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方有個壁龕,裡麵供奉著一尊灶神爺,已經落滿灰塵。
張德豐咂咂嘴:「有錢人的世界我還是理解不了,在這個角見供奉著灶神爺卻又不開火,不但是占地方還是對神仙不敬。」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就算再無聊的人也不會在這裡砌一個毫無用處還礙事的灶台,要麼是聽信什麼風水大師的話,要麼就是砌這個灶台是有其他的用處。
想到這裡,許墨凝神一看,透視目光一下子穿透進灶台,本以為是空心的灶台,結果用磚頭都砌實了。他正準備收回目光,忽然眼前一空,目光竟然進入了一個地下空間。空間不算大,但卻有兩排鐵架子,上麵擺放著一個個木盒。
目光所過之處,每個木盒中都綻放出晶瑩之光,凝聚出不同數量的光罩。他看到木盒裡有瓷器,有玉器,還有體積不大的銅器等。而在地上還堆放看八個箱子,許墨目光瞬間穿透,眼前無窮光芒升起,讓他產生眩暈的感覺。
他連忙閉上雙眼,心潮澎湃。誰能想到在灶台灶台下方居然還有個密室。將灶台砸了,就能看到下麵有一塊鐵板。翹掉鐵板就是入口,可以進入密室。
拿下,這棟老洋房不惜一切代價。
「許墨,時間差不多了,你要是對老洋房感興趣就過去出出價。」張德豐看看時間提醒他一聲,然後又打個預防針說道,「這裡被稱為富貴區,非富即貴,
隱藏的大佬太多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競價不過也別多想。」
「我就盡力而為。」
許墨笑笑。
眾人相繼回到老洋房一樓客廳,那位旗袍女人說道:「我的朋友雖然出國十多年,但一直委託我照顧這房子,所以裡麵一切都保養的非常好。誰要是競價購買到後,如果嫌棄原來的床,床墊,潔具之類的可以再花點小錢換掉,然後再花點錢將兩個側房,庭院再好好修整下,估計年底就能在這老洋房裡過春節。」
「如果大家都已經和委託人商量好那就開始出價吧。」
「我出一千八百萬。」
「我出價一千八百五十萬。」
有一人出價,立刻就有人跟著出價。
這棟老洋房出奇的好,所以一報價就進入激烈爭奪場麵。許墨站在最外圍,
此時他出價也沒什麼意義,所以先刷掉大部分人再出手。
價格很快超過兩千萬,然後競價幅度逐漸放緩,一開始是五十萬的加價,然後就是三十萬,最後十萬十萬的加。
「我出價兩千三百四十萬。」一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舉手說道,然後就被另外一個人刷掉,他微微嘆口氣放棄了競價。
等價格出到兩千四百二十萬的時候,還剩下兩個人在競價,不過他們每出一次價格都要停頓七八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放棄。
「估計價格也到底了。」張德豐輕聲說道。
許墨點點頭,不讓他們再為難,舉手說道:「兩千五百萬。」
一下子加了四十萬,聲音是從最外圍傳來的,眾人都轉身看去,就連那個旗袍女人都好奇的看向舉手的人,那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估計也就十**歲的樣子,穿著普通。
隨後所有人都同一個念頭,把目光轉移到張德豐身上。毫無心理準備的張德豐一下子倍感壓力,他擺擺手說道:「別看著我,是他出價的。」
旗袍女人笑了笑看向許墨說道:「競價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你家裡長輩的意思?」
「誰的意思都無所謂,隻要能拿的出錢就行。虞總,如果兩千五百萬沒有人再加價,我們可以立刻簽訂購買協議,辦理各種手續。」
「我要的是一次性付款。」旗袍女人大有深意的說道。
「我也不想欠誰的錢,否則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許墨非常淡定的說道,自己好也是貨真價實的億萬富翁,這點錢哪裡還需要湊錢支付。
旗袍女人這纔看向其他人笑道:「這位小兄弟很有自信,那諸位還有要出價的嗎?」
眾人麵麵相,紛紛搖頭離開。
「小兄弟怎麼稱呼?」旗袍女人並沒有因為他年齡小而輕視他,上前指指沙發說道:「二位請坐。」
張德豐有點難受,在這個客廳裡,他像個多餘的配角,所以隻是坐在外圍的一個馬紮凳子上。
許墨倒是無所謂,他坐下後直言道:「什麼時候簽約付款,辦理過戶手續?」
「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能解決這棟老洋房的交易,今天是星期天肯定沒法交易過戶,明天怎麼樣?」
「我都行,需要先繳納一筆定金嗎?」
旗袍女人笑笑說道:「定金什麼的無所謂,我們交換個聯絡方式,明天上午十點在房產交易中心見如何?交易合同都是官方統一標準的內容,你如果有什麼附加條款的,可以先提出來,我讓律師列個補充條約。」
「時間可以,至於附加的條款?」許墨想了下說道,「我這人最怕麻煩,也不想事後再惹來什麼亂七八糟的官司。附加條款我隻有一個,交易結束後,這裡所有的一切物品所有權都屬於我。別到時候原房主跑過來跟我要這要那的私人物品。所以虞總,今天你最好和朋友溝通下,哪些東西他要保留帶走的,那就趕快整理好拿走。我說的私人物品比如樓上的很多精裝藏書,臥室裡的保險櫃等。」
旗袍女人起身說道:「我朋友在離開前就已經全部清理過了。」
許墨也站起來說道:「那我們明天十點見。」
臨走前互換了手機號碼,看著那輛進口賓利消失在路盡頭的拐彎處,張德豐扭頭看了眼許墨:「明天就交易,時間能趕得上嗎?畢竟籌錢也需要時間的。」
「錢的事情我會解決,張叔,今天能夠買下這棟老洋房,您是功不可沒。沒有你帶著我來,哪裡有機會買下這麼好的房子。」
許墨看看路標,他之前購買的那十八套房子就在附近。
「還是因為你有底氣才能買下的。」
許墨心裡琢磨著事後給張德豐一筆傭金,那些隱形大佬委託人如果辦成事的話也肯定都有豐厚的傭金。不能讓他白來,以後萬一再有這種抄底的好機會,張德豐肯定還會喊上自己。
等房子交易到手,趁著暑假這段時間就把洋房先好好的整整下,該換的換掉,年底春節就搬過來住。還有個事情就是去考個駕照,買輛車,否則老房新房來回跑都打車也麻煩。
「許墨,去我那邊坐坐還是回家去?」
「我還有點事情,去一趟傳奇珠寶公司。張叔,您先回去,我再聯絡你。」