭院樹蔭下看著這邊。
「你們都跟我來。」
許墨帶著他們進入第一個側屋,指指那個灶台說道:「說是灶台卻又不能開火做飯,是不是挺奇怪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蔡靖三人看看,的確奇怪,居然連口鍋都沒有。
「砸了,說不定灶台內部有什麼乾坤。」
蔡靖吩咐一聲,有兩個老師傅各提著一個大錘子走進來,開始奮力揮舞著大鐵錘砸起來。一錘接一錘,很快兩人就汗流瀆背,天太熱了。
四人輪換著砸,暴力破壞倒也簡單。
隨著破壞的程式,蔡靖等人神色古怪起來,看來老闆失算了。這個灶台內部是個實心的,根本沒什麼玄妙。
四個人花了一個小時將灶台砸個徹底,還將碎石垃圾都清理出去。等蔡靖付款工錢回來,就看到許墨蹲在地上用一個小錘子在敲擊著地麵,有的發出咚咚的聲音,有的卻發出砰砰的聲音。
聲音明顯不對。
「老蔡,他們都走了嗎?」
「是的。」
許墨不再等待,高高舉起錘子再重重砸下,石材鋪設的地麵頓時出現道道裂縫。很快就有方圓一米的地麵被砸壞,他用鋼條撥弄撥弄,忽然聽到金屬交集發出的清脆劃拉聲。
「老闆,地麵下有東西。」
蔡靖他們連忙上前一起清理碎石,很快就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出現在四人眼前。
許墨用鋼條敲敲笑道:「還有一層鋼板,我就說世上沒有那麼無聊的人,在這裡建一個沒用的灶台玩。」
他站起來擦擦腦門上的汗珠,將鐵錘遞給蔡靖。
蔡靖三人則慢慢的清理鋼板四周,直到露出邊緣。
「老闆,從敲擊的聲音判斷,下麵應該有個洞,我們現在就將鋼板給撬起來嗎?」
「折騰那麼久不就是為了撬掉它嘛。」
「是。」
三人找來其他趁手工具很快就將鋼板撬起,露出一個方圓一米的黑洞口。
許墨蹲在洞口旁,用特地帶過來的聚光手電朝洞下照了照,隨後笑道:「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箱子,地麵上也堆積著七八個箱子,隱藏的這麼深,看來是個藏寶庫。我們剛在川省眉州那邊找到一個藏寶密洞,沒想到回到魔都竟然又找到一個密洞,準確的說是地下藏寶庫。」
「老闆,我去購買一些工具,然後下去一探究竟。」
章強出門去採購工具,許墨三人就坐在洞口旁邊喝著水吹著電風扇。
「老蔡,公司以後招些退役的女兵。不然走出來都是老爺們,以後你們想要脫單都困難。」
蔡靖和周長平對視一眼都笑了。
「跟你們說嚴肅的事情呢。」
蔡靖這才無奈的說道:「老闆,目前我找來的人都有三個是之前的戰友給推薦過來的。所以別說招退役的女軍人,連招退役的男兵都難,沒有門路。」
「是嗎?」
許墨考慮著將來那個龍爺真的把小郡王府賣給自己的話,府裡原來那批人肯定不能用。但偌大的四合院裡都是男人的話也不合適,還是需要招一些女人搭配下,不然也太奇怪了。
「老闆,我們是沒那個人脈關係,不過有個人肯定能說上話,就是我覺得吧,您找到他有點小題大做。」
蔡靖猶豫著小聲說道。
「直接說是誰就行。」
「之前在琉璃廠給您名片的那個人。」
許墨一拍腿說道:「我怎麼把那個人給忘了,現在就聯絡試試。」
「老闆,你還真聯絡他啊。」蔡靖有點心虛的問道,周長平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看他的表情很凝重,還有點畏懼的樣子,也就識相的沒有開口問。
「我說其他的事情。」
許墨掏出手機找到秦振明的電話號碼,然後撥了出去,大概響了四聲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略微嚴肅冷峻的聲音。
「許墨,你手裡有瓷器要轉讓?」
還真是直性子,一開口就說正事。畢竟之前給自己名片的時候,對方就說瞭如果有不錯的瓷器而且也想轉讓的話再聯絡他。
「秦先生您好,我手裡有一批修復好的瓷器,不知道老爺子是否感興趣的?」
「沒有完好無損的嗎?」
許墨心裡暗道,完好無損的也有,但是未必能夠出得起價格。
「我手裡還有一件價值至少四千萬的瓷器,是明萬曆年間何朝宗大師的絕品神作觀音像。」
許墨說完,電話那端的呼吸宣告顯變化了。
「幾萬,十幾萬的古董瓷器有嗎?』
許墨平靜的說道:「算起來,我和老爺子也見過三次麵,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就是朋友。我從修復好的那批瓷器中再細挑兩件品相特別的瓷器送給老爺子鑑賞,平時研究研究當個樂趣,不談錢。」
「這事我要向老爺子匯報下。」秦振明語氣變得古怪,「或者說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跟誰打個招呼的?」
跟聰明人交流就是好,隨便一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
「我公司想招收一批素質過硬的女兵,沒門路。」
對方沉默了下,又問道:「你猜出我的身份了?」
「我身邊的那個大塊頭保鏢在部隊服役時連死都不怕,可是在你麵前嚇得跟一個鱉孫似的。我又不傻,總能琢磨出點事情吧。」
許墨說的時候,蔡靖尷尬的笑笑。說他是鱉孫那都是輕的,在那個黑臉將軍麵前,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發你個號碼,明天你再聯絡他。至於你剛才說的那事,我問問老爺子再給你答覆。」
「好嘞,謝謝秦先生。」
秦振明掛掉電話,絕不拖拖拉拉,
見許墨收起電話,周長平纔好奇的問道:「老闆,那個人是什麼來歷啊?」
「我也不知道,老蔡心裡可能有點數。」
周長平又看向蔡靖,後者卻凝重的搖搖頭,隻是豎起一根指頭指指天。
沒過兩分鐘,秦振明電話回撥了過來。
「許墨,你什麼時候來京城,老爺子想見見你。」
「八月中旬。」
「好,等你到了京城再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